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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高寒   第十章 高寒与著名马甲芦笛的网络宿怨 2017-09-09 07:36:56  [点击:382]

第十章 高寒与著名马甲芦笛的网络宿怨


可以说,笔会社区辩论的酷烈度,超出了几乎所有罢免案发起人的预料和想象。他们大都从未经历过这种在虚拟世界中甚至比现实世界里还要残酷的围攻,当然除了本人之外。因为我在外坛曾经历过的种种残酷的网战和花样繁多的马甲围攻,早已对此见惯不惊。尤其是与那位号称海外网霸芦帝芦帅芦笛的缠斗,我与他,几可说是身经百战的老友了。

既然为反制余王罢免案而发起的高寒开除案,是肇始于杜导斌引入的笔会外的芦笛长篇骂文,那么,简略地来回顾一下本人与此名甲的宿怨,看来还是有必要的了。

高寒自在海外上网以来,打架无数,恶战无数,但真正的夙敌,则只有名甲两个:一个芦笛,一个安魂曲。这里说的名甲,即中文著名马甲的缩写。当然,此语的发明权在我,属本人即兴生造。那么这里的夙敌又作怎讲?就是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该即使是在睡觉时,也都是一只眼睁着斜盯着你。只要你在前面做事,他就像忠诚粉丝一般在你屁股后面跟着,你走到哪他俩就跟到那。你有任何风吹草动,二人便或分别、或合伙立马在第一时间杀出来横刺一枪,报那一箭之仇。当然那都是好些年前的网上江湖恩仇,实际上我与二甲从未谋面,网下亦无任何交往。有那么几年,此俩甲竟到了每帖必跟,每事必骂的地步。有一次,大概是2005年吧,我也搞笑地恭请二位名甲老少配混合双打地与本人过招了一次。这种情况,断断续续持续了近十年,即使在2017年的今天,还不能就说其已成为了过去时。所以,那年借着独立中文笔会内的罢免余王案风波,芦笛发一篇骂文,出一口恶气,这在海外网友眼中实在是稀松平常、家常便饭。尽管在此时此刻,安魂曲正是攻余、王的火枪手,火力很猛,与芦笛看似尖锐对立。但一旦要骂高寒,俩甲便会二话不说立马调转枪口一致对高。不过,这里,我先按下安魂曲不表,单说这名甲芦笛。

那年头,世纪之交,克林顿宣布建设信息高速公路,美国一马当先,率先在美国普及起了互联网。这较之中国,大约有那么1-2年的提前量。此刻漂流于美国及世界各国的中国学子们,恰好赶上这新潮流,碰上这新玩意儿,故个个兴奋莫名。一些理工科留学生,更是领风气之先,赶潮流于前。继《华夏文摘》网刊之后,很快便经历了从电邮组、新闻组,到BBS的几级跳跃。而这中文论坛(BBS),当时便成了旅居世界各地的海外学子们,用母语寄托乡愁、交流信息、探讨问题、思维碰撞的一个更为广阔、更为及时的自主方便的聚居地。一时间,“东西南北”、“说东道西”、“大家论坛”,“罕见奇谈”,……等中文论坛竞相问世。芦笛这个马甲,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于中文论坛上崭露头角的。

芦笛,真名不祥,该甲视自己的真身及其可考史为军事绝密级(不过据说近年其密级有所降低),理工生,喜文史,涉猎广。据自述,其所学之深恶痛绝的专业,纯系被拉郎配的结果,而文史才是他的真爱。观其文字功底,此话倒也不虚。故据此,我将其列为欲从形象思维领域转到抽象思维领域,或者说,欲在抽象思维领域再开出一片新天地的海外三位著名作家之一。除芦笛外的另外两位则是民运名人郑义(郑光昭)和辛灏年(高尔品)。尽管论文字功夫和文学功底,芦笛未必就能胜过其他两位作家,但是,他的横跨两界,既操文学家的丰富语言,又操留学生的理工术语,故其文论便往往更能贴近、吸引、甚至唬住那些以理工生为主的留学生们。此一特点,当然为其他两位也想转行的文学家所不及。再加上芦笛还在既恨中共又怕中共这一点上,与广大留学生同呼吸共命运,大家都热衷于蒙面上网,在海外刚刚兴起的论坛上骂相骂、打相打,从而造就了在(海外)中文网上呼啸而来,簇拥而去,竟一时颇为壮观的芦迷芦帝现象。

通观芦笛文论,有着两大显著的特征:一个是海侃,二个是海狂。前者表现为:海阔天空,无所不包,文史哲经法、数理化生外,无所不侃;后者则表现为:常用极端话语作结论,更以无所顾忌当前卫。有了这两项,再加上码字极快,自称“日产万节”[1],广种薄收,数量取胜,故也闹得牛皮烘烘,迷倒一帮票友。不过,倘若芦氏文论只有那些个海侃,似可勉强被列为“万金油”类科普入门;或者,倘若只有那些个海狂,则也未尝不可被归入某类警世格言。但是二者相加,且尤以海侃作为海狂的前提,以海狂来给海侃作结论,则就真有点不伦不类,徒增笑料了。原因说来其实很简单:形象思维往往只需尽情展开想象的翅膀而完全无须拘泥于什么逻辑的严谨,有时甚至视这种严谨为拖累甚至大敌(如诗歌)。而抽象思维则正好反过来,视逻辑严谨、严密、严整为整个说理的根基,为一切论说文写作的基本功。不少在文学领域颇具才华、收获颇丰的作家,试图改行写理论性文字往往并不成功的秘密,其实正在这里。所以,从这种意义上来看芦笛的那些个“日产万节”的高产芦文,其最大看点便是当不得真。对他那些个海侃、海狂,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尚可,可你一去较真,便顷刻会闹得主、客双双尴尬:轻则,“芦帝”拂袖而去,重则,“芦迷”竞相围攻。

