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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凌锋   zt温家宝以病明志;我为什么不担心毛左复辟 2011-08-01 19:51:43  [点击:1225]
温家宝以病明志
2011年08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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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着,病为上着。“中国影帝”温家宝是一位悲剧式的士大夫,他在每年人大中外记者会上好几次强调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年三月他谈到治国理念时更大吉利是地引用《离骚》的名句“虽九死其犹未悔”。七二三温州动车大灾难,导致素来能言善道的温总要以类似殉道式的悲情诈病来说明自己晚了六天才到现场。是什么迫使一向手腕高超,号称“五朝元老”的老温要佯病来应付这场政治风波?
北京消息人士介绍,七月二十四日政治局常委罕有地在星期天早上开紧急会议讨论善后方法。这次伤亡人数虽然比起二○○八年山东胶济铁路意外的七十二死、四百一十六伤为少,但事故对中国正在全球硬销“全世界最快、最便宜”的高铁技术,以及整个准超级大国的“以高科技发展导向模式”构成了致命打击。但众常委在谁该负责,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与如何整顿高铁系统等等发生了重大分歧。
一向语调不愠不火的温总在常委会上罕有地发火,猛烈批评已成为“独立王国”的铁道部,主张动大手术把该部门或起码如高铁等大项目“公司化”。例如部份铁路业务应该上市,并由一相对独立的董事会营运。老温并主张继今年年初拿掉严重贪污的原部长刘志军后,进一步彻查该部门一大批腐败与渎职大案。但正如温总多次倡议的政治改革一样,他修理铁道部的方案并未获得其他常委支持。众所周知,以江泽民为首的上海帮长期向刘志军与其他“铁老大”高干提供保护伞。虽然老江现在已“半死不活”,但江派的常委仍然反对整治一向是上海帮重镇的铁道部。最奇怪的是,一直对老江最有意见的胡锦涛亦以“在筹备‘十八大’的关键时刻维持稳定”为由反对搞“过大的动作”。
当然,温总处于非常被动的位置。按照常委的分工,总理对整个中央政府的运作要负责。但同时老温是弱势总理,如石油帮、“铁老大”等庞大利益集团根本不理总理的批示;而分管运输与基本建设的副总理张德江是老江的人马,温与张的关系长期欠佳。由于政治局常委对如何处理高铁这烂摊子缺乏共识,连铁道部长盛光祖需不需要引咎辞职也没有定案。温在二十四日取消了立刻到温州的打算,改为以保持沉默来与“铁老大”背后的恶势力划清界线,并说明包括在意外发生后马上把车卡“毁尸灭迹”等非法行为与国务院总理无关!
作为政府的首脑,老温不得不在七二三的“头七”前赶到温州做做骚;但这毕竟是贼过兴兵,所以温影帝被迫主演一幕“带病安民兼明志”的苦情戏。当然,对高铁的亿万使用者来说,老温的“怪病”只说明一个悲惨事实:铁道部已病入膏肓,而整个党政军集团也健康不到那里!

林和立
中国问题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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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担心毛左复辟
2011年08月02日 港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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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担心毛左复辟,我不担心。为什么?首先它不可能复辟,其次即便它真的能复辟,也轮不到我担心。
先说为什么毛左不可能复辟。毛左大本营乌有之乡“公诉”辛子陵和茅于轼先生,纠集五万人签名,看起来其声势洋洋乎大哉,其实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莫说公诉两个“人”,在中国,就是公诉伟大的上帝,随便纠集五十万人也是小菜一碟。这是一个生产屎壳郎的族群。
最近有外国记者问我“黑五类忆旧”用英语应该怎么说,我说大概可以翻为“ Black five classes recalling the past”,然后再给 Black five classes加注: Five types of political pariah during Mao's time(毛时代的五种政治贱民)。有一种国粹叫株连,五种政治贱民加上被株连的亲属,直接被毛左祸害的人不下一亿人,这一亿人大约不会参与公诉辛、茅。从毛时代走出来的其他几亿人,政治上虽未遭大伤害,起码遭受过毛时代的物质匮乏之苦和视觉、听觉方面的人道、良知伤害。因而如果发起挺辛茅签名,就不是五万人签名的问题了。
乌有之乡的公诉签名,与其说是倒茅,不如说是练兵。通过签名,发展下线,结成一张潜在的网,一旦风吹草动,可以立即全国发起啤酒馆暴动。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爱权也要取之有道,企图通过复辟毛左获得政治红利,是最邪恶、最丑陋不堪的攫取权力之道。公诉辛茅固然可恶,可是最近上海发生警察殴打“公诉人”的事件也很糟糕,与警察殴打其他访民一样糟糕。不该打。当今中国左派右派有一个根本的不同:毛左常常吆喝政府去杀这个去灭那个,右派却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今天政府终于打你了,有何感想?
再说为什么即便毛左复辟也轮不到我担心。轮不到我担心轮到谁担心?第一,轮到当今中国最统治集团担心。为什么这么说呢?辟者,君位也;复辟者,恢复原君位也。倘恢复原君位,那么对现君位怎么办?当然只能扫走铲掉,就像当年毛左狂潮扫走铲掉刘少奇一干人一样。毛左的本质是要躐等上位,因而今天倘若毛左复辟,最危机的当数今日处于中国社会金字塔顶端的北京最高权力集团,因而若论担心,当然是该他们担心。
第二,轮到企图借复辟毛左浑水摸鱼的人担心。为什么这么说呢?试问当年毛左得势时的权豪势要诸君结局如何?无一人得善终。因而可以毫无悬念地说,且不说欲借复辟毛左攫取权力不可能,即便可能,最后的下场也与当年毛左横行时的横行分子没有两样。对于这样的人生结局,他们理应忌惮,理应担心。即便他们奉行过把瘾就死,可问题是世间事是死了也没完,毛死了,事完了吗?
毛左是噬人和自噬的妖魔鬼怪,有这两种人在前面顶着被毁灭或自毁灭,离我毁灭很遥远,正所谓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末日审判来了有罪大的顶着,我何忧焉?

