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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彭基磐   【如果没有圣经】第三章:圣经和社会 2011-08-01 18:24:54  [点击:378]
第三章:圣经和社会


  「主坐在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 启示录廿一章 5 节

  有一次,一个扒手窃走了一只皮夹。回家之后一看,令他大吃一惊,原来那不是皮夹,而是一本书,一本新约。他又憎又气,一股脑地把它丢到街上。过了几天,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他又把它捡回来读一读。在书中,他和耶稣基督会了面,并且成为基督徒。他在教会里告诉别人他的故事,随即有一位专门负责送圣经的义工找到这位悔改的窃贼,他说他要看看那本圣经。一看之后,原来这本圣经正是他遗失的那本。麦卡席恩(W. H. McCutheon)所说的这个真实故事不过是圣经改变人心的无数故事之一罢了。



圣经的影响

  即便在悲剧的环境里,圣经照样改变人的一生。我想到的例子是在威尔逊(Bill Wilson)身上所发生的,这位纽约布鲁克林都会事工(Metro-Ministry)的牧师,住的地方就是毒品侵犯的危险地区。而这原是他自己所挑选的禾场。他的主要目的是接触十四岁以下的孩童--街上找到他们之后,再以福音「锻炼」他们。每一个星期六他用巴士载了一万五千名孩童上教会,把他们安置在充满各式各样活动的主日学里。计多小孩变成了基督徒,连带地他们的父母也接受了信仰。比尔来自一个单亲家庭。有一天,当他十四岁那年,他和他的母亲坐在佛罗里达州圣彼得堡镇的一个水沟边上。她突然站了起来,说:「我受不住了!你在这里等等。」于是,她走开了,从此便没有再回来过。比尔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什么事可做,所以只有干坐在那里,坐了三天......。一位基督徒邻居看到了他,把他接到家里,买了些东西给他吃,并且替他缴了一笔费用,然后将他送到基督徒夏令营。在那个营会里,比尔接受了基督成为他个人的救主,那个决定改变了他的人生方向。卅年后的今天,当他在巴士的路上把一些孩子叫上车时,他会说:「你猜,我把谁捡到车子里来了?......就是我自己。」都会事工是当今最大的事工之一,这项事工的基础不折不扣地是来自圣经。

  没有一本书比说到有关耶稣的这本圣经,更影响个人、家庭、人群、文化和国家的了。因着圣经的信息,历史上充满着被改变的生命和社会。在这里我们将会讨论几个例子。

  如果没有圣经,那么情形将又是如何呢?若一个文化里没有圣经,我们看到的是灾难的产生。



两个革命的故事

  一七八九年,美国宪法完成并批准了一个新国家的诞生。这一年,邪恶的法国大革命则刚开始,巴黎血流成河。布来恩(H. J. Brine)指出:

  法国的异教徒将基督教的时代赶下台,推翻了基督教,并且试图把法国带进一个属于他们的时代。但是,很快地,他们彼此攻计、摧毁,基督的影响力最后又得胜了,人们重新建立起基督教的年代。

  法国大革命是人类认识自己本质邪恶的痛苦经历。这项相信人类良知的信仰终于导致了恐怖的结果。

  同年。世界的彼端也正在进行一场革命,其名气比起法国和美国革命是稍微小了一点。

  底下就是这场革命的叙述。
革命是来自一场船艇的叛变。由一批生还者所主导。这艘船就是著名的「邦蒂号」(HMS Bounty)。后来有人出版了一本书并且拍了一部叫做「叛舰喋血记」(Mutiny on the Bounty)的电影。克利斯敦(Fletcher Christian)在凶残的邦蒂号船长布莱的统治下,带领了一批人叛变,并驾船逃离。叛变者逃到遥远的南大平洋上的一个荒岛,位在纽西兰以东四千哩--一个方圆只有两平方哩的皮特凯恩岛(Pitcairn Island),在那里,他们将船弄沉,过着远离祖国的新生活。他们开始娶大溪地的女子为妻,渐渐安定了下来。他们也雇了大溪地的男子以便帮忙开发小岛。

