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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云游四海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第二次代表大会会议简报第3号 2011-06-06 09:35:53  [点击:2222]
辛亥革命建国百年和中国前途研讨会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第二次代表大会会议简报第3号
(美东时间2011年6月5日,星期天,美国首都华盛顿DC马里兰大学)


辛亥革命建国百年和中国前途研讨会
6月5日继续在美国首都华盛顿DC马里兰大学举行


2011年6月4日,“辛亥革命建国百年和中国前途研讨会”在美国首都华盛顿DC马里兰大学会议中心开幕,6月5日继续进入第二天。与会者来自全球各地,6月4日和5日与会人员有徐文立(美国)、王希哲(美国)、汪岷(美国)、万宝(香港)、何振强(香港)、刘伟民(法国)、刘正(美国)、叶国忠(荷兰)、唐元隽 (美国)、崔振远 (美国) 、方能达 (美国) 、李东澄(德国)、杨梦笔(美国)、林邑(美国)、汪洋石(澳洲)、穆文斌(美国)、管晴雨(美国) 、胡尧(澳洲) 、郑存柱(美国) 、郭晓楠(美国)、陈晓(澳洲)、鞠远征(美国) 、韩武(泰国) 、廖燃(美国)、金秀红(美国)、何振强(香港)、郑在勤(美国)。

6月4日出席会议的嘉宾有美国克拉克大学历史系教授著名汉学家罗溥洛Paul S. Ropp、美国圣十字大学教授著名宗教学家Todd Lewis、美国资深律师Burton Wides、封从德(美国)、刘东星(美国)、陈明(美国)、薛伟(美国)、刘士贤(美国)、龙纬汶(香港)等。

6月5日出席会议的嘉宾有美国弗吉尼亚州社会大学系统副主席赵惠普、封从德(美国)、薛伟(美国)、韩连潮博士(美国律师,公民力量)、陈明(美国)、刘士贤(美国)、龙纬汶(香港)等。

赵惠普先生:美国弗吉尼亚州社会大学系统副主席,国会图书馆亚洲委员会主席。演讲题目:《百年的中国关系:美国对国父孙中山先生和中国民主建国的支持》

赵惠普:我在美国国会图书馆亚洲委员会工作,有机会参与关于亚洲方面的工作。我们发现,在清王朝时,大清皇帝把一些图书赠送到美国。

赵惠普:美国国会图书馆前主任?发现关于美国支持中华民国的历史资料,是所罗门的宝藏,美国国会图书馆有很多珍藏。

赵惠普:中国的革命与美国以基督教立国有很大的关系 。孙中山先生是基督徒,宋查理也是基督徒。中国知道一些内容,没有完整的史料说明这些内容。

赵惠普:在1896年,伦敦报道中国革命者孙逸仙被清国使馆绑架了,全世界担心清政府如何对付孙中山。后来,孙中山被释放,原因是孙中山的老师救援,英国政府反对这些野蛮的作法。

赵惠普:孙中山释放后,在大英博物馆研究,学到关于民生方面的知识。中国革命是1911年10月10日成功,当时全世界没有国家承认。在1911年后,唐启德院长写了一本书,讲述了孙中山先生从1894年开始的革命运动,从兴中会18人开始。

赵惠普:孙中山从兴中会开始,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其它人全部死亡。有很多友人支持孙中山,武昌起义成功时,全国各地纷纷响应,黎元洪支持革命,领导武昌军政府。

赵惠普:黎元洪认为中国人没有尊严,决定支持孙中山。武昌起义是突发事件,比原计划要提前几个月。孙中山支持者越来越多。武昌起义时,孙中山正在美国寻求支持。

赵惠普:武昌起义时,孙中山准备回国。孙中山从纽约到伦敦,最后到上海。当时很多人支持孙中山,支持革命。有些军阀也有一些想法,想做皇帝和诸侯。

赵惠普:1912年1月1日在南京成立国民政府,孙中山当选为临时大总统。国人认为黎元洪将军神勇,当选为副总统。1912年1月21日,孙中山写信给康乃黎教授,中国人生活在没有尊严的社会里,稳定全国,要有强有力的军人出面。

赵惠普:孙中山三次写信给袁世凯,为了国家和谐,希望袁世凯出面领导国家。孙中山牺牲自己的地位,为了国家的平稳过渡。当时清政府还存在,孙中山在1912年3月辞去临时大总统职务。

赵惠普:什么地方发现孙中山和美国高层有一些交流。在美国国会图书馆总统文库里,发现一张孙中山明信片,有中华民国国旗。经过吴主任研究,孙中山和奥阿马交往,与老罗斯福总统有交往,影响到总统。三任总统是对华关健时间,清王朝被推翻,到中华民国成立。

赵惠普:美国华侨对推翻满清有巨大作用。在华盛顿DC老华侨都有“建国券”,是当年捐款给孙中山的证据。孙中山能自由进出美国,在各地发表革命演讲,老罗斯福对孙中山有支持和期许,可能暗中有支持,可能发现更多。

