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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所跟帖: 博讯螺杆 中共水耗子彆坝式的水利工程,咱拙作《红朝外史》早有描写:   2011-05-23 10:19:21  


作者: 博讯螺杆   续上文 2011-05-23 10:47:09  [点击:765]
话说那虎台水库能蓄四百多万立方的水,这么多水无事便罢,高峡出平湖,山山水水的也小有风光,可若是一骨脑的泄下来,对下游的村落住民,又是何等了得,这好比用一桶水去冲蚂蚁窝,然而救兵是山区,从来没发过什么大水,村民们别说是没见过,连听都是从《白蛇传》上听来的,这一泄,有分教:

白蛇水漫金山寺,鱼鳖虾蟹助波澜,龙王无奈妖孽起,玉皇大帝也怆然。虎台水库大决堤,滔滔波浪如席卷,泥沙巨石滚滚来,地动山摇星斗转。雷电声中闻鬼哭,梦中冤魂齐升天,几代家业瞬时绝,六百生灵遭涂炭。

话说那暴雨从大坝合龙的第二天就倾盆而落,连下三天,用气象科学的行话讲,是降雨量达到每小时一百毫米,这本应警惕防汛,然而社队干部们却高兴得弹冠相庆,说这真是一埸及时雨呵,这大雨啊,就得这么下才痛快,不然没有水还叫什么水库?于是就张罗起庆祝落成典礼的事儿。可到第四天头上,坏了!大坝上传来警报,说是在几个钟头的功夫水就涨到警戒线了,于是干部们又召开了紧急会议,一面向市里向省里的部门领导请示,一面对水库会战指挥部下了死令,要全体革命贫下中农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大坝。一面又指示放水溢洪,不过这时候开闸放水已经来不及,那闸门已经变了形,提不动了,不光是闸门变了形,整个大坝都变了形,上至县委下至公社,干部们全都急得没了主意,把坝炸开?这时候炸坝,无疑是放水淹人,谁敢担这个责任呢?大家只好报了侥幸,盼望着暴雨停下来。

那边厢,早已纠集了人马防汛,加高坝顶,人们以为只要水不过坝,涯过半夜这雷雨停下了就没事儿。但事与愿违,到了后半夜,雨非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大坝开始动摇了,人站在坝上就觉得脚下在颤,后来坝顶开始裂缝,社员们再也不肯玩命,纷纷闪开,于是民兵们就用剌刀逼着黑五类分子前往坝上堆沙袋,在黑夜闪电中,那些“牛鬼蛇神”们赤裸着身体,连哭带嚎地扛着沙袋上前送死,活现出一幅炼狱景象,眼瞅着刚垛上去的沙袋都冒出水来,大坝也开始晃动,这时民兵们才知道鸣枪报警,然而下游最近的村落也离此三里多路,这枪声又被雷声淹没,村民们也根本不可能听到警报,话又说回来,即使是听到了,又来得及逃命吗?大凡灾难警报,若只是到了最后关头才发出,可真是黄瓜菜都凉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山崩地裂的轰然一声,那四百多万吨的洪水夹杂着乱石滚木,一下子就决开了这条对它来说简直象只拨火棍的大坝,以每秒钟十多公尺的速度,咆哮着倾泄而下,浩浩荡荡,所到之处无论何物,无不席卷而去。在坝上堆沙袋的牛鬼蛇神,除了一个紧紧地搂着一根水泥柱的地主分子,其他二十多人全被大水冲走,暗夜中雷雨交加,那些吓得失魂落魄的民兵和社员们都往山上跑,然而被洪水冲倒的高压电线却要了不少人的命,那山上的一草一木都带了电。

下游的村民,先是住在大坝附近的几户零散人家刚听到枪声,裤子还来不及穿就连人带房子被冲走。不上几分钟洪水就到了救兵,人们被巨大的轰鸣声惊醒时,大水已经破窗而入,房倒屋塌之下,全家老少均随着砖石瓦块顺流而去,有体力的会水的男人不肯随波逐流,就试图横向河边靠拢,于是他们有被乱石打破头的,有被电线缠身越缠越紧的,也有被碎玻璃和树枝开膛破肚的。那些在洪水中拼命挣扎的人们一片呼天呛地,哭爹叫娘,好不凄惨,但更惨的事情马上又有发生,在河床的九十度转弯处是一座陡峭的石山,急流又将这些还有一线生机的人们重重地摔向石壁,无一幸免。那山崖脚下的石壁,从此变成了暗暗的血褐色。

