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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公刘   zt民主党京津党部新闻中心;联委会风波资料摘编 2011-06-19 02:13:44  [点击:1056]
“联委会风波”资料汇编
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新闻中心编辑



目录




京津党部新闻中心

“联委会风波”介绍

马强

1、 声明

2、 澄清事实

何德普

3、 任畹町其人1

4、 任畹町其人2

5、 任畹町其人3

6、 所谓的丽明园会议

北京基督徒

7、 求上帝宽恕任畹町

西伍

8、 可疑的任畹町

9、 丧家的共军的xxx

10、意淫及其他

11、在骂声中成长

12、称谓的妙趣

13、任畹町的马甲

14、意淫新招数

15、畹町管我叫大人

16、谁的心脏在痉挛?

17、任畹町的超限战

18、我为何如此厌恶任畹町?(附《致刘青公开信》)

19、我不屑理睬任畹町!

无名1

20、请任畹町回答自己的公告(附《不要为中国人制造虚假的神》)

郑毅

21、xxxxxxxxxxx

22、任畹町在撒谎

23、关于刘晓波托人传话给任畹町的情况调查

24、如果不是任畹町在撒谎,那就是刘晓波不是一条汉子

25、请大家注意:任畹町出狱后没写过一篇抨击中共的文章!

26、北京将就“联委会”一事做出决议

27、任畹町不是民运人士

路林

28、任畹町(张国平)你可以歇歇了

29、任畹町老是称自己老师让人反胃

30、任畹町招架不住了

黄沾(香港)

31、任畹町请解释你的公告,否则你没资格再称民运人士?

张国平 路司

32、畹町先生的异议经历

33、答《任畹町公告》一事

刘迁实

34、看来,任畹町不过是个市井小人!

陈旅(北京)

35、论人权运动与民主运动中的取消派

木叔叔

36、看陈旅旧作,知任畹町其人

沙裕光(北京)

37、密探与领袖

38、虎年处变谈笑间

无名

39、任氏三部曲

方叔叔

40、任畹町还是不是民运人士?

41、任畹町对民运队伍发动的四次战争

42、四争人物任畹町

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

43、关于任畹町风波的两点意见

44、关于任畹町风波的决议声明

京津党部新闻中心

45、最新消息:建立民运道德规范 共同推进民主进程

46、民运团体约法八章










京津党部新闻中心

“联委会风波”介绍

1999年12月25日,北京任畹町召集北京几个异议人士到位于崇文门附近的马拉沁饭店,说是要请他们吃饭。人员到齐后,任畹町忽然拿出一个他起草的攻击徐文立的文章《中国三争分裂三种政治》要大家看后一齐签字。众人阅后,一致认为在中国民运处于低潮,而且任畹町所攻击的徐文立正在坐牢的情况下向外发布这样的文章是不合适的。

接着,任畹町又拿出一个《中国民主党2000年文告》。宣布成立中国民主党联合委员会,要大家签名。当即遭到马强等人的指责。此次会见不欢而散。

但是,2000年初,任畹町忽然在网络上宣布马拉沁饭店通过了中国民主党联合委员会成立,并通过了《民主党2000年文告》,同时讨论通过了《中国三争分裂三种政治》。同时还向海外散布,已经委任了马强等人为中国民主党联合委员会的副主席。

马强闻听,当即写下《个人声明》,声明自己对副主席一事并不知晓,否认自己是副主席。

然而任畹町一意孤行,又搞出全是化名的联合委员会的名单,并拥戴魏京生为主席。

为此,马强又写了《澄清事实》一文,揭露马拉沁饭店会议不过是大家对任畹町批评的会议而已。

任畹町罔顾他人的批评,与此同时,还向外发布了他自己化名写的《任畹町评传》,在对徐文立进行恶毒攻击时,对自己进行肉麻的吹捧。

鉴于任畹町盗用民主党名义成立一个人的所谓“联合委员会”;鉴于任畹町在《中国三争分裂三种政治》中对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主席、正在坐牢的徐文立的恶毒攻击,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遂决定,对任畹町开展一场舆论揭露战,将任畹町出狱后的所有恶行昭示于民运圈内部,使大家认清任畹町即讨好政府又依靠民运,“吃两头”的真面目。

