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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所跟帖: 东郭有邻 【转帖】曹长青:从卡恩案看桑兰的谎言   2011-07-05 06:17:13  


作者: 东郭有邻   【转帖】桑兰賠償案的愚人分析 2011-07-05 06:18:33  [点击:838]
桑兰案,火了。因为桑兰的名人效应,因为破天荒的18亿美元的高额诉求,因为被告之一(甚至是主要被告)是当年照顾桑兰并多年来一直为桑兰感恩戴德的刘国生谢晓红夫妇,因为桑兰男友兼经纪人的重磅爆料--猥亵。
  
  
  
  我也火了,我得承认我感情上有点接受不了,在经过理智分析和查阅相关桑兰最近13年的相关资料之后尤其受不了。很多人在说这是好事,这反映了我们国家公民维权意识的增强,但我要说,这是对我们国家传统道德观念底限的一次严重挑战。
  
  我这么说不是想表明自己道德就有多高尚,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且如常人一样,坏毛病还很多。但我至少知道有些道德底限是不能随意践踏和随意利用的。
  
  桑兰的事情,媒体已经报道得够多,所以只需要在百度搜索里输入“桑兰”两个字就很容易掌握到足够多的相关事实资料。事实其实是明摆在那里的,这么多年下来,它一直在那里没变,变的是什么?是认识。如同桑兰自己前几天恍然大悟说的“17岁时我很小,不会独立思考,今天律师调查结果出来后,我还是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这么傻”。
  
  桑兰傻吗?桑兰傻吗?这个问题我越多问几次,我就觉得其实我自己很傻。
  
  
  
  说这么多,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就桑兰高额索赔案表个态。第一,支持桑兰做维权的起诉,起诉标的额多少无关紧要,爱多少多少,这个不是重点。第二,强烈反对桑兰及桑兰团队为了诉讼有利,不择手段,罔顾道义还绑架道义自戴高帽的行为。
  
  你桑兰要起诉,要赔偿,无可厚非,应该。但是不能撒谎,偷换概念误导陈述,做人要讲良心,尤其是你这么多年都一直享受着国家给你树立的高大全形象,享受着全国范围内甚至世界范围内对你正面形象的尊重的前提下。事实这么多年一直静静地摆在那里,这么多年都没变,你告,你不告,它都在那里,它哪都没去,它哪都没变。变的只是你对这些事实的理解,变的只是你的心。你起诉我支持,你要告国家体操中心,我支持;你要告当年错误命令你跳过去的自己的教练,我支持;你要告美国保险公司保险条文有国别歧视性待遇,不管能不能赢合不合理,站在国人立场我支持;你要告美国友好运动会主办方赞助商,我保持中立,主办方在你受伤事件里没有直接责任,但因承办间接受责是应该的,但第一时效已过,第二考虑到对方的友好慈善用意和在你受伤后的积极救助,我们国家已经做了妥协式面子处理,你当时也默许并接受了国家事后对你的诸多照顾的补偿,所以这个问题我保持中立;你要告刘国生谢晓红,我反对,因为你要告他们的原因并不是他们亏待了你,而只是因为他们有钱,因为照顾受伤的你而跟你沾了点边,这个我强烈反对!!而为了达到诉讼有利(还不一定成功)的目的捏造事实,误导陈述,不惜自毁形象来玷污诉讼被告形象,为将来可能的陪审团意见造势,我表示极其鄙视!!
  
  刘谢夫妇对你如何,你13年来的日记和访谈怎么说的,我就不多说了。在律师和经济人的“教导下”,你终于恍然大悟,这么多年我好傻啊,自己都不敢相信哦。我只能说我真的很恶心,我在找垃圾桶。事实是一直在那里的,这么多年都一直在那里没变,也不可能变了,如果可以穿越时空回头看当时的点点滴滴。当时你感觉不到猥亵,感觉家一样的温暖,甚至舍不得离开,这么多年来还一直感恩戴德。在经纪人和律师的帮助下,你终于在30岁的今天,在和刘谢反目之后突然感觉到了强烈的猥亵感?原谅我再去找一次垃圾桶,我确实忍不住。这里也想说一下桑兰背后的智囊团队的无耻与高明,猥亵,这是个高明的词,含混不清的词,高明,用得高明,心里有就有,心里没有就没有,标准都不好找,最好是你自己说了算。“17岁时我很小,不会独立思考,今天律师调查结果出来后,我还是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这么傻。”从这句话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猥亵成立与否,跟阿沐哥做了什么是没有关系的,跟你桑兰当时的感受和13年来和阿沐哥的友谊也是没有关系的,包括你在北京的家里还自己挂了跟阿沐哥的合影都是没有关系的,而是决定于这个高明律师13年之后的律师调查……看这段话的朋友,我们一起找垃圾桶吧,你们没感觉吗?说穿了,只是贬低被告形象为自己加分的手段,为自己告昔日自己树立起来的恩人找一个道德台阶。还有你在博客里歇斯底里叫喊的“他们与当时的体操协会什么关系?和体育彩票什么关系?和我什么关系?我不想加入到骂战中。用证据说话!”我想反问你一句,刘谢和体操协会的关系和体育彩票的关系和你的关系与你的案子有什么关系?我只看到了一个关系,钱!刘谢有钱!而且你也需要用证据说话。刘谢和体操协会的合作关系是八十年代的事情,刘谢也是最早将电脑彩票引入中国的商人,这跟你有关系吗?他们是因为你桑兰的原因才成为体操协会的合作伙伴吗?你要说就说清楚啊,含混不清的这样说,不是误导舆论转移重心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啊!你说你傻,我傻眼了……题外话,如果刘谢在赞助体操协会的过程中,在引入电脑彩票进入中国的过程中有违法行为,你桑兰大义灭亲检举告发,好!我支持!不过如你自己所说,用证据说话!如果你根本没有证据,只是怀疑有,而且也希望广大的网民跟你一起怀疑,从而怀疑刘谢人品,从而怀疑刘谢对你的照顾,从而相信你的猥亵说。我只想说,你这个圈子兜得太大了,跟很多市井泼妇吵架时用的技巧太相似了。这种低劣的手段跟桑兰你高贵的身份不配,就如同你喝自家的桶装水,怕保姆污染让保姆喝烧开水,就如同你让保姆偷偷到对面医院去洗澡,这些是你高贵的桑兰不应该使用的伎俩。
  
  
  
  来看看桑兰团队告刘谢夫妇什么吧,这是桑兰律师海明说的:桑兰在美国受伤次日,她的父母就接到通知,并立刻从中国赶到纽约。然而,他们被剥夺了担任女儿监护人的权利,而是由中国体育管理部门未经任何正当程序和法律手续,就授权给谢晓虹和她的丈夫刘国生担任监护人。
    在成为监护人后,谢晓虹夫妇严格控制桑兰的活动,不许她自由地和媒体接触。桑兰提到,她受伤是因起跳时有人撤垫子,但谢晓虹夫妇和国内体育管理部门不让桑兰这么说,并说桑兰有脑损伤。此外,谢晓虹夫妇还未经同意,擅自在其经营的生意中使用桑兰的姓名和肖像,并用于广告和出版物;还非法刊登桑兰及其男友的私人信件、其私人家庭照片和其他隐私。
  
  
  
  这段话里面我们不难看到里面矛盾重重,断章取义。首先,把监护人的责任套在了刘谢夫妇身上,而且一套就是一辈子,直到现在。桑兰不是件物品,随意买卖。按海明所说,既然中国体育管理部门未经任何正当程序和法律手续,那何以刘谢夫妇就算是桑兰的监护人?桑兰父母的监护权被剥夺了?怎么剥夺的?是桑兰被秘密关押了?不是吧,桑兰父母在桑兰受伤次日就从中国赶赴美国。是桑兰父母不准接近桑兰?桑兰父母就住在刘谢夫妇家里和桑兰一起。桑兰母亲也接受采访证实了这一点。事实上是,刘谢夫妇当时把桑兰一家在美国都照顾得很好,由于桑兰一家在美国没有帐户,没有住所,中国体育管理部门为了方便,让跟他们有合作关系的刘谢夫妇代为照顾。刘谢夫妇一口答应,照顾了桑兰10个月,直到桑兰病情稳定,恢复情况告一段落。然后在中国方面的要求下,桑兰回国后续治疗,刘谢夫妇随后交接了桑兰的慈善捐款帐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桑兰是有日记的,之后的13年也是有访谈录的。海明这简短含混的几句话就把这13年抹煞改写了。
  
  “在成为监护人后,谢晓虹夫妇严格控制桑兰的活动,不许她自由地和媒体接触。”我不知道这个算是对桑兰的保护还是迫害,但相信大多数人是看得清楚的。描述的文字可以卖弄技巧,但内在的事实毕竟就是事实。反过来讲,难道谢晓虹夫妇应该就帮助桑兰这个事情大肆宣传,把当时世界各地大量赶来采访的媒体全部都一一接待到桑兰的病床前?我只知道即便是一个罪犯,在伤重的时候医生都会阻止警察审讯避免影响治疗,更何况是我们的运动员在高位截瘫的恢复治疗过程中,应该让她每天大量地去接触媒体吗?说这样话的人恰恰是没有良心的,只会卖弄文字技巧的。可叹杨明当年就是因为这个不明事理地恨上了刘谢一家人,13年后睚眦必报落井下石地单方采访了黄健桑兰3个小时就得出结论宣布桑兰不是白眼狼,因为他了解刘谢一家人。杨明曾经是我尊重的人,因为《一骑绝尘引发的思考》,他也本该是个有水平的资深新闻人。但是他在新浪匆匆发布的《支持桑兰维权》恰恰表现出很低档的水平,里面错误漏洞连篇,可见是没用太多功就急忙写出来的,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删除跟帖评论中理性批评桑兰但并不是辱骂的部分评论,辱骂的反而高明地选择不删(此处郑重向杨明老师道歉,杨明老师在晚些时候在他的博文评论回复里以人格担保澄清没有删,我愿意在这一点上相信杨明老师,应该是出现敏-感词无法通过系统审核被删除的。但不影响本文观点),这暴露了一些事情。为什么?我想不用太多去描述了,这些也不算重点,充其量只是插曲。但我想说的是我以后不会再尊重杨明,因为他这次暴露了他真实的内心和素养,这些不是平时发几篇正义檄文迎合民众心态就可以包装的。
  
  “桑兰提到,她受伤是因起跳时有人撤垫子,但谢晓虹夫妇和国内体育管理部门不让桑兰这么说,并说桑兰有脑损伤。”桑兰的受伤直到现在都是一个不完整的谜。但是桑兰当时的受伤是头部着地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脑是否有损伤是不难想到的。而且这段话明显有问题,在玩文字游戏。“并说桑兰有脑损伤”到底是个独立的事实还是跟谢晓红夫妇和国内体育部门不让桑兰这样说有直接联系?其实只是想造成一个迫害的假象。好像是说刘谢夫妇和体育管理部门说桑兰被摔傻了,她说的话不算。当年的新闻报道是这样的吗?有点年纪的人回忆一下。我没有看到罗马尼亚教练怎么说,但我看到美国教练说那是一个意外,我看到桑兰在央视的访谈里面自己说的过程。“当时罗马尼亚教练在下面撤垫子,我已经开始加速跑,快得象车一样,看到想停下来,但鞍马下面的中国教练又在喊快点,别犹豫,跳过去,跳过去。”于是就坚决地跳了,但是由于心里有些犹豫,动作变形,就摔了。重要的是,喊他跳的中国教练并没有保护到她。桑兰自己也说,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都怪那个教练,他撤垫子”。这个是桑兰自己视角看到的和听到的。但是旁观的人的角度和看法以及理解就不见得是这样的。受伤是因为什么?这个很难讲。国家队教练水平怎么样?是个草包?我想不是,能混到那个地步的人至少业务水平是很高的,至少是身经百战的。桑兰面临的场景我相信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在训练过程中,场面干净得象清了场一样就一个人在热身训练其实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估计训练热身就要一整天,比赛没法进行了。教练的判断是可以跳的,而且为什么没有去保护落地的桑兰,很显然桑兰在起跳的时候应该是没问题的,至少教练是没看出问题来的,看出来了,肯定马上冲到位置去接了,毕竟人家是专门吃这行饭的。这种场面我相信经常看体操比赛的应该见过。我更相信问题是出在空中的,桑兰自己的描述是不是就是当时真相?我想,这个不是应该一个人说了算。所以才会有体操队内部的人爆出“自己学艺不精,失手了”的说法。当然这样的话,桑兰是一直为耻的,在早年的访谈里也提出澄清,说别再说我失手了什么的,别的就不说,那个动作我是完全没问题的。当然真相如何,也许在这次诉讼里面能够找到答案。但至少我们不要在这个案件进入诉讼之后单方面只听信桑兰一方面的话,毕竟她只是诉讼的一方主体。不进入诉讼,大家不会为桑兰怎么说去过多在意,相信也没人忍心去和桑兰争辩什么。但进入诉讼之后,法律是庄严的,一切事实的认定都应该有严格的法律程序。所以我认为体育部门在当年的记者招待会对事件进行陈述的时候按照当时的客观证据,至少是在桑兰的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宣布是意外并不是什么错。反而,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就跟着桑兰的口径在发布会上一口咬定是罗马尼亚教练的过错甚至蓄意,这反而是不负责任的,这也不符合法律精神,至少是不庄重的。
  
  “此外,谢晓虹夫妇还未经同意,擅自在其经营的生意中使用桑兰的姓名和肖像,并用于广告和出版物;还非法刊登桑兰及其男友的私人信件、其私人家庭照片和其他隐私。”这个很多人估计看不明白,其实所谓使用桑兰姓名肖像用于广告和出版物主要是指桑兰被邀参加《缘分》单曲的制作,需要说明,是非卖品。黄健自己也说桑兰和他手里有几十张。黄健和桑兰不满意在美国好多人都以为谢晓虹就是桑兰的妈妈,由此得出结论谢晓虹的生意利润应该分一杯羹给桑兰。这个逻辑我认为是个强盗逻辑。刘谢夫妇因为当年对桑兰10个月的照顾,以及至今不断的医药援助以及桑兰自己说的“在国内的康复和教育费用一直由谢阿姨在国内的企业承担着”,由此而引来了公众对夫妇二人的赞誉,可能对刘谢夫妇的生意有好的影响。因此,桑兰理所当然应该分一杯羹。这个逻辑不是强盗逻辑是什么?而“非法刊登桑兰及其男友的私人信件及其私人家庭照片和其他隐私”根本就是无良律师的“钓鱼”手法,由此更加可见桑兰团队的无耻(当然也算是高明)。早在去年桑兰和黄健就开始策划诉讼事宜,把案件委托美国的海明律师代理的时候,海明在诉讼之前故意在博客上挑起此事炒作自己扩大影响激怒刘谢夫妇,此后刘国生专门打电话给桑兰言辞激烈要求桑兰不要把案子交给海明这样炒作的律师来做,桑兰拒绝了刘国生的要求。而海明在纽约继续唱戏,透露连刘谢也要告。刘谢气急,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当即在博客上对当年的事实进行了澄清,并认为桑兰是白眼狼,整件事情是农夫和蛇的现代版。刘国生气急之下为了表明当年照顾桑兰全家都累死累活付出不少,说出连自己一个大男人都在为桑兰插导尿管,好!问题的关键来了!猥亵!终于有了书面证据!而更可耻的是,黄健在之后的采访本末倒置,为桑兰进行道德责任开脱,把刘的电话作为桑兰最终起诉刘谢夫妇的导火索来掩饰,而且说明如果刘谢愿意和解,桑兰还是可以同意庭外和解的。好一个名利双收!好一个又要钱又要形象!到这里,估计有点智商的人都不难看出来了,桑兰和黄健根本就是有心算无心,可怜刘谢夫妇还蒙在鼓里。
  
  
  
  算是我个人思想灰暗吧,我做如下推测:桑兰和黄健根本在去年就已经打算开始告刘谢夫妇了,起因还是因为全国青联委员提名桑兰,桑兰需要找单位盖章。桑兰找到体操管理中心碰了一鼻子灰,因为桑兰早在当年在得到20万安置费之后就退役安置在浙江,现在已经不是国家体操队的人了。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那找浙江单位盖这个章,可能桑兰觉得到浙江盖章太麻烦,希望体总随便盖一个通融一下就算了,但人家的答复“深深刺伤了”桑兰高傲的心,觉得被组织抛弃了。其实运动员退役安置到地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桑兰你当年收到20万安置费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只顾着数钱了?我之前这里一直有点搞不清为什么桑兰会有被抛弃感,但现在有点明白了。桑兰这么多年的生活是不正常的,一方面承受生理上的痛苦,一方面又在享受道德的光环全民的同情,心理其实跟常人已经有些不一样了。她的特殊身份背后是蕴藏能量的,有些人看到了这一点,于是为了个人目的要把它利用起来。象这样的事情本来再正常不过,但在某些人的蓄意挑唆下,桑兰开始网上炮轰体操管理中心,但是这件事本来体操中心就没什么错,所以这个事情没有进一步闹大。在憋了一肚子气之后,开始有人透露出一些消息,体操管理中心多年来跟哪些商人合作,“他们与当时的体操协会什么关系?和体育彩票什么关系?和我什么关系?”,慢慢地,这口气就转移到刘谢夫妇身上了,这个应该才是桑兰要告刘谢夫妇的原始动因。既然要告,当然要有证据,这点桑兰和黄健是不傻的,相反,很精明。告人家什么?慢慢找理由吧。首先是监护人责任,那10个月的照顾看来是双刃剑,你照顾了就别想轻易脱身,赖你没帮我提起诉讼,这是个理由。其实连当年的新闻发布会都以意外来盖棺定论了,人家怎么会莫名其妙来打官司,何况当时在手术后的10个月繁重照顾工作,重点首先应该是治疗和康复,要告也应该是你桑兰在康复情况稳定之后自己去告啊。而光告这个是不够的,而且通过律师的审查,发现这项诉讼时效已过。那就告他们帮桑兰进入娱乐圈,出席公众活动而录制的《缘分》,不过这个也是非卖品啊,人家没牟利,你告赢了也没法赔钱啊。怎么办?钓鱼!于是由海明在纽约唱白脸,桑兰在北京唱红脸,就这样把刘谢夫妇给算计进去了。傻啊,不是桑兰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傻,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而是刘谢夫妇傻,傻到还真当桑兰是桑兰日记里写的一家人,还自投罗网打电话给桑兰说海明是爱炒作的垃圾律师,殊不知人家找的就是这样的律师;傻到居然被海明的博客挑逗,为了争口气在博客里面发桑兰日记和家人合影来证明一些已经不能被证明的东西。(这里可以想象刘谢夫妇是怎么获得这些日记和合影的,显然是桑兰之前为了讨好刘谢夫妇留下的,越想越寒心)现在,刘谢夫妇已经遵从自己律师的劝告关闭博客保持缄默了,可惜晚了。在这里我想说,如果最终法院判决真的是以这些钓鱼钓出来的所谓证据认定刘国生、阿沐哥猥亵的话,我觉得是美国法律被人利用的悲哀,是中国道德观念底限的又一次向下调整。
  
  
  
  杯具。一个又一个的杯具!

