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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唐夫   ZT马克思的死人观 2017-11-10 21:06:07  [点击:419]
马克思曾是警察的专职告密者,终生信奉撒旦教

法微视

近来有朋友和我提到了马克思和撒旦教的关系,读完他们推荐的网络文章后确实感觉到“好生怕怕”。虽然一些帖子已经显示出了作者们的缜密思维与优秀的逻辑组合能力,但我仍想将其更进一步简化,并综合数篇文章各自的意见来使得框架体系更加明确一些。(附:作品内容取自瓦伦中国原著链接:http://www.valenciacf.net.cn/stock/gszb/357100.html和“本文译自 Von Richard Wurmbrand 所著《马克思与撒旦》一书,由 Living Sacrifice 图书公司于1986年出版。另外还参考了《The Cult of Marx - its origin in Satanism》、《Was Marx a Satanist?》等文章。译者不详。为方便阅读,编者对原译文进行了删节、分段,并作了少量可读性处理,添加了小标题”等处)。
因此,希望按以下几个思路来重新叙述一番:1.马克思讲故事;2.马克思的年轻时代以及信仰的改变,恩格斯与马克思的相遇和信仰思维的改变;3.马克思的人种、阶级和战争观念以及道德上的贫穷;4.马克思和撒旦教的关系。
一、马克思讲的故事
马克思的女儿艾丽娜写过一本名叫《摩尔人与将军》的书,其中提到她自己小时候同姐妹们一起听父亲讲故事这些童年记忆,并认为最喜欢的是一则连续讲了几个月的故事。故事里面有个叫汉斯的玩偶商,同时,他也是一名巫师。由于负债关系,汉斯不得不将那些可爱的玩偶一个个卖给魔鬼。艾丽娜说,这些冒险中的某些环节恐怖到令她汗毛倒竖。
传记作家Robert Payne在《马克思》一书中对此有如下见解:可怜的汉斯巫师极不情愿卖掉他的玩偶,他总是把玩偶保留到最后一刻;然而,由于他与魔鬼有一个协定,他无法逃避。并认为:受惊之后,我们可以猜想,那些永不完结的故事,就是马克思的自传,有时他似乎意识到他在行使魔鬼的职责。

二、马克思的年轻时代以及信仰的改变,恩格斯与马克思的相遇和信仰思维的改变
马克思生于一个富裕的犹太人律师家庭,在其六岁时,家庭皈依基督教,而这个信仰一直伴随马克思高中毕业并且顺利升入大学。
而在消费方面,Rolv Heuer 的《天才和富翁》一书告诉了我们马克思的学生时代:他在柏林当学生时,马克思,这个依靠爹爹的孩子,每年得到700银元的零花钱。据网友消息,在当时德国,只有百分之五的人年收入超过300银元。
马克思的思想改变从网上的文章来看似乎有两个重要因素,一个是大学时期,另一个则是摩西.赫斯。
“马克思在学生时代后期所写的一篇论文中,六次重复了‘毁灭’一词——他的同学没任何一人在考试中使用此词。于是,‘毁灭’成了马克思的绰号”,而且在大学期间,他“加入了由乔安纳·萨斯卡特主持的撒旦教会,成为魔鬼教的一员”。从此,由一位原本“文凭里注明了‘他的基督教理知识,是明晰且相当有根基的。而且,他对基督教会的历史非常了解’”转变成为了一个“渴望向上帝复仇”的人。
另外,据说马克思早年时期“曾是德语杂志《Rheinische Zeitung》的主编,这本杂志‘绝不容忍哪怕是纯理论的当前形式的共产主义,何况让它实践?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在其学生期间接触撒旦教后,又遇到了一个在其一生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的犹太人——摩西.赫斯。“正是他把马克思导向了社会主义理念。在一封信中,他称马克思是‘最伟大的,更可能是唯一的,当代哲学家……马克思博士非常年轻,他将给予宗教和哲学终极打击’”。
恩格斯与马克思的相遇和信仰思维的改变