市内有一家中学,派了两个班的初三学生来支援修水库,这叫学农,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孩子们还在睡梦中就全部被大水冲走,那些女孩子好可怜,内裤都被水流冲涮得只剩下一条橡皮筋。有两个下乡插队的知青,因为偷了社员的鸡,被专政起来锁在生产队磨房里,看更的老支书只顾救牲畜,却忘了关在咫尺之处的知青,等听到呼救声为时已晚,但他打不开房门,钥匙在民兵队长那,磨房很结实,没被冲倒,结果老支书被冲走了,两个知青也活活地淹死在磨房里。老知书也壮烈,尸首腮帮子上齐刷刷一排大牙印,大概是死前被那只大骡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切都是在几分钟内发生的,事后活着的老农都说,那埸面和动静太“森人”了 ,就象好几百个坦克团一块儿开过来似的,地动山摇间中还夹杂着鬼哭狼嚎。因为这附近就驻扎着一个野战军坦克团,所以活着的老农就用坦克的声音形容洪水。知青中有一位绰号叫老二的,因他在全体知青中年纪排了第二,所以知青们就叫他老二。老二是大龄青年,和另一位女知青结了婚,这是受贫下中农欢迎的事情,真正的扎根落户,所以生产队就替他向县里申请来一点安家费,帮他们在青年点对面的山岗上盖了间小房子,因为河边都是好地,风水好,没知青的份儿。老二的房子,在山坡上的道边,前面是一座大石砬子(悬崖),前后都是山,知青们都叫老二是愚公,房前房后是太行王屋二山。没曾想这房宅的风水虽差,却在这埸灭顶之灾中保住了老二夫妇一家三口的性命,本来老二也是被派了去水库防汛的,但这天晚上书记又安排他准备乐器和唱本,说是明天要排练庆祝竣工典礼的节目。

外边的雷声不绝于耳,老二拉了一会胡琴,心情烦乱就睡下了,小夫妻刚入梦境,就被洪水声惊醒,还没从土炕上爬起来,只听得院子里传来哭喊,原来是在乡青年孙国才,背着他的七十岁老奶奶,祖孙俩都一丝不挂,象是从原始部落来的野人,闯进屋子里,孙国才放下老奶奶就坐地哀嚎起来,因为他爹妈和两个妹妹都被大水冲走了。接着就陆续有幸存者不断涌进院子,大家都在黑暗中赤身裸体,冻得战战兢兢挤作一团。老二夫妇立刻搞起了共产主义,把所有的被褥衣服都奉献出来,因为没有更大的锅和更多的粮食,就只好用那口熬猪食的大锅给大家煮棒子面粥。

总算涯到天亮,雨停了。只见整个村子一片狼藉,全村二百多户人家不见了一半,那条最热闹的大街变成了河套,原来大街两旁的房子和公社革委会,生产大队部只剩了个磨房,其余的就象被推土机平了一遍。那断壁残垣中到处是赤条条的尸体,活着的人都在哭唤着亲人的名字,在死尸中寻找亲人。

这时,一架直升飞机在上空盘旋着,过了半个多钟点,又一架直升飞机飞了过来,都落在河套上,从飞机上下来一群穿四兜军装的军人和披军大衣的干部,召集了活着的村民,其中一个肚子大大的将军,拉着官腔说了一阵党和毛主席时刻都在关怀贫下中农的话,领着大家呼了一阵口号又念了几段语录,接着从飞机上搬出了不少压缩饼干和汽水,还有一大堆毛选和军用大衣被褥等,留下了几个干部安顿后事,大肚子将军就飞走了。

中午时分,毒烈的太阳开始暴晒,晒不到两天,满村就弥漫了尸臭。人的尸体和牲畜的尸体,惧目园睁呲牙咧嘴的,四肢都叉巴着,个个都胀得像是要爆裂的大轮胎。此时,此地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中止,交通也被截断了,进来的全是军队的汽车,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子弟兵们抢险救人了,这水灾和地震不一样,用不着扒房子救人,险过了,人死了,房子也一扫光,落了个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水库那边,上头来调查的干部要照相,无奈,那搂着大坝残柱侥幸活命的老地主已经变成了傻子,无论人们怎样威胁恫吓,死活也不肯下来,最后是民兵用枪逼他,才松了手从几丈高的柱子上掉下来,当埸就摔个肝脑涂地。后来首长们戴着大口罩轮番地来视察,都是召集活着的村民们开会训话,每次都忘不了要念上几遍“下定决心不怕牺牲” ,学一通老三篇唱一阵语录歌,然后照例是挨家挨户送上一套毛选。可怜那些还没有脱离恐惧还在哀痛之中的农民们,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政治洗脑,大字不认几个的老农们家里都摆满了毛选和语录,傻傻地看着它们没用埸,只好一页页的撕做卷烟纸。法不责众,再说这时候也没人有那份子闲心,抓什么撕毁毛选的现行反革命了。