桑兰赔偿案爆出之后,我很震惊,在连续几天关注了事态的发展和查阅相关桑兰尽13年的资料后,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终于开通了新浪博客,写下了《桑兰赔偿案的愚人分析》一文,也是我的博客第一文。只是没想到带着激动情绪码的几个字居然还被美国中文网给关注了,放到首页博文,并且被刘国生谢晓虹粉丝团引用,一时倒有些惶恐。其实我写文章主要还是因为在某知名新华社记者写的《支持桑兰维权》以及《还原真相,12年前采访遭拒经过》里我认为里面写的东西文不对题,资料错误,错别字连篇,匆忙而就,里面的逻辑推理混乱,明显有泄私愤误导观众的嫌疑,因此据理力争,一怒干脆自己写博文。结果,被定性为托,水军。博文给引用到刘谢的粉丝团去了,还真越看越象了.
  
  
  
  因此在这里说明一下,本人有正当职业,在国内工作,我不认识刘国生谢晓虹夫妇,写这篇文章也绝非受人所托,一时义愤,多说了几句而已。在网络上我其实是个长期潜水的懒人,一般只看不写,连帖都懒得回,因为要回就得注册博客,麻烦。反正热点新闻几十万的评论,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包括之前发生的药家鑫事件,李刚事件,看了虽也热血沸腾,但一看评论里都炸了锅了,咱们再去打打“帮帮拳”,意义也不大,光那些就够那两个畜生喝几壶的了。而且最重要的,药家鑫也好,李刚也好,性质再恶劣,没超出我想象,现在的社会出这样的现象,咱有心理准备,这样的事情在社会上也不是独特现象,只是被曝光聚焦了而已。但桑兰赔偿案出来的时候我是真的被雷到了,还好,没倒。这个是真的超出我的想象了,不雷不行。我是一个长期的体育爱好者,从读书那阵就开始了,足球、乒乓球、体操、围棋|……但得说明,除了围棋略有一定水平之外,其他都只说,不练。也因此,桑兰事件从受伤开始到后面的恢复治疗到若干采访节目都多少耳闻目睹一些。虽然我也算不上心理脆弱,但我真的被这个事件十多年的时间跨度和反差强烈冲击了,几天事件里脑子里一直在思考,情绪也被调动起伏,甚至在工作的时候也多少受到一些影响。想通了索性就出一次手吧,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写下来,表达一下自己作为一个关心这个事件的普通公民的立场和态度。没想到,这一出手,被“托”了,还不是一个人这样说。
  
  
  
   那好吧,都已经被“托”了,我至少得多了解一下我的疑似雇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要不也太丢人了。正好,在我写了《桑兰赔偿案的愚人分析》之后,收到很多热心网友发来的相关资料,加上我这两天用心在网上多查找,看到了更多一般人根本就没太多关注了解的事实,让我慢慢从激动的情绪里冷静下来,我发现桑兰赔偿案其实很大,这是个非常大的案件,它的影响力之大,实际上把我们大多数的国人都给告进去了。因此,我想再写一些理性冷静点的文章,结合我对法律、心理学的一些粗浅了解。我觉得非常必要,因为在中国,人人都不缺乏正义感和同情心,但往往大多数人都不会正确地使用它,很多事情只看到冰山一角,甚至是听到,就可以随意滥用自己的正义感和同情心。这很可爱,但其实也很可怕。在这里顺便感谢热心提供资料给我的人们,我明白他们的意思,很多人跟我一样对这起闹剧感到很愤慨,但是苦于没有一定的写作能力很好地阐述自己的意见,他们觉得我的文章能够表达出至少是他们的想法,在此,对他们的信任和支持我表示衷心感谢。
  
  
  
   我记得我读书的时候曾经读到过袁崇焕,一代名将。这个后来几乎与岳飞齐名的同样悲剧的人物,死于一种最惨烈也是最窝囊的方式————明明在边关痛击清军,甚至一炮轰死了敌酋努尔哈赤,但在崇祯皇帝听信谗言押解其回京之后,却在大街上被大量激愤的民众扑上去,一口一口撕裂,死无全尸。这些民众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因为他们分明一边在嚼着袁崇焕的肉,一边还在恨恨地骂“你这狗日的叛贼”。这些民众,曾经是国家在危如累卵的时候,袁崇焕在边疆拼死杀敌要保卫的。所以,这个场面很滑稽,也很痛心。袁崇焕想必是很受伤的,不仅是身上的,更多的是心里的。这是个悲剧,也是个闹剧,我记得我当年读到这里真的彻夜难眠。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直到今天,这样类似的事情还是照常一样地会发生。民众当时那样轻信谣言也不是很奇怪的,当时国将倾覆,盗匪横行,十官九贪,战事也是频传不利。民众根本就不相信朝廷,也不相信官员。这么多的贪官污吏,官匪勾结,你袁崇焕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偶有胜果,搞不好都是跟敌人串通商量好骗朝廷奖赏的,何况在这个乱世你能爬到那个位置去,多半里面也有些猫腻。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至少是那部分上去咬人的民众的想法。这是正义感滥用的后果。
  
  
  
  说到这里,可能很多人猜到我是要说刘国生夫妇了。没错,我知道我的比喻不完全恰当,但感觉里面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这几天的资料收集,大家可以和我来一起判断,一起来玩一个推理的游戏。
  
  
  
   这里重点谈谈刘谢夫妇跟中国福彩和中国体彩的关系,这也是很多网友关心的,不少人认为这里面有猫腻,认为刘国生能与中国彩票结缘并赚了几亿美元是跟桑兰直接相关的,甚至直接就认为是因为桑兰而产生的交易。这也是桑兰团队一直想让大家认为的,但他们模模糊糊地提出来,让大家最好去怀疑的。我来说清楚吧,不清不楚怎么能随意判断下结论呢?让大家来判断评论吧。
  
  刘国生1938年出生,今年73岁,57年在19岁时曾经被打为右派。谢晓虹出生不详,只知道60多岁,身体情况不佳。刘谢夫妇在1986年通过一位从美国中央情报局退休的朋友那里偶然得知中国快要开始发行彩票了,意识到是一个商机。当时不可思议,很多人都不太相信,因为彩票是一种赌博,在社会主义中国是不太可能的。刘谢夫妇半信半疑到了北京打探情况,结果果然得知民政部获得国务院批准,允许发行福利彩票。但当时为了绕开宪法,减小社会舆论压力,全称是“中国社会福利募捐券”。于是刘谢夫妇马上开始了筹备工作,在商务上占得先机,并于1988年在北京投资创办了“北京乐达利实业公司”,成为福利彩票三个定点印制单位之一,也是全世界第一个介入中国彩票的外商。这一年,桑兰才7岁。
  
  但是工厂开工仅一年后就发生了大事,福利彩票中心有官员向刘国生索贿。当时的民政部长是崔乃夫,抽调了一名司局级干部张景发来主管彩票。张景发在一次参观工厂主动问道刘国生属下干部在业务接触中有无违法行为,刘国生说“你不问,我不会讲;但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你属下印制处长韩战平有索贿行为,每次印制合同抽取5%。”韩战平虽然是张景发下属,但其父韩先楚是兰州军区司令,同时民政部长崔乃夫从兰州调到北京并当上民政部长是韩先楚帮了忙的。也就是说,索贿违法的人是军头的大儿子,而且张景发的顶头上司还受过这个军头的恩。这下复杂了,张、韩二人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如果要介入的巨大风险,而且明白在民政部内部是不可能解决得下来的。随后张景发吩咐刘国生暂时保密,但不久张景发还是下决心报告了北京市检察院。由于涉及军队高级干部的儿子,北京市检察院不敢办,移交到了最高人民检察院,由当时的反贪局局长赵登举亲自办理。由于犯罪嫌疑人背景复杂,赵登举认为只有人赃并获才能办成铁案,于是要求刘国生配合布局。刘国生再次面临巨大压力,检举就算了,还要协同设套布局,刘国生事后要面临的私怨可想而知。但刘国生在赵登举的说服下最终答应了,韩战平就在刘国生夫妇暂住的北京假日酒店大门口带着一万元美金被当场抓获。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人赃并获,后面还发生重大问题,北京市检察院两名办案人员在被买通后让韩战平妻子王群装扮成护士进入看守所与丈夫串供,把这一万美元内外一致地说成另有合法用途。但赵登举顶住压力,铁面无私地查出蛛丝马迹(过程略去),把这两名北京市检察院的办案人员也一起给办了。(在这里,赞一个!)事情才算敲定。需要说明当时的背景是“六_四动乱”之后,国家下决心大力反腐,能办下来跟这个也是有关系的。但另一方面,韩先楚刚刚去世,韩母又多次到中南海吵闹,并说如果韩战平被判刑,就把其他人的儿子的事情抖露出来。这个案件能办下来是不容易的,最终韩战平被判死缓。赵登举、张景发和刘国生在里面都功不可没。在之后还有第二批共三人因为“吃回扣”,其中一个正处,两个副处,在随后也被刘国生检举后被办理。不需要细说的就不多细说,大家理解。这一事件的几个主人公的后续:赵登举无碍,现已退休,退休前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张景发在事后不久生病住院期间被解除职务和权力,丢了乌纱帽;刘谢二人的公司生意逐渐被民政部排斥,在民政部党组会议里把刘谢夫妇列为黑名单,不准民政部工作人员与其接触。刘谢二人最终离开福彩。(而韩的老婆王群,刘国生心有歉意,知其和韩离婚后带着女儿生活困难,通过朋友接济了几万元。)
  
  1990年,第11届亚运会在北京召开。北京市政府获准发行“亚运会集资奖券”,刘谢的公司在中标,成为该彩票的印制单位,把濒临倒闭的公司业务救活了。当时福利彩票看到了体育彩票的竞争威胁,不准他们的印制单位和体彩接触,反而因此刘谢公司就成了唯一合法的有资格为体育部门印制彩票的单位。这里可以看出,刘谢此时与体彩前身有共患难的交情。
  
  但当时的体彩没有正式被批准,也只能零零星星在特定时段有些业务,刘谢也算艰难支撑。1994年,在朱镕基总理的亲自干涉下,体育部门终于获准可以长期发行体育彩票。当时国家体委主任是伍绍祖,从国防科工委调来,对刘谢举报彩票贪污行为有所了解,认为他们奉公守法,值得信赖。从1994年开始,刘谢的公司成为中国体育彩票的定点制作单位。这个时候,离桑兰98年在美国出事还有整整4年的时间。到2003年刘谢夫妇因领导换届,逐渐被排挤出体彩,由于福彩也没得做,刘谢中止关闭了在华公司。据刘国生博客所说,走的时候没有一分钱债务问题和税务问题,干手静脚的来,干手静脚的去。顺便说明一下,中国彩票后期出了多起重大腐败事件,都是在刘谢离开之后所发生,对照时间不难求证。
  
  这段历史大多数人不为所知,但是质疑真实性的人可以去想法查证,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其实要查证并不难。检察院、法院都是会有案件的卷宗记录的。
  
  
  
  这里,根据上述的事实(或者权且说是事实),我们不难分析出,刘谢夫妇跟中国福利彩票也好,体育彩票也好之间的业务关系往来,可以说跟桑兰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并不是网络上有些人造谣的刘谢是因为照顾桑兰才获得的彩票业务,或者说桑兰是刘谢在中国经营体彩的一个利益交换。这样的想法很好笑,也正好证明了桑兰的自我膨胀已经到了不正常的地步。不用讨论桑兰当年摔伤是否价值几个亿美金的问题,即便从时间顺序上已经证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早在1994年刘谢夫妇成为中国彩票印制定点单位的时候,就已经获悉4年后桑兰会被摔伤,会被安排由刘谢照顾,这是科幻小说的范畴了。实际上这些,通过我上述历史的陈述已经可以证明,和中国彩票的合作都是通过刘谢夫妇自身的努力得来的,甚至,还搭上了很多巨大的风险。即便我们不说刘谢夫妇在桑兰受伤照顾问题上是在做慈善,顶多也就是两个生意合作伙伴在一方有难时的友情帮忙而已。按照桑兰这个逻辑其实可以延伸到由于这个事件增进了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感情,由此桑兰是可以起诉中美两国商务部的,13年来的商业往来贸易额也应该有桑兰的一份,那桑兰真的发财了,可以起诉的金额何止是18亿美元?她马上可以成为世界首富。这显然是滑稽的。桑兰起诉刘谢夫妇利用她获利,就是道听途说刘谢夫妇在中国经营彩票期间获利几亿美元,期间发生了如何如何贪腐的事情,认为这里面因此有内幕交易,黄健为此进行了大量调查,但可惜听到的风言风语居多,上述历史我估计他是没有看过再仔细研究的。包括这次诉讼的核心策略的制定,我认为,都是跟这个有关的。但是如果如桑兰自己说的自己很傻,我觉得在这个事情上我还是认同的。不光桑兰傻,黄健也傻,海明也傻。他们应该功夫下足一点的,我在几天内能搞到的资料,他们那么长的时间筹备计划,应该也能做得到的。可见,有时贪欲会蒙蔽理智的双眼。为什么我这么说?可能很多读者没看懂。我来详细解释和分析:
  
  
  
  桑兰在博客里前几天曾经说过“他们和体操协会什么关系?和体育彩票什么关系?和我什么关系?我不想加入骂战。用证据说话!”而在此之前黄健其实在博客里也表露过类似的话。这话什么意思,如果读者和我一样看过上述的陈年历史资料就不难明白这段似乎很奇怪的话了,因为这段话本来就不是说给公众听的,弦外之音是要弹给刘谢夫妇敲山震虎的。只是奇怪的是以桑和黄的年纪其实对这些陈年历史不可能知道详细,甚至都不可能知道。但他们这样说了,事情就不简单,肯定不是发神经病,而且肯定是自认为和自己的赔偿案有关。那么他们获得这些风言风语的渠道从哪里来的呢?我们可以用理智来判断分析一下,或者说是来个合情合理的推测:当年刘谢固然靠彩票在中国挣了不少钱,但期间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当年还举报过几位贪腐官员使之获刑。而桑兰的特殊身份是会经常出席很多高层活动的,和众多高层人物接触的机会多得我就不用说了,反而是低层民众,除非你是小保姆,估计你很难接近她。自然不难联想到这么多年在高层是有不少人在接触桑兰的时候有意无意挑唆几句桑兰和刘谢夫妇的关系,按我们的正常思维逻辑都不难判断出大概也就是“刘谢两口子其实也不是真心对你,是在利用你,你年纪小,也太傻了”,“其实,刘谢这两口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这些年挣的这些钱都不干净……”这些话看电视剧应该大家也都能帮忙想到了。这些话的本意我估计也就是发泄当年怨气,能报复刘谢夫妇一下是一下。当然心计较深同时又能看穿桑黄二人品性,故意把事情往诉讼索赔上面引也不是没可能。从现在众所周知的最终提起了18亿美元起诉(其中有8亿美元跟刘谢夫妇有关)这样的结果来看,桑黄二人肯定是如获至宝,在与海明商量之后也没有做深入调查分析就开始了狮子大开口的行动。为什么要告18亿美金,这里也就不难理解了,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其实胜诉是很艰难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告心虚主动提出庭外和解,这个时候不漫天要价,等人家坐地还钱的时候自然资本少了许多。海明以多年的诉讼经验以及长期的炒作经验和对中国高层国情的判断,同时感觉搏一把反正也不吃亏甚至名气还有得赚,自然会通过教唆使他们慢慢认为:刘谢多年与中国彩票打交道,做了福彩做体彩,那么第一,肯定赚了不少钱,数额黄健都调查清楚了(博客可见),几亿美金;第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钱或多或少肯定有不干净的地方;第三,肯定牵涉不少体育主管部门相关领导,他们应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第四,如果告了,必然造成轰动国际的震惊效果,肯定有高层官员会慌了,会施压刘谢夫妇,告诫一切以稳定为重,让刘谢夫妇摆平此事,花钱消灾。这样,刘谢夫妇自然就会主动提出庭外和解,那么抢钱就可以开始了。
  
  这让我想起前几个月报道的搞笑短信勒索案,犯罪人收集到大量医院业务部门领导的手机号码发短信图片,内容是只见背影的黄色图片,然后配上一句比较经典的台词:“你做的事情我都清楚,识相点你知道该怎么做!”后面就是银行账号。据警方发布,居然成功骗到几十万。但这次我看他们可能错了,按照我的分析,显然是和他们的分析是不一样的:既然刘国生当年还在做彩票生意的时候就可以大胆检举贪腐官员,可见刘国生是有胆魄的人同时也是正当经营的生意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么刘谢夫妇当年连军区司令的儿子都敢拉下马,甚至不惜公司倒闭,可见性格之刚,怎么可能会屈从于自己待如养女的桑兰敲诈勒索?这根本说不过去。从刘谢夫妇经营福彩到经营体彩的经历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把柄给桑兰黄健抓的。很显然,要和官员勾结就不用冒着甚至是生命财产安全去得罪人甚至闹到中南海了。即便体育部门高层领导真有问题,跟刘谢夫妇估计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刘谢这个钱肯出的话,2003年就不会黯然离开中国体彩了。桑兰团队明显找错了威胁对象。
  