恩格斯生于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家庭,“早年作过漂亮的基督教诗词”。初见马克思时曾作过如下评价:谁在追求野蛮的目标?一个来自特里尔(马克思出生地)的黑暗之人,一个显著的怪物。他不行,亦不走;他用脚后跟,伴着肆虐的狂怒跳起,似乎想抓住广阔的天幕,再把它扔到地上。他在空中长伸双臂,握紧邪恶的拳头;他的狂怒从不平息,就像有一万个魔鬼通过他的毛发捉住了他。“但是,恩格斯读了一名‘自由神学家’ Bruno Bauer 的书后,开始怀疑基督教,他与那位‘万魔附体的怪物’(恩格斯语)联手了”。
这个Bruno Bauer也曾是位虔诚的基督教徒,受到摩西·赫斯的影响后遂“转而激烈批评《圣经》,并成了唯物主义基督教的创始人。他的教义坚称耶稣是凡人,而不是神的儿子”。“他给朋友阿诺德.卢格(也是马、恩的朋友)写信道:‘在这里,我在大学面对广大听众讲课。……可是,经常是我一登上讲坛,一个很坏的魔鬼就占据了我的身体,而我是如此虚弱,被迫向他投降……我只有成为公认的公开鼓吹无神论的教授,才能满足我的亵渎之灵’。”
三、马克思的人种、阶级和战争观念,以及道德上的贫穷
马克思写过一本反犹太人的书,叫《犹太问题》(我没有考证,望懂德语的博友细心查证),并于1856 年在《纽约论坛报》的《俄国贷款》一文中写道:“我们知道,每个暴君背后都有一个犹太人,就像每个教皇背后都有一名耶稣会成员一样。耶稣会的军队扼杀了所有自由思想,于是,这被压抑的世界的欲望有机可乘了,若不是因为那些偷窃全人类财产的犹太人,资本家们也无需挑起战争。怪不得1856年前,耶稣要把放高利贷者逐出耶路撒冷圣堂。他们就像暴君和暴政背后的当代高利贷者,他们的主体就是犹太人。犹太人已变得如此强大,以至能危及这世界的生命,这一事实,使我们必须揭露他们的组织和他们的企图,以此臭气唤起全世界工人与他们作战,并将这癌肿彻底消灭。”
对于德国人,马克思认为“只有棍棒才能唤起德国人”,“愚蠢的德国民众……恶心的德国全国性狭隘意识”。“德国人、中国人、犹太人都像小贩”,“俄国人为‘饭桶’,斯拉夫人为‘垃圾人种’”。
“马克思在其 1848 年的新年作品集中,写到‘斯拉夫贱民’,其中也包含了俄国人、捷克人、克罗地亚人。他认为,这些‘反动’种族,应该立即在世界革命风暴中毁灭。又说:‘即将来临的世界大战不仅将消灭反动阶级和王朝,还将让所有反动民众从地球表面彻底消失。这就是进步。’‘他们的名字将湮灭’”。
马、恩都对数百万人的灭亡无动于衷。
“前者写道:‘一个寂然、不可避免的革命正在社会中进行。革命不会在乎它毁掉的人命,就像地震不会在乎它毁掉的房屋一样。太弱小而不能主宰新的生存形势的阶级和种族,必须被击败。”恩格斯写了同类的东西:“下一次世界大战将使所有反动民众从地球表面消失。这也是进步。显然,若不粉碎一些精致的国家花朵,这一目标便不能达成。不过,没有暴力和残忍,历史就不能进步’”。
“马克思,这个假装为无产阶级而战的人,将此阶级的人称为‘蠢蛋、恶棍、屁股’。而恩格斯则表示:‘民主主义者、赤军,是的,甚至那些共产主义暴民,都永不会爱我们’”。
“当恩格斯于1847年被选为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委员时,他自己说:‘推荐一个工人只是为了做表面功夫,而推荐他的人则投了票给我’”。
道德上的贫穷
马克思的一位伯父在忍受极度的病痛时,马克思写信给恩格斯:“如果那条狗死了,就对我无碍了。”恩格斯回复说:“祝贺你,你继承遗产的障碍得病了,我希望他现在就大难临头。”“那条狗”死后,马克思于1855年3月8日写道:“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昨天我们被告知,我妻子那九十岁的伯父死了。我妻子将接收大约一百Lst;若不是那条老狗把财产的大头给了他屋子的女主人,我妻子还能得到更多”。