赵惠普:孙中山在革命初期,认识宋耀如先生,他是海南人,到美国打工,认识美国南方基督教宣教士,积极去中国宣教。1881年,宋耀如先生到神学院读书,校长兼牧师对宋耀如先生说,愿主把福音带你去全世界。

赵惠普:有时候可能你旁边的人,就是改变你一生的人。宋耀如先生到上海宣教,印刷圣经,支持孙中山革命。宋耀如先生对美国南方基督教会有很深的关系。有三位美国总统,老罗斯福总统,1882年有排华法案,现在美国有人在推动对排华法案道歉。

赵惠普:美国是三权分立,国会议员通过排华法案,总统不一定喜欢。美国通过排华法案,中国也反对。中国抵制美国货,影响不大。在美国各地华埠,各地华人抗议。

赵惠普:19054年,老罗斯福总统演讲,我们不期待对中国公开,以总统身份采取行动,改善中国移民状况。老罗斯福总统作了很多事件,发布行政命令,在国务院和商务院展现宽容,得到同样的待遇,如果岐视会革职的处分。

赵惠普:老罗斯福总统认识了中国革命者,对中国人很宽容。美国当时拿到菲律宾后,才知道中国的重要,支持中国不要让列强瓜分。

赵惠普:第二个罗斯福总统,随着国力强大,美国有天命和拯救世界的想法。1912年,美国总统看到中国追求成为主权国家,中国成立国民政府。1913年4月6日,美国总统写信给中华民国总统袁世凯。

赵惠普:当时全世界不承认中华民国政府,美国和英国关系源远流长。英国对美国承认中华民国政府表示不理解,英国希望英人在华有特权。丹麦等国不承认中华民国政府。

赵惠普:在辛亥革命初期,世界各国不承认中华民国政府,中国好欺负,好瓜分。美国政府有正义感,在世界各国不支持中华民国政府时,支持中国革命。

赵惠普:中华民国开国,也基督教徒宣教有很大的关系。孙中山先生超过以德服人,他是有理想的人,他能激发你的理想。我们是否希望中国是一个强大和统一的国家。

赵惠普:孙中山为了中国的强大和统一,愿意主动辞职,他是一个伟大的人,有一种博爱和奉献牺牲的精神。中国人要有团结精神,要想一下,我们有没有进步。

赵惠普:中国有三步,从1911年开始推翻满清到1949年,中国一直是战乱不稳定,中国建立的中华民国移到台湾岛上去。蒋介石自1949年去台湾,没有骂共产党,是国民党腐败了,失去理想和信仰,离开了人民。

赵惠普:我在台湾出生,从第三者来看。从1949年到1980年,中国在毛泽东领导下,没有人说他做对什么事,没有什么成果,他有一些尝试,苏联已经失败了,不能算成功。

赵惠普:1980年到现在,邓小平出来进行改革,我经常去中国,中国的进步比较快。现在说1989年六四民运完全失败不一定,中国东学西学,孙中山的建国大纲已经完成七八成,只是不说而已。

赵惠普:很多人生前不伟大,死后才伟大。中国是没有信仰,只知道升官发财,建立信仰很重要。现在的年轻人说做就做,与老一代人不同了。未来的三十年非常重要。未来三十年,中国政府必须面对。

赵惠普:我来介绍中美百年关系,中国过去三十年没有送人去苏联了,现在中国都到美国留学,将来这些人都会掌权。

徐文立问:刚才提到宋耀如先生,他是国父的国父。宋耀如是一个穷孩子出生,是旺族出生的穷孩子。他对孙中山一生有两个帮助,金钱不是最重要的。第一次说,清朝是不可能改变的,一定要推翻。第二次说,袁世凯复辟后,现在是护法,不是护权,是维护民主的法统。宋耀如把三个女儿全部嫁给革命家,大女儿是第一个留学美国的中国女性。对宋家如何看?第一次把美国支持中国的历料,如何看?美国是一个多元的国家,国会议员、总统看法不一致。庚子赔偿美国不要,抗战期间飞虎队支持中国抗战,中国批评美国最多。

赵惠普:如果孙中山凭个人是不可能成功的,宋耀如先生没有美国南方基督教会支持也不行的。到现在,美国南方还说北方侵占南方。文化交流是源远流长的。我带弗吉尼亚州政界领导去中国,他帮我宣传强过我百倍。有交流是最重要的,如果不交流就会产生误会,现在有些美国人还认为中国人有辫子。

赵惠普:宋耀如先生三个女儿是插曲,美国国会图书馆有很多资料,对宋子文有一些误会。

(播放《百年中国》影片)
民主,以民为主,违反传统三纲五常,不是可能接受的。
立宪与革命两大阵营论战。
要不要皇帝?民族对立。
不改革,只有革命。
有没有民主,在于有没有选票。
矛盾冲突,革命是必然的结果。
保路运动,新军大部分参加革命。

演讲者:薛伟
简历:现任中国民联主席,《北京之春》总经理
演讲题目:《我的第一个双十节》

薛伟:我当时到美国参加第一个双十节。现在我们在海外谈到中华民国,一提到国民党,这人就是一个坏人,现在有一句话: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加入国民党。今天要把这个历史倒过来。