  
  
  事实上,通过对事实的推理分析我们不难发现,桑兰团队的诉讼策略很简单,也比较明显,当然他们自己以为玩得很高明。所谓大撒网广种薄收只是个笑话,真实的用意应该是这样的:这个索赔案件因为桑兰的特殊身份使得诉讼必须要保障金钱和道德两方面。起诉18条之多,其实恰恰反映了桑黄两人心虚,因为桑兰其实输不起这场官司。因此万一真要输了,最好不要全输,能赢几条算几条,哪怕是无关紧要最后只赔几毛钱,至少能够在道德上向媒体交代得过去。这从心理学角度上很好理解,同时也跟海明的诉讼风格有关。而且这么多条的诉求,桑兰又不是一般人,至少法官迫于压力或者中美关系应该会面子上考虑一下让桑兰赢个一条两条吧。这个,恰恰是把中国式的诉讼思维带到美国去了,我个人觉得他们这次可能又错了。
  
  法院在立案前会对原告每一条诉求都会经过严格审核,在审核之后能剩下几条就已经不错了,因为很多过了诉讼时效的案件,法官根本就不会审理,这浪费纳税人的时间和金钱,法院甚至有可能以“轻浮诉讼”惩戒其浪费诉讼资源,无谓扩大对被告人伤害。金钱赔偿方面,其实把握不大,甚至说几乎就没有。除了起诉保险公司歧视性待遇和刘谢相关侵权案之外,其他诉求全部过了诉讼时效。第一,保险公司歧视性待遇的起诉是个桑兰团队最后的台阶,不太容易赢,因为保险公司的操作我碰巧也了解一些。美国是邦联制国家,各个州的法律都不相同,因此在很多州的保险赔付都会有所区别。这些保险条例不太可能会因为桑兰案而有所更改,一更改之后连保险费率的精算公式都会相应变化,保险精算是门很复杂的学问,如果更改保险条例势必在美国国内都会引发巨大的动荡,要知道美国国内的外国人数量比例有多大,这不是个小事。当然,如果本案牵涉了政治干预的因素那又另当别论,这就要看桑兰团队的造势能力有多大了。但是赢不了这条是没关系的,告这条恰恰是桑兰保住道德光环的一个重要台阶,因为告输了也可以回国说是为国争光,反歧视嘛,比较迎合相当多国人的心态,能为桑兰挽回一部分同情分。而诉讼的真正重点其实还是在刘谢夫妇身上。从诉状的描述力度就可以看得出,桑兰英文诉状一共有22段陈述,其中一般性陈述有6条,告刘谢夫妇的有11条,其他所有公司和个人只有5条。而且这也是为什么海明接揽到生意之后迟迟不到法院立案的原因,因为一开始起诉的时候是没有刘谢夫妇的,光靠告这些是很难获胜的,尽管当时刘谢夫妇当时都还蒙在鼓里数年来为桑兰收集了四五箱相关诉讼资料,但时效问题是个很难逾越的障碍。而没过时效的诉保险公司,会是很艰难的诉讼旅程,保险公司向来不缺律师精英,条款当年的设立到多年实施也经历了诸多诉讼风雨,撼动几乎不可能。道理很简单,桑兰肯定不是第一个告美国保险公司的外国人,美国不是前几年才建立。那么告刘谢夫妇就只好被成为重点了,找来找去跟当年桑兰能扯上关系的已经不多了,而且谁叫你还那么有钱呢?而且居然对桑兰还那么“小气”。而且程序都安排好了,按照计划,诉状递交到法院媒体一公布,果然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轩然大波。但是可能在桑兰黄健意料之外的,舆论的道德压力也来了,这个我估计他们应该是预先有估计到的,但是可能没想到这么大。其实,自我意识膨胀的人往往会过度自信,会对真正到来的情况估计不足。这两个人承受压力的能力看来也不是他们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开始有点慌了,于是匆忙由黄健抛出“其实桑兰也不想告刘谢夫妇的,如果他们肯庭外和解的话,桑兰是可以原谅他们的”。暗示,你懂的,我再次笑了。
  
  这样我们就更明白为什么海明在接了桑兰的案子之后为什么不去立案而是在博客上大肆宣传炒作自己将要为桑兰起诉维权的消息,因为这根本就是引起刘谢夫妇关注,恶心他们两口子的。(前天我甚至在美国中文网上看到了海明自吹中国党中央团中央支持桑兰起诉的博文,我真的很想笑)。这其实是个低劣的套,刘国生应该也是老江湖了,但可惜这次也栽了,因为当时他们压根没想到真正的起诉对象是他们。其实,从心理分析的角度不难发现,这个其实也证明了刘谢夫妇的无辜。刘谢夫妇闯荡江湖多年,从中国到美国,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他们的财富我不可能知道所有来龙去脉,但大家也都想得到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们生意上诉讼上应该也经历得多了,但恰恰不知道中国最近几年兴起了一个新名词“钓鱼”,这种恶棍的卑劣的新式武器。而且他们十多年来对桑兰所做的,以及桑兰多年的良好形象,让他们对桑兰根本就没有戒心。所以才会象骂孩子一样去给桑兰打电话劝桑兰不要交案子给海明炒作,哪有官司在网上博客里作秀的,还没立案就炒作。在劝说无效时候才会象骂孩子一样在博客里面说桑兰“好吃懒做”等等,但是桑兰团队貌似生气,其实是一边在这个时候“收集证据”,一边偷着乐。等老刘骂完了,诉状终于递交到法院了,才发现,起诉条文多了一倍,自己两口子也被告进去了。这一天,刘谢夫妇10岁的孙女看到报纸来问谢晓虹为什么桑兰阿姨要告我们的时候,谢晓虹大哭了一场。
  
  
  
  所谓黄健暗示的庭外和解,其实只是一个预谋已久的圈套,但我上述篇幅的所有文字,就是要说明这个背后隐藏的所有东西,包括真实的历史,包括黄建桑兰对这段历史的误解产生的贪念,包括围绕这个可笑的误解桑兰团队的卑鄙诉讼手法。但是这些,注定不会得逞,至少我是这样认为,就象我分析的一样,刘谢夫妇不会妥协,因为他们在中国的生意是干净的,甚至还为中国的反腐斗争做出了贡献。庭外和解,我看除非是桑兰黄健主动认错提出来是有可能的。
  
桑兰赔偿案出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曾经在我的上一篇文章《桑兰监护人的真面目》一文里说道:“桑兰赔偿案其实很大,这是个非常大的案件,它的影响力之大,实际上把我们大多数的国人都给告进去了。”
  
  
  
   为什么我这么说,这是因为我认为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在折磨桑兰本人、折磨刘国生谢晓虹夫妇,同时也在折磨所有关心这个案件的人们的良知和判断。事件是扑朔迷离的,但它内在肯定有真相。到底是当年坚强、阳光的“轮椅天使”堕落了,如今利欲熏心反咬多年来一直帮助照顾自己的恩人一家,上演“农夫和蛇”的故事的现代版?还是刘谢夫妇一直利用桑兰谋私利,恶意软禁桑兰并对桑兰现在说的所谓“洗脑”,长期阻挠桑兰维权诉讼,并在多年与桑兰的交往中“说大话,使小钱”,这对夫妇在慈善的外衣下面隐藏着不可告人的丑恶面孔?这样对立的两个疑问无论哪一个成立,实际上都令关心这件事情的人的内心很难承受,不可避免的在其间遭受折磨。我其实是很想甩开这十多天以来的烦恼淡忘此事,我有自己的工作,还比较忙。每天要在工作之余大量收集整理资料并进行分析判断,并组织行文,这个不是我的本行,真的有点累。更何况现在海明大律师已经公开威胁要起诉互联网上对桑兰和他有不利评论的人,并追加17名被告,其中15个是互联网评论此案的网友。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我,反正我是真有点慌乱,就好像现在海明大律师一样。按海明大律师的作风,应该是人头1亿美金的。而我显然是没有1亿美金的身家的,那我岂不是会被撕票?有点担心。还是缩头噤声看戏吧,何苦呢?但我们每每感慨世风日下,身边的生存环境愈发恶劣的同时,有没有问过我们自己,其实何尝不是我们每个人都缩头噤声看戏造成的?个个都练成了忍者神龟,我觉得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民族就真的没有希望了。练成了忍者神龟并不会就真有了金刚不坏之身,也不见得就真的能独善其身。当年日本侵略东三省,我们有很多忍者神龟;当年南京沦陷,我们有很多忍者神龟;现下的南京徐老太又再次催化了无数忍者神龟。龟的社会,龟的文化,龟的境界,更因为我们的俗语“千年王八万年龟”。
  
  
  
   说了不少了,我还是先说明一下,在舆论上我是愿意站在刘谢夫妇一边的。不为其他,只因为我相信我的理性分析,独立判断。以下是我的理由:
  
  
  
  第一,首先我看不起桑兰团队在这个诉讼当中的诉讼策略和作风,这让我反感。舆论不是法庭,法律上实体判决的问题交给法庭,舆论没那么大能耐,我们要谴责道德的沦丧问题。这里我们首先不讨论到底桑兰和刘谢夫妇到底谁负了谁,这个权且先存疑,但是桑兰团队在起诉立案程序里耍的手腕让人看不起。钓鱼取证、恶意炒作、威胁舆论,这三点无论如何无法解释其在道德上的让人不齿。在18条18亿起诉到法院之前,桑兰团队都一直还与刘谢夫妇虚以委蛇,刘谢夫妇还在为桑兰准备诉讼资料,刘国生更是在海明博客也好自己博客也好,与海明进行案件交流并提供意见。从美国中文网上海明律师博客的4月份以后的记录都可以清晰可见,这是海明炒作宣传自己的资本,至今还没舍得删除。案子能不能赢不知道,但是宣传自己是必须的,这个可以理解。我们在如今的事后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无耻的过程,我们甚至可以搞笑地看到黄健当时在美国中文网上的英文用户名“fencer1818”,我不知道这个算是巧合还是一种“把你卖了你还在帮我数钱”的得意心理。18条18亿,黄健在起这个用户名的时候我想他是偷笑了的,而我现在看到这个用户名的时候,我也笑了。好的作品和创意需要有人懂得欣赏,否则太无趣。我看到这个用户名是4月2日,不知道具体注册时间是否更早,而豪华9人号称联合国律师团是在4月6日成立的。和刘国生之间就起诉的讨论包括到后来发生争执是集中在4月中旬,而最终在4月30日,刘谢夫妇出人意料地被告上了法庭。所以我现在在想,很多网友谴责海明的大撒网高额赔偿诉讼模式不严肃,明显是在故意炒作。他们也许误会我们的海明大律师了,也许海明一直在默默地为另外的人受责,这个1818很可能是预谋已久,这个不是炒作,很严肃地说。伟大的牺牲精神!还真能忍住不说啊,佩服。但另外的事情就不能不说是炒作了,海明先是在12日博客上大鸣“桑兰将与美国种族歧视做斗争”,紧接着又在14日博客里大放“个人要服从集体利益,那我们就牺牲桑兰吧”,再看看后面的诸如“桑兰给运动员上了堂维权课”,“桑兰热爱祖国,祖国支持桑兰维权”。这些形同宣传口号的,并且四面树敌的做法,在诉状还没提交到法院之前,当时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也让关心桑兰的人感到不安,因为这明显有可能影响到将来的诉讼前景。刘谢夫妇如果不关心桑兰的话,就不会上这个当了。但是他们居然去和海明争论,居然私下给桑兰电话叫桑兰更换律师重新诉讼。我想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是憋住了笑的,其实海明大律师也应该有个1818后缀的马甲,这样才可以分享这份得意。在适当的时候嘲笑刘谢夫妇的蒙在鼓里,并以此炫耀自己的高明。中国人的数字暗示心理,不经意地在这里留下了蛛丝马迹。(这里说个题外话,如果这个用户名的1818真的是黄健有意为之,那我很为桑兰未来的命运担忧。懂心理学的人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恶意炒作,有异议的人都可以去看看海明的博客,在诉讼后甚至连“中国团中央支持桑兰维权”的口号也喊出来了。这种只顾着赚眼球造轰动来宣传自己的手法,把个人名气放在自己的当事人诉讼权益前面,不管是否影响诉讼,先把自己宣传了再说的的手法,我甚至认为这违背了律师的职业道德。而刘谢这个时候站出来的立场,虽然上当,但让我看到了他们关心桑兰的真心,这也是我相信他们夫妇的原因之一。至于威胁舆论,我想不用多说了,这是桑兰团队心虚的表现。你怎么做,决定人家怎么说。言论自由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受到法律保护。反而是这种通过钓鱼,断章取义地取证的方式,我不知道美国法律是否认可其合法性。但在诉讼过程中这样的钓鱼取证、恶意炒作、威胁舆论,让我没办法站在支持桑兰团队的一边。你可以说这是你的诉讼策略,不是真要起诉这么多人,这么多钱,这些背后有多么伟大的意义,但我只想说我不是法官,我支持谁只凭道义。
  
  
  第二,关于猥亵说,我认为这个也只是桑兰团队无所不用其极的一个诉讼策略,或者说诉讼技巧。但恰恰是这样的做法,让我没办法让自己站在桑兰这一边。按道理我是不应该这么快下结论的,因为13年前的事情,控辩双方都没有提出证据,现在桑兰这么说了,我们在一般情况下似乎只能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但是我们不要忘了当时的情况,很多事实是大家都公认也有据可查的,凭借这些事实已经可以充分说明是不可能猥亵的。首先是从桑兰受伤次日桑兰父母就赶赴美国,而根据桑兰的自述和大家知道的实际情况,桑兰父母是和桑兰一起住在刘谢夫妇家里的。其中桑兰父亲提前回国,母亲一直全程在美国陪护直到第二年随桑兰回国。桑兰父母因为不懂英文,因此基本都呆在刘谢夫妇的住所和女儿在一起。比较少有的一次桑兰母亲担心桑兰吃不好东西去唐人街帮女儿买小吃,都把桑兰和谢晓虹急坏了,为此,桑兰在13年前和13年后对此还有两个版本的陈述。那么我们不难得知桑兰父母一直都在桑兰身边,或者说至少是在一栋大宅下的,距离不会太远。请问诸位读者,且不论这桩猥亵案的作案动机有多么不可能,试问作案时间,作案地点,包括罪犯需要顶住多大的心理压力来做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个难度要美国大片的特工才可能可以做得到。另外,桑兰当年17岁,也不小了。即便按照桑兰面对公众质疑的辩解,由于多年来一直在体操队封闭训练,什么都不懂,直到现在才跟黄健和海明说了,发现当年是猥亵。我觉得这点上有点侮辱我等看客的智商。如果说桑兰在自己摔伤责权上面的认知以及法律常识不太具备,我认为是可信的。一个17岁的女孩子被猥亵一无所知是什么情况?拿当年国情和体操队封闭的借口是有限的,恰恰是在那个封闭的年代,接个吻都有很多女孩子以为会怀孕,拉个手就有可能被告耍流氓。体操队封闭就不讲男女大防了吗?我不太相信。被猥亵了一无所知,还能在这十多年里一直和罪犯家里保持亲密关系甚至一直希望被收养?我认为只有可能是智障人士或是酒醉吸毒的情况下可能发生,残障人士于此无关,何况她身边一直都不缺少保护她的人。我记得去前年的新闻报道里就有一个男乞丐给了一个智障女乞丐一点吃的,趁机猥亵,女乞丐在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吃着东西的情况下对此一无所知反而哈哈大笑。网上当时对此骂声一片,这个是不难查证的。但桑兰肯定不是智障,她和普通人一样有健全的智力,这点无需我证明。或者简单讲,桑兰当年法律不懂我相信,猥亵的名词她不懂我也相信,但耍流氓她总该懂一点吧。按桑兰的描述,“当时我什么都不懂,直到现在,才想起当时的情况。在律师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以前那么傻。”难道桑兰想把自己当年的行为能力进一步地描述为智障?这个“傻”字是不是这个意思?而猥亵这项刑事控诉早不告,晚不告,配合着这次民事诉讼的高额索赔同时提起,这个时间选择的诡异,以及被告也无法拿出没有猥亵的证据来,必然造成舆论的哗然和公众的半信半疑。没关系,有一半就足够了,这个足以成为桑兰起诉刘谢夫妇的道德台阶了。因为如果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那显然恩人不再是恩人而是畜生,而告恩人实际上就是桑兰起诉的最大道德障碍和心理障碍,也是网友谴责的焦点。高明的策划!此处,我认为黄健在2000年以后才担任桑兰的经纪人就敢对此事做证人签字也是让我非常不相信桑兰的重要理由之一,他应该没有对这件刑事指控的作证资格,他一定要签名作证只能证明这件事情是他炮制出来的。我甚至认为黄健的作证签名都应该是“fencer1818”,否则不足以表明他的高明,我甚至认为1818以后可以成为一个国际知名品牌,黄健如果有商业眼光的话应该赶紧去先注册了。独家专有,仿冒必究,违者按人头起诉1亿美金。
  
  
   这起轰动性的索赔案如今已经家喻户晓,每个人对这起事件的真相都有自己不同的判断,这是每个人的权利。支持谁,不支持谁,都不奇怪。尤其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不同的思维习惯下,不同的信息掌握程度下,不同的人生经历下。前几天,有个网友在我的博客里问责我怎么针对弱女子,我觉得这个网友的观点有些偏颇。不过去到他的博客,看到了他的日记,他一家人在前几年遭遇一次车祸,妻子重伤,几个月的小孩在他抱到医院之后眼睁睁看着丧生。我留下祝福,没有再多说什么,离开。
  
