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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萧峰   闲聊几句个人独裁 2017-11-06 23:49:22  [点击:750]
闲聊几句个人独裁

最近,有关个人独裁的话题在华文媒体上有一定的活跃度,大多对个人独裁是持批判态度的,但也有小量持肯定态度的,其中明镜的何频先生就是这样一个持肯定态度的华文媒体人,当然这顶帽子是我给他戴上的,他本人未必会承认,也可能肯定个人独裁还真的不是他的愿意,他只是认为个人集权是比所谓的集体领导要更好一些。

当然,如果仅从价值判断而言,个人独裁当然不是什么值得肯定的东西,否则当年也没有必要牺牲几千万人来消灭法西斯了,但如果不是做价值判断,也是做一个功利的预测,我认为个人独裁就没准还真有其值得肯定的地方。当然,这仅限于中国这个专政体制而言的。

我之所以得出这样的判断,基本上是历史经验的总结,所谓的个人独裁,无非就是一个强势的领导人,他能够用一切能够想象或者无法想象的手段来达到他个人的目的,这样的独裁者在华文文明的记录中很是不少的,最早的一个比较能够肯定的可以算是秦始皇了,至于比他更早的所谓夏桀、殷纣,我相信基本上是传说而矣。

秦始皇独裁的后果是什么,当然是当世的悲剧,但随之而来的是秦国的二世而亡,很快就年到了汉初七十多年的年代,甚至有被称作第一次盛世的文景之治。第二个实施了个人独裁的应该可以算到汉武帝头上了,同样在他个人独裁的当时,帝国也成为了人间地狱,当然,这是一个过程,不是立马就沦落的,但他死后,汉帝国也就离灭亡差不多了。就最近的独裁者毛泽东而言,虽然也是在当时将中国带入人间地狱,但他死后中国却一度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国度,只是中国人实在缺乏政治德性,所以才没有迎来一个光明的时代。

总之,个人独裁就意味着个人的作用在当时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带来的后果就是整个帝国是高度依赖独裁者来运行的,这就会给帝国的人们带来希望,因为独裁者是肯定会死掉的,这个独裁者死后,帝国无论强大到什么程度,都很可能会出现一个政治权力的真空状态,这个真空期正好是民间力量能够成长的黄金时期,再加上在这个权力真空期内,整个帝国被瓦解将是一件概率比较大的事件,帝国的瓦解更是民间力量成长的千载难逢的时机。只要民间力量能够成长壮大,在当今的国际环境下,帝国的重建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民间力量之间的竞争带来的基本上都是好的结果,这是被市场经济证明了的,带来灾难的机会基本为零。现在有很多人都在怀念民国,其实那段值得怀念的民国时恰恰就是帝国瓦解之后形成的权力真空时期。反之,在帝国强盛的时代,民间力量是没有成长空间的,也许在某些时段,由于帝国的恩准,某些民间力量能够生存,但也仅仅是生存而矣,生存和成长的差别大概可以用天堂与人间的差别来类比。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旦它进入成长状态,就必然会产生脱离帝国控制的趋势,而帝国的本质就是要控制一切,任何它无法控制的都是它无法容忍的。

当然,如果当时的人们没有一定的政治德性,帝国的瓦解很可能是帝国的重建,历史的进步并不一定能够达成。但不管怎样,帝国的瓦解毕竟会给进步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否则,帝国的持续,进步的可能性基本上是可以忽略的。

所以,我会认为,对眼下的中国而言,个人独裁是比集体领导更为有利的,当然,这有利不是对中华帝国而言的,是对生活在那里的普通小民而言的,而且个人独裁的程度越彻底,前景就越光明,但前提是你能够比独裁者的命更长,象我这样的已经年过半百的人而言,个人独裁对我是不会有什么好处的,因为我估计是熬不过独裁者的。

这个过程的关键点就是在独裁者死后,第一要务是瓦解帝国,这就是表现当时人们(特别是知识分子)的政治德性的时候了,政治德性就表现在你是更希望历史进步还是更希望要继承帝国遗产,德性最高的人保希望历史进步,根本就不考虑继承帝国遗产,次一点的人是即希望历史进步也觊觎帝国遗产,最没德性的人就只会觊觎帝国遗产,而不考虑历史进步,就如同孙文和蒋中正一般。如果那个时候这片土地上的孙文和蒋中正太多的话,历史重演,帝国重建就会是一个大概率事件。这就只能怪当时的人们(特别是知识分子)没有基本的政治德性,就如同五四时代的知识分子一样,高举着救国的旗帜,干着追求继承帝国遗产的勾当,结果就是走向重建帝国的不归路。

如果没有个人独裁,帝国是不是就不会瓦解呢,那也是不一定的,但个人的生命总是短暂的,无论是独裁者还是普通人。所以我想,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我更愿意跟一个独裁者比寿命,而不愿意跟一群人,而且是不断地新旧代谢的一群人比寿命,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可能比得过那一群人,无论我现在是多么年青。

当然,独裁者死后,也不一定就会出现政治权力的真空状态,如果独裁者有足够的智慧,他是可以平稳地完成权力的交替,但接替这个权力的人却不太可能仍然有他前任的智慧,所以权力持续的平稳交替是不可能发生的,总有一次无法完成,我期待的真空期就会出现。但前提仍然是独裁,如果一个独裁者死后,又变成了集体领导,希望也就会随即落空,独裁者死掉是一个关键的时机点,能够利用好这个时机,就是看当时人们的运气和政治德性了。则政治德性是要靠慢慢培养的,其中的要点就是将进步放在最高的期待,而视帝国遗产为粪土,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中国死不死掉关我屁事,只要生活在那片土地的人们能够自由幸福就好,至于那里叫中国还是叫日本国华省,或者是满州国的十八省,都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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