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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徐水良   驳李剑芒先生的谬论 2019-01-26 20:41:56  [点击:2808]
驳李剑芒先生的谬论

徐水良

2019-1-26日



李剑芒‏说:“委内瑞拉是民主的难堪,不是独裁的难堪。查维斯1998年上台是硬生生的选票数出来的,不是子弹打出来的。傻逼国民靠选票选出来一个社会主义左棍,你管他叫独裁者?那么啥不是独裁者呢?啥样的人民,出啥样的政府,自己选的,活该。”“用民主来判断政治结构的优劣是严重误导。民主只是维护自由的工具,它不是目的,目的才是自由。一个维护自由的独裁(如土耳其的军政府,香港非民主选举的总督),远远好于那些傻逼投票选出来的民粹头子。”“民主只是政治精英的游戏规则。草民要的是自由,不是民主。”“制度只是你的文化的自然外延。你有啥样的文化,你就有啥样的人民。啥样的人民造就啥样的政府。 一群满脑子要对异己者撒野的人民,你给他们啥制度,他们都要撒野把它变成某种形式的专制。民主?他们会把它玩成民暴。”“民主是民主,宪政是宪政,这是两回事,别搅和在一起。 如美国建国的时候不是民主国家,但它是扎扎实实的宪政国家。宪政的目的是保障自由。民主的目的是保障人民做主。民主是不是能够保障自由,这要看人民的总体思想水平。如义和团社会如果采取民主,那注定要砍杀那些不信‘刀枪不入’的人们。”

有反民主的人说:“我有个做生意朋友说,现在共产党一党专政,我不跑,但我还是留个心眼,但现在如果一人一票,中国民主了,我立即跑,那帮傻逼要是有了选票.......🤣🤣,我灰常同意。中国要民主,先从大学开始,让讲师教授们自己选校长,教授治校,没问题,但不分青红皂白每人发一张选票,那可绝对不行。”

李剑芒就说:“有一定的道理。我曾经说过沙特,如果沙特民主了,王室被推翻,沙特立马变成美国的敌人。对中国也一样的预测:只要共产党在,中国美国不可能打起来。可如果中国今天民主了,选上来的一定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爱国逼,很可能两年之内就和美国宣战。”

这完全是一派反民主胡言。集中了前些年土共权贵土及其走卒伪公知,土共情报机构及其特线的许多反民主谬论。

此外还有雪山狮‏等为他帮腔,说:“除了独裁的土耳其,新加坡,香港总督维护的人民的自由,有必要补充一个最重要的典型案例,不丹,一个独裁的国王,政教合一的政权,维护的人民的自由,他竟然是全世界最快乐的国家 至于民主制度投票选出来的民粹主义灾难,除了德意志第三帝国,还有眼前的委内瑞拉,说出来全是泪。”

李剑芒先生重复过去一些伪公知被我们驳倒的谬论,以自由和宪政等等为借口,从多方面反民主,重复中国权贵走卒及其伪右派伪公知为土共制造的反民主谬论。

用自由反民主谬论,是这些人近年来的发明。相对于自由,民主最终只是手段,自由才是目的,是我最早提出来的,当时还引起一些争论,后来才为人们普遍接受。想不到反民主的人们,竟然歪曲它来反民主。李剑芒接受他们的说法,这些说法非常错误。本人对这种说法有过许多批评。这是其中之一:《再谈民主与自由关系,驳反民主谬论》(见下)

还有他重复这些土共权贵及其走卒伪公知多年前早已被我们驳倒的谬论,用宪政来反民主的谬论。一再用捏造历史事实,说世界上历史上存在不民主的当之无愧的宪政。包括捏造美国革命后不是民主制度,卻是扎扎實實的宪政等等伪造的历史,来反对民主。

这些人的共同特点,就是重复土共及其走卒制造的种族主义素质论垃圾,把马列专制的责任,推到广大民众和传统文化头上,为马列党棍、马列专制和马列文化开脱罪责的谬论。

此外,他们还把民众和民主制度不成熟,民主被专制颠覆复辟问题,包括让希特勒、马科斯、查韦斯这样的人攫取政权搞专制,与民主制度本身等同起来,不是去批判和揭露这些人采用欺骗及其他手段攫取政权搞专制,却用这些例子,反过来攻击和否定民主制度,把这些专制阴谋家及其搞专制反民主的罪责,说成是民主的罪责,从而用来攻击和否定民主,这完全是彻头彻尾的诡辩。

下面,先发几篇过去批驳此类谬论的文章,对他的这些胡话,先加以批驳。等以后有空,再来进一步批驳。



再谈民主与自由关系,驳反民主谬论

徐水良

2018-5-14日



有反对民主的人说:

//:民主不是目的,是手段。民主只是一种公共事务决策模式,它不是价值,它也不是目的,只能是实现自由和人们过上更好生活的手段。既然民主只是一种手段,那这个手段就谈不上善恶的价值了,菜刀论大家都熟悉,菜刀本身没有善恶,看使用的人是谁。我不反对民主,我的观点是以有限政府为前提的宪政民主,我是欢迎的,也是主张的。但是,如果把民主当作价值,当作目的,当作善的代表,那这样的民主,就一定是恶的民主,因为当你赋予一个工具以价值时,那这个工具将无人制衡,当枪支本身就是善良时,那任何人拿着枪扫射,你都不能说它是在作恶。所谓民主是最不坏的制度,就是一种谬论,菜刀是一种最不坏的东西吗?既然只是一种手段,就根本无法以好坏来判定它。只能说,民主导致的结果好与坏,由使用者决定。

现实中,民主往往成为庸众作恶的工具,但这也不能因些而说民主就不好。如果因此而说民主就不好,这种结论与直接说民主就是好,也是相同的逻辑,也是赋予一个工具善恶的定义。如果一定要说民主好不好,那也是可以相对而言的,比如,毛时代的极权底下,再垃圾的民主可能都会强于他。但因此不能确定,民主就一定强于专制,民主与专制同样都是公共事务决策模式,民主没有善恶,专制也没有善恶,都是手段,而非目的。邓专制下的中国,是自由度提升的中国,小蒋专制下的台湾,也是更自由更繁荣的台湾,李光耀专制下的新加坡,是自由繁荣的国度。同样的,俄罗斯的民主,印度的民主,委瑞内拉的民主,却只能看到衰落与禁锢。

民主到底会导致什么结果,现实中往往是由宪政来决定的。宪政即限政,即由法律来限定公共事务的边界。但宪政也同样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本身。公共事务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才是宪政是否能制约民主,制约暴政的关键。脱离开内容只谈形式,脱离开实质只谈表象,这才是两方争论的焦点。

我前两天举过一例,小区民主,如果小区的公共事务边界清晰,仅限于小区内的公共设施的维护,那民主一定好于专制。如果小区内的公共事务边界不清晰,通过民主程序,将属于私域的东西划归公域,比如要求小区内有钱的人应该多出钱来修建小区医院,将公共事务之手伸入个人的口袋,那这种民主,会比公共事务边界限定死的专制还要残暴。//

一批反对和攻击民主的人士,纷纷赞扬和支持上面的这些意见。同时也有一批支持和捍卫民主的网友,坚决反对和批判这些意见。

这类意见,是中共及其情报机构不断攻击民主、宣扬专制,宣传和推崇新加坡模式等等做法,而相反,民主派则驳斥和反对这些做法的辩论,在网上、在微信群中的反映和表现。

因此,本人重谈自由和人权与民主的关系,反驳这些反民主意见。本文重新简要地谈谈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三四十多年前,本人最早论述自由及人权与民主的关系,指出与自由和人权相比,民主只是手段,自由和人权才是目的。当时还经过一些激烈论战。我的观点,论战以后,才逐步被人接受,以后成为常识。但是,经过上面反民主网友一发挥,一歪曲,就变成了完全的谬论。

