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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欧阳发   2007年4月,关于黄钟从工党“跳槽”社民党,王希哲与刘国凯的 2011-04-28 09:37:53  [点击:1365]
2007年4月,关于黄钟从工党“跳槽”社民党,王希哲与刘国凯的讨论信件
------ 历史的经验和鉴戒


注:这是多年前的党史资料信件。涉及方圆处,请方圆兄大度处理,切勿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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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哲信):

国凯,既然来信,讲几点看法:

1、方圆的建议,等于合并。若这样办,更有无穷矛盾、争吵。你拒绝是对的。

2、你说“同一班人,两个牌子。这是他们的抉择。他们有这个权利”。不对。若各自
党章(组织章程)没有规定,是他们的权利,若有规定,就必须按规定办,成员没有各
行其是的自由权利。你可以退出组织,这是你的绝对权利。

3、黄中的信,包藏心机。“我们作为嘉宾出席,无选举和被选举权,这是很尴尬的事。
如何化解矛盾?请你想办法协调。”这里用心险恶。希哲文立们也是“嘉宾”,我们就
(向社民党)要“选举和被选举权”?没有就“尴尬”?我一点不尴尬,你问文立尴不
尴尬?后来两党矛盾的伏笔,都从这里来。(略去一些批评)

再看黄钟说:
“我们以个人身份重返社民党,是个人决定,也向方圆主席报备,此事已是历史事实。能
不能参加二大,完全在于签证落实与否与个人实际情况是否允许,至于我们是否当选,
也完全是社民党内部事务。我本人、萧碧璜、钟帑三人,都表达了接受社民党二大选举
之后的结果,不会推辞。这是我们讨论后的决定。既是个人决定,也是作为(香港工党
)党部的多数意见。”

真的“报备”了吗?工党章程,这么重大事务,“报备”就可以了吗?
“既是个人决定,也是作为(香港工党)党部的多数意见。”“香港工党党部多数意见”
,能够凌驾工党中央及其章程之上吗?若可以允许,明天,他又以“香港社民党党部多数
意见”为名,据说向刘主席“报备”一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们二大开完后,我担
心的,不正是这个吗?

国凯,恕我直言,方圆有他的问题。但这件事你确有处理不妥之处。黄中们提出上述要
求,不是个人问题,涉及两党关系,你有查阅一下工党党章,看它上面是怎么规定的吗?
你有从全盘的利益、厉害着眼,权衡,考虑过黄中们的要求,可能带来的两党之间的矛
盾吗?
你既然看出方圆建议荒谬,拒绝了,你为何又事实私下开放了工党骨干单方面向
你流动的渠道呢?你这样,在方圆角度和利益看来,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
即使你尊重黄中们“选择权利”,你应该要求黄中们先声明退出工党,再行加入社民党,
才对。

直言请谅
XZ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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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回信:

(希哲:)
请告知工党党章。如工党党章有不允许跨党的规定,我会立即请那几位作出去留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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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哲回复国凯:

请阅工党章程第六条第七款。你是社民党主席,而且处理涉及两党关系的敏感问题,查阅“工党
章程”这件事,是应该你亲自做的
(或请秘书、顾问做,向你报告的)。

XZ



中国工党章程第六条第七款


(七)凡被选为中央委员或担任中央机构部长以上职务的党员,不得担任其它政党中央机构的任何职务。


(上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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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看完工党章程后复希哲):

查看这么多海外民运组织,有哪些民运组织会有这样的规定!工党党章原来也没有,完
全是这次工党13人会议 方圆强行加上去的。其矛头、用心不言而喻。方圆此人为人
之偏狭由此可见一斑。没有什么了不起。我马上通知黄钟等人,去留立作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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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哲复刘国凯:


国凯,你有点情绪化了。但作为诤友,我还是要尽自己的言责。

你说
1、“查看这么多海外民运组织,有哪些民运组织会有这样的规定!”我不必查。
即使都没有,工党有,就必须尊重工党。何况民运组织都没有,恰恰不是对的,
而是不对的,是93年大分裂后各组织不健康的标志。因我不把民主党看作我认
同的党。如果我真认同民主党而且是它的领导人,我一定坚持非但民主党领导
人不得跨党,党员也不得跨党。