本地唯一的通讯工具 -- 村里和公社的电话都封闭了,只有那些上头来的干部们才有资格与外界通讯,当局严格地封锁了消息。但是下游的人们却在河边发现不少死尸,于是传言不径而走,人们无法接近灾区,因为有军队开进了,离那二十多里远的地方就戒严,不许人们出入。所以那两个班的学生家长们,只好望着灾区的方向恸哭自己的孩子。

就这样又是暴晒了三天,那些无人辨认的尸体高度腐败,骨头与肉分了股,一提起来就烂柿子似的支离破裂,只好一一用黑色的大塑料袋子装起来,这些收死尸的工作由也由幸存下来的黑五类分子们完成,死尸最后都编了号集体埋在后山沟里,包括那两个班的七十多个中学生。后来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数与实际差了二百多人,但这已经不重要,因为实际死亡的人数是六百人左右,减少二百人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可能这二百多人是属于全家灭绝,无人追查,也就免了。因为地方政府要向中央上报死难人数,人数的多少决定责任大小,地方官们都是欺上瞒下惯了的,上头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就轻描淡写说几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也是作官的诀窍,至于救灾物资,从哪都能调来,农民们要求也不高,打发几床被褥他们就知足了。

但实际上究竟死了多少人,在外界来说至今是个迷,这个数字,现在恐怕除了本地的人而且是经过这埸灾难的村民之外,已经无人知晓了。时隔数年多后,人们仍在以神秘的表情谈论这埸灾难,当局是严厉禁止传播有关消息的,谁走露风声,谁就有反革命特务之嫌,谁敢替那些冤死的农民说话?所以至今也没有人站出来揭露事件的全部真相。

话说那位发了驴性子的右派工程师,听说虎台子水库出了事儿,先是吓得浑身筛糠,继而精神失常了。因为这水库与他有重大干系,他现在纵有一百张口,也难说清真相开脱自己,那些共产党干部们难道连找替死鬼的聪明都没有吗?所以他也是逃不过的。水库修成了要他蹲大狱,决坝了,就要枪毙他,他不疯才怪。

列位看官听了,定会有人拍案而起,这虎台子水库既然是政府组织群众修起来的,就百分之百是政府行为,水库修成了豆腐渣工程,淹死这么多人,尤其要追究政府责任,追究那些不按科学办事的官僚责任,共产党如此草芥人命,难道那六百多口人的亲属子女和朋友,至今就没人向政府要求赔偿,至少也要讨个说法吗?如果确实是天灾,譬如地震倒也罢了,大家活该倒霉,可这是明显的人祸呀。

既是人祸,就要追究责任,哪怕是时过境迁,人命关天天理难容。然而在毛泽东时代的共产党中国,从来就没这节目。什么赔偿?什么说法?中国人口这么多,你小百姓能有口饭吃,能活着就不错了,政府修水利难道不是为了百姓吗?国家国家,没有国哪来家?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党的利益,牺牲你小百姓的个人利益是天经地义。要说牺牲,且不说这救兵乡的六百口人,一九七五年,治淮工程的大小水库统统崩溃,造成驻马店大水灾使24万人死于非命,又有谁听说过?

看官又说了,七一年和七五年是文革时期,你说的是文革时的事儿,这账应该算到毛泽东或四人帮头上去,现在就不同了,现在是江泽民同志的第三代领导时期,江总书记不是亲自挂帅指挥了解放军领导了长江抗洪吗?是啊,没错。不过这“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自从邓老佛爷的第二代中共领导上台以来,还是差不多年年皆有。盖因他那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大肆破坏资源,把国家的森林,矿藏,水利,统统刮了一层皮,毛皇帝那么败家也没舍得动的东西,不到十年就统统被太子党和暴发户们破坏殆尽。

特别是江总书记上了台之后,更怪,不单是长江,全国都发大水,不发水时就严重缺水,不是南水北调就是东水西调,总之这些年的自然灾害都是由水造成的,中国百姓深受其祸,十足的成了江泽之民。于是民间纷纷传说江总书记原是蛤蟆精再世下凡,和绿毛龟毛泽东一样,离了水不行。

就说森林,那些山林被包产到户后,立刻被承包者剃了个精光,手腕粗的小树都被砍了,给日本人做一次性筷子出口,凡有山林的乡村,都干起了地板厂,树根都刨出来做了地板块。山上没有了植被,水土没有了保护,没有了良性循环,下雨就发大水,发过大水就干旱,地下水越用越少,降雨量也越来越小,产生了恶性循环。到了江泽民的第三代,不但没有制止这些败家缺德的愚蠢行为,反而变本加厉了。