为什么要有民主,就是为了保护自由和人权。没有民主,搞专制,必然侵犯自由和人权。

这位网友的谬论,把手段说成没有好坏的区别,首先就是否定了这个根本。是错误的。所以,手段本身就有好坏之分。他的说法,完全是谬论。

第二,民主最终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并不等于说,民主不可以成为阶段性目的。当中国人、中国民主运动和民主革命为民主艰苦奋战,奉献生命、奉献鲜血的时候,民主,毫无疑问就是中国民主运动和民主革命的目的。

第三,因此,把民主说成不是价值,也完全是胡说。最终目的,阶段性目的,以及特定手段,都可以是价值。自由、民主、平等、人权、法制、法治、宪政,都是举世公认的普世价值。

而其中,民主,法制,法治,宪政,都是社会规范,都是手段,但毫无疑问,它们都属于价值的范畴。

正像我在过去讲座中说的,科学研究客观世界的本来面目,技术和策略研究人类如何适应,对待和改造客观世界。那价值,就是人类适应,对待和改造客观世界中,形成的相对固定的规范。那规范,不属于反映客观世界本来面目的真理范畴,而是属于人类适应,对待和改造客观世界的主观价值,但同样是人类宝贵的精神财富。

第四、民主和专制等等,都是有善恶好坏之别的社会手段。把它与非社会的,没有好坏之别的物质或物质手段混为一谈,例如与菜刀混为一谈。纯粹是混淆不同事物、不同概念,搞狡辩。

第五,即使是物质和物质手段,由人类使用,加上人类的主观判断和价值,同样有好坏之别。锋利的菜刀就比损坏的充满缺口的钝缺菜刀好用,
大机器就比原始手工工具好用,如此等等。说它们没有好坏之别,也是胡话。

第六、土共和反民主倡专制的人,不断用历史上非常罕见的、民主不成熟时,苏格拉底被处死的多数暴政的例子,来攻击和反对民主。这是完全的谬论。真正的民主制度下的多数暴政,是非常罕见的特例;而专制下的少数暴政或“多数”暴政,例如极权专制下的文革暴政,纳粹暴政,苏俄暴政,却是比这种特例多一万倍一百万倍一亿倍的通例。这些人不断用民主不成熟情况下的罕见例子,来颠倒黑白,来攻击民主,来宣扬专制,来掩盖比民主多无数倍、无数倍的专制暴政,完全是别有用心。

而且,民主本身,也不断在发展,也在积极解决此类罕见问题。现代成熟的民主,基本上已经能避免此类情况的产生。中共和反民主倡专制的人们,纯粹是为了保护和坚持自己的专制统治,故意颠倒黑白离奇狡辩而已。

所以,民主法制法治宪政,与自由和人权相比,都是手段,但又都是公认的普适价值。它们与它们的对立面,都有好坏善恶之别。

反民主的人们反对我的这个说法,说:“我就不认,怎么公认了?又来多数人代表少数人这一套。”云云。

本人反驳:所谓全世界公认,写进联合国宪章和宣言,或订立其他权威性国际条约。那就是世界公认。土工和你们不认这些公认的普适价值,就是反人类。

土工不敢公开反对这些东西,不敢公开不认普适价值,不敢公开反对民主。你们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们比土工还急于否定普适价值,比土工还急于反人类。

这些反民主倡专制的,又反对我的意见并合唱说:“全世界公认的就是真理?这是标准答案?你们陷在非黑即白的思维,日用而不知。”“不承认民煮有价值的意义就在于背后逻辑是砖制也无所谓,反正都是手段,只要经济发展好就行了。”“‘公认’、‘普世’,嘴巴一张就来。怎么个公认啊,怎么个普世啊?”“而土工改开的前三十年就很好,欣欣向荣”。“民主确实有价值的,但专制也有价值。”“自由民主是西方文明的产物,它就一定是普世真理?”“民主是人类唯一价值观?”等等等等。

本人反驳并告诉他们:这里的价值观,不属于客观真理范畴,而属于人类主观价值范畴。你们不懂,就来胡扯胡说什么真理不真理?

人类主观的价值,经过联合国和国际条约肯定,就是人类公认。土工和你们反对,就是反人类。这里,都是以人类自己制定的规范为准。价值不属于客观真理范畴,却用胡扯客观真理不真理,来反人类,来否定普适价值,完全是狡辩。

判决反人类罪,不以真理不真理为标准,而以国际条约,包括联合国宪章,宣言,决定为标准。今后审判中国反人类份子,也是这样。

中国是联合国成员国和许多国际条约的参与国,有义务遵守联合国和国际条约规定的规范、规矩。土工和你们反对,当然就是言而无信反人类。

这些人就攻击说:“你要是当权了,尸山血海。”

本人回答:反人类罪一定要惩罚,并且没有追溯期限限制。那是法制法治和人类公义的需要。

这些年,中共和这些反民主倡专制的人们,拼命披上宣扬法治的外衣,来反对民主;或者要颠倒历史顺序、程序,宣扬先搞法治后搞民主,从而使得法治和民主都变得不可能。但一到别人主张要真正履行法治、惩治犯罪、恢复真相恢复社会公正的时候,他们就立刻露出反对法治的本来面目,而不再是披上法治外衣,仅仅反民主了。



也谈当代中国宪政尝试的失败及其原因



徐水良

2017-8-20日





再强调一遍:

从《河殇》以来,这是一个被中共及其特线,被告别革命派、伪右派和伪精英故意搅混水,搞得混乱不堪的问题。

中国在1911年辛亥革命后,建立了初步的民主制度,但没有能在全国建立完全的民主宪政制度。其后,陷入军阀混战。

抗战胜利后,1947年,中国再一次初步建立起民主宪政体制。但随后,却被共产党发动的内战所推翻。

当代中国民主宪政体制的失败,指的就是二战以后,民主宪政体制在中国的失败。

当代中国宪政失败的主要原因,非常清楚,就是极权专制的中共,在斯大林的苏联,用包括苏联军队、以及苏联俘虏的日本、满洲、朝鲜的大量军队和武器装备支持下,赢得了内战胜利。不谈这个最主要的原因,却东拉西扯谈其他,把原因转移到其他方面,完全是转移视线和方向,帮助中共掩盖主要原因,推卸中共罪责,从而达到推迟民主革命,阻碍推翻中共、实现民主宪政的过程。

我过去已经有许多文章论述这个问题。批驳与下面各位一样的观点。东西德,南北韩,台湾和大陆,日本和东欧,都是例子。都证明文章的作者和下面几位的说辞,基本都是说胡话。

这些文章有许多篇,下面给其中两篇文章的链接:

对内因论和素质论的哲学思考:
https://plus.google.com/111142178535963106499/posts/EXqy21cYCCY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292064

驳内因论和素质论:
https://plus.google.com/111142178535963106499/posts/ULuv3vj1hGK

东西德,南北韩,下面各位遁词所例举的内部因素,几乎一样。大陆和台湾,也几乎差不多。但因为外因苏联及共产势力占领,与美国等民主国家占领的不同,结果天差地别。日本,下面各位遁词列举的内部因素,日本远不如东欧,但战后,日本民主了,东欧却从半民主倒退,变成共产极权专制。说明决定因素是外因,即苏联力量和美国力量,而不是他们下面这些胡话所列举的内部因素。

