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集] [专题] [检索] [独立评论] [海阔天空] [矛盾江湖] [全版论坛]

独立评论

作者: 草蝦   软汉熱血曹长青,硬戳桑兰茉莉心 2011-05-15 09:53:00  [点击:3014]
软汉熱血曹长青,硬戳桑兰茉莉心
【作者:草蝦】

我們敬愛的熱血漢奸大師、硬漢曹長青先生,怎麼就掉下去了呢?其文《桑兰被丈夫和律师“毁容”:狮子开大口形同敲诈》,筆調之凌厲、詞藻之齷齪,即使我們批評前朝太子鄧樸方也不忍心使用,何況對一個草妞桑蘭呢?桑蘭与謝曉虹的對陣,我只能同情前者,因為桑蘭無論能夠得到巨億賠償,也難以換回夭折的青春和自由。而謝曉虹,豪宅寶馬,驕夫愛子,即使傾家蕩產流落街頭了,也還是幸福者、自由人。


【桑蘭到底被誰折騰的?】

桑蘭、王軍霞,与深圳影都的小姐們,還有東莞二奶村的二奶們,還有官場為領導陪酒的女共青團們,本質都是一樣的辛酸,与丐幫頭子控制的殘疾女童沒啥二樣,成因都是沒有享受社會主義女權的陽光。她們把自己的青春當作賺錢的賭注,個個都想嫁給成功人士,當不成大奶當二奶,當不成二奶當三奶,也就提高了最大多數同胞男人享受戀愛家庭的門檻。在自由國家的男人,可以很輕鬆很隨便的找到喜歡自己的女子,不需要有太多的錢,更不需要有李剛式的爸爸。

謝曉虹是竇娥嗎?切莫忘記,謝曉虹是黨國國家體委體操協會副主席,局級高官(體委是大部級,所以官辦體操協會主席不低於局級),還是黨國體育彩票的獨家買辦。這種紅頂官商的身份,也是在桑蘭失事後,以頂頭上司的領導身份照顧下屬的。不同於自由國邦的民間愛好自由競技,黨國體育是從民間的苦孩子之中挖掘幼苗予以魔鬼訓練的榨血機器、謊充強國的巨艦重炮,也只有桑蘭、王軍霞之類的草妞才會去拿青春賭明天,哪個沒有一本血淚賬?謝曉虹比起河南艾滋村的血頭,不過是多了一本綠卡,桑蘭只是她的血奴,所謂照顧,也就可想而知了。

剛剛結束的世界杯水球賽在我居住的新海洲舉行,就在我教小孩的西波游泳館,所以有幸觀摩了中國女子水球隊榮獲第三。水球男隊呢,當然也不違背規律,如同中國足球石沉大海。所謂中國體育陰盛陽衰,完全是靠女孩子打拼天下,代價則是犧牲了全民族的幸福和健康。上帝造人的結果,黃種人就是不如白種人健壯,例如中國女子體操就是幹不過羅馬尼亞,中國的男子體育与歐美對抗的結果,就反映了這種先天的體能差異。我們拿四百萬白人的窮國新海洲,相比自由的黃種富邦香港大阮新加坡,就知道了,即使是韓國日本也不行。但是為何中國女子體育能夠撐起半邊天呢?原因之一,中國體育靠的是超強訓練,男子天生喜歡享樂且有逆反心理,身體受不了了就抗拒訓練、得過且過。中國女子則容易順從忍耐,開發出超出體能限度的能力和技巧。原因之二,中國女子選手普遍來自貧窮家庭,參與體育職業就像古代的優秀小孩當宮女當太監一樣,不僅能夠吃飯就業,還能有機會博取功名,解決父母的養老問題,女孩比男孩更想報效家庭,与深圳小姐們的動機沒有太大的差別。原因之三,為了脫貧成名,中國女孩普遍的不能像白人女孩那樣享受青春。

自由國家的女孩子,由於有社會主義的福利制度的保障,可以快樂的享受青春享受愛情,不需要為嫁人賺錢發愁,大好青春絕對不會用於男人一樣的枯燥訓練,除非自己是天生的酷愛運動的。男孩子玩,女孩子看,才是普遍規律。女子在戀愛方面只需要喜歡,不需要像中國女孩那樣把自己當作買賣婚姻的商品守緊褲腰帶,因而自由國家的男子也就能輕鬆享有女子的情愛。

