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集] [专题] [检索] [独立评论] [海阔天空] [矛盾江湖] [全版论坛]

独立评论

所跟帖: 明泉 早报导读 南方朔 美国调整战略经济 打击海峡两岸   2011-10-17 16:43:51  


作者: 郭凤   ZT美智库“战略预测公司”总裁:全球美欧中面临深层政治经济危机 2011-10-17 18:14:25  [点击:522]
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这样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从来没有单独使用过“经济”一词。他们总是使用“政治经济”这个术语。对于古典经济学家来说,脱离政治学的经济学和脱离经济学的政治学都是不可理解的,政治体系和经济体系相互联系,相互依存。

当前,蔓延全球的经济危机其实质是一场政治经济危机。虽然,这场危机在美国、欧洲和中国有不同的表现,严重程度也各不相同,但却共有一个压倒一切的主题:即政治秩序与经济生活之间的关系。全球,至少全球主要经济体,目前都面临着一场政治经济危机。

美国:政治精英与金融精英同流合污

众所周知,这次金融危机源于美国的次贷危机。更确切地说,美国的金融体系才是罪魁祸首。美国金融机构大量发行纸资产,而纸资产的价值依赖于一路走高的房价。这些金融机构一相情愿地认为房价不会下跌,然而这只是一种毫无依据的假设。房价还是下跌了,那些纸资产的价值也变得无法确定。这使全美金融体系陷入瘫痪。由于欧洲许多金融机构也购买了纸资产,所以危机很快蔓延至欧洲。

从经济学角度看,这的确是一场金融危机。然而,它从政治经济学角度向人们提出了一个问题——操控华尔街的金融精英的行为是否合法?从某种程度上说,金融体系陷入危机,金融精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不应该质疑金融工具,而应该质疑那些金融精英的能力与信誉。能让整个金融体系瘫痪,这些精英不是愚蠢,就是不诚实,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他们因为一己私利几乎违反了信托行业的所有准则,将社会和道义上的责任统统抛之脑后。

这背后隐匿着巨大的政治危机,一种真正的体制上的危机。与这种危机相比,金融危机根本微不足道。试问,美国的政治体系能否在平息危机的同时,让危机的始作俑者承担相应责任?结果是令人失望的——根据现行法律,金融危机中相关人员不负任何刑事责任。那么,为什么我们的政治体系中,缺失了界定金融精英的行为是否合法的法律呢?难道政治精英与金融精英是一丘之貉,在同流合污?

于是,信任危机从金融体系延伸至政治体系。美国政府于2008年9月开始采取行动应对金融危机。当时,很多人希望政府采取措施惩戒留下这个烂摊子的精英人士,然而最终并无下文。在大量注资以稳定金融体系后,政治精英默许金融精英继续管理金融体系。

这继而引发了对政治精英的信任危机。由于对美国政治精英的不满,茶党运动如火如荼地兴起了。他们密切关注政府为刺激经济、稳定金融体系而采取的各项措施,并尖锐地指出,这些措施将会把美国拖入新一轮危机,这次将会是债务危机。茶党的观点似乎有点过激,但也不无道理。的确,通过大量举债和过度集权,政治精英们是暂时解决了金融问题。在茶党看来,政治精英们利用金融危机将过多的权力集中于政府,而过度举债则造成了他们对金融体系的管理不善。

欧盟:互不信任造成生存危机

在欧洲,主权债务问题先是引发了金融危机,继而带来了政治危机。


欧洲经济受美国金融危机的影响而衰退,衰退的欧洲经济又加深了其政治危机。与美国相比,欧洲的危机更加严重,因为欧洲不能作为一个整体与各个银行交涉,而需要欧洲各国去与各自银行进行交涉。另外,欧洲中央银行出台的摆脱危机的政策倾向于偏袒北欧,特别是德国。因而,经济衰退使其他欧洲国家的危机更为深重。希腊债务危机就是一个典型例证。

关于希腊债务危机,目前有两种说法。德国人的说法是人们所比较熟悉的。德国认为,希腊政府不负责任的行为使希腊陷入主权债务危机。希腊政府不顾财政状况而继续维持庞大的社会福利开支,最终导致了债务危机。陷入危机后的希腊又寄希望于其他国家,尤其是德国,来帮助它摆脱困境。