正像我在《小议宗教、中共、民众、文化、帝国主义等等》一文中说的,苏联及其马列教共产主义,具有非常强的帝国主义侵略性。无论他们占领哪里,无论是俄国和东欧的基督教地区,非洲的原始部落和南美的基督教地区,还是阿尔巴尼亚,前南斯拉夫和中亚广大的伊斯兰地区,还是西藏蒙古柬埔寨等佛教地区,还是儒家文化区,只要他们占领,一律实行马列共产极权专制制度,而且一律实行毁灭当地传统文化的政策。无论当地的传统文化是那一种,都不可能改变这一点。相反,只有在美国和西方民主国家占领的地区,当地人们和他们的传统文化,才有一定的选择自由。并且由于占领国及其民主制度的影响,才往往逐步走向民主。

因此,把马列及其专制的罪责,推到当地传统文化头上,把共产阵营占领区无法实行民主宪政的责任,推到当地传统文化头上,不仅毫无道理,而且全部都是为马列和共产制度推卸罪责的遁词。几十年来,中国和世界,从传统文化找原因的浩如烟海、铺天盖地的文章和文字,不仅全部都是垃圾,而且几乎全部是有意无意,帮助马列及当局推卸罪责的反动谬论。而很多人,就被这种铺天盖地的宣传洗脑,把这些谬论当作自然而然、不容他人怀疑的常识。

所以,下面各位,徐文立先生把宪政失败的原因说成是:“商業社會需要的「誠信」、「契約」、「守約」「失約後的救助和懲處」,以及最重要的「信仰」才是憲政的基石。”而中国社会却缺少这些“民主社會的基石”及他杜撰的“人類正常社會秩序”;而耿国阶先生则长篇大论,把它归结到中国的传统和传统文化的“价值、制度、行为模式、救济机制四个方面”。他们都几乎是故意不看战后明摆着的客观事实,都故意回避苏联阵营以及马列和马列专制问题。因此,他们的理论,全部都是我上面说到的垃圾和谬论。

徐水良

2017-8-20日


附1:
附1:因篇幅所限,耿国阶:《中国宪政尝试的失败及其原因》以及Kang Bi,徐文立,陈卫珍等文章和文字略。

附2:
小议宗教、中共、民众、文化、帝国主义等等



徐水良

2017-5-14日





一、宗教

伊斯兰的今天,就是基督教的昨天。现在原教旨基督教神棍,包括中国原教旨神棍,竟然想努力复辟想复辟退回到基督教的昨天,来与伊斯兰对抗。实际上是要逆历史潮流而动,企图回到中世纪基督教和伊斯兰互相战争厮杀的时代。

一神教中,基督教是老二,伊斯兰是老三,基督教是伊斯兰的二哥。二哥三哥,老二老三,互相打得不可开交,到今天还在打。两家还曾经一起迫害屠杀大哥犹太教,迫害屠杀其他宗教,镇压和抵抗自由民主普适价值。内部也是屠杀教内无数异端。烧死无辜的女巫及科学家。把世界搅得一塌糊涂。

而准宗教马列教和纳粹教,则是一神教的同母异父的异姓小兄弟。是他们的老四老五。不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两个小兄弟,比他们的哥哥们更厉害。

全世界的原始宗教是萨满教,相信万物有灵。是泛神论多神教。一神教产生于中东地区。后来被犹太神棍摩西,改造成极权专制屠杀人类反人类的极权专制的宗教。

当代世界在思想文化和政治领域的根本任务,是反对马列教一神教及其衍生问题。马列党棍和原教旨一神教恐怖主义神棍,是当代世界的两大敌人。所以,不涉及这个问题也不可能。

大家尽可能把矛头对向马列教,一神教则要自觉抛弃原教旨主义,不要老是喋喋不休地坚持把自己的原教旨信仰推销给大家,尤其不要顽固坚持在中国搞“国度性福音化”,那样,才能避免矛盾,趋向一致。

像有的一神教神棍那样,不断宣扬“国度性福音化”,宣扬全民信基督,才有民主。否则,中国人、中国文化就是垃圾,就不配民主。这就必然引起争论论战。

二、中共镇压和民众抗争

中共的残暴无以复加,中国人的抗争可歌可泣。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一次类似抗争,达到那28年前那一次抗争规模的十分之一。中国人的抗争,超过所有共产国家。那一次抗争虽然在机枪坦克的镇压下,失败了。但是,它改变了整个世界。共产阵营很快在短时间内崩溃,轰然倒塌。这是中华民族的贡献和骄傲。谁说中国人是懦弱奴性的民族?

在那一场抗争中,为中华民族和中国民主事业献身的烈士们,将永远在中国人的心里,在中华民族的史册上,永垂不朽。他们将永远是我们民族的光荣和骄傲。

那次的失败责任,不在民众,在邓的残暴和赵紫阳的软弱。没有办法,中国人民、中国老百姓的对手,是最残暴最无耻最腐败最没有人性的对手。中国人只能更多地付出自己的牺牲,来换取全民族自由民主的未来。

实际上,马列极权,与奴性无关。在数百万枪杆子压力下,任何一种文化,基督教、天主教、东正教、伊斯兰,都无法抵抗,都是屈服的。暴力和暴政的统治,反过来又制造出空前的奴性。

俄国人有叶利钦,所以,比中国抗争规模小得多的抗争,胜利了。中国人有软弱不敢反抗的老赵和精英,所以,特大规模的抗争,失败了。

没有一个国家,有今日中国这样特大规模、迄今连绵不绝的群体抗争。我们大家都别自卑。

三、文化:原因和结果

请问那些把问题归到传统文化,为马列推卸罪责的人:基督教天主教的东欧,东正教的俄国和附从国,伊斯兰的阿尔巴尼亚和南斯拉夫联盟一些国家,还有中亚那些伊斯兰国家,世界上第一个基督教国家埃塞俄比亚,非洲几个国家,还有天主教基督教世界的古巴,佛教儒教的朝鲜越南柬埔寨老挝,这些共产党国家中,有哪一个国家,当年的抗争能够达到中国抗争规模的十分之一?今日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有今日中国这样、迄今连绵不绝的大规模群体抗争?

在当年共产党时代,全世界其他共产国家的抗争合起来,那总体的抗争规模,恐怕也不及中国大。

最近的委内瑞拉,货币贬值99%以上,那群体抗争,其烈度,倒是有点向中国靠拢。

只是,中国人抗议、抗争的对像——中共,动不动使用暴力,这是其他国家少有的。其维稳规模,维稳经费竟然远超国防经费,这也是任何国家没有的,甚至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

最近正在搞的北京一带一路会议,那维稳,典型地表现了任何国家,任何历史都没有的、空前的维稳力度。

那些拼命把马列专制的原因归结到传统文化的人,说:“历史是看结果的。只有无聊的历史学家才扯皮看过程。”我劝这些人,要讲点逻辑。你们一直在说原因。你们一直在说传统文化通过奴性造成马列专制的过程,但却又要自我矛盾,说历史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自己一直在说历史原因时,同时却说历史不看原因,只看结果,纯粹是不讲逻辑、自相矛盾、诡辩。

转移目标,把马列文化及暴力造成的原因,说成传统文化造成。被批驳了,就说历史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连过程也不看,当然更加是不讲原因。那不是纯粹诡辩是什么?只看结果不讲原因,那你不断找原因,把马列和暴力罪责推到传统文化头上做什么?