此次舆论战预计为时一个月,计划将在中国官方召开两会前夕停止。

随之,何德普写了《任畹町其人》。此后,北京杂文作者西伍写了一系列揭露任畹町人品文风的系列杂文。而任畹町使用很是不光彩的手段,使用化名以对自己走访的形式一面吹捧自己,一面对西伍、何德普等人进行恶毒谩骂和人身攻击。

京津党部遂决定,重点开展“任畹町还是不是民运人士的讨论”。很多年轻的北京民运人士参与了这场对任畹町的揭露和批判的舆论战。

郑毅、方叔等人以大量不容辩驳的事实证明:任畹町早在出狱后就宣布“无意向政府发动新的战争”,却一次又一次对圈内的著名异议人士发动恶毒的攻击战。任畹町出狱后从未写过抨击政府的文章,他根本就不算是一个民运人士。

此次的舆论战,得到了海外知名异议人士及一些组织负责人的支持。多数人认为,开展这样讨论,对建立起民运的道德规范很有好处。

此次舆论战为时一月,发出稿件计十万字,其中包括了民主墙时期中国人权同盟的陈旅揭露任畹町的《论人权运动与民主运动中的取消派》,以及沙裕光写于1998年的《密探与领袖》、《虎年处变谈笑间》共三篇旧作。

到2月20日,郑毅发出《任畹町不是民运人士》和方叔发出《四争人物任畹町》后,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认为已经达到既定目的,时间恰好是一个月零几天,此时中国官方“两会”也已召开在即,京津党部遂于2月22日发布《关于“任畹町风波”的决议声明》,对这场舆论战做了总结,并倡议整个群体捐弃前嫌“建立民运道德规范,共同推进民主进程”,此倡议得到北京异议人士的响应。

2月24日,《道德规范》征求意见稿拟出,并开始在北京及国内征集签名,从而为此次的舆论战划上一个完满的句号,也使此次的舆论战得到一个升华。

现将此次论战的文章进行汇编,以供大家参考。

2000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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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强

个人声明

近日传闻任婉町所主持的所谓<委任状>一事,并任命我为副主席,本人从未参与,并不知其详.

同时, 我也不会同此类坐在家中"批发民主命脉"却全不负责任, 强将他人功绩照单全收, 一到紧要关头便龟缩不动者合作.

本人从此不认识任**.

同时, 任**<评传>中牵扯到本人的名字, 以及本人的作品, 与任**本无关系, 本人保留像其追索稿费并起诉其侵犯本人名誉权的权利.

马强 2000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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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事实

日前任畹町先生撰文说在所谓的***饭店,几个人通过了《中国民主党联合委员会成立公告》,事实经过与任先生所言大为不符。

所谓***会议,是任先生请客。吃饭时任拿出几个东西:中国民运三争人物……、成立公告等等。当时,第一项是研究他的成立公告,大家不同意,认为目前不适宜,并且与任还缺乏沟通。大家需要再思考一下。在任的要求下,大家逐字逐句地分析了任的“大作”。并且要求他要做极大的修改(其实与任现在发的文告内容面目全非),同时告戒他未经所有在座同意,决不可以对外泄露。之后,大家看了任的《三争分裂……》,简直认为不可思议,大家都表示坚决反对。我与他马上争吵了起来。我和大家的观点是:不能拉起班子打派仗,民运经不起折腾了。我觉得任不可理喻,说了许多冲动的话,“我坐牢,是牢头狱霸,你这点小把戏能骗谁?你不过是要用大家的自由和生命换取你在民运史上的地位罢了”、“你出来后,到底为民运做了些什么?你不过一直攻击其他同志罢了”、“你出事,就算判你几年,公安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那些没有名气的,进去三天就扒一层皮。再说你也进不去”等等。后来,在其他朋友的劝阻下,大家才平和了下来,但是所谓通过决议之事,子乌虚有也。

本来,我发了上一声明后,不准备再谈他的事情了,因为对民运形象太不好。但是,任的做法极其不可理喻,对于他的这个公告,我不得不说出真实情况。

我一直秉持:对事不对人、人类价值大于国家和民族,国家和民族大于政党,政党大于个人、朋友的安全重于自己、非民运人士的安全大于民运人士的标准。虽然我一直十分尊重任先生当年的功绩。但是,如果任把我朋友的自由和生命不放在眼里,并用它去换取个人一己私利的话,我只好不太恭敬了。并且,我再次善意的提醒任先生:如果你再如此以历史功绩骗得人们同情,并用这种同情去做不利于民运和民运朋友的事情,你将如何面对你的子孙后代?

