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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WangYoucai   刘刚,你说我的基本上是实话,我的....... 2011-07-04 06:55:56  [点击:1991]
刘刚,你说我的基本上是实话,我的英文不好(即使现在也是一样,当时更差),不适合读政治和法律,我离开哈佛大学时,哈佛大学有俩位知名教授好意地说,你今后还是要记住你在哈佛大学呆过的。我选择读物理学,一方面是因为我英文不好,而我对数学、物理、计算机有信心(后来当然由于年龄、英文等原因,加上物理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我确实也做的非常辛苦的)。另一个原因是奖学
金的出处,物理学的研究是基础科学研究,奖学金是以能不能读,考得过考不过“qualified examination, preliminary examination (预备口试),和物理学的研究能力。”为前提的。当然最后还要通过 final defense examination (答辩)。对我来说也都不是很容易。

如果不考虑英文的程度,我做金融(finance)倒是很合适的。我第一次从监狱里出来后在国内搞硬件媒体、通信和金融也做得很好的。只是希望中国能够实现多党竞争的宪政民主制度,因此把在中国很有前途和社会关系的部属国有企业而且已经小有成就的工作都舍弃了,我当时的职位在我当时的年纪已经非常不错了,也领导了一帮从清华、复旦、浙大等毕业出来的大学生研究生,后来辞职来专职干中国民主党,主要是国内一些老板愿意支持我。所以一开始我很想回去,想专职干中国民主党不也是正常不过的吗?后来了解了许多情况,特别是美国的情况(有美国朋友告诉我,美国政府以及国际社会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你从监狱里接出来,你轻易回去,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我就只能一方面继续做好我的专业,一方面业余参与一些政治活动,你不是也一样吗? 至于当政治领袖,革命导师,道德牧师的, 肯定不是我,我有自知之明。


起草和争论“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宪章时,我当时坚决不同意有“主席”这样的头衔,当时我没有能够成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所说的我内心有当政治领袖的欲望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我们一批人要么不了解美国的民主政党的方式,要么受中国历史的太平天国、国民党、共产党等历史影响很深,特别是受共产党的历史很深,要么还有其他私利的想法,反正最后的文本成为既是混合的基架,也是混合的头干,我当时确实说过,今后还是要对组织架构进行重大调整,要将中国民主党建成美国式的现代民主政党。

因为很多事情都需要先尝试,这个跟完全观念世间的形而上学有相当不同,物理学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的程度,观念世间已经有非常自洽的空间,但是现在物理实验还是理论之母。所以人类还会花大量的钱来开展物理实验,造吃钱的加速器......

我说的自知之明,是说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什么领袖,这一次的“共同主席”对我的理论自洽有很大的伤害,但是,我还是认为任何理论需要实验检验,所以姑且试试看......

1989年在北京各大学我看到过、经历过和打过交道的学生运动参与者中,我认为至少有三个人的能力远在我之上,那就是刘刚、李录、和谢健。你和李录其实后来的情况也说明,我的判断是对的,我与你在89年交集不是很大,主要有二次见面,你可能还不认识我,我可非常了解你,当然我是不赞成你的一些做法,比如在当时成立“全国高联”,我也是反对者之一,所以你的这件事没有能够成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虽然我对中共的通缉令不以为然,但是作为唯一一个当时不是“学生”的你以及当时唯一一个不是北京学生的李录上了通缉令,可见你们二个是不同凡响的。

89年,我与你交集不大,但我跟李录的交集是很大的,可以说,几乎所有他的做法我几乎都是反对的。我这里不想说他的那些提法和做法{(2005年在纽约他跟我说他那时(指89年)他的做法错了,我的做法是对的,而且他跟我说现在他已经是美国公民了不会在将来中国的政治上怎么样,但是他还会支持中国民主化,为了年轻时的理想,我没有说什么,大家都知道,我是书呆子而且很固执,不轻易改变自己的观念},有一些人也有了一些零星的写作。但是我当时反对起到的作用非常有限,可见我的能力也远在李录之下。所以即使我认为我的是对的,又有什么用。更何况对不对也是很难说的。