对此,希腊人持不同看法,只是这种观点还未引起关注。希腊认为,德国诱使欧盟偏袒德国。德国是世界上仅次于中国和美国的第三出口大国。通过自由贸易区,德国迅速为其商品占领了市场。这就是隐藏在德国经济繁荣背后的秘密。然而,一旦危机来袭,由于货币政策被欧洲中央银行所操控,希腊没有能力贬值其货币;德国有能力继续出口,希腊却没有能力控制本国出口。这一切加剧了希腊经济的衰退,最终导致希腊主权债务危机。

德国与希腊双方各执一词,哪种说法是真实的并非问题的关键。关键是欧洲正面临着两场因经济原因而起的政治危机。一场是类似于美国的危机——人们普遍认为欧洲的政治精英和金融精英根本是一丘之貉;另一场危机则完全是典型的欧洲危机——欧洲的部分国家已经开始互不信任,这种不信任已经不仅仅是口头上的互相指责了,而是外化于行动之中——这很可能演化为一场欧盟的生存危机。

中国:通货膨胀与政治干预

欧美金融危机持续蔓延,中国经济受到巨大冲击,因为中国是世界上第一出口大国,经济发展很大程度上受制于外部需求,特别是来自欧美的外部需求。欧美经济陷入衰退,还使中国面临着更为严峻的问题。出口大幅下降,工厂倒闭,工人失业,失业问题可能诱发社会的动荡不安,继而引发政治问题。对此,中国政府作出以下回应。首先,鼓励企业把出口利润降低到临界点以维持企业运营;其次,向面临债务违约的企业追加贷款以帮助它们度过难关。
该战略帮助企业度过了难关,但也付出了沉重代价,那就是高居不下的通货膨胀。这致使工人本来就不高的收入大大缩水,进而引发第二次危机。要应对新的危机,就只能提高工人收入,这又反过来增加了出口产品的成本,使中国的工资在国际市场上缺乏竞争力。
先前,在欧美经济景气的时候,中国出台鼓励出口企业的政策是非常有效的。如今,出口企业的日子不好过,只能将企业迁往海外或解雇工人。这样的做法是中国政府所不能承受的,所以政府开始越来越多地干涉经济。政治精英试图通过加强对金融精英和其他企业精英的操控来稳定局势。

第三波危机:质疑与动摇政治精英的合法性

政治精英对金融精英的操控以不同方式发生在美国、欧洲和中国,这是一场空前的政治经济危机。

美国的政治精英规范金融机构、刺激经济、加强对经济部门的控制;欧洲的政治精英早已实质性地操控了经济,他们开始考虑如何更加有效地控制经济谋取最大利益;中国的政治精英始终操控着经济,而且操控力度越来越大。无论是美国、欧洲,还是中国,经济都受政治的操控。
然而,用政治操控经济在以上三个国家和地区都无一例外地遭到了抵制。在美国,茶党的抵制是最活跃最有效的。欧洲的阻力来自那些反对欧洲共同市场的人,还来自像爱尔兰这样的国家的政治精英。中国的阻力来自深受通货膨胀之苦的人们,他们中有普通消费者,也有那些出口产品竞争力较弱、盈利较少的商业利益集团。

一场政治经济危机已经蔓延至美国、欧洲和中国。这一时刻不容小觑——经济危机还有挽回的余地,政治危机的后果是最可怕的。因为随着政治精英力量的削弱,他们会丧失操控其他阶层精英的能力。但是,这绝不是一场来自意识形态的挑战。无论是反对全球化的左翼势力,还是反对移民的右翼势力,都对精英势力的合法性提出质疑。现在,虽然质疑声来自很多领域,但毕竟还不是主流。然而,在不久的将来,这种质疑声会成为主流呼声。