然而,这最要命的,恰恰是芦笛自己对他的文论功夫、文论底子、文论质量的自我认知又极其当真。因为该马甲从来就不是作为文学家芦笛,而是作为政论家芦笛而问世,而赢得读者,而赢得芦迷的。在一帮以留洋硕士、博士为主的芦迷们的吹吹打打下,此君飘飘然复昏昏然,晕乎乎还真就以为自己的政论文居然是那么一回事了。这不仅从他当年信心满满地发表《关于“扫荡伪民运”的战略思考和建议》,开设擂台向“伪民运”宣战,可以看出,而且从近年他在接受《新史记》杂志高伐林那不是“芦迷”,胜似“芦迷”的采访中,还一脸庄重地说:“我自己觉得写得最有水平的电子书是《马克思主义批判》,亦可看出。再加上他还一本正经地将他那篇《中国人会思维吗》更名为《中国人思维的五大逻辑缺陷》再版隆重推出,故完全可以这么来认为,他芦笛自称其卢氏文论是社会学领域中的哥白尼革命,自诩为中国几千年、世界几十年才出一个的思想家,就绝非是一种戏言了。

其实,本人与芦笛结下梁子,成为宿敌,就恰是从这认真二字开始的。

当年本人单枪匹马跃上擂台与芦笛较真,只出一招,就让他叫阵数月的扫荡擂赛悄然而止。这着实让他在众目睽睽、尤其是众多芦迷的面前下不来台。该甲有一句口头禅叫做老芦这科研匠从来都是智力势利眼!意思是说,他从来就以智力高低取人,对那低智商者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他以此来反衬自己是不言而喻的高智商。但很不幸,我那次上擂台拆招,直接结果是证明了芦笛之设擂命题为一个地地道道的伪命题;而间接结果更恰恰是证明了芦笛根本就不是一块写政论的料,因为你不具备将一个道理——不管是歪理还是正理——给说圆的最起码功力。如此一来,我无意中便捅了一个大大的马蜂窝,这不仅一下让芦笛本人下不来台,而且还得罪了一大批芦迷。况且,那一次打擂,擂台就设在自封或被封为坛父的芦笛大本营罕见奇谈,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尴尬便可想而知了。

然而当时对我来说,那破招纯属轻取,还多少有点胜之不武的遗憾。尽管芦笛后来一再以芦敌无数多少人无数次地声称斩老芦于马下’……”这种戏言来掩饰其擂赛的败局,但如下事实对他而言也确有不敢面对的残酷:仅高寒回招一个回合,该擂赛便顿然哑壳:没有第二场,没有芦笛的再反驳。甚至还可以说,那一场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好几个月的海外第一场中文论坛理论擂台赛,是以设擂者在遭到别人第一个反驳后便将擂台给掀翻来结束的。是的,天时、地利、人和,所有这一切,带给芦笛的,却只有耻辱二字。其后近十年,芦笛对高寒的所有骂骂咧咧,其源均盖出于此。

过滤掉芦笛数月中那些成千上万字节的叫阵、说明、比拟、论证,芦笛设擂并昭告天下的所谓第一钢鞭招,其命题如下:

请任何暴力革命鼓吹者证明暴力革命诱发核内战的概率为零。

芦笛的本意,是响应当时风头正劲、颇为时髦的刘在复与李泽厚们掀起的告别革命风潮,批评民运中的激进倾向。可是,一个命题的提出,首当其冲的并不在于论者想说什么,而在于该论者能否将他欲说之理给说圆。这里根本就不涉你所说的是正理还是歪理,总之不管你说的道理之具体内容,而只管其逻辑形式。这用正式的学术语言,就叫做命题的逻辑自洽性。或用通俗一点的话则叫自圆其说。这种对命题的自洽性要求,无论是自然科学命题还是哲学人文社会科学命题,均一概适用。换言之,任何理论辩论擂台赛,其命题过不了自洽性这一关,便一定是一个假命题、伪命题。仅此,无须再看其它,该题连上榜擂台的资格就都谈不上了。

可我们这位可怜的文学老年却哪里懂得这些,哪里愿懂这些。在一大帮“芦迷”的簇拥下,这位大言不惭自诩为“把清晰思维概念首先引入中文写作的第一人”,在他设擂出招前,其脑袋瓜中看来从来就没有“命题自洽”、“真命题”这根弦。此君此时此刻的全部注意力,便都是只顾如何显摆他自己的牛气冲天或冲天牛气了。请看芦笛的开擂声明:

2002-3-04 周一, 下午11:26

对《关于“扫荡伪民运”的战略思考和建议》一文的授权声明

芦笛

拙著《关于“扫荡伪民运”的战略思考和建议》一文,欢迎并感谢网友到处转贴,并在此授权给所有的中文电子和纸质报刊,特别是《中国之春》、《北京之春》、《多维观点》、《多维周刊》等免费全文刊登(不得编辑文字)。如果伪民运刊物如两《春》有这个胆量登载,则向天下人说明了他们的“伪”度还不是那么深到不可救药的程度。当然,如果他们要效法毛共,把芦文刊出来当“反面教材”,并组织写手大规模围剿,那也是他们的自由,本人毫不介意。

借此机会,请允许我再次发出打擂邀请,请方励之教授或/和胡平先生到《海纳百川》之《罕见奇谈》论坛上和本人过招,谢谢!

那几天,我倒是从头到尾读过芦笛分四次连载完的“扫荡”文。读过以后,对文中的破绽硬伤,我已了然于心。唯一让我犯愁的是我输不起自己的精力和时间与之在网上打消耗战。当时我干的是电召车——一种高档出租车——司机,每天工作10小时以上。于是,我来了一个以“时间换空间”的战术:迎战上去,出招延期。后此举被有网友戏称为“拖刀计”:

芦笛先生这几天连发数文向中国民主运动下战书。一个在论战场合,要用“扫荡”这样一个已大大超越了该领域之“激进”语汇的最高级来针对论敌的人,据说是为了捍卫他可爱的“温和”而向他痛恨的“激进”说“不”!