你说
2、“工党党章原来也没有”。错。工党党章这一款,完全是2003年党章。是
根据当年王辅臣的提案增加的。

你武断说
3、“完全是这次工党13人会议方圆强行加上去的”。错。工党这次二大,没
有修改党章议程。工党二大结束,远在这次风波前。我原来就看过工党这个党
章,有记忆。怎么能说“完全是这次工党13人会议方圆强行加上去的”?
请阅后2003年工党“修改党章报告”:

http://www.chineselaborparty.org/important/imp3.html
“我们根据这些代表的宝贵意见,对党章进行了相应的修改,请同志们讨论。
原来的党章没有对党员和党的领导干部是否可以参加其它党派作出规定。
这次,王辅臣同志提案,建议在新党章中,规定凡担任本党中央委员职务以
上的重要骨干,不能参加其它政党。原已参加的,应公开退出其它政党。大
会认为,王辅臣同志的这一提案极为重要,因为中国工党乃肩负历史重任的
革命民主政党,所以她的主要骨干必须始终如一的忠于自己的党,忠于自己
的事业。这样,才能得到群众的相信、敬重和拥护。所以,我提请大会通过
王辅臣同志的这一提案,在新党章中增加这一条文。 ”


你说
4、“其矛头、用心不言而喻。方圆此人为人之偏狭由此可见一斑。”
这就是完全出于猜忌的情绪化语言了。这不是党的主席应该有的。党的主席
重大责任,是慎重处理党与党的关系,今后社民党可能执政,党主席就要更
慎重处理国与国的关系。牵一发动全局。一切判断立足于调查后的事实,而
不是出于猜忌偏见的主观想象。如果这样治党治国,祸就大了!

你说
5、“没有什么了不起。我马上通知黄钟等人,去留立作决断!”说明,你
不是把这件事作为重要的政策纠偏处理,而是作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赌
气事件处理。这要不得。势必向你的下属传达更激化矛盾的情绪,哪怕你不
是故意。


相反,我建议,你要冷静把这件事坏事变好事。向全党传达尊重党章和纪律
的重要性,指出按照工党党章,黄中们应该如何如何作,才正确。那么,它
背后隐藏的意思是,“黄中你们和全党党员今后,也必须一个标准,尊重社
民党党章!不可作任何片面违背、破坏社民党党章的事情。”这一处理,对
社民党党的建设,真是利莫大焉!

国凯兄冷静考虑

希哲
4/1

国凯,我代你草拟了一个“社民党中央通知”。随手拟,没有认真推敲修辞。供你参考:


社民党中央通知

全党:

我党二大依据黄中等同志的意愿和黄中传达的李伯特同志的意愿,出于与工党加强团沟
通的愿望,选举了李伯特、黄中、钟棠等同志为跨党的本党中央委员。

但事后发现,工党党章规定,“凡被选为中央委员或担任中央机构部长以上职务的党员,
不得担任其它政党中央机构的任何职务”。

社民党中央郑重研究认为,尊重和服从党章,特别是尊重和服从自己参与通过的党章,
是每个党员的义务。无论对中国工党党员,或是对中国社会民主党党员,都应该有这样
一体的严肃要求,以利党的建设和健康发展。为此,社民党中央通知:

1、向工党表示我们诚挚的歉意。

2、建议李、黄、钟三同志服从工党党章,辞去社民党中委职务。

3、若李、黄、钟三同志愿意选择参加社民党,请先依照工党党章,辞去工党中央领导职
务。我们党非常欢迎李、黄、钟三同志,并愿意尊重他们的选择,但为了社民党与工党团
结的大局,我们建议李、黄、钟三同志慎重地考虑。

社民党中央相信,通过对这次失误的妥善处理,社民党和工党同志都能加强严格遵守党章
的意识,使两党更加成熟起来,更加团结起来,如何如何(加些漂亮话结束)....

社民党中央
年月日

国凯认为不妥,就撕掉!
国凯,若能按我建议的“通知”发出去,不但对社民党的建设,而且外界对民运的观感,
对社民党的观感,对国凯主席的观感,将会是多么好啊!在对方圆工党的关系上,你也
是高屋建瓴,主动的。

XZ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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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凯看了王希哲代拟的“社民党中央通知”后,复信):

你的这个建议很好,我将立即与执委会考虑。但是这并不等于方圆就不是居心不良。我
们确不知道工党有此完全区别于其他民运团体的规定。方圆完全可以直接的、不公开地
向我们提出,予以解决。可是他一下就弄到网上去。完全是破坏我们的会议、羞辱我们
的会议。
情绪化又怎么样了。方圆如此一次又一次搞鬼,我情绪化算小的。如果见到面,我会痛
骂他。他一开始就阻绕黄等来参加会议。阻绕不成就说两党要“互为”,这“互为”岂
不更违反工党党章了?怎么他又要提出?一切都是他个人说了算。什么工党?方圆一人
党!
你拟的文字原则很好,谢谢!我会建议采用。但“漂亮话”我一句也不会讲。口说好话
,手做坏事,是方圆的风格。
国凯晨匆致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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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哲复信:

