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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所跟帖: 封从德 美国帮我逃亡?   2011-06-08 10:18:36  


作者: paul   封從德道是英雄亦凡人 2011-06-11 01:57:19  [点击:2751]
謝謝封從德默認和欣賞有網友給我戴上“五毛”帽子,如果封從德認為依仗與東郭之類粉絲相互取暖,抹紅抹黑本人可以彰顯其發言正當性,我理解尊重。

前香港紅歌星蔡楓華N年前說過:“一剎那光輝不代表永恆”。封從德二十多年前在天安門廣場所積累的五十多天燦爛政治資本,不意味著此後永遠擁有高立民主和道德雲端,有免於被叩問、質疑,批評的防火牆。但願民運中人不要過於鄉愿,為尊者諱, “諱莫如深,深則隱” ,還自以為在捍衛六四民主的圖騰,其實與現代民主精神背道而馳,有違普世價值。

封從德的歷史並非定格於1989年六四。自那以後,封從德每時每刻活在當下,人非聖人,誰能無過?怎能以昔日五十多天光輝代表永恆,然後有永不可有不無理據支撐的質疑和拷問的特權?如果任何不無一定道理批評封從德的文字,都可以被上綱上線至別有居心攻擊六四民主運動,那這些捍衛者是在追求民主,還是逆潮而動,正在造神?

眾所周知,六四民運領袖外逃,幾乎都是靠香港支聯會和黃雀行動。如果說其中有美國中情局暗中給以協助,也是民主國家出自民主理念相同的奧援,並無不光彩之處,根本扯不上中情局策劃六四運動。封從德似乎對此很在乎。

封從德在《「阿洪——無名氏散記」》中說:“補充一點,在直到中文大學之前,我們在國內近十個月的逃亡,依靠的完全是國內的人力財力,由一群素昧平生的俠義之士相助,一分一毫也未自外來。實際上我們幾乎沒有向外聯絡,更談不上「地下通道」、「黃雀行動」、「中央情報局」之類聳人聽聞的名目。”換言之,從封從德的急於獨樹一幟努力撇清,及使用“聳人聽聞”如此負面成語形容讓絕大多數六四領袖外逃的境外地下通道,可見其不無可能在意圖型塑獨一無二,與敵對中國的境外勢力劃清界線的政治“清白”形像,累積日後政治資本。

日前網友轉貼的方勵之回憶文章提及:“6月24日晚,在大使的房間開告別會。仍然保密。除我和李之外,只有6個人參加。告別酒會上,大使告訴最後一個秘密:封從德和柴玲夫婦逃出中國,從頭到尾他都知道,作得意狀。不過,我們沒有問封柴出逃細節。出逃細節應是個人隱私。”

假如方勵之的這段回憶屬實,那等於說封從德長期以來引以自傲,“鶴立雞群”的外逃說法破功,這情何以堪?因此封從德的回應之激烈,遣詞用字之情緒化,倉促中提出不少前所未聞的全新說法,前後矛盾,不斷以另一個新辯解以圓上一個新說詞,也就可以理解。

封從德最初說法似乎想告訴公眾:美國人吹牛,其實是被蒙在鼓裡,直至他們抵達法國,舉世皆知時才後知後覺。可是,根據封從德回憶錄,在他們離港進入機場時,已有中國時報記者恭候採訪獨家新聞。在當年英國政府管轄下的香港,美國政府有何可能對封從德一行抵港一無所知?

封從德以自己先到法國而非美國,來證明美國人沒有介入。我以方勵之,李祿為例例指出:“顯見某些民運領袖被安排先自香港赴法國作緩衝,不直接往美,可能是美國出自避免直接刺激中國,事緩則圓的政治和外交考量,甚至不排除是與中國私下外交協商的共識。其實中國對在華要求赴韓避難的朝鮮難民的處理,也是先讓他們往菲律賓之類國家,稍作停留數日,再往韓國,以略顧朝方面子,使中朝外交風波降至最低。”