那时,便可能出现第三次危机——当权的政治精英的合法地位可能会被动摇,欲取而代之的反对势力可能会因为某种共同利益团结起来,尽管反对势力之间还存在分歧,而且缺少一个把他们凝聚在一起的意识形态。这种情况若发生在美国,则会导致美国陷入瘫痪;在欧洲,则会导致欧盟权利下放至各个民族国家;在中国,则会导致地区的分裂与冲突。

当然,这都是一些比较极端的猜测。而且,我们也有很多避免这种局面的措施。然而,要应对目前的状况,必须明白两件事。首先,政治经济危机如果不是全球性,至少也是影响广泛的,其他地方动荡即使有其自己的根源,但也必定与该危机有关;第二,在政治经济危机中,是由经济问题引发政治问题,但政治问题反之又会使经济问题更加严峻。

亚当•斯密的追随者可能会认为,经济是脱离于政治而自主存在的一个领域,然而他们没有真正读懂亚当•斯密。亚当•斯密要比这深奥得多,所以他把自己的经典巨著称之为《国富论》,既关乎财富,也关乎国家。当前危机时刻的很多问题,我们可以从这部政治经济学经典著作中找到答案。

(作者:美国智库“战略预测公司”总裁乔治•弗里德曼)
============================================================


郎博客 / 《时代》周刊:如果中国泡沫破裂了 该怎么办?

最新一期美国《时代》周刊刊发文章《如果中国泡沫破裂该怎么办?》,作者:肯・米勒。文章摘录如下:

当今世界最重大的经济问题是什么?一个答案当然是欧元是否会崩溃。另一个是美国是否会陷入二次衰退。还有第三个且从长期来看可能是最重要的――中国能否成功走出到目前为止所制造的最大房地产泡沫。

对西方人来说,这或许有点奇怪,因为他们听到的大多是关于亚洲崛起和中国日益增强的竞争力。但就像美国削减政府开支一样,中共一直努力抑制靠借债推动的房地产繁荣,而这恰恰是中国经济奇迹的核心。若中共的努力导致房地产价值急剧缩水,那收入和赢利增长依赖中国的跨国公司将受沉重打击,美国可能被重新拖入衰退中。世界不得不关心中国的增长,因为它是全球经济的一个重要驱动器,对美欧复苏至关重要。

问题是中国泡沫是否会破裂。无论到中国任何地方走走,都会看到建设中的新机场和高铁,夜晚没灯光的空置公寓楼,漂亮但未得到充分利用的公路和桥梁,新建鬼城……为何中国要维持建筑繁荣呢?因为建筑业能制造就业机会并为那些与经济发展相关的人带来财富。然而,过去30多年来起到很好效果的模式开始显现疲态。专注于经济增长所带来的紧张开始显现。北京明白是到了改变战略的时候了。十二五规划显示,中国想从过去的出口-建筑繁荣模式转向更多依赖商品和服务的国内消费。但正如事实证明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一个问题是当局没能力阻止廉价资本流向国企。这些企业把贷款投入房地产。若政府的抑制措施导致房产价格急剧下降,其结果可能是中国金融业的一场地震。北京走向新增长模式所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地方政府仍执迷于土地财政。2010年地方政府卖地收入共5000亿美元,是前一年的两倍多。

在破裂前泡沫都不被当成泡沫。即使空城对一些人来说也并非有说服力的警告,他们认为尽管无处不在的漂亮桥梁和建筑今天可能没被充分利用,但当需求来时或许是维持经济向前的催化剂。若中国成功摆脱旧模式、平稳过渡到新模式,那再好不过。但若泡沫破裂,将带来严重后果。世界商品市场乃至全球贸易会大幅下滑,并导致西方更高失业率。美国需要一个经济稳定并向前发展的中国,正如人们意识到的――美中同在世界经济这条船上。


--------------------------------------------------------------------------------


落基山人: 美国的民主制度为什么不能制衡华尔街资本霸权?
2011年10月16日:

  据说美国的民主制度是世界上最好的制度,或至少是最不坏的制度,也就是放眼世界,虽然人类的理想政治制度还没有出现,但就目前来说,民主制度还是最好的制度。这也就是那个福山提出的所谓历史终结的原因。

  但是,我们还是发现,美国的民主制度好像什么都能制衡,包括制衡政客的权力,制衡中央与地方,制衡法律与人权,制衡各民间团体,制衡军队与国家,制衡党派利益,但是,这个民主制度唯一不能制衡的就是资本的霸权。这就有点怪了,为什么这么好的民主制度不能制衡资本霸权呢?而任凭资本霸权在干了坏事以后,还可以逍遥法外呢?