芦笛先生很自信,将其“扫荡文”提高到了“战略”的高度,并希望展开大辩论。这很好,作为生为民运人,死为民运鬼的我,愿在此率先作出响应,并特此声明:将迎击芦笛先生对中国民运的挑战。

说“将”,是因为我本月计划早已排满,----除了养家糊口的日常操劳,还首先得把按计划本月该出刊的民运杂志《中国之路》第二期编出。所以,与芦笛先生的辩论就只好排期倒四月份以后了。

之所以要现在就声明预约,是唯恐芦先生误会,以为民运只有“沉默”。

至于芦先生在他欲“扫荡”的“民运”之前加一个“伪”字,这不由得使我想起文革中的“唯我独左”、“唯我独革”。当然芦先生现在是“唯我独真(民运)”了,谁说国人几十年来没有点进步呢!

自高寒单刀赴会之后,芦笛扫荡大营的所有炮弹,就统统集中向高寒倾泻过来了。一开始。芦笛不管不顾我挂出的排期预约免战牌,成天带几份痞子腔地叫阵连连,譬如:“高寒先生,你怎么还不临盆呀?”、“据说是还没到四月份预产期,早产可能导致发育不良”呀,……。

但在三月初到四月底的近两月时间里,其实我还是与芦笛有过几次被我戏称为热身赛的交手,我视之为正式擂台赛之前的排雷:

【热身赛之一】芦笛会思维吗? 3/29/2002

【热身赛之二】芦笛会辩论吗? 4/21/2002

【热身赛之三】芦笛 decency(斯文有礼)吗?4/27/2002

针对一篇接一篇高产芦文中所谓:芦笛的扫荡,是“思想解放运动”、是“学术辩论”;而高寒之“迎击”,则是“文化战争”、是“无聊打斗”……云云,我反驳道:

原来我们的这位豪气满怀的“扫荡大帅”,是将自己的“扫荡”大胜建立在被扫荡方将箪食壶浆迎“扫荡”的虚构上的。否则,人们无以解释他为何对我的“迎击”那么敏感,那么脆弱了。“光你那‘迎击’二字我就受不了”?

既然自己连被动的“迎击”都受不了,那倘若有人要主动去“扫荡”您,那您先生岂不更受不了?既如此,可为何您又要将你之不欲专施于人呢?

原来,芦笛先生的批评意见是容不得反批评的。其实,说穿了,芦笛先生明摆着就是说:有些辩论方式,我可以用,而你却用不得。我用,是天经地义;而你用,则大逆不道。我用,哪怕是用的战争词,也是表达的批评意;而你用,哪怕使用的批评语,那也是表达的战争意。

芦先生:要想有公平的论战,得先是公平的论者。

针对芦笛成天日产万节码出的叫阵帖,诸如什么“高先生这类人的通病,……弄到连起码的民主政治常识都没有,敢以政治家之身跑到大众论坛上来和普通百姓寻相骂、打相打,出尽了西方政治家决不会出的洋相”;“李鹏虽然态度恶劣,却好像没和咱们新一代革命家高寒先生那样,和网上群众实行‘三同’:同吵同打同吐痰”,……云云,我反驳道:

象变色龙一般地不断变换自己的论战主体身份,这算得上是典型的“论战地雷”了。“论战地雷”者,擂赛之暗器也。我们知道,任何博弈,贵在对等。你出男队,我也出男队;你出女队,我也出女队。这应用在论战上,就叫做保持论战主体的同一。如果要搞学术赛,那双方就都上“学术”辩论主体;如果你觉得学术赛太严肃,想搞“学术+插科打诨”赛,那双方就都上“学术+插科打诨”辩论主体。岂有在辩论中你可尽情插科打诨,而对方稍事反唇相讥就违规之理?你究竟是要开擂台赛,还是要开记者会,抑或要开竞选拉票会,甚而至于批斗会?你究竟以学者还是以青皮抑或二者的杂交身份上场?这些统统都得事先挑明,而不能在赛程中途单方面地“变性”。而芦笛先生在论战中的表演就像那川剧绝活儿变脸术一样,一忽儿是“学术人士君子堂堂脸”,一忽儿又是“青皮无奈流氓地痞脸”……,翻来覆去,变幻莫测。正经的论者,有几个经得起他这番折腾的?我看芦笛先生打擂的结果多半是对手“落荒而逃”——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术——就是这个原因。这简直就跟那本来是双方男队员出场的对抗赛中,一方眼看招架不住,于是摇身一变,突成女流之辈并还嬉皮笑脸道:“男不和女斗嘛!”如此这般,赛事还怎么进行?

芦先生:要想有严肃的论战,得先是严肃的论者。

看来,芦笛原来的打算,是要用西方竞选人拉票会上那种迫使候选人装孙子的方式,来赢得他发起的这一场与民运名人方励之等人的所谓辩论擂台赛。而我的排雷热身赛,所打出的保持双方(出场)论战主体同一这一招,便简直算事先缴了芦笛这暗器的械。

2002330日,芦笛满以为我与他过招“预产期”将至——将我排期的“4月以后”理解为“4月一到”——便忙不迭地预先下战书,一口气列出了他自以为有高难度的五大辩论题。后见我没接茬,于是又将其那五大难题干脆就缩为那著名的第一钢鞭招:“请证明暴力革命诱发核内战的概率为零。”还胸有成竹地成天高喊道:“欢迎高寒迎击芦笛的挑战!”、“我期待着与高寒的严肃辩论,如大旱之望云霓,早也盼,晚也盼,望穿双眼,……”。

此“第一钢鞭招”一出,那“罕见论坛”似乎被激发出一股“概率”热。这些以理工留学生为主的网友,你一帖我一帖,从概率的定义、概率的公式、概率的模型、零概率的可能性、概率学的历史、……等等、等等,你来我往,正面阐述的,反诘驳难的,主贴加跟贴,一版接一版,真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眼看我的拖刀期截止日已一天天临近,于是,我不得不遵守诺言在4月份出招了。429日,我的破招正文连同标点符号就这28个字。后来不知被那位网友总结为“二十八字诀”:

“请芦笛先生举出世间任何风险‘概率为零’的决策实例,破毕。”

此招一出,顷刻间,芦笛、芦迷均骤然哑壳。整个扫荡大营的全部叫阵像是听到一个口令似的,齐刷刷地一下子就静默无声了。与几分钟前,且已经持续了数月的那种热热闹闹、熙熙攘攘、叫阵连连,顿成阴阳两界。一连数日,我们的“芦大帅”也一下就不见了踪影。他到哪去了呢?他躲到隔壁“海阔天空”文学分坛侃诗词歌赋去了。于是,我静静地等了整整一个半月。此期间,没有一个字的回应,没有任何人提及“扫荡”。整个“罕见奇谈”论坛就像从未发生过“扫荡”,从未发生过“打擂”,从未发生过“叫阵”这档子事似的。总之,一切黎明静悄悄。614日,我终于打破沉默:“自本人以一语破‘芦扫帅’那千言万语的‘第一钢鞭招’后,芦笛先生怎么就只谈风月不论政事了?”