事情明明白白,中国问题是共产党及其马列文化、党文化造成的,你拼命转移方向,说成是传统文化的问题,说得通吗?

在东正教的苏联,天主教基督教的东欧,古巴,埃塞俄比亚,非洲,伊斯兰的阿尔巴尼亚、南联盟一些国家,中亚国家和地区,甚至现在的委内瑞拉,那里也是同样马列共产问题,你们为什么就不说那是他们传统文化一神教导致的问题呢?

其实,一神教倒恰恰是马列祖师爷。中国传统文化却与共产党及马列教没有关系。

四、马列教毁灭其他文化,实行帝国主义政策

马列教进入任何地区,都是要清除该地区的传统文化的。无论是基督教,天主教,东正教,伊斯兰,儒家,都要清除,而不是结合。

只有毁灭其他文化,马列教才能畅通无阻地发展。

一神教与马列教相通的东西多,所以被马列教允许保留的传统垃圾多。

儒家和中国文化,则受到空前的批判和毁灭。这种批判和毁灭力度,是任何国家,整个人类历史所没有的。甚至远超过伊斯兰毁灭佛教等文化的力度。儒家垃圾和精华,被保留的程度,都远小于一神教。

一神教和马列教都是偏执的强势文化。弱势的佛教和儒家文化,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马列教借20世纪左倾大倒退历史潮流,一度在欧亚大陆横行,还肆虐非洲一些国家,和美洲的古巴等等。马列在这些地区打败基督教,天主教,东正教,伊斯兰,佛教,儒家等所有其他文化、思想和信仰的总和。

我过去的文章多次说,古罗马、秦、汉、蒙古帝国等等古代的帝国主义,才是真正的帝国主义。列宁和共产党的帝国主义,纯粹是胡扯。等以后有空,还需要好好批判列宁的帝国主义谬论。

实际上,苏俄兼共产国际的帝国主义,才是最大的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其中也包括文化帝国主义。

马列共产主义,恰恰是五四运动打倒传统文化以后,才能进入中国。

日本明治维新以儒家为思想武器及指导思想,日本和台湾迄今尊崇儒家及传统文化,韩国也没有批儒家。他们没有马列专制。为什么大批特批儒家和传统文化的中国大陆,恰恰是马列共产专制?

那些不断攻击儒家的人,恐怕从来没有读过日本明治维新的历史。

因此,说马列与儒家结合才有共产专制,纯粹是说胡话。

有人责问:“哪个国家是靠儒家走向自由民主的?”

其实,我早就一再强调,儒家是一般专制。既与推进自由民主无关,也与实行马列极权专制无关。我一再强调,推进自由民主,不能靠儒家。相反,自由民主也要反对儒家家长制式的专制。前几天我就强调了几次。

有人问,别的国家民主了,中国为什么还没有?

对这个问题,我已经无数次解释了。中国改变了世界,却没能改变自己。共产阵营的崩溃,有中国的贡献。但为什么中国没有能改变自己?因为那是偶然因素造成的。别人有叶利钦,以及还有良知、不敢大开杀戒搞屠杀的领导人。中国却有大开杀戒的邓,有软弱的不敢反抗的赵及伪精英。

为什么对那些把责任推给传统文化的胡搅蛮缠做法,不能不管?因为这种胡搅蛮缠的做法,是从河殇黄色文明蓝色文明无稽之谈以来,某党策划炮制的、有组织、有目的的、长期的行动,其目的,当然就是推卸马列罪责,把它推到传统文化头上,转移斗争大方向。我们当然只能应战。

有人说别人民主了,我们却没有,因此责任在中国传统文化。并说我的说法自相矛盾,是悖论。

这种说法当然不对。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上面又强调了一次。这里再重复一次,这主要是偶然因素造成的:别人有敢于反抗的叶利钦、和仍然保持一定良知不敢屠杀的领导人。我能们却有邓,和不敢反抗的赵紫阳及伪精英。何来悖论之说?

有人说我是满口儒家文化的儒家骗子。

这个说法完全不符合事实,我从来说儒家是一般的专制文化,从来批判儒家。我什么时候变儒家了?这种说法,恐怕是精神异常失去判断能力了。

下面是就我无数批评儒家文章中的一篇。

《再谈儒家问题》
https://twishort.com/zUSlc

有朋友认为专制就是专制,儒家专制和马列专制都是专制。

在这类朋友那里,似乎所有的坏人都是一个人,所有的坏东西都是一种东西。没有差别,没有犯罪责任的不同,也没有大坏、小坏的差别。

下次谁要抓杀人犯,就让这些朋友抓小偷来代替。

当然,马列共产暴政,是特大屠杀人类反人类土匪集团。不是一般专制一般杀人犯、更不是小偷小摸能比拟的。


再谈钟国平文章



徐水良

2015-5-12日




这是一些早已论战了二十多年、至少论战了十多年的话题。看来某力量要挽回他们二十年论战中的失败,又重拾过去争论。

新自由主义,尤其是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全盘接受马列主义的经济决定论,阶级国家,阶级专政等国家学说,包括基础理论和大部分重要理论,只是在价值观上反一反。马克思主义认为好的,新自由主义就说是坏的。马克思主义鼓吹全盘公有化、计划化,无限夸大集体和集体主义作用,等等等等,新自由主义就反一反,鼓吹全盘私有化,市场化,商业化,无限夸大个人和个人主义的作用,等等等等。两者各坚持一个极端。实际上,这些荒唐对立的概念和理论,本身就是国际和国内马列主义及新自由主义共同制造出来的,是他们在荒谬的经济决定论基础上,制造出来的荒唐的话语系统。我们如果在他们提供的概念和话语系统中争论,把他们的话语系统当作不言而喻的前提,那我们就上当了。

钟国平等等,就是比较极端化的中国特色的自由主义伪右派的典型。

只有在爱国卖国问题上,中国特色的自由主义和马列主义完全换了一个个。

马列主义主张国际主义,主张无产者无祖国,极端痛恨爱国和爱国主义。包括中共,都是极端卖国的政党。现在中国自由主义者骂爱国主义的那些东西,继承的是马列主义和国际左派的遗产,是马列主义和国际左派的唾沫,或者是马列主义及自由主义者对国际注著名人士相关言论的断章取义。

但为什么在现在的中国,两者却反过来了呢?

原来,这是中共想转而利用爱国主义并摆脱自己历史上的卖国罪行,于是提倡爱国主义;而中国民运圈和中国特色的自由主义,在中共情报机构操纵下,转而大反爱国主义,大反“爱国贼”,提倡“卖国”当“汉奸”。我在海外亲身经历了这个过程,非常清楚是中共特线人物首先提出这些谬论,然后民运圈的特线统一行动,大反爱国主义,大反“爱国贼”,大力提倡“卖国”当”汉奸”,海外还出现了几个《汉奸论坛》。他们竟然在短时间内,几乎一夜之间,把民运原来一直坚持自己是“爱国民主运动”性质,反对中共卖国贼,以及主张爱国的理论和立场,倒了个个。在爱国卖国问题上,与马列及中共立场和理论完全换了一个个,让人惊叹,让人震惊。说明他们人数众多和力量强大。当时我就感到他们的厉害。所以,当时虽然立即开始我的反击,但不得不小心翼翼。

正如本人一再指出的,那是“中共特线制造的、用来曲线救中共的彻头彻尾的谬论。目的是把大卖国贼中共说成爱国者,帮中共坐实中共对反对派要卖国当汉奸的指控”的一个阴谋。

实际上,提出包括告别革命,反对革命理论,中产阶级理论、黄色文明蓝色文明等等许多理论,与这个反对爱国,主张卖国的理论一样,背后都是中共及其情报机构起作用。有时甚至动用官方媒体大规模宣传。目的都是混淆是非,为中共脱罪,帮中共维稳维持统治。