【謝曉虹,實在是罪大惡極!】

其一,她生在香港是幸運的,不需要有桑蘭式的苦難童年,可以有幸福的家庭。但她從未致力於讓桑蘭們享受人權女權,還要為黨國體育拉皮條,從事以桑蘭們為血奴的榨血生意。其二,她在桑蘭受傷後,予以精神灌毒,剝奪了她的法定權利。其三,她為了省錢,濫充護理,影響了桑蘭的健康。這三條,都是因為謝曉虹的利益動機,分析如下:

謝曉虹式的海外華人商人,是黨國暴政的為虎作倀者。黨國能夠變本加厲的殘害人民的本錢,就是因為成功實施了以國民為炮灰的經濟膨脹,在海外華人商人們的大力協助之下。我贊同海外華商与黨國做生意,從事物質文明的交流,但在同時也該輸送精神文明,向其接觸的黨國官僚們講說人權憲政,形成廣泛的呼聲。既做生意又講人權,是不可分割的樹葉的正反面。然而遺憾的是,就我在黨國從事十二年國際貿易的經歷,海外華商們接觸黨國官僚時,不僅不講人權呼聲,還以聲色犬馬的腐敗熏陶。因此說,海外華商們對於黨國的出奇腐敗、急速墮落,大多數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符合古人說的四個字“為富不仁”。向黨國官僚傳達人權呼聲、援助華夏人權志士者,能佔多大比例呢?

謝曉虹最為惡毒的是,“对桑兰有着严格的要求。在美国治疗期间,桑兰每天要面对大量媒体记者的采访,还要应邀出席许多公众活动,谢晓虹女士教育和启发桑兰要时刻维护祖国的威望和尊严,要体现中国青年自强不息的精神风貌,每次都帮助桑兰做了大量的案头准备工作。在桑兰受伤之初,谢晓虹女士就告诫桑兰,不要凭借自己的遭遇去求得人们的同情。”(參見《谢晓虹与桑兰用真情谱写最奇妙的缘份》)。我們知道,美國是現代人權的發源地,高位截癱的羅斯福總統講述了人權四大之言論自由、信奉自由、免除恐怖自由、免除貧困自由。在文明國家,一個工人如果病了,立刻休假,工頭絕對不會要求他打腫臉充胖子,因為身體不行了,就該全身心的徹底放鬆,歸零為嬰兒狀態,精神沒有壓力才能促使身體恢復。桑蘭這樣的不幸,慈悲者應該跟她說“什麼都別惦記了,上帝愛你,菩薩保你,我們都關心你,請說出你的一切想法,不要有任何猶豫”之類的話。但是,謝曉虹呢,用愛國取代神愛,用“祖國的威望和尊嚴”嚇唬病弱的桑蘭,剝奪她向人們求助的權利。這種事故,第一件事應該是找律師,盡快確權,查找有關法律條文和商業合同,落實由誰承擔責任,讓當事人明確她所擁有的法定權利。但是謝曉虹呢,為桑蘭指定的律師在哪里?她以一個健康富裕的官商領導的身份對一個夭折的少女,在自由的美國施以北朝鮮式的黨國說教,實在是無恥之極。謝曉虹真要愛國,為何不回國定居呢?起碼在汶川玉樹之類的學校,最需要她去擔任英文教員和政治輔導員。

【軟禁,是不是、又為何?】

謝曉虹為何如此無恥的給桑蘭施加精神壓力呢?因為她既是領導,又是業主。桑蘭失事,如果是在北朝鮮利比亞比賽的,必定就人間蒸發了。萬幸的是折騰在人權之邦美國的眾目睽睽之下,黨國體操協會的領導們也要按美國的慣例,友邦保險一番。但是黨國慣例又不允許傷兵落入敵國之手,成為胡娜、科馬內奇之類的反黨材料,例如當年韓戰的黨國戰俘們就必須強制遣返歸國。帶隊的體委領導們又都急於歸國,所以這個燙手山芋的政治責任就落到了謝曉虹的肩上。正如俗諺“大懶推小懶、伙計推老闆”,謝曉虹也是被體委領導們推上了火線黨媽媽的崗位,臨深履薄的挑起這份政治重擔,以示愛國。於是,在桑蘭最需要法律服務的時候,卻得到了法盲式的愛國教育。