当然,在我上面那28字一句话的破招正文下面,我还给出一个注脚:

说明:

此招就形式而言,并非一道数学题,而是一道决策题。它应属于决策学中的风险决策范畴。

但就其内容而言,则纯属一道伪命题。因为世间任何风险决策都是在风险的大小中作选择而非在风险的有无间作选择。世上任何一桩具体的行为决策,大到国家、世界事务,小到个人日常生活,其风险都不可能是“概率为零”。譬如:当你想吃饭时,你能够说自己被噎死“概率为零”吗?当你欲上街时,你能够说自己出车祸的“概率为零”吗?反过来,那么为何人们并不因为某种行为的风险概率不是零却还要去实施该种行为呢?这是因为,世上本就没有任何无风险的行为决策。也就是说,唯“无行为”无风险;而“有行为”有风险,即风险概率大于零。因此,从纯粹理论上完全可以这样说:零风险只存在于零行为之中。而零行为也就是无行为。

由此可见,芦笛先生此招内含了一个致命的悖论:要求用“无行为”去证明“有行为”。因此,这种前提和结论恰成悖论、无法自洽的命题便压根儿就不可能成立;它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彻里彻外的伪命题。这不仅如同要求别人用抓住自己的头发离开地面以证明万有引力一样的荒谬可笑,而且还因其过不了论题审查关,故连摆上台面进行正式论战的资格都没有。

想不到芦笛先生自以为的第一“钢鞭”招,其“刚度”竟然连一支劣质蜡烛都不如!

除此之外,在我那一句话的破招正文之前,还有着一个长长的“引子”:其中历数了擂赛双方的共识和分歧。而此文也就以这《我们的共识在哪里?我们的分歧在哪里?——破芦笛第一招》[2]为题。

记得王希哲曾经说过,当年那著名的李一哲大字报《论社会主义的民主和法制——致四届人大和毛主席》,其序言长度大大超过正文为其特色之一。我看,我的这篇反扫荡文,就其不仅序言而且注脚均大大超过正文长度而言,恐怕应当去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不过,正像阿Q因头上癞疮而从来忌讳说“光”、“亮”、“秃”……一样,我们的这位所谓“中国牛人”芦笛先生[3]也从来就最忌讳说他曾与高寒打过擂。

实际上,本人与芦笛的网上擂台赛,公认的正式赛事就至少有过两次。除了2002年春在罕见论坛的那一次“扫荡与反扫荡”大赛以外,这第二次被戏称为“决斗”的大赛,则是众所瞩目地发生在2004年冬。芦笛被我用激将法调出了他的那个将其像特护病号给层层保护起来,视他为“坛父”、“坛霸”的罕见奇谈,而将“决斗场”移往刚刚新建起来的一个中立坛子“热血汉奸”[4]。这两次大赛的结果如何,这仅从向来自吹自擂自己的功勋战绩从不吝惜笔墨的芦笛自己,一直对之讳莫如深,亦可窥见一斑了。

记得那次“决斗”前,好几位朋友,譬如香港的张三一言老,就专门电邮与我,力劝我放弃这次辩论。因为“你骂不过他,烂不过他,他是蒙面马甲,你却是真身……”,我劝大家放心,静静拭目以待。结果,一共大战8个回合,最后,本次“决斗”以芦笛声称他的“硬盘坏了”——我称之为“盘遁”——而骤然结束。

芦笛声称自己是天下第一的“骂才”。平心而论,就谩骂不吐脏字,谩骂语言的丰富,谩骂技巧的调用,谩骂下得了狠手,我的的确确统统都不是芦笛的对手。通观芦笛在网上数年的打斗,他算是把“戴上面罩就肆无忌弹”的战术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尤其是对一些女网友,他算是充分发挥了中国文化中的男权优势,常常就是一句话封喉,可令对手立马闭嘴。诸如:请别性骚扰我,我与芦婆很恩爱;收到你的几次求爱信;请别干义勇老妓的丑事,以免我受性骚扰之苦……之类,多不胜数。总之,用“文雅”语言直接打脸、直接羞辱,竭尽谋杀对手人格、智力之能事,且还先下手为强,这就是芦笛辩论功的秘笈。芦笛用他的这套网战武功,至少当年在海外网上,可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就马甲对马甲而言,他只遇到一个克星:牛乐吼;而就马甲打真身而言,他则一直所向披靡,直到碰到高寒。

“牛乐吼”这网名,原本是针锋相对于“马悲鸣”——当年“中共万恶,唯善六四”高论的提出者——这网名的,但后来却渐渐成了芦笛一遇见就绕道走的魔咒。牛乐吼战芦笛,不仅在针锋相对、“以道治身”术上毫不客气,而且还在语言的幽默和“下里巴人”化上还略胜一筹。

而我的战术则是两条:1)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凡是对手率先使用的任何手段,均意味着授权我也可使用来对付他自身,当然脏话除外;2)以己之长克敌之短。用我的逻辑之剑,逼着他用自己的手(话)扇他自己的耳光。