马强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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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普

任畹町其人(1)

去年7月初(建国、洪明被拘捕的几天后),我耐不住任畹町的死磨硬泡,在西城的一家小餐馆里见了任畹町,他见我的主要目的是向我再一次讲清楚他已多次重复过的老内容。

一、国内民运离不开他任畹町(任)

在国内,谁想漫过任,休想!谁有事,不向任请示,不经任同意,谁就没有好下场。

任睁大眼睛,用手敲着饭桌,一字一板地讲,他魏京生怎么样,跟我作对,不他妈的让共产党给抓起来了吗。怎么样,在监狱里受不了了吧,跑到美国去了。

徐文立,徐文立怎么样,不也让共产党抓起来了吗,他没戏了。

查建国、高洪明怎么样,眼里没我,行吗!你何德普放聪明些,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看清楚了。只要你听我的,不但没危险,各方面的好处,还都少不了咱们的。

二、海外离不开魏京生

魏京生在海外是领袖,别人没戏。魏京生的领袖地位离不开任畹町的支持,现在魏京生只与国内的任畹町联络,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俩人领导着中国民运。

不知是巧合还是任畹町恨我刚才不买他的帐,我刚回到家,楼下来了四辆警车。晚八时半市局警察将我从家中带走,把我带到了炮局(看守所)。在炮局,警察对我说:“这个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就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现了”。在一夜的相互斥责中,警察没有得到一点想得到的东西,我连一笔一划也没给他们留下。

打那以后任畹町一直散布,何德普不是不与我配合吗,他迟早会被警察抓起来!

何德普2000年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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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畹町其人(2)

任畹町给人们最深的印象是耍赖、颠倒是非、胡搅。这个恶习不但充斥在他的文章中,更体现在任畹町的行动上。

在他的“大作”中,指责现在狱中的徐文立是“三争人物”,在98年克林顿防华时,授意炮制了称自己为大陆政治反对派代表的55人联名信。其后遭到了任畹町等70人的“政治反对派的声音”的事实上的反对。

任畹町说的属实吗?否!

秦永敏与我商量推选徐文立做我们的代表时,徐文立根本不知此事,怎称得上是授意,更谈不上炮制了。恰恰相反,你任畹町不与大家打招呼,就盗用人家的名字,号称70人(我的名字也被你盗用)向媒体发了个“政治反对派的声音”,你的目的就是想把大家想做的事情给搅黄了。事后我质问你,为什么盗用我的名字,你耍赖说,就这一次,下不为列。

任畹町明知道自己不占理,却重新把旧事挑起,他的目的何在?他的这些狗屁文章对民运的发展有好处吗?民运人士阅后生气,共产党看后高兴!

最近任畹町自己捏弄了一个“委任状”和“推荐书”,委任马强为中国民主党委员会副主席、某某某为中国民主党……。推荐海外的魏京生为中国民主党主席。我打电话问任畹町,你搞的这些东西是真是假?任畹町讲,是真的,为此事还召开过大会。我问任,马强怎么否认有此事。任答,大会上通过了这方面的决议,每个成员都可以做出否认,这是出于策略上的考虑。与任通话后,我了解了一下情况,没人承认有此事,并表示,对任畹町的这一做法非常气愤。

民主党是个严肃公开的政党,我们的言行堂堂正正,为了冲破党禁我们的优秀党员(几十人)昂然入狱。任畹町,我们民主党人警告你,不许你用“过家家”手段来败坏民主党的名义!

附上马强的个人声明



近日传闻任婉町所主持的所谓<委任状>一事,并任命我为副主席,本人从未参与,并不知其详.