“马克思于1863年12月写信给恩格斯道:‘两小时前我收到一封电报,说我母亲死了。命运需要从家里带走一名成员。我已经一脚踏进坟墓,在很多情况下,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老妇人,而是其他。我必须动身去特里尔接收遗产。’另外,有充分证据表明,马克思与其妻关系恶劣。她两次离开了他,但后来又回去了。她死后,马克思连她的葬礼都不参加。”
魏特琳说:“与马克思谈话时,话题通常是无神论、断头台、黑格尔、绳索、刀。”
马克思在某个时期最亲密的朋友巴枯宁(Bakunin,和马克思共同创建“第一国际”的俄国无政府主义者,也是个撒旦教徒)写道:“人必须崇拜马克思。人至少必须惧怕他,以得到他的宽恕。马克思是极度自大的,自大到肮脏和疯狂。”
“马克思,这位伟大的革命家,生命中还有更严重的污点。1960年1月9日,德国报纸《Reichsruf》报道了这一事实:奥地利总理 Raabe,曾将一封卡尔·马克思的亲笔书信送给苏俄领导人赫鲁晓夫。赫鲁晓夫不喜欢这封信,因为它证实,马克思曾是奥地利警方的一名领赏告密者,他在革命者队伍里当间谍。这封信是在秘密档案馆中被偶然发现的。它指证,马克思作为告密者,在他流亡伦敦期间告发他的同志们。每提供一条消息,马克思获得25元的奖赏。他的告密涉及流亡于伦敦、巴黎、瑞士的革命者。其中一个被告密的人叫卢格,他自认为是马克思的亲密朋友。两人之间充满热忱的通信至今尚存。”
“艾丽娜是马克思最喜爱的女儿,恩格斯临终时告诉她她是马克思同女仆海伦的私生子”。
四、马克思和撒旦教的渊源
“1854年3月,马克思的儿子埃德加(Edgar)在写给马克思的一封信的开头,竟然这样称呼自己的父亲:‘我亲爱的魔鬼’(My dear devil)。而撒旦教徒正是这样称呼其所爱之人的,难道这是巧合吗?不仅如此,马克思的一个女婿爱德华(Edward Eveling)也是撒旦信徒。马克思的好友普鲁东(Proudhon,社会主义思想家),同样崇拜撒旦。德国著名诗人海因(Heinrich Heine)是马克思的亲密朋友,也是一名撒旦崇拜者,并且在诗中公开赞美撒旦,说撒旦‘是个可爱、迷人的男子’。”此诗节选如下:我呼唤魔鬼,于是他就来了,/ 带着惊奇,我细察他的面孔;/ 他不丑,也不残缺,/ 他是个可爱、迷人的男子。
“撒旦教的信徒们相信神的存在,只是他们仇视神,想超过神,爬在神的上面(至少要和神平起平坐)。例如在其写的和撒旦教有关的剧本《Oulanem》中(Oulanem是撒旦的一个宗教仪式名称,Oulanem is a ritualistic name for Satan[2]),马克思不否认死后的生命,而是认为死后的生命充满了最高的仇恨。作者在剧中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年轻的马克思却在《绝望者的魔咒》一诗中写道:‘在诅咒和命运的刑具中,/ 一个灵攫取了我的所有;/ 整个世界已被抛诸脑后,/ 我剩下的只有恨仇。/ 我将在上苍建起我的王座,/ 寒冷与恐惧是其顶端,/ 迷信的战栗是其基座,/ 而其主人,就是那最黑暗的极度痛苦。/ 以健康观点看待世界的人,/ 将会转变,变得惨白和死寂。/ 他被盲目和寒冷的死亡所占据,/ 将给他的快乐准备坟墓’。他在另一首诗中写道:‘那时我将如神一般,/在雨中穿过各国,凯旋而行。/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火与业,/ 我胸中的那一位与创世之神平起平坐’”
“路西法(堕落天使)有句骄傲之言:‘我要升到天上,在神的众星之上,我将设立我的王座’”。
“为何马克思要这样一个王座?其学生时代写的一个剧本中有着答案。这个剧本叫《奥兰米》。要理解这个题名,需要知道如下之事:撒旦教有一种祭仪叫“黑色聚会”。在此仪式中,撒旦教祭师于午夜时进行念诵。黑色蜡烛被颠倒放置于烛台上,祭师反穿着长袍,照着祈祷书念诵,但念诵顺序是完全颠倒的,包括神、耶稣、玛利亚的圣名,都倒过来念。一个十字架被颠倒放置或被踩在脚下,一件从教堂偷来的圣器被刻上撒旦之名,用于仿冒的交流。在这“黑色聚会”中,一部《圣经》会被焚毁。所有在场者发誓要犯天主教教义中的七宗罪,并永不做好事。然后,他们进行纵欲狂欢。《奥兰米》(Oulanem)就是将圣名“Emmanuel”调乱来写。黑魔法认为这种颠倒之法是有效的。‘撒旦崇拜’由来已久。在《圣经·旧约·申命记》中我们读到,那些人‘向魔鬼献祭’”。