芦笛在我的一再激将下,终于答应可在一个中立的坛子上与我单练。但实际上要找到这么一个坛子,却并非易事。视芦笛为坛父的罕见奇谈,愿专门为我与芦笛决斗单辟一个角斗场分坛,但我不同意,我其诚信毫无信心。共舞台愿提供场子,芦笛又视若畏途,因该坛是遭罕见奇谈封杀的“芦敌”们的集聚地。而“独立评论”则拒绝为此提供场地,怕惹祸上身。后芦笛主动提出可到我管理的“中国之路”或参与管理的“萤火虫”去,则被我拒绝,因我得避嫌,不给芦笛败后留下丝毫借口话柄。如此一来,海外剩下的坛子就已经不多了。而此时此刻,一个刚新建不久的新坛“热血汉奸”老板“偷笑”则向我们二人发出了邀请,愿意专辟一个隔离的单间,欢迎我们去他那里打擂决斗,并保证严守中立。芦笛便欣然应允。很快,单间建立,就等我回话了。可此时此刻早就想打这一架的我,却表现得有点犹豫不决:

不过,尽管偷笑网友已经为此决斗开好单间,但本人却不喜欢“汉奸”这一称谓。它作为一时的戏谑,未尝不可,但作为本人参与的打擂角斗场,则似乎不太合适。所以,我昨天已经向偷笑先生表示了我的意见。但考虑到不必强人所难,故我也与此同时向博讯论坛发出了我的征询:看其是否可在那里开设一个单间。

我的这种犹豫,本是表达我与极右翼思潮有一定距离和界限的真心,可却被芦笛和芦迷们解读为我的怯场。如此,更让芦笛信心倍增,增强了他的叫阵和叫骂。当天博讯回函说欢迎我们去打擂,但得一周后才可提供单间。而此时此刻,网上热心的看客和双方的啦啦队对此决斗均已急不可耐,吆喝声、抱怨声、斥责声、惋惜声响成一片。看来我的这种真切的犹豫无意中的确强化了芦笛和芦迷的“轻敌”,无意中起到了诱敌深入的拖刀效果,也从根本上将我心底一直存有的芦笛会临阵脱逃的一丝担心消除殆尽。此时此刻,网友“Re”向热血汉奸网的“偷笑老板”提出一个折中方案:高寒隔空与芦笛打擂。即高寒在外坛上帖,“偷老板”将其转贴去他的角斗场。我看再已没有其他选择了,便欣然应允。只提出:单间的名称应将“高寒vs芦笛改为高寒(转贴)vs芦笛,并抱歉请偷老板多多理解。偷笑开始并不同意,谓:反正单间已经设立,爱来不来随你!后来,在众网友的多方斡旋与敦促下,他才全盘接受此方案,并将角斗场的标签也按我的要求加上了转贴字样。于是,万事齐备,只等单练了。芦笛那边厢,对我无意造成的拖刀效果深信不疑为我的心虚,故原来一再劝阻其与我打擂的芦迷们,现也纷纷转向支持这一场决斗了。

真是好事多磨,这一场酝酿和叫阵了一年多的决斗,几经周折,终于在200412月初拉开了序幕。双方的擂赛一登场,芦笛便挟他自诩的天下第一骂才优势;而我则稳操我自信的逻辑之剑,总之,是各打各的长处。

芦笛的决斗开场白倒也简洁:

高寒,老芦以人中龙凤之身,屈尊俯就与你过招,算你三生有幸,皇恩浩荡了。出招吧,芦老爷没空久候!

而我的开场白则以“揍芦第一拳”来冠名:

首先,为本人调虎离山计终于获得成功,为我俩老‘战’友在这单间的重逢,来干上一盅!。请切记,在这里,您不是坛父,也没有版主钟舟领班的马甲加强连为您助威打黑哨。在此,我没有免骂牌,您也没有免骂牌。我们双方的权利义务相等,您所使用的任何手段,本人都有权回敬于您。即使不用,那是基于仁慈或不屑,但决非无权使用。

建议采取一问一答的形式。任何一方都以回答对方的提问而获得自己提问的资格。不过这第一发球权,就不必抓阄了,我无条件送给你。

最后,为了增强一点您的自信心,我特别要提一提您之所长与我之所短:你是博士文凭持有者,我则只有小学文凭;您在码字速度、语言功力和外语能力上,无疑均大大高于我。不过很可惜,今天的这个擂,不是打字员比赛,不是赛诗会,也不是英语角献艺。而是说理、论证、与雄辩。而恰恰正是在这一关节点上,您不幸在我之下,且还差了好几个数量级。请用中文发言,当您用英文发言时,我将视其为您的理屈词穷之表演。

第二回合芦笛一出手,就立即暴露出他立论的漏洞。他在题为“高戏子,你脸皮真是厚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的帖子中,居然提出:何方先发招我无所谓,但提问不限多少个,对方必须全部回答,等回答完后便取得提问资格,同样不限问题数目。”这可一下让我笑岔了气。于是立即贴出“揍芦第二拳:论盲接招即露馅,赋我无限提问权”。于是我一口气连提了十一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直指他多年来,打黑擂、打黑哨、围攻网友、侮辱网友、尤其是女网友,形成公愤的大量事实。俨然形成了一次对芦笛多年来网霸行为的总揭露和总清算:

芦笛先生,三年来,您在狼窝的刺刀保护下,以登峰造极的语言暴力,穷尽中文语言中最下流的词汇,高频率、大剂量地谩骂、侮辱过不计其数的网友。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对您的任何一个意见表示了小小的异议,他们不愿加入、或退出您那帮“芦迷啦啦队”,不愿参与芦党党卫军对不同意见网友的围殴痛殴。在您所使用的暴力语言中,其频率最高的有这么几个:网氓、文盲、毛共余孽、性骚扰者(专对女网友)、……。对此,我有如下提问:

第一问:请给出“网氓”一词的定义,以让本人根据您的定义和大量证据,证明芦笛先生您,才是中文网上独一无二够格的最高最活的大网氓。

(接下去的三问为将第一问中的“网氓”分别依次改为“文盲”、“毛共余孽”、“性骚扰者”)。

在我一口气的十一个问题提过之后,我说:

感谢芦笛先生今天赋予我的无限提问权,感谢芦笛先生今天学习雷锋好榜样,充当义务沙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高风亮节。现我得先去休息一下,去叭一袋叶子烟,还要、还要,嘿嘿,去方便方便一下了……

芦笛被我这得益于他慧赠的无限痛殴权一顿痛殴,一开局就揍得他简直找不到北。于是,在其题为:“高白痴定要讨足打才甘心?”的回帖中,还嘴硬说他那昨天那“提问不限个数”那程序提议无误外,便来一番他的以长补短似的戏子、流氓、弱智、文盲、痞子、网氓、白痴、贱骨头、毛共余孽、……”等词汇的集群大轰炸。

我则在“揍芦第三拳:骂街更彰显芦笛色厉内荏”中说:

昨天,我欣然同意您那天才的杰作“提问不限个数”规则,就是要现演现爆地大大地戏耍您一把,因为这种在拳击场上万年难遇的“无限痛殴权”,会稍纵即逝、过期作废,不揍白不揍啊!