同时, 我也不会同此类坐在家中"批发民主命脉"却全不负责任, 强将他人功绩照单全收, 一到紧要关头便龟缩不动者合作.

本人从此不认识任**.

同时, 任**<评传>中牵扯到本人的名字, 以及本人的作品, 与任**本无关系, 本人保留像其追索稿费并起诉其侵犯本人名誉权的权利.

马强 2000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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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畹町其人(3)

任的最大可恨之处是,谁在民运中的名声大,谁干的实际工作多,共产党最恨谁,谁就偏离了任畹町自己定下的“民主命脉”,任就要和谁过不去,任就要出来“搅一搅”。用查建国、高洪明比喻任畹町的话讲:任畹町一根棍,民运里的搅xx。

魏京生的名声大(当时魏在监狱中),任畹町就合魏过不去。

徐文立在民运中干的实际工作多,任就大骂徐文立,现在徐文立在监狱中,任依旧不放过。

王希哲长期支持国内的民运工作,共产党最恨他。自然的,王希哲也就成了任畹町的“把中心”。

任畹町从一位人权奖的获得者,脱变成中共警察的俘虏,主要原因有三。

1、出狱后享受着中共的“照顾”(爱占小便宜)。用他自己的话讲,房租水电费共产党给我掏(住着公安局的房),生活上的事警察帮我想着。这样,时间一长,他的腰干自然就硬不起来。任畹町并不是没有钱,光一个人权奖就一万五千美元。但他不能向徐文立那样,共产党的小恩小惠不占。

2、心眼小,素质底下。翻开他的“大作”,通篇都是他任畹町如何如何英明伟大,别人如何如何不如他。故此,他自己定下了一条神圣不可改变的“民主命脉”。

3、在政治上玩不起。借朋友的劝告(任畹町不能再坐牢,再坐牢民主命脉就断了)为名,在警察面前百依百顺。但在民运人士面前却傲慢无理,耍无赖,甚至破口大骂。

从事民主运动的人,从来就不分年龄的大小、资历的深浅、谁有能力,谁上吗。你任畹町前面横上一条“民主命脉”,谁还参加民运?

再说,民主党的优秀党员徐文立先生为了中国的民主大业,55岁再度进监牢,他的大无畏英雄精神,和他的高尚人格,你任畹町的眼睛瞎了吗,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

何德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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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丽明园饭店会议

任畹町把那次批评他的会议看的很重(任畹町在文章中称丽明园饭店会议),故此,我就把事情的过程向外界披露一下。

99年4月底,浙江民主党负责人之一祝正明先生(正受中共通缉)来到北京,与我们京、津党部的朋友见过面后,打算在临走时与大家一道对任畹町本人进行一次批评和帮助(因为当时任畹町有认错改错的表示)。

4月30日晚,我们在京郊通县的一家小旅店内(任畹町称饭店)对任畹町过去的错误,进行了批评。当时任畹町一再表示,过去他攻击徐文立是不对的,徐文立已坐牢,他把诬陷和攻击徐文立的话全部收回。并表示今后全力支持和拥护京、津党部和浙江的工作,不再捣乱了。大家看在他一大把年龄的分上,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之后大家就闲聊下去。

什么“1999年4月30日——5月1日终于召开了北京丽园明饭店会议,任畹町参与主持,初定了民主党两个组织的联合……”了解任畹町的人都知道,话一出任畹町的嘴,准变味。这个人的脸皮,太厚!

何德普

2000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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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基督徒

求上帝宽恕任畹町

上帝啊,1999年8月,一个叫作任畹町的受洗成为你的信徒,但是作为基督徒,任畹町的灵魂受到邪恶的撒旦引导,在人世间犯有深重的罪孽。

据我们了解到,任畹町犯有以下罪孽:

1、 撒谎

之一:

1998年,任畹町为了干扰徐文立的“政治反对派”策略,而写下《政治反对派的声音》公开信,并署上70人的名字和他联署。

但是,一些人见到公开信后,大为惊讶。因为,任畹町更本没有同他们商量,是任畹町擅自将他们的名字写上去的。

在北京社会科学院工作的何德普质问任畹町:“为何不同我商量就把我的名字写上去?”

