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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所跟帖: 古迷 我也是这么看,才说两者之间没什么好争议的,但是——   2012-08-25 23:23:29  


作者: 杜智富   问体的症结正是发生在这些所谓的灵魂和骨架 2012-08-26 14:13:46  [点击:8698]
现实政治理论并不需要它们,阿利斯多德的比较政体和宪法比较,何须他的 metaphysics 来做灵魂和骨架,同样,读马基雅维利的 prince, 有没有这样的灵魂和骨架,照样有说服力,反过来看,这些并无必要的灵魂和骨架,其出发点既无可证实,由此演绎推理的逻辑,无论多么严谨也不过是建立在沙堆上的宏伟建筑,早期的维根斯坦对 metaphysics 的态度是,不可言说, 不要言说,因为人的认知能力和范围受到语言的限制, 后期的维根斯坦说,什麽都可言说,只要大家明白,一切的言说都是一种有目的的策略,要说形而上的事物,并不表示有这样事物的存在,言说另有目的。海德格更直接了当说人在社会,身不由己 (thrown in society),这些根据形而上公设的演绎推理逻辑, 完全不能涵盖人的生存的真正感受,这样看就可理解形而上的灵魂和骨架,不但没有必要,还能使问题不必要的严重复杂起来, 也更能理解尼采说的弥漫于欧洲的巨大张力,要去除无处不在的柏拉图主义。我最后举的例子:罗尔斯建立他的 Theory of Justice, 完全根据一个假设:the veil of ignorance, 正是要说明完全没有形而上的论据照样可以谈论 justice,柏拉图谈论 justice所依赖的虚空中完美的好,完美的形状和完美的概念完全没有必要,当今政治学里形而上的式微,可以为以上的讨论做为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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