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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凌锋   zt蔡英文:用人超越党派 建立现代化团队 2011-08-02 23:15:47  [点击:461]
蔡英文:用人超越党派 建立现代化团队
记者邹景雯、李欣芳/专访

民进党主席、总统参选人蔡英文昨日受访指出,当前台湾,最需要一个洞悉全球化所带来机会与挑战的领导人,其所领导的政府必须是现代的政府,必须专业、透明、公众参与。未来如果能够胜选,她将超越党派用人,建立一个现代化的政府团队。

问:你认为台湾当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需要什么样的领导?

蔡英文:这个国家除了统独外,还须面对在全球化过程中隐然浮现的阶级问题,这是有别于几世纪前工业革命所带来的阶级问题,以及全球化带来的所得分配不均,这个情况愈来愈严重。全球化下或许台湾的经济成长率可以维持在一定程度,但全球化会造成许多经济活动外移,以致国内的失业与工作机会的减少更严重化。因此过去以来传统公共政策的思考,已面临到必须要有很大的改变。

传统公共政策思考 面临全球化挑战

国民党习惯的是六○、七○年代世界市场对台湾开放的年代,当台湾后面没有新兴国家竞争的思考,今天面临全球化以及后面又有许多追兵的情况,因此必须要有个领导人,既熟悉全球化,又能在全球化中去定位这个国家所扮演的角色,这个国家的政府在应对全球化时,必须形成什么政策,因此如果无法洞悉全球化的趋势以及其所带来国家的挑战,就会造成政策应对的错误,过去三年即是如此。

国民党习惯威权体制下的政府运转模式,因此无法有效发挥民主政府的专业、透明、公众参与等功能。现代化的政府,决策时间不长,而且整个决策的过程是在一个玻璃屋中进行,大家都看得到,大家都知道要危机处理,但是大家忘了危机处理必须端赖于对于这个国家整体发展定位的长期规划,如果没有长期的规划,就没有有效的、短期的危机处理。

马政府缺长期愿景 遇危机左支右绌

现在的政府是既无长期的规划,也无长期的愿景,所以它在应对短期危机时经常左支右绌,而未来的政府必须重建现代化政府的前述功能与特质,民进党未来要公布的“十年政纲”,就是要从长期的眼光来看这个国家,这是最大的意义所在。

我要强调,现代化的领导人,第一要知道全球化的走向,也知道全球化对国家带来的挑战;第二,必须洞悉这个国家在全球化过程中应扮演的角色,把自己的国家放在最有利的位置;第三,必须懂得将在全球化得到的利益极大化,并且想办法排除可能的风险;第四,必须具备长期性的眼光,并且就国家各项重大政策进行长期规划,让政府具有完整的思考;第五,其所领导的政府必须是现代的政府,必须专业、透明、公众参与。

这有个好处,很多人以为一个领导人的决定,所有人都必须遵从,他忘掉了一个领导人的决定有两个层面,一是他的视野,对事情的判断,二是他必须有政治能量,他的政策可以被大家接受,可以一起执行的,威权时代,因为权力集中,所以具有政治能量,在民主社会,政治能量来自公众对你的信赖,或者公众对你的理念、价值取向的支持与认同,所以我们必须熟悉以公众的共同参与来累积政治领导人的能量。我相信这样的领导方式,是适合下一世代国家所需要的领导方式。

问:如果有机会执政,你会怎么着手实施?

答:首先必须要有稳定的执政基础,我们在前一阶段的执政,缺了这个东西,那时候国会未过半,执政经验较为薄弱,那个年代累积政治能量的方式,比较是诉诸于民众的某些认同,但下个阶段就不一样了,必须透过理性的说服来建构公众对政府的信赖,一个人对众人,是不行的,必须透过一个团队。因此不是只对一个领导人的信赖问题,而是对这个执政团队的信赖。过去,大家总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在领导人一人身上,万一领导人失败了,就失败了。

贴近多数人民期待 兼顾下世代人才

事实上,执政团队才是累积庞大政治能量的地方,这个团队必须要专业,必须代表着足够公众的信赖,这点在民主社会是很重要的。一个团队要贴近绝大多数人民的期待,这个团队也必须要有不同代表性的人在其中,才会产生较宽阔的视野。

至于我和其他领导人有何不同?其实我就是在这个背景下被这个社会找出来的,不是吗?也就是说,我没有强烈的政治背景。但是长期参与政府的工作,包括国民党执政与民进党执政,我都曾是团队成员,尤其长期对外谈判的经验,使我对政府各部门都很熟悉。这个政府内每一位最菁英的人才都与我在政策上共同成长,例如何美玥,我认识她时,她是工业局副局长,当时我们就一起工作过。现在我们看到这个国家一些优秀的人才,多是那个年代培养出来的,我也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

因此,必须找个领导人熟悉这些人与事,来带动改变,如果完全不了解,他没有办法改变,同时,我们也必须兼顾下一个世代所需要的人才,而这些人才不论所从何来,他们可以跨越政治属性的思考,可以共同合作,成就这个社会所需要的各种改变。
自由时报

民进党政策 国民党照抄
记者邹景雯、李欣芳/专访

问:更具体的说,如果有一天你当选总统,会如何看待不同的政党?