  尽管他们在这个人间天堂里落了脚,然而这些男男女女终究还是把这个天堂变成了地狱。这个尚未顺服神的人类天性将这里建成了一个酗酒、暴力相向和通奸横行的殖民地。十年下来,小岛充斥着醉酒、暴行、争吵、斗殴、谋杀和强奸。其时,欧洲人在一场大溪地人所举发的政变之中,一举逮捕了一群大溪地人,并将他们变成奴隶。但是这些大溪地人估计错误,以为克利斯敦赞成这个计画。于是一场种族、派别的内讧终于爆发了!事后,在原住民混血的妇人和孩童之中仅有一名生还者(甚至他也已中弹,生命垂危)。他就是后来皮特凯恩岛新国家的创建者,他的名字叫亚利山大史密斯(Alexander Smith)。日后他把名字改成亚当斯(John Adams),是为了与地球另一半的革命先烈并驾齐驱,从邦蒂号上所抢救下来的遗物当中,有一本圣经--这本圣经现在还保存在纽约的市立博物馆,在史密斯成长的年岁中。岛上一位水手教导他识宇,尔后史密斯便开始阅读哪本唯一的圣经,「当我认识耶稣的一生时,」史密斯说,「我的心开启上一通门,我明白,对于那些悔改的人而言,神是一位慈爱和怜悯的天父,我似乎可以感觉到祂的同在,从此,我更加肯定每一天祂都在带领我。」

  不仅史密斯改变了,他也靠着改变人心的福音来扭转岛上的每一个人。并建立丁一个也许是世界上最和平、宁静、秩序、祥和的社会。1808 年,英国海军发现了皮特凯恩岛,并且对史密斯和岛上居民的信仰啧啧称奇,最后免除了他叛变的刑责。「皮特凯恩」终至变成了十九世纪「虔诚」的代名词。



人性可以改变吗?

  数世纪以来,人们不断地争论着人性到底可不可以改变的话题。在某个情况之下,圣经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人可以改变,那是当人悔改,回归到耶稣基督的时候。

  廿世纪的人类相信--不需要圣经人性就可以改变。例如,共产主义者相信,他们在圣经或是宗教之外改造了一群「新的共产人」。当然,他们用来改变的工具是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

  共产主义创始者马克思相信他的理论正是世界人类困境的出路。他宣布:共产主义是人类生存奥秘的「真正解答」。什么使得人类无法和平相处?答案是,私有财产。当私有财产取消之后,「个人疏离」也将除去。因此,当人拋弃私有财产时,他将发现他的真正自我,并因而解决了人类历史难题,即与生俱来的相互敌意。马克思说:「共产主义......是人与自然敌对,并与人敌对的真正解决之道......它是历史谜语的答案。」所以,人最后可以找到他是谁,以及他存在的意义--他揭开的历史谜团--感谢共产主义,有人说!难怪苏联不准牧师讲解有关千禧年的事情,因为共产党已经透过工人专政而把人类领进了天堂。

  马克思假定人性本善,只是被资本主义和资本阶级结构所败坏。他在「共产党宣言」里辩称,一旦工人掌权,控制了国家之后,他们会建立一套没有阶级的社会秩序,以至于最后,社会不再需要政治。因此,国家的观念将随风而去。他写道:

  循着历史的发展,当阶级消失,所有的生产集中在国家的整个群众手里时,群众力量就会丢弃它的政冶性格......。

  取代了旧有的中产阶级,以及阶级和阶级之间的仇恨,我们将会有一个群众的社会;其中,个人自由的发展是全体自由发展的先决条件。

  成千百万的人在本世纪中惨遭杀害,其肇因即源于此人性论。马克思的确创造了一种人--一种用最凶残的手段来对付他同胞的残忍之人,没有一点同情心和良心。当我们明白恐怖的劳改营、古拉格群岛所发生的事之后,我们可以说,这种人应该是历史上最心狠手辣的人。