任畹町嘻嘻地笑着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之二:

1989年6月6日,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男子来到美国驻华使馆门前,要求进去和方励之先生一样地“政治避难”。

美国使馆工作人员查证了给男子身份后,婉言拒绝他的要求。并提供给他一个联合国办事机构驻北京的地址,说到那里他会得到满意的答复。该男子悻悻然,离开使馆,回到家。

几天后,他被公安局带走,这人就是任畹町。

可现在任畹町到处说,当年是“不藏不跑”,坚守国内。隐瞒了“要藏被拒”的事实。到处撒谎。

2、 诽谤

1997年,两个民主墙时期的人士沙裕光、杨靖,因为一些问题,同任畹町产生纠纷。任畹町就写出《反密探通报》。诬称沙裕光、杨靖为“公安密探”,并大量复印,向海内外传播。

沙裕光忍无可忍,写出《密探与领袖》一文,揭露同任畹町交往过程中,任畹町的一些卑鄙的行为。

3、 盗窃

1998年,原《北京日报》记者侯杰写了一本关于“诺奖风波”的书,任畹町当时正在自己写自己的“评传”,一定要该书的磁盘。侯杰不肯给,任畹町就约侯杰到中国大酒店的大堂,给侯杰写下“我决不采用侯杰书中的内容”的文字,并签下“任畹町”大名。



但事后,在任畹町以笔名“吴芒、马缨”写的《任畹町评传》中,多处盗用侯杰书中的文字。计有近万字。

1999年12月24日,侯杰电话质问任畹町,任畹町一再表示道歉,又说“你的书不是不出了吗?”、“我只用了一点”。

侯杰告诉任畹町:别人的东西不用,也不能成为被人盗走的理由;不管盗用多少都是盗用。

4、 欺诈

1999年底,任畹町自己拟订一个“中国民主党”的名单,将北京异议人士马强委任为副主席,并以名单向海外的有关人员领功请赏。

2000年1月15日,马强得知这个名单和这个所谓的中国民主党,十分愤怒。当即写下声明,说:

“近日传闻任婉町所主持的所谓<委任状>一事,并任命我为副主席,本人从未参与,并不知其详”同时, 我也不会同此类坐在家中"批发民主命脉"却全不负责任, 强将他人功绩照单全收, 一到紧要关头便龟缩不动者合作.

本人从此不认识任**.

“同时, 任**<评传>中牵扯到本人的名字, 以及本人的作品, 与任**本无关系, 本人保留像其追索稿费并起诉其侵犯本人名誉权的权利.

马强 2000年1月15日

5、串通魔鬼

任畹町现在住在公安局配发的房子,每月的水电费、煤气费由公安支付。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任畹町已经成为异议圈中最危险的人物,可他却还混迹于异议圈中,同公安做着某种交易。坑害他人。他到处散布“谁不和我合作,早晚得进去。”

真是罪恶啊!

我们虔诚的基督徒对任畹町的欺诈、偷盗、撒谎、诸般行为深为遗憾,为有这样罪恶的教友深感惶恐。

主啊,作为你的信徒,任畹町品质败坏,罪孽深重,目无上帝,将来无法进入天堂,只能进入地狱,受那无尽的煎熬。

主啊,请你开启任畹町那被撒旦迷惑的心智。拨开他心中自私的迷雾。

我们很是为他担心,也为他忧虑,在此,我们以宽厚之心,向上帝为任畹町祷告,求主宽恕任畹町的罪孽。也希望主能拯救任畹町那颗罪恶的灵魂,让任畹町在地狱中得到神示,痛改前非。

阿门!

北京部分基督徒

2000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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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伍

可疑的任畹町(四则)

一、任畹町为何隐瞒傅升被抓?