就说那市长大人陈加耳,为了在自己的从政业绩上重重写上一笔,一拍脑袋想了个馊主意,加宽道路改变市容,结果道路是宽广了,可原来路两旁的参天大树却全被砍了个精光。现在你到中国北方的大中城市走一走,这些城市的崭新面貌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遍地阳关大道,不是灰白色就是土黄色,就是不见绿色,又光又秃象个癞痢头。如今中国内地大部地区都正向丝绸之路迈进,越来越多的地方变成了戈壁滩,试问中国凭什么来办绿色奥运,就凭北京的癞痢头沙漠化?

刚才只是说了一个小水库的故事,那些大水库就没有隐患了吗,怎么没有?还是刚才说的老地方,在虎台子小水库之东,东洲河下游不出三十华里,一个叫章党的地方还有一个大水库,那个大水库名曰大伙房的,当年有朱德来视察,亲笔为大坝题了八个字曰:高山低头河水让路。这大伙房水库倒也不含糊,是苏联专家帮助设计建造的,与北京的十三陵水库不上高下,北京的菜市场里还专门卖这水库出产的大鲤鱼呢。这水库,有诗为证:

高山低头躬章党,河水让路敬伙房,滔滔十里萨尔浒,三百年前古战埸。铁背山下苏子河,大帅陵寝漾碧波,昔年营盘车马渡,如今空谷烂石多。

这大伙房水库,正建在风水极好的满清发迹之地萨尔浒,淹没了不少古迹,就连那张作霖的陵寝也淹了大半,先人倒也不怪罪,仗着祖先荫庇,辽沈大地也风调雨顺了几十年。不料到了九五和九八年,几乎全国的江河都造了反,南到珠江北到松花江无不发大水。

看官听了,前头说过毛泽东本是绿毛龟托生,闹了几十年的水患。中共王朝传到江泽民这代,据中共宣传,这代相当于大清朝的“康乾盛世”,和历朝历代都有个中兴时期是一个意思,居然还是水患不断,只因这江泽民也是水族托生,民间传说他本是蛤蟆精,与毛皇帝一样都是泽中之物,水怪当朝,那些鱼鳖虾蟹也成了精,能不兴风作浪?单说九八年长江特大洪水,就淹了八个省。直到蛤蟆精江总书记亲自上阵,才喝退了众水族。为此,中共党史上给江泽民也写入了重重的一笔:领导我党我军和全国人民战胜了特大洪涝灾害。不然,他一不会使枪二不会弄棒的,凭啥资格当中央军委主席?凭啥本事号令中共三军呢?

话说上帝造物,一切都有法则,譬如某地全年降雨多少,降雪多少都有定量,但由于人类活动对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这本来挺正点的规律就时常产生错乱偏差了,结果这些年神洲大地,凡大涝之前都是大旱。人类本是为了对付由水造成的灾难才修水库,因此面对旱灾,水库就要起作用,要放水解旱,如果对气象形势判断错误,对水库的容量调控失误,那带来的损失就无可估量。

大伙房水库的下游是浑河,太子河与辽河的冲积平原,有省城沈阳和抚顺辽阳鞍山等一连串的重工业城市,还有那数万顷良田耕地。这年的春夏之际,全省旱象格外严竣,浑河流域下游各农业区纷纷向省里告急,要求大伙房水库放水,但省里就是按兵不动,因为水库容量不充足,那省会所地在沈阳,全市的吃水都要靠大伙房水库解决,大量放水必然造成城市用水紧张。就说那遍地开花的桑拿浴室,没了水,那些共产党干部老爷们又如何洗鸳鸯浴,如何寻欢作乐呢?空气污染如此严重,用水一吃紧,省城不出三天就得变成一座又黑又脏的垃圾城。所以下游的农田只好又是挖机井又是修水渠的,好不容易才熬过了旱季,农民们都眼巴巴地指望着那些活下来的庄稼有个好收成,也不枉半年忙碌了。

不料刚过伏天,涝象就显露出来,连下十多天大雨之后,这回水库告急了,再不放水就得炸山溢洪,不然水库决了口子沈阳市就玩完。那炸山溢洪的后果是可想知的,因为水库北面是辽河大平原,是辽宁的主要粮仓。现在是首尾不能兼顾,省长只好一咬牙,赶紧它妈的放水!结果这一放,抚顺城先遭了秧,半天功夫,浑河两岸的工厂学校住宅区,统统成了泽国,然后就又停水又停电的折腾了足足半个多月,自来水厂和粮库都被洪水淹了,市民只好用储备的瓶装矿泉水煮方便面吃,那被水浸毁掉的物资财产自不必说,只有自认倒霉。