得知采纳意见,十分欣慰。虽然对(你)这封回信的情绪,还有商量处,但就不谈了,以后有
机会再说吧。
谢谢国凯。X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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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实际又没有采纳希哲代拟的“社民党中央通知”。见到曾大军插话,希哲再去信):


曾大军插话:
zeng dajun 致 liuguokai,
哈哈,国凯兄终于清醒了!正如一首歌中所言:“你就是心太软,心太软......”
延风


国凯,你说“你的这个建议很好”“你拟的文字原则很好”,我以为你接受了意见,
一周了,没有动静,看来没有接受,或党内受到反对?我只看到周延风(曾大军)的
“你就是心太软,心太软......”。

当时,以为你接受了,我就没有再谈下去。我说,“虽然对(你)这封回信的情绪,
还有商量处,但就不谈了”。既然现在你们没有接受,我就继续谈谈。

你说,
“他(方圆)一开始就阻绕黄钟等来参加会议。阻绕不成就说两党要‘互为’,这
‘互为’岂不更违反工党党章了?怎么他又要提出?一切都是他个人说了算。什么
工党?方圆一人党!”

我不了解“开始”的实情。但“阻绕黄等来参加会议”,方圆作为工党主席,有建
议工党重要干部黄等不来参加其他党包括社民党会议的权利。正如你作为社民党主
席,过去和今后都有权建议社民党重要干部不去参加任何其他党会议一样。

但“阻绕不成”。说明方圆并没有强迫。我想,正如社民党主席刘国凯也只会建议
不会强迫自己的干部不得出席他党会议一样。

更重要的,你说:

“阻绕不成就说两党要‘互为’,这‘互为’岂不更违反工党党章了?怎么他又要
提出?一切都是他个人说了算。什么工党?方圆一人党!”

不对。
方圆只是向你提出建议,不是实际的行为。任何违反党章的建议,任何党员都有权
提出,但在党章合法修改前,任何党员不可作出任何违反党章的实际行为。这是民
主党派的常识,国凯怎么一时情绪上来,就把这个常识性的区别分不清了?

事实上,就在方圆向你提出“互为”建议后,紧跟着就说:

“以上想法望兄修改指正,达成一致意见后,在工党二大由兄与弟共同宣布,但不
对外公布。待社民党二大时由我们兄弟二人共同对外公布。”

说明无论方圆虚伪还是真实,起码在这件事上,他是要求自己的“互为”建议,哪
怕“达成一致意见”,也不能仅仅两个主席说了算,还要经过“工党二大”,然后
是经过“社民党二大”的法定通过批准程序,最后才“二人共同对外公布”的。
怎么能说方圆“岂不更违反工党党章”?
怎么能说“什么工党?方圆一人党!”起码在这件事上,不是!

国凯,你说:
“这并不等于方圆就不是居心不良。我们确不知道工党有此完全区别于其他民运团
体的规定。方圆完全可以直接的、不公开地向我们提出,予以解决。可是他一下就
弄到网上去。完全是破坏我们的会议、羞辱我们的会议。”

我承认,方圆“一下就弄到网上去”,站在你的角度,是有不妥处。但国凯,广东
话“泥水佬起门楼,过得人过得己。”人不能想问题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也要站在
人家的角度想想。只有无论站在自己角度又站在人家角度想问题,都发现是人家不
对,才有理由批评人家。这才叫公道。我现在就是站在公道的立场。
我是方圆,我可以这样驳你:“你不知道工党的规定,但你知道李黄钟是工党重要
干部吧?即便他们愿意被社民党选为中委,这样涉及两党关系的重大事务,你刘国
凯也同样‘完全可以直接的、不公开地向我们(方圆)提出,予以解决’吧?可是
你们不先与我方圆沟通一下,一下子就选举了,一下子就‘弄到网上去’公布是你
们的中央委员了。这难道不同样是‘完全是破坏我们的会议(工党二大)、羞辱我
们的会议(工党二大)’吗?在双方都猜疑对方‘居心不良’‘搞鬼’的情绪下,
我方圆难道不可以同样怀疑你刘国凯‘搞鬼’吗?既然你‘一下就弄到网上去’公
开了,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一下就弄到网上去’,也公开呢?”