谢健跟李录一样,我以前一点也不认识,我一开始与他也有所争论,后来我发现我在政治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能他是学国际政治我是学物理学的原因,但是我认为天赋也是很重要的。在政治上我的天赋比谢健差几个量级,我当时也是知道危险的,所以我一直也主要是干实事,不愿意跟媒体打交道。但是最后我居然被谢健推到了我不得不被通缉和判刑的地步(虽然中共当时没有能够得到我的真实的相片,就胡乱用一张照片然后糊涂花后就放到通缉令的照片上去了,中山大学的学生告诉我,照片根本不是我的。后来,我的专案组的人说,不通辑你通缉谁,不判你判谁……)而谢健不仅没有被通缉,连秦城监狱都没有去,就在北大“过关”了。谢健最高的职务是“北京大学支持声援广场学生总指挥”。一个对北大自治会和北高联有这么大影响力和执行力的人,居然没有上通缉令,从这个也可看出谢健的不同凡响。而且谢健现在还当了大学的教授……
当然已经不是“国际政治”的了,“好像”是有关艺术、绘画、金融等的。

除了你们三位,其他的人除了少数几个,大多数与我一样,或者换一句话说,他们的综合水平与我差不多。虽然少数几位大家都知道不太干实事只是在媒体上出风头的人,北大自治会的大多数人对这些少数人非常反感,这些人最后都被北大自治会和北高联边缘化了,当然在媒体那面他们还是很吃香。你们三位是与他们不同的。

在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筹备的过程中,我们有过一些电话联系,一方面我确实不在纽约,由于纽约很多人,我当时认为王军涛应该能够考虑你的情况。因为我当时认为在纽约的这么许多人之中,王军涛是能量较大的一个,而我当时认为你是王军涛团队的。而从我对你的了解,你的能力远在我之上,你的情况在“当时讨论的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宪章”的框架下非常难安排,还有一些其他原因,我想等到中国民主党成气候后,按照我对美国现代民主政党的了解,只要你通过一些非常容易的途径参加中国民主党,到时候中国民主党肯定有你的地位,我确实认为即使在中国民主党之内,如果你愿意加入的话,将来你的地位也会远在我之上的。89年不说,你来到美国后,进哥伦比亚大学,然后进世界顶尖级的贝尔实验室,后来又进入世界金融中心华尔街工作,每一步都不是一般人容易达到的,我是亦步亦趋、东倒西歪、摇摇摆摆地爬过来的。我进伊利诺伊大学比你的哥伦比亚大学差一个量级,虽然伊利诺伊大学物理系在美国也是前十强。但学校还是差远了。美国Jefferson国家实验室比贝尔实验室也只是相当,另外贝尔实验室要有名得多。进华尔街我与你比还是差远了,你进的是投资银行......................., 另外我才刚进去,谦虚一点说,或者实事求是说,我华尔街的门还没有进呢,过几年如果自己能够成立一个公司再说吧......

至于我现在在华尔街混饭吃,你说的很对,我的英文始终不好,会议时根本听不懂,所以在华尔街我不可能有大的前途,但是我的技术能力是非常不错的,因此我只能是而且也只能是“现代金融的高级打工者”。如果上司知道我开会一点都听不懂,是不是会将我开了,也未可知。

我怎么可能想你是我什么团队的,借我十个胆外加另一个我自己这样的脑袋我也不会怎么想......

至于中文的情况,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我从来不认为一个文字能力很好的人就怎么样了,关键还是要靠脑袋和实力,我不举中国历史上的故事,我在中国工作时,有二个秘书、一个翻译,他们的中文英文的水平都比我好多了。但是,她们需要把我的想法表达出来。在美国,我是不可能有秘书的了。所以我就将就着过吧......
最后编辑时间: 2011-07-04 06: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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