謝曉虹全家照顧桑蘭,也是一個精美的謊言。我們知道,桑蘭失事了,按照慣例,所有費用都有保險公司負責,無論投保是在美國或者黨國。即使沒有投保,也有雇主負責,因為桑蘭是黨國體委的包身童工。在桑蘭出院之後、能夠飛機返鄉之前,這些費用包括租用舒適的住宅、僱請專業的護理師、心理諮詢師、清潔工等等。所以,謝曉虹所謂全家照顧桑蘭,完全是不需要有道德含量的,財務原因要么是為體委省錢、要么是拿了體委的錢。即使是為了施以親人式的居家監護,桑蘭只願意住在認為最合適的謝曉虹家中,也應該至少聘請一名專業女護理師。即使體委沒有撥給經費,謝曉虹作為黨國體育彩票的獨家買辦也不缺這點錢,計入營銷費用而已。但是,為何只見謝曉虹全家赤膊上陣、未見談及任何一名女護理師呢?僅僅是為了省錢嗎?我想可能是,為了不讓桑蘭接觸任何可能帶來不良影響的她人,形成封閉軟禁的環境。這樣,桑蘭眼中就只有謝曉虹的偉大光輝形象,只信任謝家人才是對她好的。

謝曉虹能夠圓滿完成黨國體委交給的光榮任務,最根本的因素在於桑蘭的幼稚。按照黨國慣例,桑蘭這種體育苗子,在加入了縣級體校之後,就被剝奪了与社會正常交流的權利。由於女孩天生的溫順馴服,桑蘭在魔鬼集中營之中只能接受體委領導和體操教練的指令,即使有男子體操隊的兄弟們勾引她也要遭到訓斥。特別是由於生活方式和食物成分都按體操訓練的要求,體內連多餘的脂肪也沒有,因而桑蘭這樣的體育女童幾乎都沒有思春的化學元素。所以,失事之後居住在謝曉虹家中,是她做人以來的第一次休閒,謝曉虹的兒子是她有生以來第一個陪護哥哥。桑蘭真的相信自己能夠恢復健康,享受著備至呵護,沉迷於謝曉虹及其兒子的噓寒問暖,即使臆想自己是這樣的童養媳也是順理成章的,心理也是吳越女子特有的“看了奴家身,奴便是你人”,哪里想得到自己只是一局算盤中的燙手山芋呢?也許當她被架上飛機返回黨國之後的好幾年中,還在惦記著“行不得也,哥哥”?

【曹長青先生如何反思的?】

筆者希望以上內容都是自己的妄測,相信謝曉虹阿姨及其公子真的是雷鋒兼竇娥的好人,沒有任何的利益動機,都是出於慈愛而忘記了給桑蘭聘請律師和護理師。但是,感情在美國是不能取代法律和專業的,如果取代了就是謝曉虹的好心辦了壞事,也就必須承擔責任。何況,謝曉虹及其公子是不知不覺的坐在与黨國貿易的名利之樹之上,有否反思過呢?謝曉虹及其公子本是生意中人,照顧桑蘭也就是一單生意完了,事了拂衣去,用不著多想。她現在受桑蘭的訴訟,也是當年為體委操協擦屁股的冤孽,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但是,我們的熱血漢奸朋友們,似乎也該想想吧?所以,不妨借著曹長青先生的說法。

曹說“桑蘭...不敢告中國國家体委、國家體操協會,就想拿民主的美國開刀。”,誰能保證黨國必有某位律師某家法院敢接桑蘭起訴體委与操協的訴狀?君不見吾友劉路是黨國最著名的大律師,不也到聯合國上訪啦?在美國起訴就等於拿民主的美國開刀?愛國的謝曉虹等於民主的美國?曹說“文明人有時不跟他們一般見識”,為何還要熱血沸騰、破口惡罵一位軟體女子呢,到底算是硬漢還是軟漢?