1999年11月,陕西的异议人士傅升来到北京,于11月30日会见了美国大使馆人权官员李雨灿先生。



两天后的12日2日,北京的异议人士聚会,欢迎傅升。此次会面,也通知了任畹町。

任畹町是第一次见到傅升。当晚,任畹町随傅升去他下榻的旅店,要同傅升做彻夜长谈。

夜半,忽然房门被敲得山响。傅升开门,涌进一群警官,将傅升和任畹町带到当地公安机关。

三个小时后,任畹町被释放。而傅升被继续扣留。

按照异议群体的规矩,得知他人被捕,应当立即向外界通报,而任畹町回到家没有向外界通报。

第二天,任畹町又参加了北京异议群体几个朋友的另一次聚会。但他竟闭口不谈头天晚上他同傅升被公安拘捕的事,更不提傅升仍然被关押的事实。

直至第三天,就在傅升被关押的第48小时的时候,任畹町打电话给北京著名异议巾帼朱某,通知她:傅升被警方扣押了。

朱某问清扣押的具体时间后,很是愤怒。质问任畹町为什么傅升被关48小时了,才想起通报?而且,头天的朋友聚会上为何隐瞒此事?

任畹町支支唔唔,无法解释。

就在朱某接到任畹町电话通知的三个小时后,朱某接到傅升的电话。傅升是由西安打来的。

他通知朱某,他在被关押了48小时后,被赶来北京的西安警方人员押解上飞往西安的飞机。现在,他刚刚抵达西安,已获得自由。他同时通报说,在被关押期间,遭到警方的殴打,身上多处受伤。而任畹町安全无恙。

他在被关押时即从警方口中得知任畹町已经被释放的消息,以为任畹町已经向外界通报了他被拘的事。朱某告诉他,任畹町只是在刚才,在傅升被关押了48小时之后,才首次向外通报。

傅升听后,十分气愤。

任畹町为何隐瞒不报?

任畹町为何在傅升被关48小时,而且刚刚被释放时才通知出去?这是巧合吗?

傅升见美国大使馆人权官员后,整整两天都安然无恙。为何见任畹町的当晚就被公安拘捕。这也是巧合吗?

傅升百思不得其解,得知此事的所有北京异议人士也心生疑窦:任畹町到底是什么人?

二、任畹町为何害怕签名?

1999年3月,北京著名异议人士朱某发起向国外发表一个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有关条文的声明。

朱某征集国内异议人士的签名,同时也通知了任畹町,她将声明中的要点介绍之后,询问任畹町是否愿意在声明上签字?任畹町当即应允,并声称还有几个人也可以一起参与签名。他将这几个人的名字告诉了朱某。

但是,第二天,朱某忽然接到任畹町的电话,通知说不参与签名了。同时说那几位朋友也不参与了。朱某问什么原因使任畹町出尔反尔?

任畹町说因为没有看到声明的全文,朱瑞说,可以马上给任畹町送过去,让他看,然后决定是否签名。

任畹町支支唔唔,说,不用看了,他不能参与签名。

朱某很奇怪,任畹町为什么出尔反尔,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不参与签名,甚至连看也不想看。

朱某随即打电话问那几位据任畹町说也不参与签名的人,为什么不参与?

但那几位朋友全都莫名其妙,他们并没有说不参与签名。任畹町也根本没有征求过他们的意见。

朱某听后,很是生气。她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得任畹町改变了参与签名的决定,而且还不准别人也参与签名。

就在这时,警方找到朱某,向她索要声明的原稿,朱某说根本就没有写,只是腹稿。

警方不信,几番催讨,朱某终于没有给警方。

她很奇怪:谁告诉的警方,声明的事?任畹町为什么出尔反尔?

三、任畹町害怕什么?

1998年以来,北京的一些异议人士常常到安定门外的一处民宅中做祈祷。

这里有任畹町,有也有查建国、高洪明、何德普等人,大家浮躁的心灵在这里,在向上帝祈祷的时候,方才得到一点安宁。

民宅的主人王老太是个不问政治的虔诚的基督徒。对来她家做祈祷的人,她一视同仁,热情接待。

但是,一天,任畹町悄悄地对王老太说:“以后最好别叫查建国、高洪明和何德普来了。”

王老太不解地问:“为什么?”

任畹町说:“他们都是北京城里敏感的人物。警方肯定会注意。如果有人问我他们来这的情况,你说我是说?还是不说?”