中国情报机构及其特线,当然竭尽全力隐瞒这种事实。但真民运却不能不揭露这些事实。

徐水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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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和自由,是民主宪政的基础和根本。40多年来,我早已进行过无数次论述。写过许多文章。后面我附上其中的几篇。钟国平的文章,承认了我们的基本结论,即人权和自由是民主宪政的基础和根本,但搞乱了大量问题。(顺便说一句,钟国平也继承了杨光等自由主义伪右派关于英国宪政问题的一部分胡话,驳杨光的东西,也是驳钟国平的东西。)

这些问题,是非常激烈地争论了二十多年的原则问题,有的是争论了十六七年的原则问题,而且争论双方从来是在纲上线上争论的原则问题。过去双方都认为是互相尖锐对立原则问题,没有人认为是互补性的非原则的问题。现在要把它们说成互补性的与纲与线无关的非原则问题,恐怕并不容易。看看民运特线和自由主义伪右派对爱国、爱国主义和其他许多问题义愤填膺的咒骂,有一点互补性非原则问题的样子吗?

再说一遍:

你爱中国,希望中国好,你才来搞民运;你不爱国,不希望中国好,你来搞民运做什么?

因此,你不爱国,不希望中国好,当然是希望中国保持落后专制,不希望中国民主化。那些反对爱国的人,却要装出搞民主的样子,参加民主运动,那他们只能是别有用心,很可能是受某种势力指使,来破坏民主运动,通过损害民主运动,达到他们不爱国而损害中国的目的。

这些问题,牵涉到我们新人本主义理论与马列主义、自由主义的最根本分歧。是公有私有之类的经济决定论,还是人类社会以人为本,以人和人的发展为中心的人本决定论。是人类本身决定人类社会?还是人类和人类社会的创造物,生产力、经济(经济本位,资本)、权力(权力本位,权本),人造的虚幻的神(神本、灵本),还是人类创造的意识之一——道德意识,甚至道德意识中的仁的概念(仁本),与人异化,反过来决定人和人类社会,这是社会科学最根本的问题。这灵本仁本等等,是我们强调人本主义以后,完全不懂理论的人制造出来对抗人本主义的东西。

在这个基础上形成人本主义理论体系与马列主义及自由主义两个理论体系的尖锐对立。而在这些理论的基础上,产生了完全对立的人本主义的国家学说与马列主义自由主义国家学说。如前所述,马列和新自由主义坚持几乎是同样的理论,但却都是价值观表面完全对立的荒唐的极端化谬论。这些理论,在国家学说上,牵涉到国家的根本。包括国家究竟是什么?是全民性质的地域和居民概念,还是阶级国家、阶级专政、阶级机器的概念?附属于国家的政权机构,是服务机构和管理机构,还是镇压机构?等等等等最根本的一系列问题。几乎没有什么非原则问题。

徐水良

附几篇文章:

谈一点自由民主和宪政的基本知识



(谈自由、人权、平等、民主、法治和宪政的相互关系)

徐水良

2010-5-2日




多年来,支持64屠杀的马悲鸣等亲共人士,一直以法制、法治和宪政,来反对和贬低民主。没有人把他们的理论当回事。

但现在,有人充专家学者,为这种理论披上学术的外衣,加大了宣传力度。

所以,我这里非常简单地、从学术的原则性角度,来谈谈这个问题。

标题上面六个不同的概念,是不同的六件事。把这六件事,或者其中任何两件事,说成一件事,都是错误的。

但是,在现代,这六件事又是密切相关的,它们有机结合,构成一个密切的有机整体。把它们人为地割裂开来或对立起来,也都是错误的。

有人偏执于它们的统一,有人偏执于它们的分别,产生很大的争论,其实都有失偏颇。

中共及其地下势力故意混淆是非,用来反对民主制度,则是别有用心。

6个概念中,自由和民主,是两个古老的概念,两千多年前的古希腊就产生了。

其他4个概念:人权、平等、法治和宪政,则是世界近代和现代史上形成的近、现代概念。它们的产生,又反过来使古老的自由民主概念现代化,变成现代人头脑中现代化的、实行人权、平等、法治和宪政的自由和民主概念。

这6个概念不是机械并列的,而是以现代自由人权为基础的一个有机整体。

6个概念中,自由是最基本、最基础的概念,是其他5个概念的原始基础。

在自由概念的基础上,发展出现代的人权概念。又在自由和人权的基础上,发展出现代的平等概念。又在现代自由、人权、平等的共同基础上,发展出现代化的民主制度和民主概念。

没有现代化的自由人权平等,在古代自由和古代社会原始的公民的平等的基础上,也可能产生古代的民主。但那是古代民主,不是现代民主。

现代自由和人权,是现代平等的基础,现代自由、人权、平等,又是现代民主的基础。反过来说,现代民主,又是以它们三者为目的。与自由和人权相比,民主只是实现和保证自由及人权的手段,现代民主服从现代自由和人权目标,虽然民主本身,又是次生的民主运动的奋斗目标。

然后,在现代自由、人权、平等和民主的基础上,发展出现代的法治。又在现代法治的基础上,发展出现代的宪政。

没有现代自由、人权、平等和民主,也可能产生原始的法治和宪政。但那是非现代化的、非民主的原始法治和宪政,不是现代民主的法治和宪政。

原始的非民主的法治和宪政,由社会治理的原始需要而产生,或者由社会中互相矛盾的力量达成妥协、签订协议而产生。但只有建立在现代民主(现代自由、人权、平等和民主)基础上的法治和宪政,才是自由民主社会现代化的、成熟的现代法治和宪政。

特殊情况,例如英国治理的殖民地香港等地方,没有建立完善的民主制度,但在民主的英国及其派出的总督的治理下,却有现代化或准现代化的法治。英国殖民当局撤离前,还开始实行相当程度的民主。但是,专制的中共当局接管后,其民主和法治,就产生相当程度的倒退。如果不是为了给台湾做样子,其倒退幅度将会更大。这些,都不是现代民主法治的常态,而是特殊历史条件下的特殊情况。

这6件事,有机结合,构成一个整体,才能处于完整的、稳固的状态,才有稳固的当代自由民主社会和制度,才能处于稳定状态。

这6件事中,任何一件单独的事情,没有其他5件事情的配合,就会处于非常不稳定的状态,而且往往是比较暂时的状态。

6件事情中,只有其中2件事情的配合,也会缺少现代性和稳固性。就会有相当大的缺陷。例如前面讲到的例子,古希腊的自由和民主,以及现在香港的准法治和准宪政。

至于在中共专制条件下产生的伪法制、伪法治和伪宪政,更不是真正的现代化的法制、法治和宪政,而是专制独裁者的任意人治,是伪法制、伪法治和伪宪政。

说中共极权专制政府“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是非常荒谬的说法。

只有6件事情牢固地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稳固的、成熟的、现代化的自由民主制度和自由民主社会。