国凯,在你与方圆之间,我决不会偏袒方圆。感情上我可以说更倾向你得多。方圆
在与我的关系历史上,所发生的使我生气的事情,决不少于你。我这里的立场和要
说的仅仅是:

1、就事论事
2、实事求是

以就事论事,实事求是的原则衡量,国凯,“李黄钟中委”这件事上,是你错了,
社民党错了。错了,就要把它坏事变好事,被动化主动来改善自己,发展自己。这
是我对你建议的初衷。我们是1967年就从广东一起过来的,感情深厚,你的成功是
我的荣耀。但若你受党内错误的影响而不能接受有利社民党的积极建议,甚至自己
的承诺“我马上通知黄钟等人,去留立作决断!”,我遗憾而已。你假设你现在是
工党成员,人家怎么看你?

这件事就讨论到这里为止。
谢谢国凯的耐心。

XZ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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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复信):

方圆的双重标准。
中国社会民主党没有不准跨党的规定,工党有,所以方圆就可以叫中国社会民主党江苏
党部主任孙到香港开会,并任其在工党中担任职务。中国古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方圆
所为是己所不欲要施于人。如果方圆强辩(或任何人帮他这样强辩),说什么你们社会民
主党既没有不准跨党,我这样做就不违规,那我只能说这是无耻、无赖的流氓逻辑。对
持流氓逻辑者我不想再与之作任何讨论。
我对孙到香港开会、并在工党中任职毫不介意。我的心胸不敢说宽广,但总比方圆所为
要大得多。
还有,说什么方圆只是提出“互为”建议,还要在会上通过。提建议有何不可?
极端荒唐的建议提都不该提。是小毛头吗?
不让黄种等来,黄种等还是来了,这样方圆的“不让”就没有错吗?狡辩!
够了,方圆一次又一次地来捣乱消耗了我太多的精力,我实在不想再写。
黄李等人的事我们会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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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哲复信):

国凯,我是就事论事。你却要把另一件事搅和进来。

你说方圆有“双重标准”,也许。但希哲没有“双重标准”。希哲是对任何人一个
标准。

假使真如你说,方圆在先,“叫中国社会民主党江苏党部主任孙到香港开会,并
任其在工党中担任职务”,事先没有与你直接沟通,按希哲批评你的标准,当然
也应批评方圆:就事论事,这件事,是方圆的错,无论你们社民党有没有跨党规
定,方圆这样作都错,因为这是对社民党和社民党主席的不尊重,因此有损两党
关系。但你没有对我说过,方圆有例在先,你只是循例报复啊!我是现在才知道
啊,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帮他这样强辩”?“说什么你们社会民主党既没有不准
跨党,我这样做就不违规,那我只能说这是无耻、无赖的流氓逻辑。对持流氓逻
辑者我不想再与之作任何讨论。”你这样对我,太冲动了吧?

还有什么“极端荒唐的建议提都不该提。是小毛头吗?”世界上没有任何“提都
不该提”的建议。你可以接受,可以拒绝,可以不理睬。但建议是人家的绝对权
利。就像任何一个乞丐有权建议皇后嫁他一样。建议荒不荒唐,从来是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的。不许提“荒唐建议”本身,倒反映了一种专制作风。因为似乎他先
验地判定了某种建议“荒唐”,这个建议就不允许存在了。例如,在希哲看来,
什么人向你们“建议”邀请那个“巴蜀共和国代表”出席社民党的二大,甚至作
社民党的“中央委员”、“旧金山党部主任”,就已经是极端荒唐的不能再荒唐
了! 但我决不会认为它“都不该提”,因为,也许恰是社民党的英明希哲我自
己的荒唐,社民党本来就应该有个“巴蜀共和国代表”作它的中央委员。

国凯,你是社民党主席,这样听不得一点朋友的善意意见,自然,我不会私下再
说半句。但希哲是光明正大的。今后工党社民党只要是任何公开的矛盾冲突发生,
我觉得需要公开发言的,我会站在公道的立场上发言,用一个标准!


最后,我再次提醒你,我感觉这次的矛盾,黄中在其中有故意挑起的嫌疑。
X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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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凯复信:

希哲:老朋友,请原谅!我的火气不是对你,是对方圆。方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总在搅。把精力用于对付中共嘛。干吗老在内部较劲?他把孙招去并委以任职,我
真的不以为意。故与你几次信件中我都没有提及。民运内部成员交叉一下有什么值
得那么紧张的?我都没当一回事。
好,不说了。语气不妥的地方,老朋友请原谅。黄李之事我们会适时处置。
谨此问好!
国凯谨致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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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哲复信:

哈哈。脾气大家都有得啦。把事情处理好就好啦!
X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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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时间: 2011-04-28 10:4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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