其实,在这种笑话的背后,是一个严酷的事实,是一个让众多“芦迷”们惨不忍睹、甚至痛不欲生的现实:您的这类初级逻辑错误,不是偶有发生,而是一犯再犯,前仆后继,至死不渝。最要命的是,您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杆子,竟然还无知无畏地写过一篇《中国人会思维吗的》熊(不是别字)文,还常常以逻辑教师爷的面孔在网上招摇撞骗。不过世界太小、冤家路窄,您这位逻辑大师偏偏碰到我这位逻辑小师,算是您芦笛倒八辈子的血霉了!

最后,我要说:如果芦笛先生认为这一场由您主动发出邀请的决斗,是一场谩骂的比赛,那么好,高寒可暂停说理,让真正货真价实的骂家上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谩骂说理,任君挑选!我等待着您的答复。

在第四回合中,芦笛则是除了谩骂,还是谩骂,似乎除此之外他已无词了。这从他帖子的标题即可看出:“高流氓,你真是弱智下流到让我目瞪口呆”;而我回帖的标题则是:“揍芦第四拳:实力悬殊的擂赛”:

通观芦笛这两帖的表现,不禁让人悲从中来:因为这家伙与其说是在那里存心违规,倒不如说他那脑袋瓜儿根本就拎不清这所谓“规”、所谓程序法究竟是个什么东东。他这几天作为重中之重的对我的“违规”指控竟然是:“无耻造谣诽谤我。”好家伙,一幅理直气壮的憨样!

如果说,有人至今对我多次反复、一再强调指出过的诸如“芦笛一出招,破绽是一串一串的”评判还不服气,那么,芦笛在这里,可是又一次为我的精辟结论提供上一个新鲜水灵的实例。

因为,我之指芦笛违规,是说:他自己提出一个规矩:提问不限个数,可他还没有等我照章将“不限个数”的问题问完,就迫不及待地打断我,要上贴答或问了。而他之指我违规,则是说:高寒所提问题是“造谣”。

可见,一个是从双方同意的规则入手,一个则是从己方的是非标准入手;一个谈的是问题的形式,一个谈的则是问题的内容;一个是讲的已生效的操作程序,一个则是讲的待判断的实体真伪。总而言之,一个在讲“程序法”,一个则回讲“实体法”。

事实上,谁都知道我与芦笛在许许多多问题上其观点针锋相对、甚至水火不相容。谁都知道眼下的这场擂赛在表面“人身攻击”和“个人意气”的背后,是基本价值观的较量。正是由于这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影响着双方对诸多人或物的评判迥异。因此,“造谣”与否,“诽谤”与否,这些都是需要在这场决斗中通过事实、证据、判断、推理等一系列辩论过程,才得以去确认。故它们均只可能是本次擂赛的内容,而决非本次决斗不证自明的前提。它们只可能用是非系统来评判,而不可能用程序系统来裁决。因此,怎么可能您芦笛说“造谣”就是“造谣”了、您芦笛说“诽谤”就是“诽谤”了?怎么可能将擂赛之一方的是非准绳视为双方都得遵守的程序准则呢?

芦笛先生:这中文网上可是高手如云,这学法律出身的硕士、博士、教授,律师可是一抓一大把呀。目前的这场擂赛,可是有不少的聚光灯都在盯着咱俩呀。您这次把一个本应由“实体法”去管辖的“诽谤”案,当作“程序法”管辖的违规案来纠缠,并还一再自以为振振有词,您这个丑可是丢大了呀!您这简直是自己在起劲地砸您那块本就破败不堪的牌子,简直是自己在卖力地往您那越来越少的“芦迷”们受伤的心灵上撒盐呀!

说实话,与芦笛辩论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渐渐开始失去辩论的兴趣。当初那种被网友们戏称为“抬棺决战”的劲头,不仅已消失殆尽,甚至还被胜之不武的晦气所替代。我没有想到芦笛竟会如此窝囊,如此不经“打”。于是后两场我便有点消极应付的味道了。当然,如果这一场辩论我没有将其调虎离山,我的这些个帖子早就被删除 N 次,而芦笛那些帖子也早就上了导读 N 次了。

第五回合,芦笛上帖:“高白痴定要讨足打才甘心?”,说高寒来此打擂一开始便存心违规犯规,说我提出的那“一问一答”属陷阱云云。而我则上帖“揍芦第五拳:向傻冒芦笛致敬”,此帖仅寥寥数语,将我的“一问一答”程序建议,与芦笛的“提问不限个数”建议,戏弄似的弄成AB两道趣味选答题,问:请指出下面哪一个答案属“傻冒题”。同时,鉴于芦笛一再无视我的警告,上的每一个帖子,从标题到内容全都是靠谩骂来开路,于是我上了一个戏称为“加场赛”的转帖,请出了芦笛一见就躲,且倾全力封杀的真正“骂才”的牛乐吼出山:

揍芦加场赛:它山之石――以骂止骂篇之一

转贴者按:

在本人与芦笛先生角力的几个回合中,究竟是谁自始至终从标题到内容都靠破口大骂来开路,而又是谁一直坚持以理制胜,我想,观众们――这才是真正的裁判――都看得明明白白了。即使本人也偶用一些词,那也无一不是取自芦笛,取自数年来数不清的网友所遭受过的芦式侮辱和芦式谩骂。在以芦笛为坛父的那个名为海纳百川实为芦笛一川的伪中立坛子里,芦笛从来的战术就是:辩不过就骂,骂不过就(马甲)围,围不过就删,删不过就封。

总之,他从来都是以先辱人为强、为胜的。谩骂,是芦笛网战的绝活儿,谩骂,是芦笛致胜的法宝。可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位昔日坛霸,已经被高寒智夺其两大优势:马甲部队和特权庇护。剩下的,其绝活就除了辱骂,还是辱骂。

本人早在本次决斗开场白中就说得一清二楚,这次收拾芦笛的战术之一,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仗各有各的打法,也各打各的长处,那么本人这以道治身术也自有它奇特的招式。此君不是练就一身字当头,在其中的邪门歪功么?那么好,现在我就请出一位江湖高手,借用他山之石,来个以毒攻毒,看看芦笛这位吹破牛皮的天下第一骂才究竟是真还是伪!