否则,缺少其中的任何一项,都是不完整的,有缺陷的。

以上讲的,当然是一些最基本、最原则、最粗略的知识。实际关系还要复杂得多,可以作详细得多的论述。

但是,如果连上面讲的这些最基本、最原则、最粗略的知识也不懂,有的人,甚至连最基本、最一般、最普通的日常逻辑也不懂,或者连“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的提法,含有褒义,也要抵赖否定。但是他们却自我感觉特别良好,自己不懂却认为别人不懂,于是充任“专家”,给长期从事自由民主事业的“很著名”的朋友们,和“前辈、教授、学者、律师等”作教师,来讲课,来“普及”他们自己根本不懂或者非常错误的“常识”。那么,这只能混淆是非,制造混乱及糊涂。到最后,连生活在民主国家,大家都懂得的一些常识,也给“普及”掉,变成“普及”者的荒谬错误。



讲一点人类自由体系的基本知识



徐水良

2010-5-5




自由是人类长期发展获得的一种能力,也就是人们可以任意行动,即可以按自己意志行事的能力。人类自由多种多样,构成一个异常复杂的有机的体系。我们把它称为人类的自由体系。

人类自由体系,在法律和其它社会规范中,表现为权利体系。

这个自由体系有三个子系统,三个大类。最原始的是生命自由,其次是意识自由,第三个是行动自由。

这三个子系统又发展出众多的次级系统。

如果详细论述,需要写字数数量很大的著作。

以下三篇短文,是这几天笔者谈及的关于自由体系的一些简单知识。有少量修改。


言论自由是“第一自由”吗?



徐水良

2010-5-3日




从胡平以来,不断有中国人重复言论自由是“第一自由”的观点。杨光先生的《简析言论自由的哲理和法理》又一次重复这个观点,并说“据笔者所知,胡平的《论言论自由》(似乎)是这一领域唯一的原创性中文专著(在笔者看来,此书可与约翰·密尔的《论自由》相映证、相媲美)”,“在自由与权利的完整体系中,言论自由处于基础地位——即是说,当言论自由与其他的自由与权利(比如所谓‘民族权利’或‘积极自由’)发生冲突时,应享有无可争议的优先性”。等等。

言论自由无疑是人类最基本的自由之一,它的极其重要性是毫无疑义的。

就像魏京生先生不断重复并不科学的“五个现代化”理论一样,胡平先生也不断重复其《论言论自由》和言论自由是“第一自由”的理论,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但是,说言论自由是“第一自由”,却是一种武断的,未经科学论证的轻率错误的结论。

事实上,根据我的研究,人类的自由分为三大类。这就是生存自由、思想自由和行动自由。生存自由、思想自由和行动自由,是最最基本、最最基础的自由。

生存自由,也可以改称生命自由或生活自由。而思想自由,更确切的说法,应该称为意识自由,因为思想不过是意识系统的一个子系统。

与这三大类最基本、最基础的自由相比,被称为最基础的“第一自由”言论自由,属于思想自由的大范围,对于思想自由等这三大自由而言,已经是一种次级的、非基础的自由。虽然它是三大自由等自由之后,对其他比言论自由更次级的自由而言,又是一种基础的自由,也是人类在上述三大自由之后,最基础最重要的自由之一。但把它说成“第一自由”,最最基础的自由,却是一种非常武断的错误的说法。

人类的三大类自由中,有的自由,比言论自由重要得多。

举例说吧,如果人被剥夺生存自由,那他以后的一切,包括言论自由,就不再存在。生存自由中人的呼吸自由,吃饭自由,大约也比言论自由更重要一些。剥夺人的呼吸自由,五分钟之后,人就会死;剥夺人的吃饭自由,几天之后,人也会死。剥夺言论自由,恐怕就没有这么严重。

生命自由毫无疑问重于言论自由。没有生命自由,就没有言论自由和其他一切自由。你有再多的话要讲,你有再多的著作要写,也要在你活着的时候才能进行,并且要服从你的身体能力和身体条件,也要服从你的吃喝拉撒睡觉和必要的休息等等生命和生活的必须。也就是说,与生命自由相比,言论自由必须服从于生命自由的必须,而绝不是“当言论自由与其他的自由与权利发生冲突时,应享有无可争议的优先性”。

至于思想自由,当然更是言论自由的根本。没有思想自由,也就没有言论自由。

而行动自由,也比言论自由重要。没有行动自由,把人关到与世隔绝的房间里,让你去行使“言论自由”,你可以随便说,随便讲,但这时,你的言论自由,毫无意义。

当然,对于属于言论自由范围的更加次级的著作自由,出版自由,网络自由等等而言,言论自由当然比它们更加根本,更加重要。

做学问,搞研究,切忌片面。自己研究哪个领域,就强调哪个领域,贬低其他领域。搞研究,作结论,必须有根有据,切忌武断。虽然言论自由非常非常重要,但无限夸大言论自由贬低其他自由,武断做出结论,说言论自由是“第一自由”,就完全违反了这两个原则。

当然,自由是一个整体。虽然各种自由,在自由体系中的地位各各不同,但我们既反对任意夸大某种自由,也反对任意剥夺某种自由。


再谈言论自由不是第一自由



——答张健

徐水良

2010-5-3日





张健兄:

谢谢你读我的文章。

生存自由或者说生活自由,是非常重要的自由。没有生存或生活自由,人的物质生命和人的一切自由就可能不再存在。其他自由,都不能离开生存自由而存在。这里不是像有人学习共产党讲空话大话,说言论自由大于生命,大于人的肉体等等,就能否定的。你人都死了,你那言论自由还能存在吗?

不能因为共产党讲了生存权,我们就要否定生存权以及生存和生活的自由。共产党的问题,不是他们假惺惺地承认生命权、生存权的问题,而在于他们用生存权来反对和否定人的其他权利。

而且,共产党讲生存权,也是假的。他们剥夺了八千万人的生存权。而且还在不断地剥夺中国人的生存自由。那些强制拆迁,那些被剥夺了土地的农民,那些下岗工人,那些饥寒交迫的穷人,都不是不同程度地被剥夺了生存和生活自由吗?

何况,共产党还在继续不断用剥夺人们生存和生活自由,及至用剥夺人们生命的死刑,来威胁,来强迫人们放弃其他权利,从而剥夺人们的其他权利,包括言论自由权利吗?

既然承认言论自由属于思想自由的范围,那么,也就是承认它是思想自由范围内的次级自由,思想自由才是比言论自由更加基本的自由。它最最基本的说辞,就不攻自破。因为没有思想自由,也就没有言论自由。在共产党剥夺言论自由表达自由的条件下,虽然无数人的思想被束缚,但共产党仍然不能完全剥夺人们头脑中的自由思想。因此,思想自由是比言论自由更加根本的自由,没有思想自由,也就没有言论自由。但没有言论自由,人们仍然可能有不属于言论范围的其他思想自由。除非你剥夺了一切其他思想自由,那思想自由才能全部被剥夺。

思想自由是人类思想的本性。但是,不要因此就以为思想自由不重要。人们一次又一次地提倡解放思想,换个说法,也就是提倡思想自由。

人的自由体系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我们反对剥夺任何人们应该享有的自由。首先要反对剥夺那些最基本最重要的自由。

说到天赋,人的生命才是人的第一天赋。语言和言论是后天才学的。你提倡天赋,就首先要尊重人的生命。而不是像有的朋友那样讲大话空话,否定生命天赋,却把后天的语言和言论说成天赋。

徐水良

2010-5-3

附:

水良兄,言论自由属于思想自由的范围。思想自由表达的方式之一就是言论表达。如果你界定思想自由在脑袋里面不出来,那谁都有做梦的自由啊。其思想自由无法剥夺。你前面所说的生存权利,和土共说的是否一样啊。这里所探究一定不是那些人的基本权利,而是引申出来的权利。说话的权利是上天赋予的。人生下来就要说话,有生命的人就要说话,哑巴也要说话,是哑语。没有说话愿望的人似乎非此人类。但是在那里说话,在人民日报还是海外论坛,这就人赋予人权更多的媒介和外延。如果我们中国人将说话的权利是自己生命权利的一部分,就会将阻挡自己说话的势堪为邪恶,水火不容,但是当这些基本权利为三六九等,就不值得什么争取了。言论自由是第一自由我认为就是人天赋人权的基本自由、如果将基本自由说成是第一自由的话似乎就可以理解。

张健


谈一点人类自由体系的基本知识

徐水良

2010-5-4日


笔者谈言论自由不是“第一自由”的文章发表,网上反应大大出乎笔者预料。网友们对人类自由体系缺乏了解的程度,大大超出笔者原来的预计。连最最基本的许多常识,最最基本的自由和权利,例如人的最最基本的生命权、生存权、吃喝拉撒睡觉休息繁衍等等,都被一些人当作笑话来嘲笑。

而胡平兄把需要与权利对立起来的荒唐谬论,则被这些缺乏常识的人们当作经典理论。

事实上,把需要和权利对立起来,是彻头彻尾的谬论。权利总是人的需要,如果不是人的需要,不是人需要的权利,那还是权利吗?生存权生命权生活权,包括吃喝拉撒睡觉休息繁衍等等,既是人的生命需要,又都是人的基本自由和权利。到那些血汗工厂看看,看到奴工们被剥夺和限制这些自由,就可以知道这些自由和权利的重要。把需要和权利对立起来,嘲笑吃喝拉撒睡觉休息繁衍的权利,是完全不懂世务的人的可笑偏见。

有人说,老徐不过是在用“生存自由”来重弹共产党“生存权”老调。

其实,他们用否定生存权生命权的谬论,来掩盖共产党侵犯生存权生命权的反人类罪行。恰恰是打着反共产党的旗号掩盖共产党罪行的做法。从制造胡说共产党是“爱国贼”,反对爱国,提倡卖国,以便掩盖共产党卖国罪行,一直到这里抹杀生命权、生存权、生活权,把它说成共产党的老调,用的是同样的手法。

下面,我们来谈谈人类自由体系的一些最基本的知识。

人类的自由体系,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体系。各种各样的自由,在这个体系中占据不同的地位。它们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我们反对共产党剥夺人们应该享有的任何一种自由。

婴儿呱呱堕地,是一个“天赋”的原始生命体。这时,他或她只有原始的生存和生命能力。这种原始的生存和生命能力,包括原始的肉体生存和生长能力[注],吃喝拉撒呼吸睡觉的能力,(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就是取得呼吸能力和呼吸自由),原始的感觉、感情、思维和其他意识能力、其中包括原始的表达(即哭叫)能力,以及原始的行动能力,包括挥舞手脚的能力等等。

这时,保护婴儿的父母长者,需要保护和保证的,就是他们这种生存权生命权,保护这种生存和生命自由。保证他们吃喝拉撒呼吸睡觉和哭叫的自由,而不能剥夺他们的这些原始自由。

因此,生存权生命权,是人类最最原始,最最基本的自由。

几天以后,婴儿就能睁眼看世界。开始用眼睛认识和观察世界。他们的原始意识,包括思维系统和情感系统,得到视觉能力的支持,开始迅速成长。父母长者,就应该充分保证和发展他们认识和观察世界的观察、感觉、思维和思想自由。人类原始的生存、生活和生命自由,发展出人类的意识、思维和思想自由。简称意识自由,或思想自由。

人们习惯上用意识体系中的一个次级体系,即思想体系,来代表整个意识体系,因此意识自由也往往简称思想自由。

然后,婴儿活动手脚,翻滚爬行等等的行动能力也在上述原始生命能力和意识能力的基础上和支持下,开始发展,到一岁左右,获得站立走路的行动能力。父母长者必须充分照顾和保证他们的这种行动能力和自由,才能使婴儿的行动能力得到健康成长。

这样,就形成人的最最原始的三大基本自由,即生存或生活自由,意识自由,和行动自由。

这三大自由,也不是并列的关系。如上所述,其中,生存、生活或生命自由,是自由中基本的基本,原始的原始。没有生命、生存和生活自由,就没有其他的一切自由。其他的一切自由,都必须以生命、生存自由为基础。人的生命没有了,其现有的一切自由,当然也就没有了。

意识或思想自由,是从生存或生命自由中发展出来的。而行动自由,又是在前述两个自由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出来。

形成了这三大基本的自由体系,婴儿或小孩又开始发展次级的各种自由体系。例如,意识自由中,开始发展观察和认识体系,思维和思想体系,以及情感感情体系,发展他们的学习观察能力,以及他们的智商和情商。

等他们进小学,他们的认识体系和思维体系,还发展出读书和研究体系。为了孩子,社会,父母长者,都必须保证他们的读书、研究、思想和探索的自由。

言语和表达自由,是在原始的意识体系,和意识体系的次级体系,即观察和认识体系,思维和思想体系,以及情感感情体系形成以后,才开始产生和发展。才开始牙牙学语。到二三岁学会初级的幼儿语言。

所以,语言体系,是第二层的(次级)体系的支体系,也就是从三大体系开始计算的第三层体系,是认识和思想体系的分支体系。

而在语言及文字的基础上,又发展出言论交流表达体系,以及读书学习体系等等,这可以看作是第四层体系。

所以,言论自由,不仅不是最最基本、最最原始的自由,不仅不是“第一自由”,而且还是从三大体系开始计算的第四个层级的自由,。

这当然是粗略划分的第四个层级,也许我们还可以作更详细的划分。不过,这里不讨论这个问题。

独裁者可以比较彻底地剥夺言论表达自由,但很难剥夺其他意识和思想自由,连剥夺读书,学习、观察、思索的自由,也要比剥夺言论表达自由更加困难。

自由也是一个运动着的立体的或多维的结构和体系,可以从各种角度各个则面进行不同的划分。今天我们仅仅从一个则面加以论述。

今天先谈这一点,如果需要,今后继续。

[注]原始生命和肉体生长能力是天生的,大自然给的,按宗教人士的说法是上帝给的。不属于按自己意志行事的能力,不属于自由范围。


不存在不民主的又“当之无愧的宪政”

徐水良

2010-5-7日


笔者前天发出的《讲一点人类自由体系的最基本知识》和《讲一点自由民主和宪政的最基本知识》两组文章。非常简单地介绍了笔者经过长期研究早已得出、但国际和中国学术界前人没有讲过的关于这两个领域的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希望今后有机会进一步详细论述。

其中《讲一点自由民主和宪政的最基本知识》一组文章,论述了现代自由民主和宪政制度,是自由、人权、平等、民主、法治和宪政的有机整体。也只有完整地包含现代化的自由、人权、平等、民主、法治和宪政的制度,才是现代化的、稳定的、完整的自由民主和宪政制度。否则,缺少其中的任何一项,自由民主和宪政制度,都是有缺陷的,不完整的。

而宪政和法治制度,只有建立在自由、人权、平等和民主基础上的法治和宪政,才是现代化的成熟的法治和宪政制度。否则就只是原始的或者有严重缺陷的法制制度。

因此,不存在杨光先生一再论证的、不民主的、却是“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和制度。

现代宪政制度的灵魂和最基本原则之一,就是“主权在民”,这个“主权在民”原则,换个说法,也就是现代民主原则。缺乏这个灵魂和原则,宪政制度就绝不可能是“当之无愧的宪政”,而只能是原始的法制制度或有严重缺陷的制度。

中华民国宪法,在第一条规定国家的基本性质之后,第二条就是:“第二条中华民国之主权属于国民全体。”

中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这两条沿袭《中华民国宪法》,不过改变了其用词和说法。其第二条一开头是:“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两个宪法的第一条都很错误。第二条则不得不不同程度地承认主权在民这个基本原则。

不同的是,《中华民国宪法》第二条在现实中得到了落实;而中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条迄今仍然只是纸上的骗人的东西。

安魂曲先生问杨光先生: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或者曾经存在过没有实行过民主选举(不一定是‘全民直选’)的‘当之无愧宪政政府’么?”