   网友何必为难网友,我会挖掘更多的资料和分析来分享给大家,相信这样会让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
  
在之前的一系列文章之后,曾经看到有一个网友在评论中有这样的质疑,“到底要有多大的恨,才能让桑兰告昔日的恩人上法庭?”同样,在支持桑兰的声音里也有人这样说“桑兰一定是受了委屈,否则不可能告所谓的恩人。”这确实是个让很多人迷惑的问题,任何一件事情的发生总有它的原因和演变过程,通过对这个事件的深入了解,让我感觉得这其实是个悲剧,一系列的悲剧,一个随着桑兰的成长和经历逐渐演变的悲剧。
  
  
  
   让我们随着桑兰事件的回放,我们根据对现有确定的一些线索和证据来对这个社会的、人伦的、道德的悲剧来一次剖析吧,那么我们会对这次事件有更深的认识。
  
   桑兰如今提起诉讼,起诉诸多被告我相信大家都不意外,但是起诉刘国生谢晓虹夫妇又是为什么?到底该不该?这两个问题才是当前社会普遍关注的焦点,也是争议所在。而这两个问题也直接把这个所谓的“维权”诉讼引到了“唯钱”的性质。
  
  
  
  那首先我们来看看桑兰受伤和是否当时应该提起诉讼和刘国生谢晓虹夫妇是否有关系。
  
   1998年7月22日早上(纽约时间7月21日晚),这天对桑兰来说是终生难忘的一天。在这一天举行的美国友好运动会的赛前热身的时候,中国运动员桑兰在第三次热身做“手翻转体”的时候失误,头部着地摔在垫子上,后面的事情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不多做陈述。这里需要说明受伤事件发生之前的几件很多人没有留意的事情,我认为这些事情其实是关键,可以作为桑兰受伤真实原因的辅证。
  
   第一,根据当年的采访记录,桑兰受伤的时候是在第三次热身动作,一般热身动作的次数不会这么多,看过体操比赛的人都应该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里面有几种可能,要么是桑兰对之前两次动作的质量不满意,要么桑兰太想把这次比赛赛好,或者这两者兼而有之。从之后对桑兰和其教练的的采访我们知道,这次比赛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际重大赛事,但对桑兰的意义是不同寻常的。桑兰的教练告诉桑兰,如果桑兰获得这次比赛的前三名就可以获得下一次代表中国参加大赛的资格,因此桑兰和她的教练对此的看重可以说明桑兰为什么会有第三次的热身动作。
  
   第二,比赛中随时会有意外,但桑兰说这套动作虽然有一定难度,但对她这个级别的水平来讲是不可能出错的。对此,我基本认同,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又另当别论。我认为,恰恰是桑兰和教练对这次比赛的高度重视,才是导致配合失误桑兰受伤的真正原因。桑兰在起跳的时候有些犹豫,这个是桑兰本人,桑兰教练,以及旁观目击的美国运动员瓦内萨甚至是传闻中的摄像师卡特都一致认同的,这个应该没有争议。在起跳时桑兰教练向桑兰高喊“别犹豫,坚决一点”这也是桑兰和她的教练在事后采访都一致证明的。那么这说明什么?说明桑兰在起跳的时候已经失误,作为专业人士的她的教练和旁观的美国运动员都看出了这一点。那么她的教练在这个时候对她的失误以自身的专业经验对她的失误动作进行帮助辅正,通过大喊“别犹豫”来提醒她校正自己的失误完成动作。这里面有个判断是否正确的问题,到底桑兰该放弃还是该继续完成。如果当时桑兰的失误已经让她无法顺利完成动作,那么桑兰教练的命令是错误的;如果桑兰的失误只是若干训练中正常出现的情形,而桑兰没有完成,那么桑兰自己要付很大责任,说白了也就是紧张和走神,心理素质不过关导致受伤。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是属于内部配合失误,只能定性为意外。
  
   第三,桑兰提到有罗马尼亚教练撤垫子,但是周围的人包括桑兰教练以及当时中国队领队都一致否认这一点,那么怎么理解这个问题?我认为他们都没有说谎,桑兰是在受伤之后第一时间说到这点,她应该没有撒谎。那么教练和领队又是怎么回事呢?很简单,角度问题。教练和领队站在鞍马旁边,目视桑兰从一边助跑过来,对另一边的情况不可能看见。由此也可以证明即使有罗马尼亚教练的出现,当时离桑兰应该有相当大的距离以至于教练和领队的目视余光都看不到。但是在桑兰踩踏板按鞍马进行空中动作的时候,目光已经转移过来,而这个时候周围是没有其他人的。这个也和罗马尼亚体操协会对此的说明是吻合的。
  
  
  
   罗马尼亚教练未被处罚的原因,罗马尼亚给出的解释是:
  
   一,罗马尼亚教练挪动垫子是因为之前运动员造成的垫子偏移,无迹象表明该动作于桑兰有直接关系。
  
   二,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桑兰在空中的动作变形和跳垫之间有直接关系。
  
   三,在发生挪动垫子和桑兰加速跑的时候,桑兰距离跳跃点的距离足够桑兰停止后续动作,桑兰选择完成动作完全取决於桑兰自己的意愿。主要责任不在罗马尼亚教练。
  
   四,桑兰在跳跃失败时未作出正确的保护动作。
  
   最后体操联合会通过商议,表决认同了罗马尼亚方给出的理由。而在之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这起事件最终以体操联合会的表决以意外作为定论。
  
  
  
   通过上面所说的,我们可以看出,桑兰在受伤后提出“不怪我,都怪那个教练撤垫子”之后,中国体操队并没有不作为,而是按照合法程序向大会提出了质疑。在体操联合会经过调查之后,通过商议进行了表决,最终确认了事件属于意外。现场的所有证据和目击证言包括技术分析都支持这一点,但桑兰不认可这个结论。体操联合会的结论是服众的,事实上在没有新的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推翻“意外”的结论。所以中国体操队没有就此事提起诉讼其实是理所当然的,没有证据告什么告?而恰恰相反的是所有的证据都显示是桑兰技术失误造成意外,如果这样也去告只能说是胡搅蛮缠。所以指责当时桑兰的监护人中国体操协会是没有道理的,事件在体操联合会的表决中就已经OVER了,没有争议。而且中国体操队从桑兰教练的汇报中自然也心知肚明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桑兰在起诉书中罗列的告刘谢夫妇的理由之一,作为监护人没有为桑兰争取最大利益代为提起诉讼。这一点通过这个事件经过就可以看出根本站不住脚。桑兰受伤的时候刘谢并不是监护人,中国体操协会才是。中国体操协会通过与国际体操联合会的交涉并促使其进行调查并最终已经定论桑兰受伤属于意外,因此没有提起诉讼。在桑兰留美治疗期间,刘谢夫妇受中国体操协会委托照顾桑兰,这个时候刘谢夫妇的身份其实是有争议的。即便这个时候刘谢夫妇从中国体操协会接过了监护人职责,那么他们就应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去起诉吗?国际体操联合会的表决结论算什么呢?何况,如桑兰律师所说,刘谢夫妇当时并没有书面的合法程序被认定为监护人,严格意义上讲只能算是受监护人委托作为桑兰在美国治疗恢复期间的委托代理人协助桑兰父母行使监护职责。原因很简单,在美国治疗期间,桑兰的两个法定监护人,其父母没有能力,而中国体操协会没有条件。而在事件已经通过体操联合会表决处理之后,中国体操协会自己都没打算提起诉讼,又怎么可能委托刘谢夫妇代为提起诉讼?事实上可以得出结论:在没有新的有利证据的情况下,无法提起诉讼。在没有在当年提起诉讼的问题上,中国体操协会和桑兰父母包括刘谢夫妇都没有责任。
  
   那么诉讼的事情是怎么提起的呢?是因为在桑兰事件在媒体传播开之后大量的热心民众在为桑兰送去祝福和关怀的同时,也致信提醒如果能找到当时C-N-N的现场录像资料,也许可以找到对桑兰有利的证据。对此,刘谢夫妇也曾经找过C-N-N,希望能提供当时的录像,C-N-N告知正式比赛时段才有录像,以热身时间没有开机为由拒绝了。尽管如此,刘谢夫妇在桑兰回国后依然为桑兰寻找诉讼资料,多年整理下来有四五箱之多。这些,连桑兰的正牌监护人中国体操协会和桑兰父母都没有去做。提起诉讼的关键还是新的重要证据,也就是当时桑兰受伤时近距离的全景录像,如果里面有记录当时罗马尼亚教练贝鲁挪动垫子的时候和桑兰的距离和桑兰当时的动作过程,通过技术委员会的重新鉴定能够推论贝鲁这个行为与桑兰的动作失误直接相关,同时还需要找到贝鲁的这个动作属于组织方应该负责的责任条款。这些东西如果找到了,那么现在才可以提起诉讼,而所有的这一切恰恰证明在当时没有这些东西的情况下中国体操协会和刘谢夫妇都无法为桑兰提起诉讼。如果现在传闻的录像带存在并且确实能为桑兰提供有利证据而不是无利证据的情况下,阻碍桑兰诉讼的其实并不是别人,正是这个记者卡特。他可以说为了正义不提供给电视台,但为什么不提供给桑兰呢?这个是无法自圆其说的。
  
  
  
   上面说了这么多,表面上很复杂,其实内在关系很简单。简单归纳一下就是:第一,刘谢夫妇与桑兰的受伤没有关系,他们甚至可能都不在比赛现场;第二,桑兰在诉讼时效内没有起诉跟刘谢夫妇没有任何关系,不管刘谢夫妇是否是桑兰当时在美国的监护人,因为当时的受伤原因已经有了结论是意外,在没有新证据之前只能尊重这个结论。
  
   而桑兰起诉状起诉刘谢夫妇的理由中关于刘谢夫妇作为监护人没有为桑兰争取最大利益这一项,我认为很恶劣,对社会道德是一种极大的践踏。如果谁在帮助别人之前都考虑一下是否能为别人争取最大利益,我想“帮助”这个词可以在词典里面消失了。南京彭宇案带给社会的反面启示是“离老年人远一点”,而桑兰案给社会的反面启示是“离所有人都得远一点”,你能为你帮助的人提供最大利益吗?你扶老人过街她可以怪你没有背她过去,你给乞丐一个馒头她可以怪你没有给她满汉全席,你抚养儿女长大她都可以怪你没有把她培育成总统!这些混蛋逻辑根本经不起推敲,但确确实实写到诉状上去了。桑兰说她以前太傻,被洗脑了,我看其实恰恰说反了。
  
  
  
   如前面一个网友提到所说“到底要有多大的恨,才能让桑兰告昔日的恩人上法庭?”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但整理了桑兰与刘谢一家这13年来的感情资料之后,我为自己找到了答案。一个是为钱,一个是文化观念的冲突。这些其实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埋下了祸根,今天的爆发只是因为有了一些关键的导火索。
  
  刘谢夫妇在美国的10个月照顾是桑兰抹煞不了的,就在几个月前我们还可以看到桑兰的感恩戴德。通过桑兰最近爆出的“捐轮椅不是自己的意思,是谢晓虹的洗脑”以及“说是恩人也得看有多大的恩,恩在哪里,说出一二三四来”“说大话,使小钱”“人家陈光标真金白银……”这些语言,还有多年前在电视采访里谢晓虹对收养桑兰的婉拒,2011年4月11日刘国生写给桑兰的公开信,黄健给刘谢夫妇邮件对话的原文(因谢晓虹夫妇为证清白在博客贴出后,桑兰黄健恼羞成怒作为证据告刘谢夫妇侵犯隐私),这么多的证据已经逐渐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把起诉刘谢夫妇的真实原因暴露出来。
  
   刘谢夫妇在桑兰治疗恢复之初,凡事亲力亲为,家里改装了无障碍通道楼梯为桑兰使用,包括卫生间和床都特意为桑兰改造准备。在杨明当年的采访记录里还有说明桑兰的床都是刘伯伯亲手做的。包括为桑兰使用电脑想办法设计的工具,包括桑兰因为坐久了腿要抽筋,每隔一小段时间就需要刘谢一家人包括桑兰父母轮换着抱她走动。在杨澜采访桑兰的记录里甚至留下了因为谢晓虹体弱,在抱桑兰的时候有一次眼睛爆血管,一个多星期才好这样的感人场面。这些点点滴滴,在桑兰如今的眼里都是“说大话,使小钱”,毕竟不像“人家陈光标真金白银”。这些就是我想说的文化冲突,这是个悲剧。曾经看到一篇文章提到“在国外,你如果随便给困难的小孩100美元,那么其实你是害了他”的观点,联系到小时候看《水浒传》里有一句话“救人须救彻”,我联想了很多。我得承认我还到不了这个境界,但多少弄懂了点意思。当然这样说并非要贬低陈光标,毕竟人家舍得拿出这么多钱来做善事,并不是每个人有钱都能做得到的,尤其在救急的时候还是确实有用的。
  
   在桑兰与刘谢夫妇的恩怨中,收养其实是个关键词。刘谢夫妇其实在与桑兰的感情中,一直在扮演严父慈母的角色,很多方面,甚至桑兰父母都无法做到。以至桑兰父母在返回故乡逢人谈起刘谢夫妇也是说“即便为人父母,也不过如此”的感慨,那个时候的桑兰看在眼里,对刘谢夫妇是崇敬有加的。(从现在流露出来的“母亲自杀说”可以看到,当时桑兰母亲因为接受康复医院医生的训练但老学不会,护理桑兰总出错而被谢晓虹指责的时候,桑兰甚至是站在谢晓虹一边责难母亲的。)刘谢夫妇生意上的成功,刘谢夫妇带游泳池和草坪的豪宅,刘谢夫妇对桑兰坚强阳光的教育,刘谢夫妇比桑兰亲生父母还更周到的护理,这些都让桑兰产生了想认刘谢夫妇作为父母的想法。应该说,当时的想法是很单纯的,无非是刘谢夫妇良好的家境和温暖的照顾打动了桑兰。关于收养一事,有当时在美国的采访录像证明,桑兰很希望被收养,但谢晓虹在犹豫后还是说“桑兰你的依赖性太强,不适合收养你”。当时在媒体推波助澜下,刘谢一家和桑兰之间的感情其实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刘谢夫妇待桑兰如子女,刘谢夫妇的子女也当桑兰亲妹妹,当时就读纽约大学的薛伟森为了哄桑兰开心每天都会到医院陪桑兰聊天。在08年桑兰回纽约感恩的时候,还专门拜访了已经成家的薛伟森,并在陪同下参观了911遗址,并在刘谢夫妇门前的草地上留下了大团圆的合影。桑兰和刘谢一家人的关系,在外界人看来本来就亲似一家人。那么为什么谢晓虹又不愿意收养桑兰呢?如谢晓虹所说,桑兰的依赖性太强,从后来爆发矛盾的刘国生公开信里面也可以看出里面的关键。在照顾桑兰的过程中,刘谢夫妇开始慢慢看到了桑兰性格上的一些问题,这些与刘谢夫妇对子女的教育是格格不入的。桑兰在美国治疗之后的恢复,主要是在纽约西奈山康复中心,当时桑兰接受专业训练,学习解决独立生活的能力,自己插导尿管,自己上床,自己洗澡,自己吹头发等等。同时,刘谢夫妇也鼓励桑兰要象正常人一样生活,不要自卑,不要有依赖他人帮助的心理,不要随处以弱者自居,要拿出自己的坚强自信来给别人看,自己身处不幸但是也要有爱心帮助他人。这些很多也是美国专业的康复医生的建议。当年的桑兰也曾经试图努力去做,尽管做得不好。但是现在,这些被说成是洗脑。查阅当年桑兰的资料,点点滴滴,栩栩如生。其中有一段“有一次我就要进手术室,她(指谢晓红)来晚了,急匆匆地把一串佛珠塞到我手里,后来的手术过程中我就一直握着这串佛珠。后来出院住在她家更是受到了谢阿姨无微不至的照顾。在她过生日的时候,我做了一张卡片。当时我的手还很不方便,但我坚持自己做生日卡片,还在上面用五颜六色的水笔画画写字。”这里也可以看到谢晓虹和桑兰之间亲如母女的感情。当然,现在这段亲如母女的感情已经反目成仇,让人唏嘘不已。不知道桑兰是否还留存这那串陪她度过手术危险的佛珠,也不知道谢晓虹是否还收藏了那张桑兰用残疾后不灵活的手亲手画的那张生日卡片。
  
   如桑兰所说,恩到底在哪里,要把恩说出个一二三四来。我想我上面已经说了不止一二三四了。我作为局外人搜集的资料就可以说出一二三四来,我想作为经受了刘谢一家十个月照顾的桑兰应该可以补充我还没有了解的五六七八。当然,桑兰现在也许已经看不到恩在哪里了,她现在看重的是黄健所说的真金白银,实质性援助。“黄健认为,这样一对“在贡院六号有房子,在京华豪园有豪宅,在紫玉山庄有别墅”的夫妇,在没有给桑兰提供太多实质性援助的情况下,还在媒体面前“将自己塑造成为一个恩人的形象”,同时对他、桑兰以及代理律师进行了诋毁,确实令他和桑兰难以接受。”这里,就是文化和观念的差异,这不能不说是悲剧。黄健破口大骂的时候,想必是愤愤难平的,这种愤怒是出自内心的。桑兰在抱怨自己被谢晓虹建议捐出康复器材,捐出多余的轮椅给刘玉婷的时候,抱怨刘国生夫妇阻止北大教师上自己家为自己上课而建议桑兰自己去北大上课的时候,我想他们确实已经看不到刘谢夫妇的恩在哪里了。其实我想看到这里的读者都看懂了,都看到恩字是怎么写的了,唯独桑兰黄健这个时候看不到。说到洗脑,我真想问问到底是刘谢夫妇给桑兰洗脑还是黄健海明给桑兰洗脑了。从黄健的话里面我们不难看出这样一个逻辑,作为多处有豪宅的刘谢夫妇,应该按富裕程度的比例给桑兰提供“太多实质性援助”。这个实际上又暴露了黄健的野心,也就是把刘谢的钱按一定比例看做自己钱的野心。这个联系一下黄健如今作为诉讼证据的邮件原文就可以知道,原文如下:
  