王老太很是疑惑,任畹町作为一个“国际知名的人权领袖”,怎么能这么怕警方的询问呢?看来任畹町说的和做的有很大的差距。

王老太从而对任畹町产生了怀疑:他为什么怕警方?

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王老太从没因为查建国等人的敏感身份而拒绝这些人的到来。虽然,由于他们的到来,警方也给她施加过压力。而且,本与政治无关的她,每年的六四等敏感时期也成了警方看守的对象。但是,出于对基督的虔诚的爱,对世人的虔诚的爱,王老太承受了来自官方的压力。从未将这些人拒之门外。

王老太十分不解:作为一个以“人权领袖”自居的人,任畹町为什么不敢面对警方的问讯呢?

四、任畹町这样威胁何德普

1999年7月初,查建国、高洪明被北京市公安局拘捕。

一直无法得到查建国、高洪明承认的任畹町趁机做拉拢何德普的工作。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要约见何德普。

耐不住任畹町死磨硬泡,何德普在西城的一家小餐馆里见了任畹町。

任畹町反复强调的一个主题是他已向何德普多次重复过的老内容:跟随他任畹町走。

他对何德普说:在国内,谁想漫过任,休想!谁有事,不向任请示,不经任同意,谁就没有好下场。

“任畹町睁大眼睛,用手敲着饭桌,一字一板地讲,他魏京生怎么样,跟我作对,不他妈的让共产党给抓起来了吗。怎么样,在监狱里受不了了吧,跑到美国去了。

徐文立,徐文立怎么样,不也让共产党抓起来了吗,他没戏了。

查建国、高洪明怎么样,眼里没我,行吗!你何德普放聪明些,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看清楚了。只要你听我的,不但没危险,各方面的好处,还都少不了咱们的。”(何德普《任畹町其人》)

何德普回绝了任畹町要求自己接受他领导的要求,指出,中共抓捕徐文立等人后,任畹町根本不再做事,已经没有资格领导别人了。

不知是否巧合,拒绝了任畹町要求的何德普刚刚回到家,楼下就来了四辆警车。

晚八时半,市局警察将何德普从家中带走,径直驱车送进了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即著名的“炮局”。

在“炮局”,警察对何德普说:“这个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就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现了”。在一夜的相互斥责中,警察没有得到一点想得到的东西,他连一笔一划也没留下。

打那以后任畹町一直散布,何德普不是不与我配合吗,他迟早会被警察抓起来!

何德普很是奇怪,任畹町到底有什么样的神通,能让自己被警察抓起来,任畹町又有什么样的神通,能敢于做事而不象魏京生、徐文立、查建国一样被警察抓起来。

任畹町打保票:跟他任畹町做事,可保安全无忧,而且“各方面”的好处都少不了。

任畹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同警察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德普认为,迟早得查清楚。

(以上情况请向何德普、傅升等有关人员核实。对任畹町的问题还要继续追查,迟早要剥下他的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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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榜红色出身

在一个患有“领袖妄想狂”的人的简历中,我们看到这样的文字:

“任畹町,祖籍江苏宜兴。1944年生于江西。父亲是个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者,1937年在武汉八路军办事处受董必武指示,在中山大学从师于中国的《资本论》权威王亚南、郭大力,研读《资本论》和中外经济学,母亲是医生,其叔肖国贵是湖北省基督教区主席,其姐参与过和平解决西藏的联络工作。哥哥、姐姐、姐夫都是中共地下工作者或转业军人。

“上学期间,曾任少先队中队主席、大队委员,班主席,就读于北京56中学,北京建工学院时,任团支部书记、团委委员。”

“继父是资深解放军转业军人。”

究其年龄,五十开外,看其简历,爱党至深,活脱脱一个中共接班人坯子。

区区两百余字,明确表达了此公的价值观念。

遗憾的是,这种价值观,在今日中国大陆,早就不是主流的价值观了。

今日中国,能如此赤诚爱党,对党表达如此下意识之爱的人实属不多。

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一大功绩就是使得人们的价值观念变得多元了。

有人崇拜大款,有人崇拜麦当娜,有人崇拜杰克逊,就连中共“一流领袖”的子弟们都拜金不拜党了。标榜自己红色出身、红色家庭的人更是鲜有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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