前几天,我曾略略提示了一下,为了这次华山论剑,各路英豪专门为芦笛准备了各种制邪的特效药。此后,芦笛果然收敛了一点。但几天过去,他又旧病复发,每帖辱骂不止。既然芦笛嫌那一次药力不够,那今天我就将此药和盘托出,以让视漫骂侮辱他人为荣的芦笛先生尽情享用这漫骂侮辱的功用。正可谓:骂人者自取其骂,辱人者自取其辱;恶人自有恶人来收。

哈,这一剂猛药还真就立竿见影。自那一帖起,芦笛的破口大骂术便立即不见了踪影。看来此君还真服打。至少那新上帖的标题,就不敢太撒野了。所以,平时适当准备点“他山之石”,必要时扔一块过去,让他的额头上保持一个青紫兼备、圆润适度的小灯泡,看来还是很管用的。不过有点好笑的则是,芦笛对这次将他骂得狗血淋头的牛乐吼道长,连大气都不敢哼一声,却去刨老窖刨出他多年前的一篇《芦元帅讨土匪司令王希哲檄》,以显示其早年也曾打败过他人的武功。或许,用它可减轻此时被揍的疼痛,或许用它可获得此刻心灵的慰籍?文末,芦笛终于发出此次擂台赛的第一个以攻为守的问题:

还是那个你永远不敢答的老问题:高先生,你加入过中国共产党么?如果加入过,请问您写过多少次申请,又有多少次被人家拒绝,最后是怎么死乞白赖、苦苦哀求、磕头作揖地赖进去的?

我的回帖则题为“揍芦第六拳:黔驴技穷、捉襟见肘、搬石砸脚”。在该帖中,我首先在“一、《讨王檄》与《讨芦檄》”小标题下,尽情嘲笑他的以昔日之胜来聊补今日之败的精神胜利法;在二、从马甲问题看芦笛的治学、道义双双至低点”中,则举出芦笛曾使用过的数十个马甲,问他为何对人对己要搞双重标准?然后则在“三、有关个人隐私的答与问”中,回答了他的有关我个人历史的那个问题:

没有。本人这辈子还从未写过一个标点符号的入党申请书。

本人是24岁那年――快到作为团员超龄年限25岁的前一年――亦即1975年春,才勉强混入共青团的。而且这还是起因于那年元旦我接到四川人民出版社的邀请去住社撰写一本历史学书稿。临行前,我那后来的死对头、四川省达县地区工农罐头厂党委书记李作乾,认为我如果是白丁身份赴省城写稿会让他脸上无光,故命令食罐车间团支部将我突击拉进了共青团。同年7月我从成都一返厂便惹祸,9月第一次因反革命罪被收审,次年11月,则第二次因同一罪名入狱,被判18年。82年秋获平反,您看我哪有时间哪有机会来写这入党申请书?

好,既然本人业已满足了芦笛先生您的窥私欲,既然本人的相关隐私业已爆料完毕,那么现在,就该轮到您,尊敬的芦笛先生,来满足俺此时此刻正强烈发作的窥私欲了。芦笛呀芦笛,您以为别人的隐私就是那么轻易可以去窥的么,您以为您数十次地在网上狂呼乱叫高寒永远不敢回答的那些个问题,俺是真个不敢回答么?不,俺就是要用这拖刀计将您斩于马下,且让您打掉牙齿吞下肚有口还不敢哼出一个字来!今天,根据您的老伙计马悲鸣所一再鼓吹的公平报复伦理,您有兴趣于他人的隐私么,那您就得用您自己的隐私来交换吧!

请问芦笛先生:中共驻英国某类特别任务官员是否请您吃过饭?吃过几次?在饭桌上您们[5]都谈过些什么?您为何总是千方百计要掩盖您的实际所在时区英国,而总是想方设法装作是在美国上网?您总是在网上咋咋呼呼着代理服务器,生怕您的真实 IP 泄露,但您又为何独独就不怕汉奸奇谈管理员 2u2m 获取您的上网 IP?个中蹊跷,可否一告?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那本是按照自己从来奉行的“以道还身”战术,以一种报复、搞笑、戏谑、调侃的反制式“隐私之问”,却被芦笛切切实实地当了真。于是,其喜剧效果便顿时高潮迭起:此刻狂怒的芦笛却不是向高寒出拳,竟然挥拳朝向一位我压根儿就从不认识,从无一个标点交流、交往、而此时却被芦笛无端怀疑向我“通风报信”了的女网友RR。在题为“笑答高寒”帖子中,芦笛说道:

嘿嘿,又是RR那无耻老妓造的谣吧!没错,我确实长期居留英国,但除了参加过大使馆在国庆期间举行的公开招待会之外,从未和任何官员有过私下接触,更从未受到任何官员的私下邀请。

RR这么做绝非偶然。这个义勇老妓为了满足她超常的性欲,大找情人,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在写信对我无耻求爱的同时,竟然告诉我她床上功夫非凡,和美国上流社会的许多人都睡过觉,人家无不对她的本领赞赏备至,因为她从我的文章里看出我饱含激情,但仍然受到传统道德的压抑,所以毛遂自荐,想让我领略性爱的欢娱!