  以下是黄健发给我们的电子邮件原文的摘录:
  
   “……毕竟她和你们当初都无力获得真相。”(附注:当时我们不是没考虑起诉C-N-N,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桑兰本人一口承认是自己动作失误。我们曾经写函要求C-N-N提供现场录像,被拒绝,如果这次海明能从他们手里搞到现场录像,说明他是一个有能力的律师,将来我也委托他打官司。)
  
   “我们唯独的考虑就是当年你们为她做了太多的牺牲,这件事在你们这个年纪去弄,的确让两位老家儿为难,心有余而力不足。” (附注:这一段是回应《南方周末》的失实报道。)
  
   “我想与二老商量,看是否能够通过莫虎哥哥和你们的关系,找到一位更好的白人律师,当然,我也在找,大家一起努力,看看是否能够有个好的结果。” (附注:我们一早就建议他们,如果要找好律师,必须把案情写成资料,供律师评估,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提供这样的资料。海明律师是他们自己找的,不是我们的推荐,我们认为海明热情有余,资历不足。)
  
   “我们在美国没有能够信的过的人,只有刘伯伯和阿姨你们两个人,如果你们愿意帮助我们,我们也感恩戴德,也希望你们能真的把我们当作自己的儿女。” (附注:我们多次表示,愿意提供协助,但是不牵头或代理诉讼,一切交律师办理。)
  
   “我们想马年要个小孩,在美国生,做美国公民。以后我们也会选择择机到美国生活,我想的只有快乐,不想想太复杂的事情,我脑子费了太多,觉得太累了。请你们理解。” (附注:他们多次向我们表达移民美国的愿望,这很正常,我们表示支持,但是想不出他们应该用什么理由移民。写这一段的目的也是提醒海明不要搞什么“反美政治炒作”,以免影响他们的移民计划。将来如果移民不成,就是你“耽误”的了。)
  
  
  
   这段引自刘谢夫妇博客的文字被黄健恼羞成怒引为暴露自己隐私的证据,其真实性自不待言。其中画龙点睛之处在于“也希望你们能真的把我们当作自己的儿女”。试问桑兰黄健既然在美国没有信得过的人,去美国怎么生活?再联系一下在去年10月黄健桑兰打算请谢晓虹到北京为他们做证婚人,但因谢晓虹途径香港病倒而生变作罢,不知道二人的婚事是否也因此作罢。还有08年桑兰把现在号称出几百万都没卖的奥运火炬送给刘国生的举动,以桑兰现在透露的捐送轮椅都懊悔不已的小气来对比,更可以看出些别样的东西。刘国生今年已经73岁,谢晓虹60多岁身体不佳,两人按天伦循环寿命自然不比年轻人(这里请刘谢夫妇原谅我的不恭,实话实说,别无不敬)。如果说当年桑兰希望被刘谢夫妇收养是出自单纯的感情,那么现在这样的请求恐怕就没那么单纯了。
  
   其实,我私下认为,桑兰一直以来的收养请求也是个悲剧,一系列悲剧之一。照说,象刘谢一家和桑兰之间有“缘分”的开始,如果能有“缘分”的结局,确实是一段佳话。这样,也许就完美了。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有点残酷和无奈。桑兰在美国的10个月里,是有机会被收养的,当时刘谢一家都待她是家庭的一员。有钱照顾桑兰是一回事,但事事亲力亲为地照顾桑兰又是一回事,这个是有区别的。但是桑兰在恢复训练中表现出来的惰性和依赖别人照顾,以及指责母亲里表现出来的忘本,让刘谢夫妇心中已经暗暗有了阴影。刘谢夫妇阅人无数,这点我相信是拎得清的。99年使馆被炸事件,促使了桑兰的回国,也中断了桑兰在刘谢一家的感情继续深入,也许是天意,收养一事自然告一段落。在2000年桑兰认识了黄健,并开始让黄健做自己的经纪人。桑兰在这之后的表现,我想刘谢夫妇是越看越心凉。从北大的上门上课让他们反感,到保姆门暴露出来的至今桑兰还没有自己学会给自己插导尿管,多年来惰性仍在,尤其是桑兰对亲生父母的态度不可能对刘谢夫妇没有触动。如此种种,即便2008年桑兰返美复查并精心准备了感恩之旅,刘谢一家也给予了隆重款待。这些已经很难再让刘谢夫妇有把桑兰待如子女的心,有的恐怕只是客套了。但是黄健和桑兰还是不愿意放弃和刘谢一家的缘分的,因此才会有一再找刘谢夫妇帮忙,一再甜言蜜语感恩戴德希望刘谢夫妇“真的”把他们当儿女而不是口头上。但是去年证婚的失败,到今年刘国生在上海时写在美国中文网博客上的公开信,言辞激烈,对桑兰的失望一览无遗,这封信直接成为翻脸成仇的导火索。按理说这封信虽有过激之处,但里面的意思还是很明显的,无非是劝告桑兰在美国打官司要诚实,法官和被告律师都会对桑兰所说的一切进行调查,海明的那一套炒作在美国的法庭上是没有用的,桑兰必须对此有足够的认识和心理准备。但这个时候的桑兰黄健可能已经看不清楚这封信的主题和本意了,在他们眼里刘国生言辞激烈地表达对桑兰的失望才是真正的重点,这就意味着已经闹僵了,没指望了。借用WOW游戏的流行词,“求包养”失败了。年老的刘谢夫妇将来的遗产没得分了,“缘分”到这里也就没用了。计划内的钱泡汤了,黄健为了这个计划可谓付出太多,这一瞬间的悲愤是可想而知的。这封信完全可以说是黄健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它意味这一个隐忍多年的希望的破灭。这样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之前黄健斯文有礼的形象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转变为180度大转弯的破口大骂歇斯底里,“感恩戴德”一转眼变成了“臭不要脸,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
  
   悲剧,真的是悲剧!就如同我在第一篇文章里结尾就提到的“杯具,一个又一个的杯具!”刘谢夫妇10月照顾换来老来如此折磨,是个杯具;桑兰从当年的轮椅天使,坚强与阳光的代名词走到今天这一步,毫无疑问也是个杯具;黄健10年的经纪,精心的准备,巨大的付出,到头来只能做“fencer1818”的豪赌,其实也是个杯具;这些主角之外被牺牲或被牵连的配角其实更加杯具,他们杯具得很冤枉。当然,桑兰的杯具无疑是众多杯具中最引人注目,最值得深思,最引人扼腕的一个。从空中摔下的时候,那是一个让人心痛的杯具,让全世界都寄予同情的杯具。但在不幸之后还有万幸,她得到了大多数人得不到的梦幻待遇,美国当时为她的康复治疗特批了实验中的特效药,国内没有保险,但组委会为她保了1000万美元额度的意外伤害医疗保险,这足够她在美国的治疗费用,美国社会给予了她极大的关注,社会各界名流都来看望她,她想看自己的偶像里昂那多就来看她。回到国内荣誉和关怀也在等着她,保送上北大,专门为她而开始设立的高额赔偿安置费用,默多克的星空卫视为她设立的《桑兰2008》节目,国内外给她的踊跃捐款。但在这些不费吹灰之力获得的东西面前,注定了桑兰在刘谢夫妇身上刚刚获得不久的更为宝贵的东西丢失了。这就是要有独立生活的自信和坚强,要有一个健全人的心态,身残志不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告诉了我们一个布尔什维克英雄的成长史,而桑兰,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炼成了。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宣传需要,需要树立一个这样的青年形象,这是不真实的。桑兰需要一个过程,也许她可以做得到。这实际上是又一个悲剧,只是这个时候大多数人没有发现。而桑兰遇到黄健,这也许也是一个悲剧,没有遇到黄健,也许桑兰的路不会是这样走的。作为运动员出身的她比普通人有更强的体质和柔韧的筋骨,很多事情她只要自己愿意,完全是可以亲历亲为的。但是她没有。北大新闻系的课即便在刘谢夫妇的劝告干涉下,桑兰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毕业论文也涉嫌代写。这就不难理解星空卫视的《桑兰2008》节目为什么最终因为收视率太低的问题被提前终止合同。而据同学的透露,失去父母和刘谢夫妇管教的她在这个时候学会了在媒体镜头前装发奋。而独立生活能力的训练,毫无疑问地在这个时候中止了,以至于在2008年美国复查的时候医生的评语是身体健康,生活能力低下。实质上,和同样经历这种伤痛的普通病人相比都不如。之后又和黄健一起导演了“保姆门”,由黄健拍下视频上传到网上,并公布保姆身份证号码。我真的很想问,黄健到底在为桑兰经纪什么?如果说桑兰自我经营自己的形象和荣誉方面能力有限,那么这几年桑兰社会形象的连续受损,黄健作为法律专业毕业的专业经纪人是应该负责任的。遇到海明,是桑兰的又一个悲剧,本来正儿八经的一个“维权”官司被海明的免费诱饵演变成了“唯钱”官司,殊不知免费的午餐往往付出的代价更大。海明表面的免费实际上是以桑兰黄健二人的声誉的无形资产作为代价为自己做长期免费的重磅广告宣传,所有吸引眼球的噱头都只是海明律师楼广告的组成部分。案子搞得越大越轰动越好,最好连猥亵、种族歧视、官商勾结种种阴谋都弄上,而案子的时间拖得越长越好,连起诉状都改了又改,玩弄诸多花样,这样广告效果才好。至于失败,海明轻车熟路地自然有脱身之计。反正表演的不是海明,他在地上牵风筝的线,他不累,风筝也不是他买的,放太远脱手了也没关系。当然,这个悲剧对桑兰黄健而言,对诸多看客甚至刘谢夫妇而言,其实完全是个娱乐喜剧。海明的代理,实际上对桑兰黄健的诉讼而言是场灾难,桑兰黄健迟早也会看到这一点。而如果桑兰黄健在诉讼策略的制定中有不齿的勾当为海明所掌握,那是更大的悲剧,这就意味着三人投鼠忌器,这场闹剧娱乐剧已经骑虎难下,结局如何就无法预测了。
  
  
  
   这里不得不再次隆重介绍这个关键的人物,海明大律师。整个诉讼事件的催化剂,一个神奇的人物。他用山寨版的法律理解放大了某些杯具的贪念,似乎18条18亿唾手可得。这个配角从加入诉讼团队开始就在努力抢戏,他的奋斗精神堪比在饰演《射雕》宋兵乙时候的周星驰,更让我直接联想到了陈佩斯的经典小品《主角与配角》,他甚至具有国际大导天分,化腐朽为神奇地把一出悲剧在往娱乐大片引导。在他的导演下,我看到老谋深算的大盗在露出真面目拔枪抢银行的时候悲剧地发现卖给他们的枪原来是水枪,而海明导演依旧挤出笑容告诉他们,“你们俩先上,我打广告先。对付纸老虎,水枪足够了……”

   桑兰赔偿案象一部好莱坞大片,牢牢地吸引了大众的眼球,大片尚未上映,热身的宣传炒作已经把对这个案件的争论推向了高潮。不过有趣的是剧情的正派反派都没有交代清楚,也不知是否是制片方的故意。总之现在观众看到的剧情介绍扑朔迷离、逻辑混乱,以至于连谁是正派反派,谁是主角配角大家都开始有点搞不清了。我想这个不太好,观众们已经为了这个争吵激烈,在很多论坛里对立的两派几乎大打出手,但至今主流媒体的宣传也不愿意对剧情做客观中立的报道,反而明显在纵容混乱逻辑的加剧,由得民众在激愤误解中自相残杀,似乎这样正好达到影片提前预热,从而提高票房,增加收视率,我觉得这样未免有些不厚道。
  
  我不是上帝,不能在天上俯视这个案件的真相;我也不是法官,不能站在审判的高度对这个案件做庄严宣判,完了再像模像样地敲上三锤子。上帝和法官,自然是聪明的。像我这样的草民,只能以一个愚人的角度,用我还算正常的智商对这个案件提出自己的分析,剥开某些人有意无意制造的混乱逻辑,藉此希望能帮助对此案还迷惑不解的民众看得清楚一些。当然,看得清楚些也不见得就能对这个案件在美国的最终宣判起个什么作用。但我认为既然有关方面要通过媒体炒作来娱乐大众就不应该用误导甚至撒谎的下作手段,民众即便被利用也至少应该有知情权,蒙上大众的眼睛让他们自相残杀来为自己造势我觉得这基本上可以算是犯罪。
  
  
  要理清这个案件目前千头万绪的混乱逻辑,首先需要指出的是在桑兰的受伤阶段的报道和诉状描述里,其实就已经有大量混乱的逻辑和虚假矛盾的表述。
  
  桑兰如今推翻当年的“意外”结论,认为是“事故”,从而提起一系列相关诉讼。以“意外”为结论,从桑兰当年受伤后至今一直产生法律后果,包括美国保险公司对此法律事实成立后相应的医疗赔偿,总额度为1000万美元,桑兰在美国期间的治疗康复和医药方面共计100多万美元的开销主要就是来源于此。那么懂点法律常识的人就该知道,以“事故”重新定性当年的事件是桑兰起诉的基础,如果不能以有效的证据证明“事故”的存在,那么只能沿袭当年“意外”结论的处理结果,也就是说,与此相关联的诉讼就无法提起。那么桑兰认定是“事故”的凭据是什么呢?主要有三点:一是美国教练卡特的录像带,二是一直以来就声称的罗马尼亚教练贝鲁的干扰,三是一张桑兰受伤后倒地的现场照片(见本文附图)。而这三点都疑点重重,逻辑混乱,甚至在描述中有明显误导。
  
  第一是美国教练卡特保留的录像带,这卷录像带据称是可能有桑兰受伤时的近距离全过程,因此可以作为判断桑兰当时受伤是否是“事故”的一个重要证据。但遗憾的是这卷录像带除了卡特之外没有其他人见过,而卡特也声称因为多次搬家,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面媒体的报道有很多矛盾的地方,既说到卡特把这卷录像带视如生命,千金不换,甚至有差点跳楼的描述,那么由此可以想到卡特把这卷录像带看得有多重要。一个连命都不要了要保护的东西会因为搬家几次就不确定还在不在吗?另外,在这个故事描述里,卡特趁大家忙于处理事故之际,躲开了现场工作人员的纠缠,紧张地跑到了体育馆最上面的台阶上,这给人感觉是发现了什么阴谋的反应。那么卡特不为金钱所惑,也甘愿赔上自己的性命,到底是为什么?我想显然是为了正义,而不是个人有强烈的收藏欲望。这种录像带作为美国体操教练的卡特多的是,不可能为了收藏桑兰的录像而冒所谓的生命危险而且千金不换。除非卡特本人是桑兰的超级疯狂粉丝才可以这样解释。那么为了正义,卡特在足足13年里包括到现在为什么都不把录像带给桑兰?他谁都可以不给,但为了正义,那么理所当然的应该想尽一切办法给桑兰,在诉讼有效期内他是有大量时间的。否则,他冒死捍卫录像带的惊险如悬疑电影情节的举动就失去了意义和理由,或者说失去了正常的逻辑。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故事出自乔磊被新浪推荐到首页的2011年5月19日的博文,其中声称5月17日对卡特进行了电话采访。而且博文的标题是录像带找到了,但是内容却是卡特不确定还在不在,并且对关键证人的采访出现了完全相反的误译。而巧合的是,乔磊是美国《侨报》的副主编,而桑兰的美国律师海明是《侨报》周二法律专栏的主持人。这里面的诸多疑点和逻辑上的混乱,以及明显带有阴谋论诱导的背景暗示,让我在看了之后联想到了我在系列文章第二篇里提到的短信敲诈案。因为我实在想象不出在诸多观众和运动员包括教练的众目睽睽之下的几秒钟失误受伤过程能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阴谋来,而且据卡特描述这些镜头还给了抢救的医生看以帮助他们提前预判桑兰的伤情。我认为完全有理由怀疑是配合海明炒作,试图高调用媒体轰炸可能会心虚的人,如果心里有鬼也许会为了消除潜在的风险损失而主动向海明提出庭外和解,这也是海明比较擅长的结案方式之一。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家对这篇新浪推荐的乔磊博文可以有自己的看法。
  
  第二是罗马尼亚教练贝鲁的干扰。关于贝鲁干扰的说法,若干年来只有桑兰一个人坚持这么说,而在场其他所有的人不管是各国的教练运动员还是现场观众,没有一个是确认贝鲁当时有干扰桑兰,当然大多数人的目光焦点根本就不在这里因此没有看到。但即便是中方的教练和领队也证明当时贝鲁离木马很远,也没有看到贝鲁的干扰。这里我们很难去说到底是哪一方在说谎,或者哪一方都没有说谎。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从网友搜集的资料显示,从桑兰当年受伤起到现在提起诉讼止,桑兰在见诸报端或者电视采访的至少7次对当时场面的描述都不同。1999年5月18日是“贝鲁准备拉垫子”;2007年8月14日央视王志采访时桑兰辩驳不是传言的失手的时候描述“突然间有个人把你马下面的垫子给你拆了,就撤了,给拉走”;2010年8月10日报道桑兰上周末微博“有教练拿走下面的垫子”;2010年8月12日“在我之前起跳的罗马尼亚运动员可能把垫子弄歪了,她的教练出于好心上前去调整垫子的位置”;2010年8月18日,“教练上场撤走原先留在场上的垫子”;2010年8月20日,说法再次回到“在我之前起跳的罗马尼亚运动员可能把垫子弄歪了,她的教练出于好心上前去调整垫子的位置”;2011年5月13日“一名罗马尼亚教练在运动员落地的位置去撤垫子”。这么多次翻来覆去变化不同的说法,我看得有点头晕,感觉象是拍电影,演员演了7次导演都在喊“cut!”,我其实只想知道导演最终剪辑下来哪一组镜头,我相信读者应该和我是一样的想法。而且最关键的是,在这么多的描述里,还真用到了电影的剪辑手法来误导读者。
  