  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以来,傻子都知道是美国的,也是世界的金融老大华尔街干了坏事,但是,奥巴马上台以后,奥巴马能对华尔街这个大佬说个不字吗?不可以。当然,老奥也是表面上叫嚷了几声,然后就偃旗息鼓了,好像这也就是给了支持他上台的百姓一个了结吧,意思是,你看,你们选我上台,我也想如我们约定的那样做了,因为据说选举就是立约,可是阻力太大,我也没有办法。但老奥除了叫嚷以外,也就是要以道德罪惩罚华尔街大鳄以外,真正做的是,拿小老百姓,纳税人的钱去直接救助那些资本大户,这是他真正实实在在做的事情。因此,老奥给人的感觉是,以道德上的叫嚷蒙骗选举大众,而以纳税人真金白银直接给资本大户们输血。

  美国的资本霸权,玩弄自已一手创造的金融----军事霸权的游戏,纵横天下而无敌手,每个人都赚了个脑满肠肥,可是,却将中产阶级和小百姓给抛在一个尴尬,甚至是贫弱的地位而不顾,但是,美国的民主政府和民主制度,对这些的资本霸权有什么约束力吗?没有。这个时候,百姓唯一的抗议方式,就是走上街头了,这就是近来美国人占领华尔街运动的来源。

  就现代社会而论,任何一个国家,几乎就是三方面的一个平衡,资本方,政府,百姓,其中政府是平衡者,平衡资本方与百姓。美国如此,中国也如此。理想状态,是政府应该站在中立的地位,来平衡这三者的关系,这也是政府存在的必要条件。

  当然,有人会说,现代社会,每个人都同时是投资者,消费者,与公民三个身份,是三者合一的,也就是说,百姓也是投资方,也是资本方。这从绝对意义上看没有错,因为百姓本身也可能是股票持有者,或其他投资者,可是,百姓那点钱,与大资本方,或大金融资本方相比,大概就是垫背的。金融大鳄可以在一夜之间,将你的资本卷为己有。

  这早就不是新闻,美国的政府,是被政治献金包围,美国的国会也被各种资本游说集团包围,其出台的法律和政策,都是有利于这些资本集团利益的,这是合法的腐败。小百姓的资金有限,对政府和国会的决策不产生影响,百姓手中唯一有的就是那个所谓的选票,每四年,或两年,百姓有机会动用一下那个选票,也就是将某人选上或选下。但问题是,当这些人当选了以后,开始腐化,也就是开始出台制定有利于政治献金集团或其他资本利益集团的法律的时候,百姓有权利制约他们吗?没有,百姓还要等,要等两年或四年,才可以将那些他们不满的人选下来,但这个时候,已经为时过晚。很多美国总统,在上台一年或两年后,其支持率就只有20%,可是人们还要再等两年,才可以将其选下。国会议员也如此。

  如果总统想连任,可能还会收敛一些,但一般到第二任上的后半段,一般就会为所欲为,腐败的一塌糊涂,而且,都是光明正大的腐败。西方的腐败与中国腐败的不同之处就是在这里,西方是合法的腐败,光明正大的腐败,而中国是偷偷的腐败,黑箱操作的腐败,两种腐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中国人连腐败都落后于西方。

  那么,为什么美国的民主制度不能制衡资本霸权呢?这要从两个方面说起,一个是我们要看西方这个民主制度是如何建立起来的;另外一个是要看资本霸权的运行特点。

  就历史来说,西方这个所谓的民主制度,是在对抗封建势力的时候,开始建立起来的,也就是,那个时候,资本家本身还是新兴阶级,其对手是君王和贵族集团,时间上是在12--16世纪,后来资本家集团取胜,战胜了封建贵族集团,这个资本主义的民主制度才正式建立起来。因此我们说,西方近现代的民主制度,从胎里就带来了一个先天的不足,就是他们本来就是资本家和资本集团的赞助者,或资本集团本身就是这个西方民主制度的建立者,因此,一个悖论在于,一个建立制度的人,会建立一个反对和约束自己的制度吗?当然不会。他们什么都可以反,包括制衡政府的权利,地方与中央的权利,三权分立等等,但是,他们不会制衡资本家自己的无上的权利。