  当我读了古拉格详细的辅导时,内心为之困愕。他们对男人的行径已是糟糕得无以复加,至于女人,更是令人惊耸!…… 马克思用一项错误的学理所建立的系统(而这学理本身又是基于一种错误的人性认知),造成了历史系统上最邪恶的暴行。

谈到前苏联政府,出版「马克思观点」杂志的基诺维斯(Eugene Genovese)和他的太太伊利莎白说:

  当她一旦解体,问题是,七十年后,我们将如何将之交代清楚?尤其当情势更加明朗时--基本上这个制度应该是带来好处,但却没有。它给我们的唯一交代是成千上百万的尸骨。

  伟大的历史学家,《当代》(Modern Times)一书的作者保罗强生写道,廿世纪的国家是「历史上的大凶手」,某些无神论的国家理当负最大的责任。

  在美国,许多人早已决定,改造一个人应该从「教育」着手。整个民主社会透过教育制造出「新的民主人」。当然,文化菁英老早就决定在教育系统里封杀圣经(他们完全漠视早先圣经在普及教育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I983 年在「人本主义」杂志上执笔的约翰邓飞(JOhn Dunphy),揭露了一些对圣经充满敌意之人士如何反对将圣经纳入教育的过程:

  我相信,人类前途终必一战,并且必须透过教师来嬴得公立学校这块战场。这些教师必须正确地认知他们的角色是一群新信仰的「变节者」--他们信奉新的人本宗教思想,并且尊重神学家所谓的人之神圣。这些教师必须像激进的真理基要派传道人一样,无私地奉献自己,因为他们将会变成另类传道人,使用教室,而不是教堂,来灌输他们所传授的价值,不管是哪一个层级的教育--下至托儿所,上至超级州立大学。教室势必成为新旧冲突的竞技场--腐烂的基督教,与其所带来的一切罪恶、不幸,正与人本主义新的信仰,以及它对世界所做的光辉华丽承诺一较长短。对于这个「爱你的邻舍」不知何物的世界,人本主义终必为世界达成此一目标。

  事实恰好与邓飞如花雾一般的远景相反,当我们把神从美国学校赶走之后,学校必须加装「金属侦测器」才能正常运作。

  自从 1983 年以来,恶质的人本主义者如邓飞之流,不幸地在公立学校一路上占着上风。就学术而言,学生进步了吗?没有,大多数检验学习的测验,如 SAT 分数一年比一年低。学生开始「爱起你的邻舍」来了吗?事与愿违。学生之间,或者学生与老师之间的暴力案例加增,大多数大型的公立学校必须备有警察和保全系统。即便如此,仍然有太多的学生携带枪械上学,并杀害同侪。再一次,一项错误的人性主张引导一个错误和不恰当的答案。(有关邓飞谈及基督教所带来的一切罪恶。不幸之谬论,我们在前一本书《如果没有耶稣?》中已经予以严词驳斥。)

  教育并不能给人创造出一个新的本性。请记住,1933 年全世界最有教育并受最高教育的国民便是纳粹德国人。

  其次,据说这种新人乃是透过心理学和精神分析学所塑造出来的。在你对此观念兴致勃勃之前,请你记得,全美国所有职业当中,居自杀率之冠者就是精神分析师。所以,如果你正有自杀念头,我奉劝你别去看任何一个精神分析师。说不定他会和你握手,然后在你以先跳楼。我无意小看那些具有帮助性的治疗师、谘商辅导师的严肃角色,他们的确具有资格来帮助别人改变。他们当中一些人发现到当一个人认识基督时,其改变是最大。

终极而言,人心必须透过重生,以及透过耶稣基督的福音才能有所改变的。

  所有想改变人性的现代世俗观念都失败了,但此刻许多人却还想弹弹这个古调,殊不知人性无法透过自己的作为而加以改变。只消阅读圣经,他们便可以避开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尝试。旧约说:「古实人岂可改变皮肤呢?豹岂能改变斑点?若能,你们这习惯行恶的,便能行善了。」(耶十三 23)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自我改变?我的朋友,那是绝对不曾发生的。圣经明白地说,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本性。保罗也摘录旧约的话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罗三 10)