曹說“桑蘭都一直是誇讚、感謝這對監護人夫婦的,,,怎麼這一切在過去60天之內突然都變了呢?”,請問曹先生自己不也是幾十年一直誇讚、感謝黨國的栽培,在64天之後就突然變了的?

曹說“監護人夫婦的兒子曾給桑蘭洗澡、買文胸,暗示桑蘭曾遭猥褻。但桑蘭以前怎麼沒說呢?起碼也會跟自己的父母表達呵?”,請問曹先生自己首次愛撫女性之後,是否也跟自己的父母表達過?

曹說“至於起訴書中說桑蘭被監護人夫婦「軟禁」(under house arrest)更不合常理,因在美國這樣自由的環境下,長達十個月之久,誰有可能「軟禁」住桑蘭,不讓她跟外界有任何接觸,而且她父母也都在身邊的情況下?”,請問曹先生能否捂著腳後跟想想,高位截癱的桑蘭十個月內只能在謝家接觸謝家人,不能自己駕車通電,就連拉屎撒尿都要別人幫她拉幫她撒,比起劉少奇被綁在地下室內只是少根繩子,這能算享受美國的自由環境嗎?謝家人對一位高位截癱而又年幼無知的桑蘭,達成軟禁還有什麼高能物理的難題嗎?

曹說“很多美國華僑認為桑蘭忘恩負義,,,簡直是現代版的「農夫與蛇」。美國華文網路上的讀者討論跟帖,也幾乎一面倒批評桑蘭,甚至有讀者表示要組成「農夫團」,替這對監護人夫婦打抱不平。”,請問曹先生自己是否也被這些華僑華網罵作叛國漢奸忘娘蛇蠍?甚至被批了老大的耳刮子?如果華僑華網可信,那麼曹先生還需要去朝拜達賴喇嘛嗎?

我說曹先生吶,不遠萬里去朝拜達賴喇嘛的效果是買櫝還珠,雖然帶回了一些与達賴喇嘛的合影,可就是沒有學到一點達賴喇嘛的慈悲心腸。任何一個健康的慈悲的硬漢,會向一位永遠站不起來的女子跳踉大喊嗎?即使從批判支那劣根性的角度,也應該對事不對人,不該惡語以對弱女子。桑蘭可曾對曹先生有過任何傷害?傷害了感情還是傷害了肉體?我覺得,曹長青先生作為一個硬漢,有那鐵筆功夫,戳黨國也好,戳領導也好,戳富商也好,或者戳二奶戳小姐都好,幹嘛非得硬戳一個非官非商而且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桑蘭呢?

至於幫閒的經紀人和律師是否該受譴責?如果要看是為富貴的謝曉虹幫閒,還是為殘疾的桑蘭幫閒,我寧願選擇後者。

【思悲劇在我,貴大患若身】

桑蘭掉下去了,有丈夫和律師願意陪她開心,畢竟是好事。她不能獻技了,但還能以自己的故事為公眾解悶,豈不是剩餘價值的正常發揮嗎?起訴書怎麼寫,索賠多少億,都是她的言論自由。十八億到底值不值?我們可以做個實驗,例如綁來李澤楷先生,請他選擇要么付出十八億要么向桑蘭一樣翻跟頭。我想,李澤楷先生必定有足夠的智商告訴我們在他眼中的翻跟頭与十八億的價值衡量。鄧樸方的身價有沒有十八億?因為全民要求清查鄧樸方的資產,才鬧出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場風波,才有曹長青先生的亡命出逃當了難民。也是那年有個體育才子方政,失去了雙腿,我們可以請方政回答是想要十八億還是想要回雙腿?還有個玩體操的伏明霞,比較好運,在水中翻跟頭只會嗆水而不會扭脖子,她嫁給的梁財神的手中有沒有十八億?難道桑蘭的身價就不如鄧樸方、李澤楷、方政、伏明霞?