  怎么剪辑的呢?这里让我来简单描述一下模拟的当时的热身起跳过程:A国运动员热身起跳,落地,姿态不稳垫子偏移,教练或者工作人员上前调整整齐,离开;B国运动员热身起跳,落地,姿态完美,无需调整垫子;C国运动员,我们假定就是罗马尼亚运动员热身起跳,落地,姿态不佳垫子偏移,贝鲁上前调整或者拿走加设的垫子,离开;D国运动员,自然就是桑兰,热身起跳,起跳犹豫,教练喊“不要犹豫”,空中多转半周导致头部落地,摔在垫子上受伤休克,教练领队及医护人员围上去。对这个过程的描述,是想说明贝鲁的动作是在体操中的一个正常举动,在正式比赛开始后,调整垫子是由工作人员完成,而在热身阶段,教练也在一旁观察指正自己弟子的动作,完成后顺手修正垫子位置。这是一个正常的举动,也是公德心的表现,并不是突发的不正常的刻意针对桑兰的举动。而在桑兰的描述里,把贝鲁的这个举动单独突出来剪辑加入到了自己的起跳过程中。因此贝鲁的这个举动在很多不细心的读者看来就显得非常奇怪和可疑,并且直接划为责任者。这也是为什么国际体操联合会在没有有力证据下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针对贝鲁有异常举动证据的情况下,完全忽略贝鲁的行为具有干扰性的原因,由此必然以意外给这个事件定论。
  
  第三是一张桑兰倒在垫子上的照片(本文附图),这张照片据说让桑兰和黄健坚定了起诉的信心,海明博客里在起诉前故意贴出了这张所谓的证据对外公布并引发争论。刘国生当时并不知道后来会起诉到自己,还参与讨论指出这张照片是早已公布的照片,并不能由此证明是事故,同时认为海明通过这张照片的解读有问题。这张照片到底能说明什么呢?桑兰和黄健认为能说明贝鲁在场并对桑兰有干扰,同时C-N-N当时应该有录像保存,而且还认为当时的中国体操管理中心主任张健声称器械旁只有中国队教练是在撒谎。但读者仔细看看这张照片,再对照桑兰这么多年下来的多种说法,就会发现恰恰证明桑兰的很多说法根本就矛盾重重,难以自圆其说。这张照片其实是一张无效证据。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来看贝鲁所在的位置,照片中划白圈的人,然后再看看桑兰身边围着的教练和抢救人员就明白了。这张照片显然是桑兰已经落地受伤,出事后顶部摄像头移动过来拍摄的,时间上无法对之前起跳瞬间发生什么事情作出任何有效证明。如果仅凭贝鲁出现在这张照片里就说明贝鲁对桑兰有干扰是滑稽的,因为很明显照片里离桑兰更近的是中国教练和抢救的医护人员,贝鲁完全可能是在出事后和他们一起下意识地靠拢观看的。其次桑兰多次说到撤垫子,我们看看地上的垫子,按照FIG的国际标准,长6米宽2米厚10厘米,那么从照片上看,贝鲁把撤掉的垫子怎么处理了呢?是趁众人涌上之际迅速折叠起来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还是在一瞬间就把这个庞然大物随手扔到了至少几米之外?而我们根据这张照片也看不到桑兰起跳手撑的器械木马,按照桑兰的落地姿势可以判断是在桑兰头部上方几米外的地方,即便我们认定贝鲁不是跟随其他人员在出事后围拢观看而是一直就固定呆在原地,那么他离器械木马的距离也确实相当的远,跟张健的说法其实是吻合的。而照片中红圈圈定的是C-N-N的摄像头,摄像头的存在并不等于录像的存在,这个跟C-N-N答复的热身阶段没有开机的说法是不矛盾的。综合上面所说归纳一下,也就是说这张照片只能证明贝鲁和C-N-N的摄像头在现场的存在,但是这个无需证明。贝鲁当然在比赛现场,而C-N-N的摄像头也不会因为这个红圈圈了一下就打开了。值得一提的是,桑兰倒在的是垫子上,而桑兰在诉状里面的陈述是摔倒在地板上,这个有加重对当时出事的惨状和对落地垫子不在正确位置的的误导。显然,这是针对美国陪审团不是法律人士和体操专业人士而准备的谎言,通过这个不正确的描述提供给陪审团一个混乱场面的背景,诱导陪审团先入为主。
  
  对这三点的矛盾和混乱逻辑的说明的核心意思就是即便在经历了13年的证据收集之后,桑兰的起诉希望推翻当年“意外”的结论而定性为“事故”依然缺乏充足的证据,那么凭什么推翻当年的“意外”定论,从而对相关责任人提起起诉呢?谁又是当年的假定事故的责任人呢?那么在当年更加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刘谢夫妇又怎么应该为一起没条件没可能的诉讼没有被提起而承担责任呢?我看不到里面合理的逻辑和解释。
  
  
  其次,即便在起诉的当事人的罗列上也有重大疑问和明显的逻辑混乱,让人搞不清起诉的理由所在。因此让人怀疑起诉的目的不是要“维权”和探索真相,而是“唯钱”并模糊真相。
  
  第一,两家保险公司和一家保险代理公司被作为以“事故”为诉讼基础的被告完全是自相矛盾,而恰恰相反的是,如果“事故”成立,这些保险公司当年就不应该为“意外”保险赔偿买单。那么在法庭判定“事故”成立之日,也就是这些保险公司作为原告起诉桑兰追偿回当年已经赔付的医疗费用之时。而“事故”也要钱,“意外”也要钱显然就已经不是在维权了,桑兰黄建既然认为当年是“事故”,还要起诉已经为“意外”买单的保险公司我认为实在是太贪婪而且不厚道了。没有保险公司对桑兰的积极赔付,桑兰不可能在美国得到这么好的治疗和康复以及13年来一直没有间断的医药支持,那么桑兰现在的健康状况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且不说桑兰是否在起诉刘谢夫妇问题上有没有忘恩负义,我认为至少在这次以“事故”为起诉基础的诉讼中,桑兰对保险公司已经是忘恩负义了。
  
  第二,在这次起诉中漏列重要当事人,根本就无法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所谓的“维权”。按照桑兰诉状的描述,她要维的权是当年受伤是因贝鲁干扰而起,相关组织方由此承担组织不善的连带责任,监护人由此承担没有及时代为提起诉讼的相关责任。那么假定桑兰所说的都成立,那么贝鲁作为直接干扰伤害的责任人,怎么能够因为没有足够多的钱而不被提起诉讼?没有贝鲁的出现,案件能够定性为“事故”吗?另外即便事件定性为“事故”,那么桑兰的监护人到底是谁?刘谢夫妇是不是桑兰在美国期间的监护人还需要法庭认定,法庭的认定并不仅仅是因为刘谢夫妇在照顾桑兰的时候对外宣称监护人就是实际上的法定监护人。对外宣称监护人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尤其是要阻挡外界对恢复治疗中的桑兰的干扰的时候。法庭要的是相关证据和依据,是否有监护人的合法转移监护权的法律文书是一方面,桑兰在美国期间发生的相关法律事件的监护人签名也是重要的一方面,比如当时保险赔付监护人签名的一栏,到底是谁签的字。即便在假定刘谢夫妇确实是桑兰在美国治疗康复期间的监护人的情况下,对监护权的转移过程对应该提起诉讼的责任划分上也是很复杂的。这里牵涉到一个问题,如果说应该提起诉讼而没有提起诉讼,那么到底什么时间应该提起诉讼?这个时间里桑兰的监护人是谁?刘谢夫妇不是在桑兰受伤的一瞬间就成为桑兰的监护人的,当时应该是中国体操管理中心和桑兰父母。如果按照桑兰现在的逻辑,不管有没有证据都应该提起诉讼,那么是否应该由桑兰父母和中国体操管理中心提起诉讼?如果说监护权通过委托转移了,转移的时候委托人是否有向被委托人交代相关诉讼事项?委托人到底委托了刘谢夫妇什么?这些一系列的疑问,现有诉状中陈列的当事人显然是无法让真相呈现在法庭和大众眼前的,因此,贝鲁和中国体操管理中心甚至体育总局是需要被列为被告或者第三人的而不仅仅是证人。证人是不一定到场作证的,现有当事人根本无法为桑兰找到真相,除非桑兰根本就不想要真相,否则自然应该把漏列的当事人加入到诉讼中来而不是加入反对的网民。有钱的才告,没钱的或者没法弄到钱的就不告,这不是弄清真相,是模糊真相;这也不是维权,而是唯钱。
  
  
  另外根据美国的岳东晓博士在其博文《桑兰案的中国腐败牌》一文中披露桑兰英文诉状原文“根据其状纸第23-29段(下面基本为翻译原文):刘谢夫妇与中国的腐败官员参与涉及金额高达数亿美金的体育彩券生意;尽管他们不是中国公民,却在中国体操协会与中国国际游泳队分别任高级职务;刘谢夫妇在其纽约的家中接待中国各级官僚。”“状纸还指控:刘谢夫妇控制桑兰,在他们中国主子(Chinese boss)的操控下,说桑兰大脑受伤;并与其中国主子(状纸中点名的包括中国体操协会主席张建)合谋,阻止桑兰及其父母提起对相关责任人士的追究,说桑兰的受伤完全是其自己的责任,并实际将桑兰软禁;刘谢夫妇他们从中国体育相关的生意中获利上亿美元,刘谢的中国主子在中国获利几十亿美元,却没有兑现对桑兰的承诺。”这两部分的描述也是逻辑混乱,并且带有明显的误导目的。
  
  我认为这两段的话简单概括就是描述不实同时与桑兰的维权案毫无关联,而这样的描述实际上是想利用中美两国微妙的政治关系和意识形态的差异在夹缝中两头受益。一面是讨好将来可能出现的陪审团里有仇华意识的陪审员,另一方面又在又通过含混不清的描述把腐败这个词嫁接到刘谢夫妇身上,并且通过阴谋背景的描述激起普通民众对桑兰有可能受害的同情。我们可以来逐条解读,“刘谢夫妇与中国腐败官员参与涉及金额高达数亿美金的体育彩票生意”怎么解释?刘谢夫妇参与体育彩票生意犯法吗?犯的是美国的法还是中国的法?“尽管他们不是中国公民,却在中国体操协会与中国国际游泳队分别任高级职务”这段话明显不实和误导。刘国生和谢晓虹是因为对中国体育的长期赞助而获得授予中国体操协会与中国国际游泳队的名誉副主席,说白了是一种商业投资,并不是在中国的政府机关编制内任职。这样的描述只是要树立桑兰“民告官”的勇敢维权形象,其实刘谢夫妇的身份归根结底还是与中国体育合作的商人,跟“官”字根本沾不上边。“刘谢夫妇在其纽约的家中接待中国各级官僚”更是好笑,哪怕接待中国国家主席和美国总统我想都不违法,只能说刘谢夫妇有面子有人缘。我觉得诉状与其要这样描述来达到误导法官和陪审团的目的,还不如直接说刘谢夫妇多年在纽约的家中秘密收藏毛录邓选来得有用。刘谢夫妇的代理律师莫虎在新浪网登载的照片上显示其背后有一尊毛主席像似乎也应该好好做点文章描述到后来的补充诉状里面去,莫虎后来不是也成被告了吗?至于提到在中国主子操控下说桑兰大脑受伤,并与张建合谋阻止桑兰及其父母提起对相关责任人士的追究,软禁桑兰必须要拿出“操控”“合谋”“软禁”的实据出来,否则完全构成诽谤。而刘谢夫妇与中国体操协会也好,中国彩票管理中心也好都是合作关系,而不是老板与下属的关系。这些都是明显的不实误导描述,是不是合作关系在中国体育总局的党组会议记录甚至国务院对允许体育彩票的运作的批文都是查得到的,中国但凡有点智商的民众也是想得明白的,这些不实描述出现在诉状里只不过是要忽悠不一定懂中国国情的美国陪审员。
  
  而最经典的当属“刘谢夫妇他们从中国体育相关的生意中获利上亿美元,刘谢的中国主子(应该指中国体育彩票管理中心)在中国获利几十亿美元,却没有兑现对桑兰的承诺。”这段话非常精彩,至少我是这么认为。这段话的潜在逻辑是桑兰要代表中国体育向这两个获利上亿和几十亿的对象追讨,我看到这里我想说我真的是被雷到了。看过打劫的,但真没看过这样一本正经在法庭上打劫的。刘谢夫妇不管在国内挣了多少钱,只要是合法的生意获利,桑兰黄健根本就没有半点理由要让刘谢夫妇留下买路钱;就算有非法获利触犯的也是中国刑法,要罚要缴也轮不到桑兰黄健揣腰包。而中国体育彩票管理中心并不是为桑兰而设立的专用基金,获利几十亿美元自然有相关用途,哪些钱用到体育大会的承办,哪些钱用到运动员福利自然有国家安排。是不是这些利润都跟桑兰有关?是不是这些利润都该分给桑兰?桑兰要代表中国体育来瓜分这些利润,那么桑兰又为中国体育贡献了多少?这样的文字实际上恰恰暴露了桑兰过度的自我膨胀心理。体育总局没有兑现对桑兰的承诺吗?桑兰退役人事关系安置回浙江老家,体总和浙江体育局分别给了桑兰20万共计40万,浙江体育局送了桑兰在宁波老家一套房子,桑兰至今享受每月1600元工资和600元保姆补贴。这些还都只是明的。桑兰享受到的福利待遇国人是有目共睹,可以算是中国有史以来残疾退役运动员享受到的极致了,还有比桑兰更好的吗?而有限的资源如果过度分配给桑兰其实恰恰是对其他残疾运动员的挤压,反而是极大的不公平。而刘谢夫妇没有兑现对桑兰的承诺吗?刘谢夫妇在美国照顾桑兰从抢救到康复,全家大小一并出动,但结果是付出得越多的到现在受伤害越深。桑兰病情稳定进入康复阶段离开美国的时候刘谢夫妇就算是完成体操协会的委托了,而出于私人感情的对桑兰的照顾已经是在委托之外了,并且也一直没有中断过,直到如今诉讼提起翻脸成仇才算告一段落。这些照顾是什么呢?从我所了解到的资料包括打点安排桑兰回国后在北京康复医院旁边的租房,作为在美国华人发起的桑兰基金的管理经理每月定期支付桑兰生活费用,通过委托国务院新闻办主任赵启正向《星空卫视》推荐桑兰,并寄去了谢晓虹桑兰合唱的《缘分》,最终促成桑兰在就读北大新闻系期间就拥有了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桑兰2008》的主持人。桑兰为此在领到人生中第一份工资的时候宴请了包括刘谢夫妇在内的帮助过她的纽约华人,并合影留念。此外桑兰在北大读书的时候刘谢夫妇也尽可能地按照自己子女的标准要求桑兰自强自立,劝阻了桑兰在家里接受北大教师的家教而让她坚持自己去大学(实际上是家教不上门桑兰就根本没有坚持天天去大学上课),这些连桑兰父母都没有尽到的管教。而桑兰在国内康复治疗期间需要的药物一直由刘谢夫妇向保险公司申领费用然后在美国购买再带回中国。刘谢夫妇对桑兰的照顾宗旨始终是像对自己子女那样希望桑兰能够实现经济上的独立,自立自强。(刘谢夫妇自己的孩子也和美国的大多数孩子一样在16岁开始就独立生活,大学期间半工半读,儿子结婚后也是靠自己在郊区贷款供小两房。)但桑兰黄健现在理解的照顾显然不是这些,认为以他们的财力,对桑兰的照顾就该是真金白银,而不是说大话使小钱。这个我想是文化观念冲突和素质差异,读者自然有分辨能力。
  
  
  桑兰通过媒体宣称自己没人照管,感到被抛弃了,同时经济情况困难的说法不实,这个说法实际上是要利用广大民众的同情心来赢得不应该有的舆论支持。而实际的情况并非如此,稍微细心一点的网友都可以通过大量公开的资料以及桑兰黄建在微博里的言论里面得到证实。首先经济困难与否是个相对的概念,这要看桑兰自身的生活标准定位,要看跟谁比。众所周之桑兰经常出席各类大型慈善演艺活动,她身边不乏各行业的明星和名人,这些人的经济能力在中国社会乃至整个世界来讲都属于高收入人群,生活方式和消费能力都属于金字塔的塔尖。对于黄健在媒体中所说的喜欢和名人在一起才有安全感的桑兰来讲,如果非要与和她合影的章子怡、刘德华、莱昂纳多这些人的生活水准相比,桑兰的经济能力确实是差了点,但是与中国数以亿计的普通民众相比,那么她的生活水准和经济能力就不是高出一点半点了。据已经查实的资料显示,首先桑兰在受伤之后的美国治疗费用自己是没有掏腰包的,这笔高昂的治疗费用大概是100多万美元,以当时汇率接近1000万人民币;在美国期间10个月的吃穿住用都是刘谢夫妇包办,金额不详,就算是说大话使小钱应该也是笔不小的开支;美国的保险公司在治疗之外一次性赔付了桑兰5万美元,以98年的汇率应该是人民币40万元以上;桑兰回国后退役转安置到浙江省体育局而不是所谓的被组织抛弃了,之后获得赠送在其家乡宁波市的房屋一套;体育总局和浙江省体育局分别支付了20万合计40万人民币给桑兰;桑兰每月通过浙江省体育局领取工资1600元,保姆费津贴600元,合计每月2200元;桑兰受伤后美国华人社区为桑兰筹备了专项基金,逐渐累积最终达到约17万美元,以此基金从1998年至2008年期间每月向桑兰提供5000元人民币生活费用(其中主要部分是利息),至2008年桑兰赴美经过基金委托人批准将剩余全部款项约14万美元交付桑兰,折算人民币约100多万元。另外《星空卫视》与桑兰签订的7年合同最终因收视率太低而在06年提前夭折,在此期间桑兰也获得了不菲的工作收入。其他大量的演艺演出活动及桑兰黄健未曝光部分的收入未经证实不详,但根据桑兰近年在望京新买了80平方的房屋并豪华装修,桑兰雇佣的高价保姆以及家养3条大狼狗的状况来看生活是不拮据的。而据刘国生和黄健在还没有诉讼翻脸时的争论,刘国生向黄健质问桑兰亲口对刘谢夫妇抱怨黄健新楼的装修比桑兰新楼的装修还要好,而黄健新楼的装修和车都是桑兰出的钱,黄健最终以“自己是皇族,在北京有四合院,宁波女人哪能随便让人占到便宜”的推搪没有做正面回应,因此无法得到证实。这点权且存疑,不计算在桑兰的经济能力之内。但我们即便通过已经可以证实的资料,也已经可以看出未满30岁的桑兰的经济能力是远远高于国内大多数民众的。同年龄段的国人绝大多数没有2套房,尤其有一套还是北京的房,事实上甚至相当多的人想当房奴都还当不起。桑兰这13年来获得的多方赔偿和捐助,以及国家体育总局和浙江省体育局的安置费用福利待遇,以及社会各界对桑兰的宽容而带给她的诸多就业机会演出机会是足够桑兰活得相当不错的。不要只看到身边的名流,只愿意和名人交往,这样的人只是社会的少数,和他们去攀比当然会心理失衡。
  