于是基督来了

  新约告诉我们,改变的唯一途径是由里到外--透过那位勇敢向人类宣布:「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启廿一 5)的耶稣。耶稣基督能改变人心,这是一件极美妙无比的事。

  我想起一位年轻人,他是一位胸无大志的甜甜圈师傅。他服食毒品,并使用古柯碱助兴,有一天,一个人邀请他去圣经班查经。他的心被圣经的信息感化了,圣经完全地使他由里到外更新。他不仅戒掉了毒品,并且决定要好好地使用生命,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他甚至上了大学。今天,他是一名作家,对社会做出正面的贡献,是一位顾家的丈夫和活跃的基督徒。也许许多人的故事背景和细节容或有些许的差异,但无数的人如同这位年轻人一样。在基督里找到了新的生命。

  是的,基督正在更新万物,正如同他在皮特凯恩岛上的作为一般。有趣的是,翻阅了好几套百科全书,我始终找不到有关邦蒂号上亚利山大史密斯,或者是其它人信奉基督教的故事。当然,我相信媒体和教育界并非没有特别的偏见,只是显而易见地,它们常略过这一类的关键细节,使得我们必须参考其它的传记和故事。才能发现邦蒂号事件的真正重要转折点。

  从皮特凯恩岛故事往后再走个一百五十年,到达南亚洲的缅甸。你可能对威廉赫顿和亚力坚尼斯所合演的奥斯卡奖电影「桂河大桥」留有印象。你记得故事是谈到有关遭日军所俘的英军吗?在集中营里,日本人强迫战俘超时地工作,许多人因此而不支倒毙。

  根据好莱坞的版本。日军指挥官一开始并没有成功地逼迫俘虏架桥。他在突破英军指挥官的意志和心灵防线上,也告同样失败。在自尊心受创的情况之下,这位老大不情愿的日军指挥官只好改请英军指挥官负起筑桥任务。正因如此,桂河大桥最后才顺利造好。电影里观众可以看到这些人边吹着口哨边工作。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问,这是实情吗?电影播演了很久之后,我和这位曾驻守缅甸的英国指挥官谈话。那时,他已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校牧,并且根据他的经验写过一本书叫《行过桂河的幽谷》(Through the Valley of the Kwai)。他伤心欲绝地告诉我,好莱坞是如何地扭曲这段史实。底下才是桂河大桥的真实故事。

  俘虏渐渐地退回到野人的状态,他们饥饿难耐,像野兽一样地攫取任何可抓取的食物。就在那时,这位英国指挥官在背包之中发现了一本新约圣经,他开始阅读起来。当他读的时候,基督奇妙的爱开始充满他的内心,他俯伏倾倒在救主面前,呼求祂,求祂的恩典和帮助;他变成了一个新人!

  他开始每天对着他的官兵朗诵新约。这些官兵的内心一个一个地转变,直到几乎全营的人都被基督的福音所更新。这些原本像野兽一样的人现在却把面包屑留下来,分给比他们更虚弱,病得更重的人。整营的军人被基督改变,基督使万事万物更新。好莱坞的电影里找不到这类的蛛丝马迹--而这才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

  基督真的能使万物更新!祂在世上的岁月里,改变人心即是祂首要的工作。祂改变了尼哥底母,告诉他人必须重生。祂改变彼得,把随风飞扬的一粒细沙(原来的彼得)转变成一块「盘石」(「彼得」的字面意义)。祂改变咆哮的扫罗,使他摇身一变为使徒保罗。祂改变「迅雷之子」(sons of thunder),使之成为「爱的使徒」(apostles of love)。并且,几个世纪以来,祂不断地改变众人的生命。

  找到了基督就找到了生命真正的意义,因为,神造我,除非我们来到祂的面前,我们绝对无法经历到神的美善。基督教历史之中,奥古斯丁是由一名纨裤子弟变成最伟大的信徒之一,他的「圣徒」别号恰如其分。他说,我们既是被造之物,除非我们来到造物者面前,否则对于生命目的我们将一无所知。在他著名的《忏悔录》中,他向着神写道:「为了祢自己的理由,祢创造了我们;除非在祢的里面安息,否则我们将永不得安息。」