桑蘭起訴書的內容,完全顯示了她不敢起訴黨國體委操協,因為她的父母家人還是國內的人質,她即使殘疾了也還有感謝黨國栽培的義務。起訴書拿語焉不詳的陳年舊事說事只是一個幌子,起訴書的內容有一半是具體的指控謝曉虹家,不正表明了她已經從幼年的迷夢中甦醒過來啦?起訴體委操協,等於与國家為敵,誰敢呢?但是揪住了謝曉虹家,就是揪住了體委操協的脊椎,正是其策略所在,也給體委操協留有和解的餘地。

桑蘭悲劇的大背景,是黨國特色的體育榨血機。這是上個世紀留下的頑症,我們應該幫助思考。即使對不能具體個人負責的黨國官僚,也是攻詰其制度而不侮辱私人。達賴喇嘛說過“流亡中的快樂”,說過“將來即使回國了也不搞政治,還是讓現任官員繼續當官,我們只是幫助他們做的更好。”我們希望黨國的體委操協們別再出現桑蘭式的悲劇,即使難免事故,也該公事公辦,講法律講專業,不該讓謝曉虹式的假洋外婆包辦一切,公私不分畢竟不好。

現在曹長青們都是說茉莉花革命,難道誰能否認桑蘭討說法也是茉莉花革命之一?有朋友說茉莉花革命啦快來參與吧,我問茉莉花革命革誰的命呀?說是要革掉匪黨的命呀,天滅匪黨呀,你不知道現在已經退黨九千萬啦!我說就憑你們這腦瓜,活該你們再受五十年的匪黨奴役。

【桑蘭堪比茉莉花】

我說這茉莉花革命呀,是革自己的命,革掉奴才命,革成公民命。而你們呢,就是奴才坯料不改。那一年哪,我們在人民大會堂跪下了,結果享受了匪軍的坦克機槍的待遇,於是發誓再也不向匪黨下跪了。可是呢,匪黨匪軍出身的洪寶法師之流,教我們一點從泰僰人那里克隆來的功夫,就成了我們的師父。於是我們沖着這些前匪徒,又跪下了。這豈不讓洋人看笑話嗎?難道你們黨國人永遠忘不了下跪嗎?洋人只跪耶穌,因為耶穌是未享財色的幾千年前的死人,沒有跪活人的。還有人說泰僰人跪達賴喇嘛為何呢?因為老佛爺是童身入空門,不能戳皀撈錢,斷子絕孫,說句不恭的話等於是個活死人,但跪無妨。他老人家都已經走下神壇了,居然還有人忙不迭的爬上神壇--哪有六根不清淨的活神呢?當過匪徒的還能成為空門至尊,這不活鬧鬼嗎?他們真有神通,真是創世的神佛,怎麼會在當年委身事匪呢?想想他們曾經效忠于匪黨匪團,現在我們再效忠他們,豈不噁心?終於是奴才,離了前主子,又找後主子,總之離不開主子。

所以呢,不知道革命是要革掉自己的奴才命,還能玩茉莉花革命嗎?

所以呢,我看,桑蘭討說法,向黨媽媽化身的謝曉虹,就是革掉奴才命,就是人性的復甦,就是茉莉花革命之一。想想看,桑蘭由於家貧而投身操協,為國捐軀,謝曉虹受黨國的委託,剝奪了桑蘭享受法律與護理的權利,給她灌毒,慳吝的錢財,還要讓她感恩戴德,這種良心的奴才命,能不革掉嗎?以前,桑蘭只是謝曉虹及其商業夥伴麾下的一個血奴,現在想要自己做主人,指揮着願意聽她指揮的人,這是好事。也只有在自由世界,才能成為一個事件。如果在黨國之內呢,哪怕討要十八分錢也會被和諧掉。

我想,尊重一個殘疾女子的言論自由,尊重她向黨國買辦討說法的權利,這是我們熱血漢奸可以做到的,這也是茉莉花的精神吧?如果要求一個不曾享受青春的殘疾女子去遵守道德戒律良心責任,未免強人所難哦!

【草於2011.05.16,想起多災多難的五一六】
最后编辑时间: 2011-05-15 10:26:40

加跟贴

笔名:     新网友请先注册笔名 密码:
主题: 进文集
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