薛伟:我在大陆时,被共产党欺骗,说中国多幸福和自由,后来经历家庭变革,从反右到文革,改变了我的观点。大陆对国民党怎么看?大陆有一场活动,介绍蒋介石扮演者孙飞虎,全场掌声雷动。

薛伟:在大陆,讲到光复国家时,卧薪偿胆。越王勾践,有人在市场上只买苦酒,不要忘记光复国家。考虑到抗战,说蒋介石不抗战,当时没办法,只能拖时间,与日本做最后的决战。汪精卫也是一样,牺牲自己的名节,与日本谈判。

薛伟:日本投降时,蒋介石都不知道,在美国两颗原子弹轰炸之下,日本投降了。中国很多时候得到美国的帮助。在纽约,不允许举报非法移民,如果举报,非法移民就没有权利了。

薛伟:我到美国后,我第一篇文章,就是《自由的祖国》。国民党为什么怕与共产党谈判?只要有真理,不要怕统战。送给蒋经国三样东西:一瓶长江水,一块长城砖,一块雨花石。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薛伟:为什么对国民党亲近呢?是共产党逼出来的。我在大陆坐牢时,挨打的时候,监狱时有人说,台湾蒋介石是干爸爸。后来我到台湾,见到蒋伟国,他当时希望竞选总统,我劝说他不要竞选,政治环境不行。

薛伟:我建议他去大陆,代表蒋家遍访大陆,他同意。他做了很多计划,由于种种原因他病逝。以前有人骂我,不是什么国民党的少校。有人从大陆出来,看到我,终于见到自由祖国的亲人。

薛伟:今天看到贵党所确立的道路是正确的,是一定会成功的。

徐文立:如何清楚认识这条道路?

薛伟:满清亡于共和,共和亡于共产,共产亡于共管。“共管”就是“民主”。

金秀红:由于共产党教育,大陆对国民党没有好感。从六四后,很多人反共产党。第一批人有些人与共产党有仇的。第二批人是从六四天安门广场出来的。有一些人从共产党出来的人,支持民运的人,也在问:将来民主后,是不是把共产党全部杀掉?李鹏肯定不能放过的。

薛伟:我是主张民运联合派。有人讲,统一是不民主的。我认为,世界各国不支持谁,你是谁?没有统一的代表,是很困难的事情。只能采取等距离外交。

演讲者:韩连潮博士
湖南人,职业律师。湖南师大、北京外交学院、耶鲁大学法学院毕业。1979年湖南学生运动学生领袖。曾任中国外交部条法司二处副处长,1988年出走美国。1991年-2003年在美国参议院工作。
演讲题目:《辛亥革命狭义精神和未来民主抗争模式》

韩连潮:感谢徐文立为中国民主坐牢十六年,不求任何名利。坚持在国内的中国民主党人,表示敬意。

韩连潮:现在维权志士狭义精神,把中共带给中国的苦难,转化成抗争精神。从三个方面探讨如何抗争。

韩连潮:没有人预见到辛亥革命从武昌开始,没有人预见到六四民运的发生,没有人预见到中东茉莉花革命的发生。国际社会扩大独裁者的力量,中国的现在就是如此。

韩连潮:历史有惊人的相似。我们在重现一百年前的历史,在改良和革命问题,过去有慈禧家天下,现在有胡温;过去有康梁,现在有改革派;过去有革命派,现在也有。这些都是民族、民主、民权的问题。

韩连潮:辛灏年教授说,中国被马列统治,要反毛。我过去也希望通过改革实现民主。70年代做过邓派,80年代做过胡派、赵派,现在是自由派。原则上讲,我主张非暴力抗争,同时人民有武装自卫的权利,有权拿起武器来自何和自救,天赋人权。

韩连潮:我也主张与统治者内部沟通。辛亥革命前,清朝官员保护革命志士。民运是包容、多层次的运作。我是革命派,也是改良派。改良也是改制。今天三十年改革开放,大量农民工涌进城市,宗教组织发展。现在活不起,死不起。

韩连潮:人民对中共统治已经到临界点。三峡水库的问题,军队的高薪和农民工的缺薪,不是巧合。民主政治是历史潮流,和平安康。条条道路通罗马,哪些道路最快呢?全世界有142个民主国家,道路不同。台湾模式,执政党主动改革。

韩连潮:台湾有几个原因,民主力量的作用,美国把民主和军售联接的压力,领导人的智慧,台湾走向民主转型的道路。中共认为有足够力量对付外部威胁,对内部威胁不行。

韩连潮:新加坡模式,让出有限的权力。中共最情有独衷的模式,派人详细去考察。2009年中共有个决议,保证中共执政的前提,搞党内民主。要求变,包括学习型政党。背景是中共执政的合法性,在老一代人打天下死光的前提下,合法性受到挑战,邓小平四个坚持行不能,才有江泽民的三个代表和胡锦涛的科学发展观。