答:我们都觉得这个国家就是政党的竞争,却忘了政党竞争其实是要成就国家重要的目标,如果没有国家的目标,只剩下政党的攻防,则对国家来讲是消耗。如果执政者提出国家共同的目标,在这个目标之下,政党去建构一个共同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可朝共同目标走,在这个共同点之上还可有政党间的相互竞争,而民主国家也必须留下政党竞争的空间。

解决社经问题 台湾最大公约数

我们在过去廿年的发展,有关国家共同目标这件事,是没有被确定的,因为先有统独,后有蓝绿,使得国家共同目标的集结是发生了一些困难,一个领导者必须找出这个国家的最大公约数,在这个公约数上去设定国家的目标,在这个前提下大家可以一起来努力,剩下的必须要有一个空间让政党进行攻防与竞争。

我们以前不是没有人想要寻找这个最大公约数,但在寻求过程中也试图去消灭政党间的竞争的可能性,以至于政党的自我存在要被消灭掉,没办法共同建构最大公约数,也有的情况是政党的自己利益太大,以至于没办法参与最大公约数建构的工程,所以拿捏之间很重要,我们必须去找出最大的公约数,同时也保有竞争的空间。

问:你觉得现阶段台湾最大的公约数是什么?

答:我觉得是全球化对台湾的挑战。这无关蓝绿,也无关统独,台湾现在的社经问题,是最大挑战的所在。社会的贫穷化,隐然浮现全球化后产生的阶级问题,无法超越自己所属阶级的愤恨的感觉其实是愈来愈深,所以贫穷与隐然要浮现阶级化社会的倾向,让人感到非常不安。

而就产业与经济结构,因为没有魄力去打破现有的结构,毕竟这种结构是过去六○年代到八○年代累积的经济产业思考,还没有办法打破,去完整建构新的思考,变成都在恶性循环当中,必须要打破这个恶性循环,去建构一个新的符合全球化趋势的产业与经济结构。

再来是社会的分配。社会分配如果不能用税制、用国家的补贴与国家资源来达到公平的分配,这种不公平感,社会团结与和谐的最大破坏力就在这里,这些问题都无关统独,也无关蓝绿,是大家都要面对的事情。

还有,这个国家要面对的问题,是国土山林的破碎,真的让人到了心碎的地步,再讲下去,还有更多要面对的问题,财政问题真的在恶化,如果这个世代不解决,要留给下个世代,留给正找不到工作的那群人吗?

其实,从令人伤心的角度来看,台湾已落到这种程度了,才出现大家可建构国家最大公约数的情况,从正面角度来看,这些是我们最大的公约数,在这种情况下,建构最大公约数的可行性是存在的,但要领导建构最大公约数的人,必须深刻的理解、体验与感受,不是像国民党,凡是民进党提出的政策只是跟进而已。

我们最近讲很多东西,国民党一直在跟进,例如我们要反贫穷,国民党也说要反贫穷,他们也感受社会有这个需求。国民党不是来自于贴近人民,有很深的感受所提出来的,或许国民党与财团接触很深,但国民党从来不会给人民一个感觉,即很贴近人民,是能跟人民一起感受的政党,因此“不管是在反贫穷问题,不管是国土山林的保护,不管是阶级问题的处理上,居住正义、世代正义,这些都是民进党讲的东西,国民党也照样在抄袭”,再生能源议题也是一样,在政策上一直跟着民进党走,从正面角度看,这是社会最大的公约数,国民党不得不跟进,但从负面角度来看,国民党已丧失了探知社会最大公约数的所在,只能跟随民进党政策议题的走向,与其这样,不如换一个政党,能领导议题、贴近人民议题,更能有效执行这些政策。
自由时报

副手人选 要能扩大支持基础
记者邹景雯、李欣芳/专访

问:大家更好奇,如果你当选总统,会怎么用人?

答:很多人说我是非典型,为什么是非典型?第一,我没有什么政治的恩怨,第二,我不是从小立志要做总统,但我现在要做总统。我做总统的目的很简单,我要面对这个社会所面对的问题,我要带领这个社会走出现在的困境,这是我做总统的目标。我不是为了做总统而做总统,但在这个时候,我要做总统,因为这个国家必须面对挑战,要有人领导这个国家面对挑战。

我没有个人的政治利益,但我有一个目标,要带领这个国家去面对挑战、去改变,在这种情况下,我用人只有一个目的,即他能符合我的目标,“超越党派用人,建立现代化的团队”。因此是功能导向,任务取向,认同这个价值,认同这个目标,所以,没有蓝绿的问题,也没有统独的问题,在这种公共议题,国内的社经议题做为下一阶段执政总目标情况下,用人的范围其实非常多元、非常大,而且以我个人的经历,在台湾这个社会,政府体系也好,或者政府体系以外,我认识的人满多的,社会上的专业人才,学术的菁英,我可能认识得比其他人还多,如何把这些人放在一个可以运作的政治结构里,去成就有效率的团队,这是我的责任。

问:所以将来你的用人光谱,国民党、民进党、亲民党、台联,甚至新党,只要符合你的目标都是延揽的对象?

答:当然都可以借重啊!我做过陆委会主委,当时在立法院时,面对各党派的立委,四年做到最后,大家都相处得很好,重点在于共同目标的设定。其实,对于一个领导人,最大、最大的考验是,我跟你可能有很多的不同,思想与成长背景可能不同,但我们可以一起工作,共同成就一件事情,我也一定程度通过这个考验不是吗?

陆委会在我接手时,很多人告诉我那是一个偏蓝的机构,我当了四年主委,一般的评价也很好,后来我当民进党主席,人家也说这是个充满不同派系与利益取向的政党,但三年多来我们也共同成就一件事,就是让民进党再起。只要共同的目标确定,能够容纳所有的人,进入到设定的团队结构里,让他们发挥功能,这就是一个领导人要做的,领导人绝对不会说“你是我的人”、“他不是我的人”,如果领导人是这样领导,有自己的恩怨、自己的利益,那他就不是一个可以领导有效团队的领导人。

问:你的副手人选会往哪个方向寻找?

答:副手人选不排除任何可能性,弹性很多,副手人选的考量要扩大社会支持基础,稳定将来的执政,这个人选也适用前述的种种标准。
自由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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