前共产党员发现生命意义

  一名受过良好教育的前共产党员雷夫托夫(Nicholay Ivanovich Revtov),最近发现了这个荣耀的目的。他在苏联诞生,早年加入帮派,专门为非作歹。之后,他效忠马克思,成为党里头一名忠坚份子。他奋发求学,前后获得五个学位,包括两个博士头衔。但这位无神论党员后来说:「我错过了世界上最重要的『重生』学位(B. A. degree-Born Again)。」

  也许我们不能有数不尽的学位,但每一个人都能拥有这个「重生」学位--就算我们通不过一些考试。有一回,苏联一个「爆发宣教团」(Evage1ism Explosion)成员盖尼斯(Buddy Gaines)走访了雷夫托夫。(此宣教团是卅年前我在珊瑚岗长老会所创办的平信徒宣教团。)在那个访问里,借着翻译员的帮助,盖尼斯得以分享耶稣基督荣耀的福音。当时,雷夫托夫空虚的心灵剎时被耶稣基督奇妙的爱所充满。他请盖尼斯下次再来。结果他的妻子和儿子也都信了基督。今天,雷夫托夫是「爆发宣教团」的欧亚国际主席。最近他在所有前苏联共和国里成立了「爆发宣教团」。

  许多人的生命活得一团糟,对此他们自己也知之甚详。每个人都希望有个方法能使自己重新来过。感谢神,天堂有路!一位女士发现了这条路径,她情不自禁地用下面的话来表达她内心的奇妙感受:

  我在圣经里发现那块地方,叫做「再出发」。

  罪恶和过去已然不复记忆,多年以来,所遭受祸害的,救主均将重建。

  我们褴褛的衣衫,也换成恩典的长袍;新的灵魂也都有了新生。

  圣灵倾注的爱,使我们不难相爱。

  那个爱不喜欢不义,不嫉妒,谦逊无私,充满仁慈。

  爱的转变,如同在天上,我们将永远彼此相爱。

  啊!是的,我已经找到那片奇妙之境,叫做「再出发」的地方。

  你是不是有同样的发现?一个在吹嘘的怀疑主义者,和非基督徒环境之下长大的怀疑主义者发现了一个令他大吃一惊的事情。长久以来他以一位非基督徒自居,并且活在无神论知识分子中间,他说:

  我观察到每一个怀疑主义者,从色尔萨斯(Celsus)到威尔斯(Wells)都站在基督的摇篮前,并所发出的微不足道的叹息。我怀疑为何这个无助的婴孩要诞生在罗马人贪婪、犹太人厌恶,和希腊人精明的时空之下,以及三者都要消灭祂的时代里。然而,这个历史上最强烈和最具毁灭性的组合,强化了这位马槽婴孩来到世间的目的。

  没有一个非基督徒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今日祂的震撼一如一千九百年前?也没有任何嘲弄者可以向我解释,为什么那双钉痕的手能抓住人间的魔王,把他们污秽的灵魂从罪恶的渊薮中救拔出来,并在一夜之间转而变成屹立不摇与耀眼的十字架英豪?......没有一个不可知论者可以清楚地向我交代,为什么表面上永恒的帝国终将昙花一现,而那位被杀害的加利利人,其荣耀和能力可以在历世历代里创造出如此的美丽和动力?

  也没有任何一个嘲弄者可以解释为什么耶稣大胆的预言,能够借着大象、飞机、收音机、铁路、马匹和双腿,不断地穿透最密的森林,爬过最高的山区,越过最深的海洋和最顽固的沙漠,感化了地球上每一个国家、族群和人民?