  据刘谢夫妇回忆,“当年国家体委对外联络司主任屠铭德(中国奥委会副主席)则持另一种态度,主张我们对桑兰的支持适可而止,不要过头,否则将来体委对其他受伤运动员难以处理。”我认为这个未尝不是一种理性的声音。所有这些,都证明桑兰的经济情况是不差的,而并不是向媒体披露的处境艰难。处境艰难就不会在国人买房难的当前社会大矛盾的情况下在宁波和北京同时拥有两套住房并且豪华装修,抱怨水费贵,让保姆自己烧水喝,去外面医院洗澡并不能说明桑兰的经济条件就有多差。而处境艰难就更加不会还养三只大狼狗,这个开销不是小数目。而很多网友可能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会养这么多狼狗,对此在网上也有过批评和质疑,而其实这个正好是对桑兰不合理的自身定位和生活水准要求的最好证明。我之前也对三只狼狗表示怀疑和疑惑,桑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喜好和生活方式?三只狼狗在80平方的房子里能照顾得过来吗?但后来在查阅杨明当年在美国对桑兰的采访报道《桑兰,你在纽约还好吗?》一文中,发现了一段“叩响门环,三只巨犬隔着玻璃警觉地低吼”的描述,我从中猜到了可能的答案。那就是桑兰多年来还是没有从美国生活的美好回忆中解脱出来,在刘谢夫妇纽约豪宅的生活依然是她一直以来回忆并向往和追求的,因此在能够做到的生活细节中都尽可能保留在美国时候的生活环境。但是,刘谢夫妇在纽约的家据杨明的采访描述:“谢宅位于一个小山上,俨然是个小庄园,自家修了一条碎石子路。凭高远眺,林壑青翠,山脚下有个寂静的湖泊。谢家是幢三层洋楼,面积有上千平方米,形状如悉尼歌剧院,法式落地窗户显出豪华。这个小庄园占地面积起码有三四亩,华人在美能有如此殷富家业非常少见。”这样的环境下养3只狼狗是正常的,但是在桑兰的北京住所养3只狼狗就有些罕见。因此,我觉得不是桑兰的经济情况太差,而是她的心太高。
  
  最近在海明的博客里又爆出了75岁的美国中医路平为桑兰的猥亵说作证的消息,指出当年路平医生在短暂居住刘谢家中的时候亲眼目睹刘谢夫妇长子薛伟森性侵桑兰,并留下了录音证据和血迹,保存了13年,如今终于有机会出来伸张正义。乍一看,不由得一惊;细一想,不由得又是一笑。近期已经有不少网友在网上质疑路平的动机和匪夷所思的举动,并且指出路平作证描述的情形完全不合逻辑。我其实也一直觉得桑兰的诉讼团队的逻辑推理能力是让人瞠目结舌、忍俊不住的。从我之前已经详细说明的桑兰受伤照片,不但不能证明贝鲁当时撤了垫子,反而疑似为贝鲁找到了最好的推脱责任的最好说明。而爆料性侵作证就更加好笑,既爆薛伟森是桑兰未婚夫,又爆料薛伟森抠抠摸摸,描述到细节一如既往是以前的套路,“讲一点,不说清,你们猜”。而爆出的照片则更增添了喜剧色彩,两张显然是桑兰珍藏了多年的与薛伟森的拥抱合影被拿出来佐证路平的“抠抠摸摸”。但让桑兰黄健和海明没有想到的时,热心而又对当年桑兰在美国的事情保留记忆的网友马上找到了这些照片的来源,这是当年《纽约时报》采访桑兰之际留下的一组照片中的两张。其中登载在1998年11月13日《纽约时报》上用到的照片和海明博客里的第一张照片角度完全相同,唯一的差别是薛伟森头部的角度有微小的变化。照片显示的是当年薛伟森为了帮助桑兰在长时间采访里能够保持舒服的姿势和形象,从身后抱住桑兰让桑兰在软垫上保持坐姿并为桑兰做翻译的过程。其中一张是抱住桑兰倾听记者的提问并思考,而另一张是低下头微笑着对桑兰翻译而桑兰若有所思地倾听的场景。海明的这次重磅爆料,再次把桑兰撒谎并模糊真相混淆事实的企图暴露了出来,他们低估了网民的正义感和热心。桑兰以为这些照片经历多年,不会有太多人知道来源,狠下心来提供给海明在博客里炒作,我不知道薛伟森现在作何想,我也很难想象桑兰在提供这两张照片违心解释的时候需要下多大的决心。这也是桑兰团队的高明之处,如果是在法庭上出示这样的证据被揭穿,马上就会担上伪证和诽谤的罪名。但是只是通过海明在媒体上这样炒作,要的是混淆试听,争取善良但头脑简单的部分民众的道德支持,这些所谓的证据和证人我认为桑兰团队根本就没有打算在法庭上过堂质证。过堂是要冒风险的,通过炒作制造舆论压力逼迫刘谢夫妇和解赔钱就范才是真正目的。如我从这个系列文章的之一开始就一直指出的,不管这个官司最后如何,桑兰团队在这个诉讼中所用诸多无耻的策略和手法是必须受到道德谴责的。海明大律师正如我在系列文章之四里所描述,我真的认为他是一个神奇的人物,一个能够把狡猾和愚蠢融合得水乳交融,能够把下流无耻演绎得神圣而肃穆,能够在说低能弱智的谎时认真而投入,能够在勇猛的口号声中偷偷撤退的罕见人才。无耻能够认真到这个地步需要多大的定力和多少寒暑刻苦的修炼啊,以我等愚民的境界恐怕是终生难以体会只能击节仰顾。以至于我最近经常在思考一个问题,不可能啊,海大律师,一个如他自我介绍被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中央电视台、新华社、凤凰卫视等诸多国际知名媒体广泛报导,美国侨报的法律专栏主持人,美国的法学博士英语硕士,怎么可能表现得如此不堪?难道海明大律师如今是为了正义的信念而不惜自毁形象忍辱负重?是为了表演《无间道》里梁朝伟在大厦顶层拔枪从背后指着刘德华的头,“对不起,我是警察”?若这一幕最终真的出现,我想才真是把如今的这场国际大片推向了喜剧的高潮,这个超级恶搞的结局也不枉了诸多网民付出这么多时日的期待和关注,相信也能让制片方赢得更多的票房。
  
  
  玩笑话说过,我们也来看看当年新泽西州大学的一名和薛伟森同龄的网友怎么回忆当时的情景:
  
  “桑兰受伤那年,我正在美国新泽西一所大学读书。给桑兰捐款,我记得我也捐了。当时在美中国人都为桑兰骄傲,“桑兰的微笑”是当地中英文媒体热衷报道的标题。我第一次看到薛伟森,是一个电视采访,还是专访,薛伟森的英文名是好像是wincent(或者vincent)。看了那个采访,特感动。当时的感觉,就是薛伟森对桑兰的感情,怎么说呢,就是很深厚很深厚。采访提到薛伟森为了照顾桑兰,时间不够用,工作都辞了,后来老板知道了实情,也特别感动,好像努力挽留了,还说了句“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有几个画面印象特别深刻,薛伟森家楼梯比较陡,桑兰要去治疗,每天上楼下楼出出进进都是薛伟森抱着她,帮着桑兰擦汗缕头发,像哥哥对妹妹,像父亲对女儿。当时看着就是特别感动,我想电视内外所有人都不会把薛伟森对桑兰的那份感情朝邪处想吧?电视里薛伟森看起来是个很腼腆的人,主持人问了一句“桑兰回中国后你怎么办”?薛伟森眼圈红了,好像说了句“我想我会跟着回去”。后来桑兰回国了,我还时常想起薛伟森那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着桑兰回去了?
  
  还有记得很清楚,桑兰回国那天,薛伟森没去机场送行。我看的是《世界日报》,记者还专门写了一笔:伟森默默帮着打理好一切,把行李都装上车,自己默默的走了,没有勇气去机场看着桑兰离开。
  
  说实话,我看到这句话,掉眼泪了。我想很多人会跟我一样,为薛伟森感动吧?这得是多么深的感情啊?
  
  今天看到说桑兰要起诉薛伟森猥亵她,想起来薛伟森曾全身心的那么照顾丧失自理能力的桑兰,有肌肤接触,在所难免,如果以这个名义起诉薛伟森,法律上也许正确,但情理上太说不过去了。至于薛伟森的父母,为什么允许已成年的儿子照顾17岁的桑兰,报道中看到的,是薛伟森抱进抱出,都是体力活儿,站在中国人角度,身为家里长子,男孩,这么做不难理解吧?
  
  总之,这么多年下来,两家感情或许都起变化了。但无论如何,站在旁观角度回忆,当年确实为薛伟森一家的付出感动过,也骄傲过,只有中国人之间才存在这样的帮助,当然用美国法律一衡量,却未必都妥当。
  
  也很想寄语桑兰:法律是不讲人情的。如果当时所有在美国的华人,都严格按法律来,谁会收留你呢?为什么当年那么多人通过电视媒体看到薛伟森一家里里外外照顾你,没有人说薛伟森那样抱着你不对?其实大家看到的还是一份互相帮助真情。多想想这些吧。告其他的事,旁人说不出来。但桑兰要告薛伟森,作为看过那一段的人,觉着有点太冷酷了。”
  
  客观公正地讲,这个网友的回忆不见得在法院能够作为有效证据,但我们诸多旁观的看客完全可以拿这个和桑兰提供海明爆料的照片以及《纽约时报》当年的采访实录还有桑兰在以前的日记里称呼薛伟森哥哥并在北京的住所长期挂着在纽约的合影做对比,哪一个到底更加可信?有图有真相,我觉得我已经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照片里的每一个细节比我说得都要清楚,只要大家愿意用心去看。
  
  
  诸多混乱逻辑与不实描述的存在,让大多数不具备足够信息资料的民众难以对这个号称维权的天价索赔案认识清楚。蒙上民众的双眼来误导他们,挑动民众正义感和同情心的滥用,这是险恶的手法。如果说桑兰团队用这种下作的炒作手法无非是出于争取诉讼有利的自私,我们应该在道德上予以谴责。那么作为诸多国内主流媒体机构和门户网站在采集新闻时忽略一些基本的逻辑推理,在一些明显自相矛盾同时前后难以自圆其说的材料面前选择性失明,放任自己使用强大的传媒工具对广大不明真相民众进行误导信息的传播,从而造成对无辜当事人的伤害和引起网民之间无谓的对立争斗,这是新闻宗旨缺失的悲哀。我完全理解很多媒体是出于同情表面的弱者而预设立场,这个也跟我们国家这么多年以来树立的所谓桑兰形象和桑兰精神有关,我们的面子不容许这个雕像的倒塌。但这个注定了从一开始就是不真实的,也是不正确的。我在上一篇文章里面已经提到,钢铁不是一天就炼成的,同样,桑兰也不会是。一个被动登上道德的高点的人物,如果因为自身素养修为不够,是戴不起这顶高帽子的。桑兰的轮椅只是辅助矫正她的残疾的工具,它不应该被赋予更多更深的意义,更不应该成为抵挡民众合理质疑的挡箭牌。而如果一旦有心怀叵测的人把这个赋予了道德意义的轮椅当作讹诈抢劫的战车,推动着它肆意碾压无辜善良的民众,肆意碾压我们的道德准则,这是何等的悲剧?而如果我们的媒体不辨善恶,还要在一旁擂鼓助威、保驾护航,那是更大的悲剧。
  
  无休止的怜悯会是一种纵容,这样的纵容注定了这次不会是最后一次,而这样的纵容也最终会把这架轮椅推向火坑。桑兰需要觉醒和改变,一辈子的路还长,时间将会证明一切。

最近桑兰赔偿案的重心转移到了“性侵”,从“猥亵”到“性侵”,性质在偷偷升级。我记得桑兰在4月份的时候对“猥亵说”作出了“17岁时我很小,不会独立思考,今天律师调查结果出来后,我还是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这么傻”的惊人解释,应该说如果按照桑兰所说的这个思维逻辑,律师海明在其间是居功至伟的。能够在三言两语的巧舌如簧中让桑兰智商骤然实现质的飞跃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这也让我们看到了海明大律师的多才多艺,我觉得他其实最近大可不必在博客里对莫虎律师低头示弱的,不就是个律师执照嘛,投身广告业或者教育业也许才是海明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同时,通过这个事情我也深深地感受到了我们国家的教育和社会环境还真的很落后,尽管从1978年小平同志提出改革开放至今已经33年过去了,生长在改革开放之后的桑兰在98年依旧全然不懂男女大防,这反映了我们国家教育的缺失,当然,也可以算是社会风气的纯良。而关于体操队长年封闭训练的孩子都很单纯的解释我也是信服的,我只是怀疑是否单纯到体操队男女厕所都一直没有分开。但是怀疑总归只是怀疑,在我开始尝试在心理分析中相信桑兰经过海明老师的指点后总算不会再傻的时候,路平出现了。他的闪亮登场一下子颠覆了我对海明老师教育能力的仰慕,因为路平老师的开场白实在是太拉风:“桑兰,其实海明教你的只是基础课,我的才是高级教程。让我来告诉你,你其实还是不够聪明。因为薛伟森明明是性侵,怎么可能只是猥亵?你不知道吗?但我是亲眼看见的。”

我在网上看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水,立马喷了。

这个场面其实很尴尬,我相信如果再有一个记者向桑兰提问要解释的时候,桑兰回答起来会有些困难。亏得海明当时还在博客里欣喜若狂,“正义人士的挺身而出让我们意外而又兴奋,给我们打了一剂强心针,给我们添注了新的动力,我们现在感到信心十足。”而之前桑兰诉讼团队主要还是围绕“导尿”“洗澡”“买文胸”的“猥亵”做文章找证据,连桑兰本人都没有想到提告的“性侵”这种隐私的情节被路平老先生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给证明了,由此赶紧又重新修改诉状,重新最快速度找证据,以至于在海明博客上登出的薛桑拥抱合影在很短时间内就被热心网友揭穿,网友找出当年的《纽约时报》证明那张照片只是在接受记者采访,而这个环境下还要性侵,简直只能说给月球上的法官才能相信。我写到这里都一直忍不住笑,所以我说海明大律师其实很有喜剧天赋,这个案子因为有了海明这个导演而变得不那么严肃,充满了娱乐性。而路平出现的时机显然不对,他的出现让我想起了周星驰的名作《喜剧之王》,作为死尸的小配角的他一出场就把女主角莫文蔚给撂倒了。唉,一个蹩脚的导演,直接毁掉了一帮实力派演艺巨星,这又是一个杯具。

这个案子在这个事件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国内主流媒体门户网站竞相报道,并在网上贴出了堪称限制级的路平证词。而之前撰文支持桑兰起诉的新华社记者杨明更是在这份证词的基础上夸大渲染,凭空想象,任意发挥写下了《桑兰被奸污了吗?》这样的博文对性侵情节进行了明显想象的细化描写。这很令人惊讶,也让我不得不再次怀疑这又是一次炒作,是一次通过媒体高调轰炸逼迫刘谢夫妇就范而庭外和解赔钱的伎俩。然而,这样的做法明显已经谈不上什么维权的初衷了,这是一次很失败的炒作。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桑兰在起诉时通过媒体向公众表示要为当年找回真相,维护自己应有的权利,弥补当年收到的伤害。那么假定当年桑兰确遭猥亵或者性侵,按照各国的法律大都对妇女遭此不幸有法律上的保护,在向公众披露的时候都会略去细节。而这份经过公证的证词显然是桑兰呈堂的利器,不应该这样冒失的拿出来炫耀让被告有充分时间来研究思考对策。第一时间在国内媒体无遮掩地细节披露曝光,这样岂不是对桑兰的伤害的扩大和延续?为桑兰当年的受伤害维权,却选择了让桑兰在现在继续受更大范围的伤害的卑劣手段,这是哪门子的混蛋逻辑?何况这已经涉嫌违法。这里就需要追查各大媒体消息和证据的来源,是海明提供还是黄健提供?从过往的经验来看,国内媒体登载的诉讼进程大都采自海明律师的博客或者电话采访,时间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滞后。但这次海明并没有在博客里第一时间贴出供词,只是贴出了路平和桑兰合影的照片,并且在当时网上公布的视频里也重点提示路平细节不能说,说明他这点律师操守还是有的。这一点,看过新闻发布会现场视频的我都可以为海明作证。那么能够提供的只能是黄健和桑兰,如果是黄健,即便桑兰会原谅他,但毫无疑问他应该收到社会大众的道德谴责,并且让人无法相信他一直以来在这个案件里的鞍前马后是真心为桑兰维权。当然,从逻辑推理上也不能排除另外一个可能,是桑兰提供的,或者是桑兰同意提供的。那么,我只能对此表示无语。