  就思想来说,无论是洛克,还是亚当斯密,其民主思想和资本主义经济自由思想本身,都是为西方资本集团的合法性和道德性摇旗呐喊的,他们本身是不会反对资本集团的。洛克在其《政府论》中极力为私有制辩护,为私有制的正义性和道德性辩护;而亚当斯密在其《国富论》中,也极力为自由主义的资本市场经济秩序辩护,为自私自利的合法性和道德性辩护,并上升为看不见的手,也就是这只看不见手,几乎就是上帝之手,不仅是经济的,也是是道德的还是合法的,有益于民众的福利和幸福的。

  另外一个原因是资本本身的运行特点。这个资本的运行特点有两个,一个是资本的投入和产出,也就是成本问题和利润问题,资本的运行当然是向成本最低,利润最大化的方向和地方发展的;另外一个,就是资本运行的超地域性,也就是资本运行可以超越民族国家的界限,而可以在全球运行。资本的这两个特点,决定了资本运行的超级特性,也就是资本运行本身很难被一个特定的国家和民族控制住,因此西方的民主体制,或美国的民主体制,对一个可以超越国家的资本行为,没有控制力,或控制力很小。比如,美国资本投资中国,建立血汗工厂,攫取最大利润,美国政府可以控制吗?不可以。美国资本家将自己的国家空心化了,美国政府可以控制吗?不可以,因为资本霸权不仅可以自己操作自己的资本,而且还可以祭出洛克和亚当斯密来为其合法性和道德性辩护,也可以用资金收买学者和政客为其辩护和护航。所谓商学官的一体化,不仅在中国有,在美国和西方也有。

  因此,我们就会发现,西方的民主制度,对于资本集团,对于金融大鳄本身的约束力是非常弱的,原因就是我们上面说的两点,即西方民主制度建立的历史原因和资本运作自身的特点。除此以外,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人才本身。在西方和美国,真正,或最有才能的人不在政府,也不在法律界,而是在资本集团里面,因此,最有才能的人,其天才的构想是很难被那些二流,甚至三流的政治家和法律家看穿的,往往是资本集团的天才们已经在干了,已经超越法律了,然后政治家和立法的国会议员们才恍然大悟,甚至是在其恶果已经出来了以后,他们才明白了人家的手腕。所以一个现象是,法律永远都落后于资本集团天才的创意,你永远落在人家的后面,你如何制衡人家?那不是笑话吗?反垄断法永远都落后于垄断本身,华尔街的金融衍生品的创意,是在恶果出现以后,世人或政府的政治家才明白过来了,但已经太晚了。而且人家已经制定规则在前,你拿法律是套不住人家的,也制裁不了人家,这也就是奥巴马只能叫嚷道德审判,可是在法律层面,华尔街的人照样拿高薪,你毫无办法。法律本身,往往只能套住那些笨的人。

  因此,我们会发现,靠西方或美国的民主制度来制衡资本霸权,基本就是一个笑话,不可能。

  而且,即便是大家最后终于明白过来了,但人家的天才又开始玩另外一种游戏了,你又看不懂了,你如何制衡人家呢?落后就要挨打,你永远落后,永远在人家后面,你如何可以罩住和控制住人家呢?

  一句话,西方的民主制度不是万能的。也许,将来有一个世界政府,会好一些,但是,这个世界政府的政客的智商和立法者的智商,可能还是在资本霸权的天才后面,那就仍然不行。

  很多人青睐所谓的制度决定论,但是制度是不可能决定一切的,西方的民主制度套不住华尔街的资本霸权,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最后编辑时间: 2011-10-17 18:32:28

加跟贴

笔名:     新网友请先注册笔名 密码:
主题: 进文集
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