韩连潮:只要往前走,哪怕是小脚女人的步子,也是进步。目前中国地主人大选举,有大批独立侯选人出现。可能行不通,在党内也没有民主,死死抱住民主集中制,中共党员不要上当。

韩连潮:美国模式是两党模式,国民党应向大陆输出民主。台湾对大陆改革关键性作用。大陆在台湾商人的帮助下进行改革,现在是台湾向大陆进行政治输出的时候了。如果国民党在借国共合作的时候,输出民主,成为执政党。国民党偏安台湾,没有这个志愿。

韩连潮:辛亥革命模式,北非模式,不看好,但是最有可能发生。官逼民反,革命的因素上,我们想离开革命,革命不要会离开。辛亥革命几乎没有流血,只死了几万人,打天下的人没有坐天下,功成身退。我们要全力希望辛亥革命的到来。

韩连潮:民主党的建议,第一是资源,第二是资源,第三是资源。主要是财力和人才资源。国父孙中山当年主要是筹款和发现人才。主要非政府领导人,把主要时间放在筹款和发现人才。有很多方式进行筹款,美国人民愿意帮助中国民主运动,他们有一种情结。

韩连潮:同情中国最早的是宣教士,研究中国的人是宣教士的后代。包括发行民主债券的方式。要培养职业革命家和社会活动家,没有职业革命家和社会活动家是不可能成功的。要大量吸收党员,不要有什么模式。

韩连潮:至少有一个应急方案,一旦大陆开放党禁怎么在大陆发展。要办媒体,掌握媒体,在关键时候鼓励人家。日本自民党小泽一郎,写书《新国家的发展蓝图》,他离开自民党,用一本书击败了执政五十年的自民党,民主党执政。鼓励党员去做实事,宗教狂热。影响国际社会,关键时候得到他们的帮助。

王希哲:连潮是湖南湘西人,出学者不容易。第一次听说连潮是1979年湖南学生运动的学生领袖。用最快最少代价的方式取得成功。我认为,任何革命取得成功,必然有代价,等同于物理上的能量等衡定律。

韩连潮:1979年,当时北京民主墙,我们在搞选举。湖南师大选举进了八轮,我们罢课。北京王军涛、上海徐邦泰,当时大规模学潮只有是湖南。当时有个否认马克思主义,把民主选举提升到高度。罢课几周没有效果,动员全市十几个学校参加,在省委门口绝食三天,王震下令镇压。关于辛亥革命流血不流血的问题,中国现在是临界的问题,如果不进行改革的话,可能会出现暴民性的民主,我们不希望见到。北非代价是最小的,公民抗争的模式要学习。

汪岷:看到你们从第一届全美学自联走来。现在有人在研究北非茉莉花革命,第三条道路。美国政府和美国国会对中国近代史的影响,美国价值是一样的,在几个领域对中国革命的支持,最后支持的结果是不一样的,走在最前面。美国二百年历史,当时美国政府第一次选择的是康梁,不是孙中山。美国第二次在1949年放弃了蒋介石,选择了毛泽东,现在看来是错误的。现在如何让美国政府象对北非支持中国民运,有什么办法?让我们更有效的去做。

韩连潮:任何政府要看到成果,包括美国政府在内。在对华政策方面,美国也是一直在摇摆。美国经济势力有强大的游说力量,美国国防部认识到中国的兴起。现在美国计划到印度拉进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把美国经济往南美转移。

韩连潮:研究中国是美国传统同情中国的人,要在西方报纸上多写文章,教育美 国人,没有人做这方面的工作,找不到合适的办法来对付中共的兴起。要与美国政治人物联手,南茜在民主党兴起。犹太人去游说,很早就培养政治领袖,支持他。最早地介入,参与美国政治,通过选举,不是一党,而且两党,基督教界,文化界,这可能是最快的办法。

徐文立:有想法建立“中华智库”,后来流产了。我们有一个选举,欢迎参观。快和慢的问题,三季稻不好吃,东北的一季稻好吃。

王希哲:中国民主党是建立97年国内串连基础之上的,主要资金是来自战略研究所,历史上是有渊源的。

(下午3点国际研讨会继续召开)
演讲者:封从德博士(六四前学生领袖)
题目:89六四一代对国父孙中山和中华民国的重新认识

封从德:最近用两个月时间写了一篇两万字的文章,关于孙中山和辛亥革命。从89年六四一代走过来,《辛亥革命的当代启示》。

封从德:我们89年承上启下的一代人,相信在八零后和九零后身上实现,希望我们能看到。我是善于搭台的,不是唱戏的。我们需要领袖,我不是学生领袖,89年没有领袖,我们需要象孙中山一样的领袖。

封从德:我昨天讲过,要完成新的国民革命。我们提国民革命与台湾没有关系。38军军长抗拒邓小平的命令,说自己有病,不去,最后接受军事法庭审判。辛亥革命时期,当年有位吴禄贞将军加入同盟会,1900年受孙文委托回国。

封从德:吴禄贞是张之洞派到日本留学。张之洞想建立一支新军,把比较好的人派到日本,不听话的派到美国和欧洲。报告一个好消息,今年旧金山湾区有四五十个中国留学生参加六四纪念。