接着遭秧的是春旱时告急的下游农业区,气得那些农民弟兄,眼望着被淹掉的庄稼又哭又骂,春天时要水不给见死不救,现在不要了又放水来淹,它妈拉巴子的什么东西哟!这一放水,有分教:

威尼斯再现东方,大街小巷摆船,此水不是及时雨,淹了万顷良田。

看官又问了,这水利管理上的失误也是百分之百的政府行为,怎么没听说政府向人民赔偿道歉呢?这话又差了,在共产党统治五十年中,何曾有政府向人民赔偿道歉的先例?封建皇帝还知道下罪己诏,这中共是连封建皇帝都不如的无赖。救灾本来是政府的职责,在中国却成了党和政府对人民的“无微不至关怀”,成了共产党对人民的恩赐施舍,军队是人民的血汗养起来保家卫国的,救灾是它分内的责任,但在中国,这主仆关系却反了过来,人民反而要“感谢亲人解放军” ,这和封建时代人民要感谢统治者的“皇恩浩荡”又有什么不同呢?

更有甚者,是中共的官吏们利用自然灾害来中饱私囊。发国难财,是中国历代专制统治者的传统。谁都知道,赈灾捐款是笔良心账,这笔钱最好贪污,因为它缺乏正规的金融管理和社会监督。邓老佛爷没改革开放之前,中国发生多大灾难也是对内保密对外封闭的,那时说赈灾捐款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伪善之举,别说社会主义没有灾难,有灾难也不兴这一套。其实,这是怕人民知道外界的面目和信息,动摇它的高压统治。譬如唐山大地震,仅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数就达二十多万,由于中共当时拒绝国际社会的救援,用落后的方法和工具救人,这无疑是扩大了伤亡。面对巨大灾害,中共也拒绝一切外来的经济援助,在六十年代大饥荒时,最后大批饿死农民,等到快人吃人了,面临政权危机了,才肯进口一点粮食,因为进口粮食中共会脸上无光,它此时正在“支援世界人民解放斗争”,今天给阿尔巴尼亚大米,明天给越南白面的,打肿脸充胖子呢。

邓老佛爷这一派中共统治者就不同了,他们都是抓耗子的馋猫,岂肯放弃这块咀边肥肉?不单对内加紧压榨人民,对国际社会的支援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除了意识形态和民主政治它不接受,其余统统吃进,而且变着法儿骗民众,要小学生捧着钱箱到处募捐,什么百年不遇大洪水,什么希望工程等等,巧立名目狮子大开口,向民间搜刮,向国际社会化缘。

爱国之心人人皆有,有良知的中国人谁不希望祖国强大?谁不希望自己家乡富裕?那些善良的老华侨不记中共前嫌,纷纷慷慨解囊。谁知此类捐款却十有八九先进了贪官污吏的腰包,在灾区他们盖豪宅,买豪华车,自己先小康起来。这“百年不遇的大水”一连发了好几年,海外华人就奇怪:为什么百年不遇的灾害竟然年年皆有呢?为什么不抓紧兴修水利退耕还林呢?捐了一溜十三招,钱都哪去了呢?派人到灾区一打听,灾民们都摇头,说只领到几瓶矿泉水几袋快食面,是党和政府给的!

说中共缺德,难道不是?这些丑事,中共不是不想瞒,而是它瞒不住了,因为历史在前进,社会在发展,科技日新月异,满天飞着卫星,信息高速公路正在使人类文明走向一体化,每个角落都加大了透明度,就如你的房间墙壁和天棚都是透明的话,你把门关得再紧,窗子挡得再严实又有什么用呢?三十年前虎台子小水库崩溃的事儿,若是在今天,中共纵然有千万重铁幕,也挡不住事实真相。既然瞒不住的事,就得给国人一个交待,例如九江大堤崩溃的事件,朱沙皇气急败坏的站在堤上骂了一通王八蛋,可骂过王八蛋之后又处置了几个王八蛋呢?还有亚运村,北京西站,长江三峡这些数不尽的王八蛋工程,又抓了几个王八蛋呢?

天灾屡降人祸连番,是为末日审判之象。世间万物皆有始终,中共岂能逃脱上帝定下的规律?这正是:

共产统治气数尽,人祸连年败运生,三讲回天却乏术,三代表吹马列风。卅年因有绿毛龟,屡泛洪灾害生灵,廿载水患终不止,只缘妖起蛤蟆精。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最后编辑时间: 2011-05-24 16:5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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