那我们再来看看这份证词本身的疑点吧。这份证词全文共11条,其中大量不合逻辑的地方在最近几天里已经被网友多处质疑。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是岳东晓博士和曹长青先生的博文。
岳东晓博士从美国的法律角度说明了这份证言绝大部分是法律关系的描述和无根据的推断想象,而唯一有证据价值的是第4条关于路平自述亲眼看见性侵过程的描述。诸如“薛伟森是谢晓虹的儿子”“我是中医气功医生”之类的描述基本上在法庭上就是人尽皆知的废话,而“但是,凭我对刘国生这个人的了解,他曾经在泰国、俄罗斯、中国做过很多不正当生意,而且与三教九流各类人有各种瓜葛”之类只能说是无根据的推断想象。比较简单明了地说明了这份证言绝大部分内容根本不具备证据的基本特征。
曹长青先生的《桑兰的证人路平真敢骗》一文中对路平的证言提出了六点质疑。
首先,有点常识的人在第一时间都会质疑,为什么路平当年不告?美国有言论和新闻自由,并是法治国家,怎么路平一直不吱声,13年后才出来嚷嚷?他13年前不替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讨公道,现在冒出来什么意图?
其次,当时桑兰住在薛伟森家里,如果薛有不轨想法,那么在自己家里,什麽时候都有条件,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路平医生”来的时候,当著他的面做出格的活动?编故事也要符合基本逻辑吧?
第三,路平说他到薛伟森家时,看到薛正在沙发上搂著桑兰,上面盖条毛毯。然后听到桑兰说,怎么有血了?既然是盖著毯子,那下面发生什么事,路平是怎么“目睹”的?他有透视镜?
第四,当时并不是桑兰和薛独居,桑兰的父母也在那里。在这种状况下,如果薛伟森真的“性侵”,怎么会在大白天,还是在客厅?难道路平想证明薛伟森是弱智者?而且,桑兰父母在干什么呢?他们纵容薛性侵桑兰?
第五,基本常识,在美国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从《纽约时报》的报导照片来看,形象个头都不错,他要想找个女孩子,或仅仅解决性问题,实在轻而易举。在美国,连高中生有女友和性生活都司空见惯,薛伟森会去“性侵”一个下身毫无感觉的瘫痪人?
第六,路平说至今保留有桑兰的“血迹”。他怎么得到的这血迹?怎么能证明是“性侵”造成?而且一个老男人13年保留一个女孩子的“血迹”?这个行为本身不是怪异、不是病态吗?事实上,这整套说法都令人怀疑∶是不是全是虚构的?
此外,由于曹长青先生认识路平,对路平近几十年来的撒谎记录进行了披露。
而很多热心网友在查阅了当年桑兰的出院记录后发现,桑兰在10月30日从美国西奈山医院出院,这点和海明所说路平7月底至10月在刘谢家里为桑兰治疗的说法时间上相矛盾。
另外,我觉得需要补充的是,路平在这份证词的最关键部分就是亲眼所见性侵过程的描述这条,没有作案具体时间的描述,这是显然不合基本规范的。

需要向读者说明的是,在美国的诉讼中的证据判断,一般都采取自由心证原则,就是由法官根据审理案件过程中所建立的内心确信来进行判断。这个似乎给人感觉有空子可钻,如果能够做到误导法官也许能够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但这个自由心证是建立在严格的诉讼程序和证据审查的基础上的,而且自由心证并不是漫无限制随心所欲判断,需要遵循经验法则,也就是透过归纳逻辑的方法,同时借助心理学、社会学在内的各种手段形成内心确信。所以某些人用混乱逻辑模糊真相希望糊弄法官其实是很难行得通的,在英美法系的官司里,法庭上自始至终就是在进行逻辑推理的大辩论。而就证据的证明要求而言,也严格要求达到不容有任何合理怀疑的程度才可以作为最终呈交陪审团进行判决的合法证据。那么如上一系列的明显疑点,作为证人的路平需要在法庭质证的过程中向陪审团和法官做合理的解释。
而我在归纳了路平所做的11条证言之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路平作为一个短期出现在刘谢夫妇家的没有合法执照的医生,实际上是试图通过这11条证言,证明一大堆他其实没有能力证明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正好全部是桑兰诉讼团队没有而急需的东西。
路平这份证词证明了什么呢?我来归纳一下:第一,薛伟森性侵桑兰的现场行为,证明方式是透过毛毯的目睹;第二,刘谢一家利用桑兰赚一笔,证明方式是听薛伟森对他说;第三,莫虎是桑兰的基金代理律师,同时是桑兰受伤的法律顾问,证明方式是听谢晓虹对他说;第四,谢晓虹是中国体委指派给桑兰的监护人,是桑兰的领导,也就是说是“官”,证明方式是桑兰说的基础上自己联想;第五,刘谢夫妇威胁恐吓证人,证明方式是刘谢夫妇骂路平挑拨离间,要他闭嘴;第六,刘谢夫妇终止路平对桑兰的治疗对桑兰的生命和健康是不利的,证明方式是路平自称把自己治好了,而桑兰没有路平的治疗没有痊愈;第七,刘谢夫妇贪污了桑兰友好基金的款项,证明方式是据路平自己所知;第八,刘谢夫妇在泰国、俄罗斯和中国从事不正当的生意,并且是黑社会,证明方式没有。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路平的证词完全就是为了桑兰案件的需要而下的一场及时雨。如果上述的八项证明都能通过路平的证词确认,那么海明就可以达到第一,让莫虎在刘谢夫妇与桑兰的民事诉讼中规避;第二,确认谢晓虹的“官”的身份,以及刘谢夫妇的生意不正当,甚至是黑社会,为诉状中的误导描述佐证;第三,确认刘谢夫妇在诉状中贪污基金款项,对桑兰的不当获利;第四,刘谢夫妇影响了桑兰的治疗恢复;第五,薛伟森性侵桑兰的控告属实。路平这么出来一说,再签个字就几乎让本来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诉讼证据的桑兰团队在一夜之间把针对刘谢夫妇一家的所有指控的证据全部补齐了。那么我想质疑一下,路平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怎么可能以一个美国不合法的医生的身份在为桑兰做气功治疗的短暂期间里,引得刘国生谢晓虹薛伟森纷纷向他“坦白认罪”,并向他呈现各种形式不等的证据素材?气功的威力神奇如斯?路大师的功力如此了得?开个玩笑,如果刘国生本人愿意为桑兰做重要污点证人写下这番证词再庄严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我觉得这个证词所证明的一大堆东西就比较可信了。而路平,他在这场荒唐大戏里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临时演员,他能证明这么多东西吗?可见海明导演心还是太急,沉不住气。你多找几个证人出来分别证明多好啊,怎么能贪图成本让路平一个临时演员身兼数职呢?既然是国际大片,就不要搞小成本制作,这样太小家子气,很容易穿帮。不过话又说回来,海明导演也确实为难,人找多了风险太高,能找到路平这样勇敢站出来的“正义人士”已经很不容易了。海明自己的联合国律师团队不就没一个人敢在诉状上签字吗?而且是宁肯辞职也不签。
诉讼中的证据有三个基本特点,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三特点缺一不可。我们权且不考虑路平证言证物的合法性,路平的很多主观推断根本就不符合客观性的要求,而在关联性上,路平关于薛伟森的性侵证明需要回答很多连网民都可以指出的明显疑点。而仅凭三言两语的直接描述就要证明桑兰索赔案里大量对刘谢夫妇及薛伟森单项索赔额就高达一亿美金的指控,实际上根本就是个笑话。薛伟森性侵桑兰的目睹矛盾就不多说了,网友们已经揭穿得太多,而刘谢夫妇就算真的要利用桑兰赚一笔又怎么会告诉路平这个外人?在桑兰还在西奈山医院治疗期间,中国体操管理中心刚刚宣布了桑兰受伤是意外的结论,保险公司也在积极理赔的期间,莫虎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为桑兰做诉讼咨询服务?体育总局的官员已经澄清桑兰及其父母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诉求,而我们从当时桑兰受伤的严重程度,在医院病床上插满各种仪器管线的照片来看都可以想的到这个时候是根本谈不上什么别的,桑兰的治疗和手术是放在第一位的。而莫虎作为桑兰的基金的代理律师就更加自相矛盾,明明路平自己说桑兰都不知道有这个会议,莫虎又怎么可能单方面成为桑兰的代理律师?而由桑兰说和路平的推断来判断谢晓虹既是监护人也是“官员”明显是没有效力的,能够证明的应该是中国体操协会盖有公章的证明和谢晓虹在体制编制内的工资和福利待遇记录。至于恐吓路平和影响了桑兰的治疗只是路平的一面之词,而且是在解除了聘用合同之后的一面之词。我的理解完全是桑兰告发了路平之后刘谢夫妇对路平挑拨离间妄图从中受益的痛斥。刘谢夫妇贪污了桑兰友好基金的款项的说法是缺乏证据的,而杨明当年的采访报道恰恰印证了刘谢夫妇的说法。报道中说“桑兰和母亲的生活费来源于当地华侨和美籍人士捐助的桑兰基金,该基金共有7万多美元,由专人负责管理。”为什么当时只有7万?很简单,当时桑兰刚刚受伤不久,除了发起人的几笔大额捐助外,其他美国华人民众的捐款还没有完全发展开。在刘谢夫妇和基金发起人的共同努力下,最终促成了基金在终止募捐之前达到了17万美元。这些都是参照美国法律进行的,允许路平这样的外人参加当时的会议正好证明了基金的管理是透明的民主的。而路平声称刘谢夫妇在泰国俄罗斯和中国从事不正当生意,我觉得要看证据。但以路平的身份条件和居住场所来做常理分析,路平显然是不具备得知这些的条件的。
关于路平这样的“神医”,网络上大多数网友都质疑得太多,其中不乏诸多重量级人物对路平的深刻揭露。但我觉得所有这些质疑都比不上一个超重量级人物对这个神医的质疑,这个人是谁?很有趣,是桑兰。

我查阅了中国宁波网体育新闻栏目记者车莉撰文的稿件,其中提到2009年6月13日央视《面对面》节目报道了医生李培刚和他的神奇医术,称他只用双手按摩就可以让瘫痪病人站起来,这一报道引起了网友的广泛争议。我自己也记得当时还看过一个神奇的视频镜头,一个瘫痪了20年之后的病人在李大师的神奇按摩之后迅速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李培刚大师在镜头前得意地举着他的双手。我当时就呆了,经过20年,病人的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就一点都没有萎缩么?难道这个按摩除了刺激神经之外还有快速生长肌肉的功效?就算能够这么快速地生长肌肉,20年没站起来过的病人能够这么迅速地适应站立姿态么?
桑兰当时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是非常愤慨的,她特别发表了一篇题为《CCTV让我怎么说爱你?》的博客,提醒人们“求医需谨慎,看病需对症、酌情”。桑兰特意到网上看了那一期的《面对面》,她首先“从新闻和媒体人的视角”,对节目提出了质疑,认为节目中对一些细节表现的方法“太过业余,并不符合新闻透视的常规”,并认为节目中对李培刚的介绍“有误导观众的成分”。对于“神医”在节目中所提到“他可以治疗神经不完全性损伤的病人,并在治疗当中发现80%的病人并不是完全性损伤”,桑兰说她相信无论在美国、在中国都存在误诊的问题,这个不能忽视。但80%这个数字能够说出来,也让我彻底的对国内医疗失去了信心,难道中国的医院误诊率就如此之高吗?“神医”不懂用根钢针或牙签刺一下患者肛门的括约肌吗?看有否收缩,不就可以判断是否完全性吗?——这是公认的也是科学的方法。
桑兰表示自己发表这篇博客,不是给想去求医的朋友泼冷水,而是希望大家酌情考虑自己的病情,对待“神医”更加谨慎一些。同为一名患者,桑兰非常理解大家求医的心情,她最后想对神医们说:“只求你们一定要手下留情,即便无法治愈大家的伤病,也千万别再给他们添更大的心伤,人病了,很脆弱。但人更加脆弱的是一颗心!”桑兰举了自己和汤淼的例子来说明。“外伤引起的瘫痪,如我和汤淼都属于伤在颈椎,而导致的神经中枢受损,也就是脊髓!而我属于颈椎5、6、7完全粉碎性骨折,伤及脊髓(神经中枢),骨头的碎片直接刺入脊髓,在手术取出碎片和部分修复神经后依然无法修复,由于大脑与器官、四肢等传输信号的线路——脊髓受到严重破坏,导致信号传递失效,造成无法行走、失去知觉。在医学上这叫做‘完全性脊髓损伤’,因此想治愈必须让中枢神经再生和修复,而目前世界上没有一种有效的方法被广泛认同,所有的修复术,包括干细胞移植也只是实验,而风险非常之大。移植后导致癌细胞和肿瘤以及排异反应,目前我国并不准许干细胞移植手术作为临床治疗,仅限于试验阶段。而任何的推拿不可能将神经修复。”桑兰说。“治疗脊髓完全性损伤和不完全性损伤都不可能仅按摩按摩就可以解决的,完全性损伤基本被公认为‘癌症’,现在根本无法攻克”,桑兰说自己受伤11年,“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任何进展,与1998年受伤时相比反而差了许多。肌肉萎缩等依然存在。”现身说法的桑兰最后表示:“所以我现在拒绝一切 ‘神医’!”她透露说,每年找上门的“神医”不少,到最后他们不都是垂头丧气离去?为什么?因为治不好!”
从桑兰的这篇博客我们可以看出,桑兰其实是对诸如气功和按摩之类的“神医”有非常清醒和理智的认识的。从她的说法我们可以看到“每年找上门的‘神医’不少,到最后他们不都是垂头丧气离去?”“所以我现在拒绝一切‘神医’!”这么多年下来,围绕在桑兰身边的“神医”是不少的,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对名人趋之若鹜。路平大师看来是第一个,他被刘谢夫妇赶走取消合同实际上我们可以在证词中很容易推断出是桑兰向刘谢夫妇告发了他,桑兰告诉路平“我只能相信谢晓虹”其实就已经等于搧了路平大师一耳光,路平当时连“疏不间亲”这个最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而这之后还有不少,据刘国生谢晓虹夫妇博客透露的还有当年红极一时的气功大师严新。严新的名气有点岁数的人就知道,在那个年代气功大师是很多的,除了严大师,还有张大师,包括被捕的常大师,还有叛逃国外的李大师。路大师跟这几个比起来,可以很负责任地说,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那个年代还有一个流行词,叫“带功报告”,也就跟传销差不多,报告完了就开始卖带功物品,报告也是要收费的。带功报告的场面诡异而搞笑,一个大师在台上发功说话,台下的小托开始在人群里诡异地摇头颤抖,在宗教气氛浓郁的场面里,旁边半信半疑的听众中虚荣心强的赶紧抢先表现自己的慧根模仿着起舞,以至于到后面实诚点没反应的开始就开始满头大汗,这下糟糕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惭愧啊!这其实就是心理学骗局。桑兰在2009年的这篇博文里的态度和理性我很欣赏,尽管她有点耍大牌,有些小脾气,但作为一个在轮椅上坐了多年,被国家照顾多年民众尊敬多年的女孩,心理轨迹自然与常人不同,我可以理解。而且她能够勇敢地挑战央视的权威,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和久病成医的医学常识对广大民众呼吁,我觉得这点很了不起。桑兰如果认识到自己的一些小毛病克服掉,让自己头脑中已经慢慢萌芽并成熟的一些可贵的东西能够继续生长下去,开花结果再传播开来,我想桑兰也许会成为一个提高公众维权意识,提高公众对残疾人的关爱和实际帮助的巨人。桑兰不是弱者,她有国家的多年形象塑造的底子,这里面的人脉关系网和自身的公众形象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这也让我联想到我期待已久将在7月上映的美国大片《变形金刚3》,是要成为擎天柱还是要成为威震天?全在桑兰的一念之间。当然,也在于她身边的人。
但是现在,很遗憾,也很搞笑。桑兰最终还是和“神医”走到了一起。可见,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桑兰说她当年很傻,但我想说我尊重那个还很傻的女孩。而现在桑兰毫无疑问地是“聪明”起来了,黄健对她是否有帮助我不知道就不好乱说,但是海明律师对桑兰的帮助是明显的,也是桑兰直接指出的。如今,路平大师再一次地接近了桑兰,这次桑兰没有如她所说的拒绝,当然也正因此桑兰也变得更加“聪明”。但是我对桑兰智慧的与日俱增明显感到受不了了,我相信很多对此案关注的网友和我是一样的心情。随着案情的推进,桑兰的智慧会不会再随着下一个人物的出现再次出现巨大的提升呢?我觉得还是不要了。这样下去,桑兰的支持者会越来越少,甚至……
国家其实从来就没有抛弃过桑兰,从受伤的时候的照顾,从桑兰回国之后的福利待遇,从安排出席各种公众活动,从人事安置到金钱和实物补偿,从多年的形象塑造,包括到现在。当然,其实我是觉得这个形象塑造有两面性,它实际上也对桑兰的心理和人生态度造成了伤害,对国家英雄的塑造是应该慎而又慎的。而另一方面它也让桑兰积累了普通人远远无法企及的无形资产,这个其实就是桑兰下半生最可靠的生活保障,谁都很难轻易拿走。但是现在,这个国家投资民众扶植多年的无形资产正在被别有用心的人打着帮助桑兰维权的幌子一点点地恶意刷卡,无限透支。这些东西本来是应该留给桑兰的下半辈子的,却被这些人用挂在天上的20亿美金作饵杀鸡取蛋,巧妙地利用转账,或为自己的名气增值,或者就干脆直接套现。可悲啊!我们的大多数媒体还要在一旁擂鼓助威,保驾护航,以至于一些民众在杨明博文评论里甚至喊出了“杀了薛伟森”。难道这些媒体就真的看不出来,想不到吗?那么桑兰,你看见了吗?你想到了吗?
最后编辑时间: 2011-07-05 07:3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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