封从德:吴禄贞是北洋第六镇统制,被袁暗杀。不要担心中共军队太强大,时候一到,军人就会站在我们这边。

封从德:孙文与武昌革命力量的关系。(1)派吴禄贞到湖北播下革命力量种子。1903年花园山聚会,武昌起义主要是同盟会的关系。1898年日本士官学校第一批中国留学生,湖北籍学生,辛亥革命从武昌爆发,与张之洞派很多人留学有关。

封从德:欧洲革命同盟会,去欧洲留学十有八九是湖北人。在孙中山最困难的时候,湖北留学生寄给孙文八千法郎。花园山聚会三大革命方略,寻找孙中山,追随孙中山,吴禄贞与孙中山有直接联系。

封从德:他们出去后,找孙中山。通过旧金山刘承宇联系,当时办《大同报》,孙中山请刘承宇办成革命报纸。1901年最困难的时候,孙中山可能打过工,可能在纽约,收到8000法郎,湖北留学生寄给的。

封从德:当时湖北留学生是官费,非常富。参加同盟会,每个月要存20%捐给同盟会。不仅仅是钱的问题,留学生让孙中山产生一个新想法。孙中山以前依靠洪门,当时也参加了洪门,搞了十次起义,没有成功。

封从德:留学生告诉孙中山,不能只依靠中下层,要依靠中高层,留学生回国后发展革命力量。后成立欧洲革命同盟会,在东京成立中国同盟会。1905年孙中山与比利时同盟会合影。

封从德:孙中山与法国军界有些关系。欧几罗访日知会,刘静庵。武昌起义的部分捐款来自孙文。谭人凤、居正没想到在武昌起义成功,1911年主要是黄花岗起义,失败。同盟会用了约19万美元,投入最多一次,有800敢死队。

封从德:准备武昌起义,是做策应,谭人凤还五千元北上,现在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武昌起义在场的同盟会员:居正,谭人凤、黄兴、宋教仁等。

封从德:现在有人想,孙中山只想在长江以南起义,其实不是。孙中山曾经想向美国大财团借款一千万美元,咸马里(1876-1912),孙中山聘任的美国军事顾问。希望革命成功后,给这些财团一些特权。这个计划没有成功,有一个条件,要求在长江流域停止起义。

封从德:在美筹款失败后,找南洋富商和洪门筹款。咸马里写了三本书,预言非常准确,德国崛起,苏联崛起,就是看不准中国。

封从德:孙中山在武昌起义前主要工作是筹款,中国传统势力坚定反对满清、支持革命。当时洪门几个堂址把房屋抵押出去支持革命。当年孙中山9月2日从旧金山沿铁路到西雅图到盐湖城、丹佛。国民救济局,美国洪门致公总堂。

封从德:辛亥革命对我们的启示,辛亥革命是传统革命与颜色革命的过渡形态,流血很少,阳夏战争伤亡数千人。民主革命特征:避免流血。中国以前革命少则几十万人、几百万人,多则近千万人。

封从德:民主革命是自己流血,不是别人流血。

封从德:启示二:依靠自己。人力,兴中会,会堂,同盟会,留学生回国,少数几位日本人,不象共产党有苏联支持。从辛亥革命来看,主要靠自己。财力,洪门筹响局,海外商商,国内富人。智力,孙文学说。

封从德:三民主义,民族主义没有解决,民族平等,民族统一。民权没有解决 ,最核心的问题。民权比人权的提法,关注在人民的政治问题。中国人民没有权力。

封从德:启示三:知识精英的宣传鼓动作用。唤醒民众,鼓动风潮。同盟会:留学生,秀才,会党。兴中会,会堂。大量秀才去日本留学,清朝出消科举。孙中山演讲,几千留学生听讲,成为革命党。

封从德:唤醒民众,鼓动风潮。孙中山革命的主要办法。同盟会把军队直接转正,把军人争取过来。有些人有一个错误认识,只要一碰军事,就是暴力,其实不是。普夏总结198种非暴力抗争办法,其中一条就是争取军人。

封从德:保路运动就是底层民众起来了,倒向革命党。

封从德:启示四:革命的最大原动力是民族主义。民族主义不是纳粹的民族主义,孙中山讲民族主义,中国的文化哪些对世界是优秀的,今天我们要驱逐马列,恢复中华,要有中国的文化。

封从德:1912年2月15日,孙文去明孝陵祭陵,“反清复明”成功。

封从德:启示五:民生问题是民众参加的主要动力。把公有制变成私有制。启示六:三大主义同时并进。民族: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启示七:三大主义是百年诉求,一脉相承。89年六四民运,爱国民运,就是民族主义。

封从德:启示八:民主革命的应有方向:三大反对派的分野与联合。传统派:法轮功。自由派:自由、民主、人权、法治,民运。新左派:均富,社会公正,社民党,福利社会。


演讲者:徐文立
美国布朗大学沃森国际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关注中国中心主席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主席
演讲题目:《我90年代后的学生教会我的:透视中国现今和未来》