  没有哪一位怀疑者可以告诉我,这位被孤立的犹太人如何能说出童稚能懂,但却让智者以为深不可测的话语。这位奇特的人,祂的生命、话语和人格不啻是历史上的谜。任何自然论者的解释只会使祂变成一个更困惑的谜题,一个更深邃的神秘。

  但当我接受祂说祂是谁的时候,我解出了这个谜语--上帝的儿子从天上来。人类得到了救主,我得到了救主。当天使说「今天,......为你们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时,我兴奋地发抖。现在我明白这个伟大的真理:「尽管基督在伯利恒诞生过千万回,如果祂不能在你的心中诞生的话,你的灵魂仍是荒凉的。」



世界在翻转

  基督教初期,保罗和使徒们曾被控以「搅扰天下」的罪名(参徒十七 6)。但事实上,世界已经被翻转过了,他们只不过把其中部份的世界再翻一遍。

  保罗这一班人乃在为改变世界面努力,他们并不以改变一个地区而自满。基督徒应该翻转世界。当然,改变始于个人,始于被耶稣基督福音改变的人。如此,像石头扔进一块安静的池塘,它会发出涟漪,向外扩展,遍及每一个生命。

  本世纪英国伟大哲学家之一,乔德(C. E. M. Joad)是一位才华洋溢的知识分子和强悍的非基督徒。他加入了萧伯纳、罗素等一干怀疑主义者的阵营,并且不停地攻讦基督教信仰,但在晚年时他写道,人本主义的最终极的问题是罪。早年,他认为人性本善,只要在正确的环境下,我们可以在地上创造天堂。但经过两次骇人的世界大战,以及第三次大战的威胁之下,他回到了人性的原点,承认人性本恶的事实。这位前怀疑主义者下结论说,罪的解决之道是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他的心终于像无数的人心一样地翻转过来了!



上教会的副产品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对基督越委身的人越会以上教会来表达他内心的转变。这个内心的转变会带来不少的益处。美国无线电全国连播网主持人珍贾丝丁(Jane Chastain)最近做了如下报导:

  * 上教会的人较可能在危机时刻维系住隐定和美满的婚姻。

  * 出席教会对年轻人对抗贫穷有正面之助益。

  * 宗教信仰对道德实践和判断有实质上的贡献。

  * 惯于实践信仰的人会经历到较少的沮丧,以及更多的自尊,并使未婚生子的数目降低,较少服用毒品,也少自杀、犯罪和离婚。

  * 惯于实践信仰的人会使健康得着益处,少有致命性疾病,并且使疾病恢复机率大幅上升。

  * 宗教信仰和实践是力量和恢复的来源,可以帮助人从酗酒、服毒和婚姻危机中得着恢复。

  虽然我们得知许多类似的轶闻趣事。但这些有没有科学的根据?答案是有的。首先我们看看有关健康的报导。

  最近有些研究员检视了两百多个宗教影响健康的研究报告。他们发现的结果是,宗教不仅对你的灵魂有益,也会带给你健康的身体。基基教时报(Christian News)报导:

  根据时代杂志(Time magazine)所收集的科学报告指出,习惯性参加教会聚会对我们的健康有益。

  「习惯性聚会的人,有较低的血压、较少心脏病、忧郁的比例亦少,并且比不上教会的人健康。」杂志的封面以标题「改变健康习惯」如此报导着。

  此项宗教和健康相关的左证是由一名老年学家和流行病学家李文(Jeffrey Leven)在东维吉尼亚医学院(East Virginia Medical School)所从事的一组科学正研究中得来的。另一名研究员是来自国家护理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care)精神病学家拉生(David Larson)。

  另一项有趣的发现是,整个有氧运动的发轫者是一名传福音的基督徒古柏博士(Dr. Keneth Cooper)。他是《以信仰为基础的减肥》(Faith-Based fitness)一书之作者。有氧运动是美国文化里获致健康的工具,在基督徒界中普遍流行,非基督徒也一样热衷。

  我们的研究也显示信仰和健康的关系。例如,位于纽泽西普林斯顿的盖洛普(Gallup)相关机构「美国生活的宗教」(Religion in Ameracan Life)的研究发现,习惯性出席教会和犹太会堂的人均具有较好的工作伦理,家庭生活的稳定性较佳,对从事义工活动的意愿较高。他们也发现:

  * 习惯性做礼拜的人比不做礼拜的人有高出 50% 的人会拒绝毒品。

  * 教会和会堂比所有其它非官方机构,包括公司商号等,提供了更多的社区服务。

  * 习惯性上教会的人「显示他们的工作量超出平均值」。

  再一次,我们的研究也显示出相同的结果。

  加州亚拉曼达市(Alameda)进行了一个为期廿八年,参与人数高达五千人的长期研究,旨在决定上教会所能带来的好处。罗德岱堡「太阳前哨」(Sun-Sentinel)用下面的话做总结:「上教会,活更久」("Go to church, live longer.")。研究员发现,拒绝上教会的人会比习惯性上教会的人有高于 36% 的死亡率。上教会的长寿因素包括「改进健康实践,增进社交,保持更稳定的婚姻生活」。相同地,这份报导无独有偶,1996 年夏天,七十个保健和宗教研究者齐聚在维吉尼亚州的李司堡(Leesberg)。他们在国家护理研究所赞助的研讨会上,讨论信仰和健康的关系。华盛顿时报报导说,研究显示「宗教的委身使得死亡率下降,提升对社会的支持度,沮丧降低,有更高的自尊。」在此我们看出圣经和健康的相关性。

  「美国新闻和世界报导」(U. S. News and world Report)刊登一期封面印着教会的头条报导:「信仰因素:教会能医治美国的社会病态吗?」在那个报导里,他们问了一个令人困惑的问题:「什么能确保非裔美籍都会年轻人远离毒品?习惯性出席教会是比『家庭结构』,或是『收入』更好的预防之道。这是哈佛大学经济学家弗利曼(Richard Freeman)所做的研究显示。姑且称之为『信仰因素』吧!」这个杂志也报导:「经常上教会的人有低于 50% 得到精神疾病的机会,和低于 71% 酗酒的机会。」简单地说,圣经会增进生活的品质。

  根据联合圣经公会(United Bible Society)的资料。在许多英国监狱里「灵命复兴」的现象里,圣经均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单单李曼这所监狱里(Lewes Remand Prison),「两年之内,有超过六百人只因阅读圣经而变成了基督徒。典狱牧师大卫,保依(David Powe)说,『他们站起来,说这个比古柯碱好。他们生命的转变蔚为奇观。』」

  历代以来,甚至连怀疑主义者也发现基督教有改进人类生活的力量。十九世纪的历史学家威廉莱基(William E. H. Lecky)写道:

  基督教原本就是给世界指出一种理想之人格的宗教。十八世纪人心充满了热切的爱,并且显示了这种理想人格有能力影响任何时代、国家、性格、条件。甚且,它不但是最高的美德型态,也是实践的最高动机。

  简而言之,圣经--借着传扬基督的信息--对世界的美善产生了无比的影响。



「世界生命的改变者」

  耶稣基督改变了世界,借着圣经我们得以认识他。彼得索夫(W. E. Biedersolf)对借着耶稣基督福音,以及圣经所带来的改变写下了这样的话:

  达尔文说:「一个发生船难的水手漂流到一个不知名的海岛,他会诚恳地祈求传教士已经先登陆了这块蛮荒之地。」他的意思是,没有福音的地方就是没有文明的地方;这位水手很能发现他是一群强壮食人族的大餐。

  若将基督教从文明中剔除,从艺术、音乐、文学,以及更重要的,从人心之中剔除,你会发现这世界所剩下的将一文不值。

  我们知道儒教、佛教、回教的发轫者并不是来自神性(Divinity),但是,要说基督教的基础不是神,则是行不通的。就如你用炭笔画一张西斯丁的玛丹娜(Sistine Madonna)一样。

  如同耶稣基督向来是谁,祂今天也是世界生命的改变者,人类社会的重建者,人类进步的导演,世界文明的塑造者。藉由上述的事实,我知道祂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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