“如果杨光先生认为有或者有过,请举一些实例让大家了解了解。”

杨光先生回答说:

“近代西方各国,民主是多少的问题而非有无的问题。我以为,称不上民主政府、却又是‘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的,比如前民主时代之英美,我国之香港,及明治之日本、1871年后之德意志帝国等非民主立宪政体便是。”

这种回答,是闭着眼睛曲解和篡改历史。

这里抛开民主多少有无的问题不说它。只说本文论述的重点法治和宪政制度问题。

杨光的说法,纯粹是把比较原始的法制制度,或者有缺陷的法治制度,与“当之无愧的宪政”混淆起来。如果比较原始的法制制度就可以称为“当之无愧的宪政”,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把商鞅和法家那些表面崇尚法律的制度,也归入其中?

事实上,英国大宪章,虽然是现代宪政制度的中世纪原始起点,但它本身是一个有严重缺陷的封建文件。这个大宪章,是英国反叛贵族强迫国王接受的,国王曾经反悔,又曾经为此打仗。及到民主前的英国,大宪章对国王权力的限制仍然相当有限。到1840年清教革命爆发以前,英国11年没有开过议会、议会重要领导人都被囚禁于监狱。英国政府基本上仍然是国王的人治政府。只是因为战争,国王才不得不召开议会,筹集经费。备受监禁和压迫的反对派,才终于得到机会,最后终于演变成推翻英国国王的革命,史称“清教革命”。

所以,革命前、民主前的英国政府,根本难以称为宪政政府。杨光说它是“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完全是非常离谱的无稽之谈。

及到第二次暴力革命,即不流血的暴力革命“光荣革命”,英国才建立起当时世界历史上最先进的民主、法治和宪政制度。

至于革命前的美国,是民主英国的殖民地。本来就已经有英国引进的民主和法治制度。并且因为先进的英国人反对宗教迫害,逃到美国,追求自由,美国的自由和民主,某种程度上比英国还要先进。

但是,杨光先生“民主前的美国”的说法,并不正确。应该说是革命前的美国。革命前的美国,确实是民主英国政府给与殖民地的、在当时历史条件下相当先进的民主和法治制度。它不属于杨光先生“不民主”的例证范围。

然而,即使如此,美国是英国殖民地,受英国管辖,美国没有自己的统一宪法,缺乏独立自主的权力和主权,因此,美国当时的民主、法治和宪政制度,仍然有一定程度的缺陷。否则,美国也不会爆发美国革命,中国人一般称之为独立战争。

至于1871年到1918年的德意志帝国,具有明显的君主主义、容克主义和军国主义的特征。后来德意志帝国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大战失败后在国内革命的压力下退位终结。把它称为“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也只能是杨光先生信口开河的无稽之谈。

明治维新以后的日本,同样具有严重的军国主义倾向,和不民主的天皇专制特点。后来日本军国主义多次发动侵华战争,又发动太平洋战争,终于被打败,在盟国的管理下,才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和“当之无愧的宪政”制度。但把明治维新以后、二次大战结束以前实行日本军国主义制度的政府称为“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仍然是杨光先生闭着眼睛信口开河的说法。

民主的英国赋予香港的法治,倒是准现代化的法治。但是,它同样也不是“当之无愧的宪政”。香港法治是民主的英国从外部强加的,香港居民本身,没有政治民主的权利,没有主权在民这个现代宪政制度的灵魂,因此,这种法治,只能是缺乏本地牢固根基的、有缺陷的准现代化法治制度。

正因为这样,中共接管香港以后,很快就造成香港民主法治相当程度的倒退。中共接管香港以后的香港法治,更加算不上“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和制度。

正像安魂曲先生指出的:香港“根本没有‘宪法’,又何来‘宪政’?也许你指的是‘基本法’,可中共人大近年多次利用‘人大释法’曲解基本法,粗暴干涉香港内部事务,这又算哪门子‘宪政’”?

其实,中共制定的香港基本法,本身就够不上现代化标准。

杨光先生说极权专制的中国政府,在四个坚持的现行宪法之下,“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这种说法,当然也是完全的谬论。

而且,自由、民主和宪政制度,也是不断发展的。即使是自由民主的宪政制度,也不见得就是“当之无愧的宪政制度”。英国和美国早期的民主制度,妇女没有选举权,美国还有更加落后的黑奴制度等奴隶制度,都还够不上“当之无愧的宪政制度”,相反,都还是有很大不足,有相当缺陷的宪政制度,因而是有愧的有缺憾的宪政制度。否则,如果没有这些宪政制度的缺陷,英国就不会有一系列长期的抗争,美国也不会有规模和残酷性超过暴力革命——即超过独立战争——的暴力改良——即南北战争,也不会有后来二十世纪规模浩大的民权运动。

杨光先生罗列的那些没有民主的宪政和法治,当然更不会是“当之无愧的宪政制度”。

附:安魂曲和杨光的讨论

问个问题: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或者曾经存在过没有实行过民主选举(不一定是“全民直选”)的“当之无愧宪政政府”么?

如果杨光先生认为有或者有过,请举一些实例让大家了解了解。

安魂曲

安魂曲先生:谢谢您关注此议题。我不是那么好走极端、好研究牛角尖问题的人。您如果看过拙作,我的表述是:有民主未必宪政,有宪政亦未必民主。所指“民主”,民主制度、民主政体之谓也。而非指从来“没有实行过民主选举”(不一定是“全民直选”)者。拙作中曾有过一段这样的表述:近代西方各国,民主是多少的问题而非有无的问题。我以为,称不上民主政府、却又是“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的,比如前民主时代之英美,我国之香港,及明治之日本、1871年后之德意志帝国等非民主立宪政体便是。但小范围小规模的民主选举也还是有的,选出来的通常也还是常设机构(而非中国人大这样一年只开十来天会的“临时”机构),但权力很小功能不够。

至于完全无选举却又当之无愧宪政的,或可当成韦伯所谓“纯粹类型”来对待,现实世界大概没有。

杨光

你举的几个例子都并非你所说“非民主立宪政体”——英国很早就实行了议会民主,美国更是从建国开始就是民主制度(虽然同样不完善,比如没有给黑人和妇女以投票权)……而“明治之日本”“1871年后之德意志帝国”(其实“德意志帝国”是1871年才建立的,到1918年终结,因此你完全没必要加那个限定词,说“德意志帝国”即可),则没有很长时间就纷纷陷入了军国主义体制和战争泥潭,所谓“宪政”云云不说名不副实(你研究一下日本的军国主义史就知),至少也是毫无意义,所以也根本不配被称作“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

至于香港,则根本没有“宪法”,又何来“宪政”?也许你指的是“基本法”,可中共人大近年多次利用“人大释法”曲解基本法,粗暴干涉香港内部事务,这又算哪门子“宪政”?

安魂曲

最后编辑时间: 2019-01-26 21: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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