徐文立:这次会议全球各地的朋友在观看直播,效果十分好。所谓的老前辈不是懂得太多,有些人说年轻人不如自己,就是自己老了。还有一种老了的象征,特别强调自己的业绩,要老往前看,就比较年轻。

徐文立:我八年来在布朗大学任教,有很多学生教我看中国。我现在的学生是九零后出生。有一个九零后的学姐说,这些八零后的老女人们在这里招摇呢。就差几年,有这么大的区别。

徐文立:以前我的学生都是欧美国家的,中国学生不愿意听我的课,当心不能回中国大陆。今年我的学生80%是中国大陆来的,基本都是九零后的。介绍一下我的学生,一位加拿大的白人学生,他说,中国是一个看不见的箱子,做任何时候都在箱子里。

徐文立:他说,加拿大有一个杂技团,有激情地表演,娱乐性。中国杂技团,技巧高,但是没有表情。来自中国大陆一位学生:我时常感到无力,儿时的我,多愁善感,长大时,成为幼时的偶像, 对盲目崇拜偶像的可怜可叹。

徐文立:他说,感谢我来到智慧的人中间。他对年轻人和成年人看法的批评尖锐。我讲课:选择刚烤出来的面包和面包店,在我的课堂里,会探讨一些最新的问题,比如茉莉花革命。

徐文立:我们很少的会议,能做到全球直播,是年轻人教会我们的。我们的杨梦笔,能讲话,是个艺术家,很多设计是他做的。他昨天很成功地游说大家,他们做了一个设想,我们开会结束后马上开始行动:中国人权万里行。

徐文立:当时洛杉矶有一个非常大的教堂,一个窗户找一个捐款人,最后建成了。圣经里有一句话,钱在哪,心在哪。老徐再有能耐,是一个人的事。大家帮助我们这次会议。我们有一个年轻人,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有一个队伍,查建国,高洪明,刘世遵,何德普等,在王希哲指导下进行。

徐文立:崔振远是刘世遵先生的外甥。

崔振远:八零后有怎么样的想法。迷茫什么?八零后的年轻人没有真理方向的指导,追求金钱和物质。在八零后,中国发生巨大变化。当五零后、六零后没有这个条件。一胎制,八零后只有一个孩子,没有受过苦受过累。

崔振远:现在科技的发达,人与人之间交往淡泊。缺少交流,导致思想单薄。要挟父母,将来会要挟政府。八五年前是前八零问题,八五年后是后八零问题。买房买车,不买房找不到媳妇。

崔振远:在大连是经济发达的城市,一个月收入四千元人民币,我离开大连的时候,大连房价12000元/平方米。我有一个朋友,家里做房地产业。他说,地产行业从设计开始,找承建方和营销方,最重要一环,如何向政府批地。

崔振远:中国有个政策,土地使用金。中国房地产有个政策,房地产预售,房子没有建成就开始销售,北京经济50%是靠房地产。日本经济由于房地产泡沫灭亡,现在不敢把房地产做为主要支柱。

崔振远:现在一栋房子100多万,摆地摊卖房子,房屋过剩。八零后谈腐败,89年六四谈腐败。我们已经适应腐败,痛恨腐败,如果有机会,我们不一定会拒绝。从小这样,换位置也会给老师一本挂历。

崔振远:美国是一个多元化的集合,没有价值观念。美国各色人种都有,包括911让美国吃苦的伊斯兰。假如中国的纪念碑炸掉了,中国肯定要驱逐这些人。民主需要长期铺垫。易中天演讲,什么是文化?文化就是一种生活方式。

崔振远:中国人吃饭用筷子,往里夹。西方人吃饭用叉子,往外扒。性格也是这样。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对不对?单纯从这一句话来说,是正确的。任何政府和组织,只能是一个平等的起跑线。现在的问题是,先富起来的让穷的人更穷。

崔振远:在美国,一个残疾人上车,司机下车,把他扶上车,坐好,前后20分钏钟。在中国是不可能的。总结,我们这代人的世界观,我们消费了太多的青春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我们敏感,我们轻易伤害别人。

崔振远:我们以为自己长大了,长大的含义,除了欲望,还有责任。

封从德:八零后对茉莉花革命的看法?

崔振远:我不在国内,我知道的消息,八零后没有多少人参与。

问:对六四的看法?

崔振远:我知道六四,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我是翻墙才知道。

韩武:有人问泰国留学生,他说六四是什么一回事?

封从德:我做六四档案,有人发邮件问我:为什么杀解放军。我说:你自己慢慢看吧。过了一个月,他发邮件:为什么我们被骗了二十年?

郑存柱:对贫富分化的看法?

崔振远:我们不清楚。能上得起大学的人,基本上经济上还可以。教育产业化造成了极大的教育黑洞。

韩连潮:后八零后,中共监控打压下,青年学生空间非常有限?

崔振远:只能通过网络,惟一的空间。没办法上街。

胡尧:中共对网络封锁越来越严,怎么办?