于是。我哈哈大笑地贴出了我的揍芦第七拳:弱者愤怒,抽刀向更弱者!”。我从芦笛这一次对“泄密者的侦破的过程中,详细地指出该芦破案的两处逻辑盲点和两大道义硬伤。最后,我说:

根据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中关于性的压抑、焦虑与移置理论,芦笛在虚拟世界中一再明示或暗示他常被众多女网友性骚扰的现象,完全有可能是他在现实生活中之鰥夫生涯之压抑和焦虑的虚拟移植。同理,芦笛从虚拟世界痛殴女性中去获得满足与快感,则完全有可能是他在现实世界中的性压抑与焦虑之病态反应。如此说来,我们仅仅从道义上去寻找原因就似乎不够了。从我们面前这位殴女英雄的精神病态中,我们甚至似乎可以追根溯源去探究他的生理病根。这么一来,我们反而该去可怜他了,可怜这位从心理到生理都呈现出严重病态的患者:他那在虚拟世界中的张牙舞爪,或许不过是他在移植、在弥补自己在现实中的心理与生理之双重无能或双重失败,是这种双重无能或双重失败的一种变态反应而已。

总而言之,人们从芦笛的殴女称雄疯狂中,完全可以得出如下结论,他要么有病,要么可恶,二者必居其一;但无论属何者,他这人都与道义无缘,更与道义制高点无缘了。

可谁知我的这几句纯属打架调侃的话,竟然成了这次决斗擂台赛打出的收官之拳。自那以后,芦笛便声称他家中电脑的硬盘坏了,而其公司电脑又不能打中文。总之,他已经无法用中文上帖了。鉴于我在本次擂台赛一开局就早已声明在先:请用中文发言,当您用英文发言时,我将视其为您理屈词穷的表演。”于是,就与第一次擂台赛一样,这次决斗最终也因乙方的缺席——我戏称为“盘遁”——而非正常地事实终止了。

眼看着圣诞将至,于是我趁机发了一个“决斗场花絮”

圣诞、元旦期间暂停揍芦——给芦笛先生的贺卡

本人在此宣布:念及本人与芦笛先生“战”友一场的深厚情谊,本人单方面决定,圣诞、元旦期间暂停揍芦,以避免芦笛先生因鼻青脸肿误了您一年一度的伦敦大使馆酒宴。

特以此大礼赠送芦笛先生,衷心祝愿您渡过一个非忐忑不安的节日!

高寒 20041222日于纽约

本人与芦笛的这一场半是搞笑半当真的一对一单间决斗,在众网友的围观下,前前后后历时一个月。观众的评论均集中在其它几个论坛。有网友惊呼,“怎么高寒的战斗力成倍地增加?”;有的则说,“高寒的组合拳一招一式很有章法,老爷子则被打的披头散发,乱抓乱挠!”;还有的提醒道:“高兄揍芦得悠着点劲, 那家伙好象有点支不住了, 太快结束战斗,不是把俺们广看戏党党员们给撂旱地里了么?”更有网友说,“高寒这次是有备而来,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其实,我还是原来的我,芦笛还是原来的芦笛,唯一不同的仅仅是,没有了打黑拳、打假擂的环境。我终于有了一个凭实力说话的擂台,芦笛则失去了那些个吹黑哨裁判和马甲围攻的保护。这一增一减,实力的悬殊就自然而然袒露无遗了。

自那次决斗芦笛盘遁而去之后,就如同本章开头说的,芦笛就只有成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如影随形地数落高寒的份了,当然其嘴里也不乏骂骂咧咧,靠骂骂文盲毛共余孽……来解解怨气。而由刘晓波幕后指挥,被杜导斌自鸣得意引入笔会,从而掀起开除高寒案轩然大波的那篇芦笛骂文,就是产生于这种网上恩仇记的背景之下。 



[1] 字节,英文:byte,计算机编码单位,汉语编码两字节为一字,日产万节即每天打五千(汉)字。

[2] 高寒:《我们的共识在哪里?我们的分歧在哪里?——兼破芦笛第一钢鞭招》全文,见参考资料十

[3] 见明镜出版社《中国牛人》“芦笛的‘哥白尼革命’”篇。

[4] 鉴于当时一时找不到其他任何三方(决斗双方和坛方)都能接受的论坛,而我又因价值取向不愿去该坛直接注册上帖以保持距离,故我最后终于接受妥协通过该坛版主代为转贴的方式与芦笛打擂。

[5] 您”只有单数不可作复数。因芦常充教师爷纠错他人,故我抓他常用“您们”之语法错误而嘲笑他


十年磨一案,我的自干律师历程


——独立笔会刘晓波等美国宪法权利侵权案纪实


【上卷:案发于笔会内(2005- 2007年)】


高 寒


目 录


引子:十年的“马拉松”官司已快到终点 

第1章  迷宫般的诉讼程序

第2章  争议焦点:笔会应否被法律视为一宪法权利侵权主体 

第3章  列于“诽谤证据”之首的高寒公开发表的长文 

第4章  “余王排郭门”引爆舆论 

第5章  笔会社区:惨烈混战,“罢免案”与反制的“开除案”

第6章  笔会社区:多人斡旋,停战修整与“罢免”联署延期 

第7章  “开除案”深层动因:不容置啄笔会内的财务黑箱 

第8章  “开除提案”及其“开除”营垒的内讧 

第9章  高寒与笔会法律顾问刘路律师的几场辩论 

第10章  高寒与著名马甲芦笛的网络宿怨

第11章  “缺席审判”的开除决议 

第12章 “诽谤陈迈平”之财务弊案 

第13章  第二次会员大会及其章程修订乙案风波(上)

第14章  第二次会员大会及其章程修订乙案风波(下)

第15章  身世、经历与自我流亡 

第16章  寻找组织、民运干将与自绝于“民运” 

第17章  争辩护权,争复审权,穷尽笔会内程序 

第18章  第三次会员大会:郭罗基与郑义、刘晓波的大辩论(上)

第19章  第三次会员大会:郭罗基与郑义、刘晓波的大辩论(下)

第20章  独立中文笔会内、外围绕“高寒案”的大辩论(一) 

第21章  独立中文笔会内、外围绕“高寒案”的大辩论(二)

第22章  独立中文笔会内、外围绕“高寒案”的大辩论(三)

第23章  独立中文笔会内、外围绕“高寒案”的大辩论(四)

参考资料


最后编辑时间: 2017-09-10 17:5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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