這時封從德突然從塵封記憶庫中找出被遺忘二十多年的前所未聞的全新說詞:“記得在接觸法國領事館之前,先接觸過美國領事館,不過這一點我也有些模糊了,我要問一問朋友再說。說美國領事館是反應慢,而不是拒絕,因為未能驗明正身,這正說明他們不知情;否則也不必事後趕緊發歡迎聲明了——如果那時我們不管法國面子,接受邀請到美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美國當局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對此我寫《封從德閃爍其詞,模糊得不可思議》回應,網友文章笑拳亦提出質疑:


[這麼大的事也“模糊”,所謂的“回憶錄”還有可信度麼!不如叫“小說”好了。
Fiction, but non-non-fiction:)]


封從德的回應又有更新說法:

“記憶模糊的地方不是和阿洪怎樣,而是支聯會的朋友幫助聯繫的領事館,美國的與法國的(可能還有其它國家的),到底誰先誰後,或者同時申請的。因為不是我們直接去申請,所以記得不太清楚了,但一直有點印像是在接觸法國領事館之前,先接觸過美國領事館,只是現在過了21年,確實有些模糊了。不過,清楚記得的是當時得到的解釋是法國領事夢飛龍手腳最快,立即就批了;美國則需要一個冗長的審批程序。而當我們到了法國的消息披露的次日,美國國務院卻發表申明歡迎我們直接去美國避難,所以才覺得美國當局事先根本不知道我們的行蹤,才會出現這樣自相矛盾的舉措。當然我們已經到法國,那時就沒去美國。”

其中封從德自圓其說:“只是現在過了21年,確實有些模糊了”,“...... 才會出現這樣自相矛盾的舉措”。根據維基介紹,而今封從德年屆不惑與知天命之間,這麼快就記憶模糊?其實,其大作《阿洪——無名氏散記》寫於1993年三月,那時封從德正值青春年少,記憶力最佳,離逃亡抵達香港時間只有三載,往事歷歷在目,恍若昨天。當時封從德以清晰的記憶告訴受眾:“找到中文大學學生會,我們還不敢直報身份,自稱是從天津逃出來的學生。還好,不太費力,我們很快便見到了廣場上認識的那位香港同學,然後再與有關機構取得聯絡,以後的事,一切順理成章,四月一日,我們便到了巴黎。何謂“順理成章”?辭典的解釋是“順著條理自成章法。比喻言行合情合理,有條不紊。”可見有支聯會、司徒華處理此前諸如李祿等個案方程式前車之鑒,封從德求政治庇護之事是輕車熟路,頗為平順。

封從德尚有一 “新生”的說法以佐證美國人對其抵港一無所知。最初封從德反問:“為何我們到了香港還被考察了好久?”,接著封從德甚至聲稱岑建勳被派往“審查”他們,這根本是當網友太傻太天真的無稽之談。正如封從德在1993年所寫的阿洪故事所稱,在中文大學求助時“很快便見到了廣場上認識的那位香港同學”。“當岑建勳突然見到我們突然出現在香港,大喜過望”。六四期間,封從德和柴玲是海外電視新聞主角,香港人對其音容笑貌耳熟能詳。幫柴玲在武漢大學時所錄音帶送往香港支聯會的人都已經得到西方庇護,有可能封從德、柴玲到港後還要接受考察、審查?

根據封從德阿洪故事所述,他們在香港登陸後,如何提心吊膽,東閃西躲,轉了多少彎路,才與司徒華接上關係,那天時間所餘無幾。 根據司徒華在香港有線電視專訪中回憶,當天先把封從德等送到有外交豁免權的法國領事家,再通知香港政府政治部,第二天封從德等已乘機離港。可見在當時被限縮的極其短暫時空中,危急重重,不能洩密。司徒華第一時間通知法國駐港領事館,而非美國,應是根據過往處理包括李祿在內類似問題得出的經驗而使然。在如斯特定政治時空背景下,封從德的最高利益是儘快逃往西方安全之地,根本不可能有悠閒自得,慢條斯理,有前往那一個國家的自由選擇權。

最近封從德對自己1993年的回憶畫蛇添足,甚至令人易生“為了圓謊,不惜撒更多的謊”的錯覺,何苦呢?
最后编辑时间: 2011-06-11 02:3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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