崔振远:新疆内蒙出事,中共用断网的时候,证明事态越来越严重。比较厌恶。

汪岷:今年香港六四有十五万人,而且年轻人比以前多。香港有多次游行示威,大部分是年轻人,不听支联会华叔等老民运人士。最近,胡、温说:为什么香港有谠么大动静?主要是年轻人。要香港特首重点关注年轻人。

刘士贤:现在中国的年轻人与美国年轻人成熟方面有什么不同?

崔振远:成熟的标准是什么?如果是爱,美国年轻人比较成熟。如果是恨,中国年轻人比较成熟。

陈晓:前八零后和后八零后哪些人会对茉莉花革命有兴趣?

崔振远:零零后可能有兴趣,他们的父母教育比较高。


座谈会:
徐文立(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主席)
王希哲(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顾问)
汪岷(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秘书长)


汪岷:安排我们仨人和大家座谈。

徐文立:我们很难得坐在一起。

王希哲:我是1948年,汪是1947年,徐是1943年,我是前四零后。我们还要着急培养年轻人。共产党都年轻化了,我们不能七老八十的。除了学历外,还要有能力。

王希哲:有些人说中国人认学历,其实不重要。我也没有什么学历,只是在哈佛大学做了两年访问学者。我们这一代人接受红色教育,本来准备考北京电影学院,或者北京广播学院,后来担任了政治角色,演员再好,也是演别人,为什么不演自己?

王希哲:后来不停入狱,我们的主要学习在监狱里读古书和英语,在严酷的政治环境中成长起来。年轻人要继承我们这一代对国家和社会的责任感。民主化不是着急的事,要一步一步要,如果太快了,肯定要付出代价。

汪岷:我去年到香港,见到二十多年的支联会老朋友,见到冯爱玲和陶君行,都是老年人和中年人,他们觉得自己要交班了。我们遇到王炳章的女儿王天安和香港大学的陈巧文,他们的知名度比我们大多了。冯正虎事件,陈巧文当场决定去机场买票去日本东京看冯正虎。

汪岷:共产党胡、温大骂香港特首曾荫权,一个月讲年轻人工作。我们民主党也要与时俱进。刚发生的茉莉花革命,通过网络的传播,抛起茉莉花革命。我当时想到,最有可能发生茉莉花革命的是中国和缅甸。

汪岷:有些人把这个说成是维权运动,不如说是民权运动。中国大陆茉莉花革命是警察多于参加者。我们要把茉莉花革命深化和细化,把网上关注的茉莉花革命落实到全国各个族群。为什么我们对年轻人有兴趣,这是目前的民众大户。

汪岷:八零后大学生找不到工作,这是一个巨大的族群,守望教会等也是一个族群。

薛伟:我参加民主党二大,民主党有进步,你们三个人加上来不如小崔。王希哲是异议人士,汪岷哪里也离不开。我提一个问题:在纽约有多少个民主党?从谢万军、王军、刘东星、唐元隽、王军涛,如何解决?民主党这个牌子大家都喜欢,只是分散了力量。我是联合派,对方没有兴趣。不能只看到自己,要看到联合。

徐文立:后起之秀的问题,我们不断推出新的团队。一个组织就象一个军队作战部队。一个民主事业就是一个奉献的事业,刘世遵当年已经是一个老板,有自己的企业,从大连跑到北京找我,他不做企业,加入中国民主党。小崔也有这们的特性,为了准备民主党二大,车撞了,不断自己出钱,也是天下为公。

王希哲:中国民主党有很多,没办法的事,谈不上联合。薛伟是过来人,民联、民联阵,也是一样。现在民主党的问题更复杂,从1998年开始,国内北京、浙江两家,海外王炳章和本人。谢万军是王炳章和我救他出来的,他把中国民主党拿来做生意,再分出来王军和刘东星,他们要做生意的。

王希哲:只能我们做好,惟一分裂就是王军涛以为李克强要上台了,自己搞一个民主党。王军涛对民主党是有贡献的,我们一直邀请他参与民主党,为什么不愿进来做民主党反而是自己做一个民主党呢?我们说是平等协商,王军涛一定要我们解散,加入他们的民主党。

王希哲:王军涛没把王有才放在眼里。我们要求平等协商,服从民主程序。为什么他要这样做呢?他有自己的想法,有些人也把民主党做政庇生意来到。有这样一个因素在内,无法进行联合,强行要联合,一点作用也没用。

王希哲:即使海外民主党已经联合了,哪天秦永敏出来,肯定会拉一个山头,没完不了。惟一的一个办法,把自己的队伍建好,不怨天,只能怪自己。如果我们民主党联总不行,只能是我们自己的事。

徐文立:王希哲和汪岷是老而不僵,汪岷是年轻人有什么他有什么,和年轻人一样。希哲也和年轻人一样,游泳,网络,和年轻人一起工作。

徐文立:明天才是民主党联总二大,今天是辛亥建国百年国际研讨会,继续辛亥建国百年研讨会的话题。

封从德:今天的研讨会是辛亥革命建国百年国际研讨会,我们都非常关心这个话题。我个人也认同中国民主党这个崇旨,也认同第三共和宣言。民主党全联总对未来的构想?是不是未来有复国的想法?孙中山有《建国方略》,民主党全联合是否有这方面的想法。