焦国标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前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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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杨紫琼,赶不走昂山素姬
2011年08月02日 港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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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紫琼因为要在电影中扮演缅甸民主派领袖昂山素姬,而入境缅甸,希望能见到她要扮演的原型,却当日就被驱逐出镜。
杨紫琼脸上的忧郁与坚强,还真与昂山素姬有几分神似。缅甸当局可以赶走杨紫琼,却赶不走昂山素姬。一九九一年,昂山素姬荣获诺贝尔和平奖,因担心当局不允许她回国,不得不放弃出国领奖的机会。在最近二十多年里,她的大半时间都是在监禁或软禁中度过的。岁月的风霜在她脸上刻下了皱纹,少许青丝变成了白发,她却仍然波澜不惊地微笑着,像缅甸的国花龙船花─花朵虽然小,却是开放时间最长的花之一,至少百日以上,故又称“百日花”。
上善若水,武装到牙齿的缅甸当局对这个柔弱的女子无计可施。昂山素姬重获自由之后,当局逐渐软化对她的强硬立场。二○一○年七月二十五日,缅甸政府劳工部长兼社会福利和救济安置部长吴昂基与昂山素姬会面。这是近年来与之会面的政府最高官员。国际媒体评论说,这是缅甸政府改善自身形象的举动。七十分钟的会谈结束后,昂山素姬没有透露谈话内容,只是说:“我们期待结果有益于国家和人们。”
昂山素姬的存在,如同一颗灿烂晨星,是缅甸没有完全沉沦于黑暗的标志。不管这个国家有多少战乱、镇压、腐败、仇恨,有昂山素姬安静地站在那里,人们就不至于绝望。多年以前,昂山素姬就敏锐地发现了缅甸悲剧的根源,她说:“极权主义是一种建立在敬畏、恐怖和暴力基础上的系统。一个长时间生活在这个系统中的人会不知不觉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份。恐惧是阴险的,它很容易使一个人将恐惧当作自己生活的一部份,当作存在的一部份,而成为一种习惯。”所以,她要带领人民从这个吞噬人的良知的系统中走出来。
像丹瑞大将那样的独裁者,无法理解昂山素姬的心灵,也无法理解诺贝尔和平奖拥有的巨大的道德力量。独裁者掌握了庞大的军队,掌握了无恶不作的秘密警察,却不能扭转历史的车轮,不能改变人心的向背。墨索里尼在哪里呢,齐奥塞斯库又在哪里呢?关押曼德拉二十八年的实行种族隔离制度的南非政府又在哪里呢?
一个将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囚禁起来的政权,羞辱的不是获奖者本人,也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民,而是统治者自己。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为曼德拉的自传所写的序言中说:“我无法想像,究竟是怎样的勇气支撑着曼德拉度过了这么漫长的监狱岁月。是他唤醒了我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也是他使我认识到每个人都有捍卫正义事业的义务。”昂山素姬也是如此,对于缅甸,对于亚洲,对于世界,她激励着人们为人类的进步作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
缅甸并不是唯一一个企图孤立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国家。那些监禁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及其家人的政权,还能猖獗到几时呢?

余杰
中国独立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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