徐文立:我代表个人想法。中华民国没有亡国,行政权只是在台湾、澎湖、金门、马祖,没有亡国。现在就是三民主义救中国,民主宪政救中国。我个人比较乐观,不是悲观地判断。悲观的判断,可能受马列主义影响。

徐文立:我个人不认为有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制度。有些焦虑,当时认为资本主义不行了,后来没有发生世界革命。共产党是从低层起家的,不时给低层一些钱。我不认为一定会激发到传统发生革命的可能性。

徐文立:中国社会已经具备了向民主自由转型的条件。我第一次在哈佛费正清中心演讲,中国的民主化在于渐进。中国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在于渐变。我赞成天下为公,公器公用。用马克思主义观点,万恶之源是私有。错了,个人财产私有,导致上层建筑是公有。

徐文立:因为个人财产是私有的,要求上层是公有的。1957年打右派,一家人去流放,多数人不能接受,只能改变。现在有一些不一样,贺维方教授,北大不用他,浙江大学请他去,浙江大学有压力,新疆大学聘请他。

徐文立:我与西方政治家交流,说欧美的和平演变政策成功了。美国的州可能是翻译错了。应该是“国”,把白宫的领导人关在笼子里,有些人搞民主不懂什么是民主。他们以为谁说了算就是民主,不是这样的。

徐文立:西方NGO主席有行政权,白宫也有行政权,全是权力不能在所有社会之上,民主不让一小群人凌驾在所有人之上。如果没有这样的权力,国家无法运转。台湾目前的总统是马英九,但是对台北市长郝龙斌也不能插手,对南部城市更不能插手。

徐文立:民主也是一种生活方式,西方人如果经过也要说“对不起”,对别人尊重。养成这个习惯要与市场经济结合起来,每天要签约,互赢,守约。三十年来,并不着急,中国的内在需求决定民主。

封从德:我们需要方略,你主张渐进的改变,对突变的革命有没有准备?你的观点在党内有没有讨论?和平演变的话,反对派的作用不大,反而是共产党内部出来的人有可能。

徐文立:对于方略问题,我们讨论不够,我个人早期有过思考,全党没有这个思考。民主党全联总二大后半部分讨论这个问题。

王希哲:其实从德提的问题,民主党是革命政党还是改良政党。我个人认为采用和平的方式推动民主。确实有一个问题,如果采用和平方式,要用体制内的方式,要回到国内去,有一天能回去就回去。如果在海外,只能走革命路线。

王希哲:在海外很难,比赛反共口号谁响亮,无法很好地回答这个问题。

汪岷:民主党全联总未来做什么?北非民主浪潮如果来到中国,我们怎么办?今后我们要做什么?三点,筹款,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一,维权;二,竞选;三,立宪。如果我们在今后几年里,抓住这三个主轴不变,民主党全联总才有在国内开展行动的可能。

汪岷:这三个主轴民主党联总在海外能做,与国内合作一起做。我认为有些可以做,比如薛明凯,因加入民主党坐牢一年半,出狱后承认自己是中国民主党人,界入钱云会事件。我们帮广东韶关强拆维权,在白宫面前抗议,胡锦涛访美,韶关市政府召开紧急会议,找他们谈话。

汪岷:中国民主党可不可以参加选举?公开的中国民主党人和未公开的中国民主党人能不能参加选举?立宪 ,我是支持刘晓波的。首先先要抓住四个坚持进行修宪。

王希哲:要革命,谁能提供部队?只能是社会低下阶层。在中国,出现了毛左派,大资产阶级,他们不反共不反毛。他们既要保护官方,也要保护自己。受损害最大的基本民工和下岗工人,他们喜欢跟毛派走。农村基本上老弱病残,他们希望尊重过去的集体土地。

王希哲:如果是爆发革命,只能是左派,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真正想建立民主国家的,是右派知识分子,在海外声音大,如果回国就改变。如果革命,一定要进行分析。现在革命也有可能,即使爆发革命,也只能毛派左派革命。

感谢所有工作人员:
蔡若梅
庞晓
穆文斌 Facebook \twitter 直播
杨梦笔 T恤衫设计和制作
崔振远
林邑
龙纬汶



闭幕式:

徐文立:感谢参加我们的五项活动。辛亥建国国际研讨会是非常重要的理念基础,我们是一个半革命、颜色革命政党,我们需要提高理论水平。国际研讨会是我们非常重要的一方面。

徐文立:我们处于流亡阶段,做很多事件相当困难。今天赵先生,把从来没有人知道的事告诉我们,中美有一段交往的佳话,对我们是一个鼓励。刘士贤把六四纪录片首映式放在我们这里,表示感谢。

徐文立:我们感到高兴是有我们发挥作用的时候。经过这次会议,大家团聚在一起。政治是见面的艺术,不见面永远不了解对方,见面后才知道是不是真民运。这次会议第一是学术成果,第二是感情成果。特别是直播的工作人员,特别累。

徐文立:过去说,共产党的会多,其实会多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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