“要理解这个剧本,必须借助马克思的一个奇异自白。在《演奏者》一诗中,马克思写道:‘地狱之气升起并充满我的头脑,/ 直到我发疯、我的心完全变化。/ 看见这把剑了吗?/ 黑暗之王把它卖给了我,/ 他为我抽打时间,并给我印记,/ 我的死亡之舞跳得更加大胆了’。这些字句有特殊含义:在撒旦教的晋阶祭仪中,一柄施了巫术、能确保成功的剑,会被卖给晋阶者。而晋阶者付出的代价,就是用他血管里的血在恶魔契约上签字,于是,在他死后,他的灵魂将属于撒旦。下面再引用《奥兰米》剧本中的文字:‘他们也是奥兰米,奥兰米,/ 这犹如死亡的名字,鸣响、鸣响,/ 直到它在卑微的蠕动者中消褪。/ 停止吧,现在我已拥有它!它从我的灵魂升起,/ 如空气般清晰,如骨骼般坚硬。/ 我年轻的双臂已充满力量,/ 将以暴烈之势,/ 握住并抓碎你——人类。/ 黑暗中,无底地狱的裂口对你我同时张开,/ 你将堕入去,我将大笑着尾随,/ 并在你耳边低语:‘下来陪我吧,朋友!’。
在剧本里,奥兰米死时,马克思写道:‘毁灭,毁灭。我的时候已到。/ 时钟停止了,那微小的建筑倒塌了。/ 很快我将紧抱永恒,/ 并伴随着一声狂野的嘶吼,说出对全人类的诅咒。’
马克思喜欢复述哥德的《浮士德》中恶魔的话:‘一切存在都应该被毁灭。’并说‘……而我们本身,作为盲目的时钟机器,生来就是时间和空间的愚蠢日历,/ 我们只是为了毁灭而昙花一现,除此之外,绝无其它目标’”。
“《奥兰米》剧本的结尾:哈!在火轮上受刑之时,我必须愉快地在这永恒之环上跳舞;/ 如果存在一种吞没一切的东西,/ 我将跳进去,以毁灭这个世界。/ ……我要用我持久的诅咒,将它击成粉末。/ 我要在它粗糙的现实周围投掷武器,/ 拥抱着我,这世界将哑然死去,/ 然后堕入绝对的虚无,/ 毁灭、不复存在——那才是真正的活着。”
在《苍白少女》中,他写道:‘因此,我已失去天堂,/ 我确知此事。/ 我这曾经信仰上帝的灵魂,/ 现已注定要下地狱’。
作品只有13%被公开
“在《人之傲》一诗中,马克思承认,他的目标并不是改善、改组、或革新世界,而是要毁灭世界,并以此为乐:‘带着轻蔑,我在世界的脸上,/ 到处投掷我的臂铠,/ 并看着这侏儒般的庞然大物崩溃,/ 但它的倒塌仍不能熄灭我的激情。/ 那时,我要如神一般凯旋而行,/ 穿梭于这世界的废墟中。/ 当我的话语获得强大力量时,/ 我将感觉与造物主平起平坐。’
只有这些诗表现了马克思的撒旦教思想吗?我们不知道,因为马克思的手稿守护者们,对马克思的大量作品仍然保密。在《革命者》一书中,埃尔伯特.卡玛斯说,马克思和恩格斯有30卷作品从未出版,其中表达的放肆理念,并不像众所周知的马克思主义。马克思学院的副主任 M. Mtchedlov 教授说,卡玛斯搞错了。马克思的作品共有100卷之多,其中只有13 卷被公开印发。他为此找了一个荒谬的籍口:第二次世界大战阻止了其余各卷的出版发行”。
发型和胡子
“在马克思的年代,男人通常会留胡子,但式样与马克思不同,而且不会留长发。马克思的外形风格是 Joanna Southcott 的信徒的特征。Joanna Southcott 是一个撒旦教组织的女祭师,她自称能与恶魔 Shiloh 通灵。马克思较少公开谈论形而上之事,但我们可以从他交往的人那里,收集关于他观点的信息。他在“第一国际”的同事,俄国无政府主义者巴枯宁曾写道:‘那邪恶之尊,就是撒旦对神的反叛,在此反叛中,人类的解放遍地开花,这就是革命’。
巴枯宁不仅赞颂路西法,他还有具体的革命计划,不过,这计划并不会解救被剥削的穷人: ‘在这革命中,我们必须唤醒人们心中的魔鬼,以激起他们最卑鄙的激情。我们的使命是摧毁,而不是教诲。毁灭的欲望就是创造性的欲望’。
马克思和巴枯宁一起建立了“第一国际”以支持这一计划。《共产主义宣言》中说,无产阶级认为法律、道德、宗教信仰都是‘资产阶级的偏见,这些偏见潜伏于背后,就像众多资产阶级趣味一样’。
巴枯宁又揭示,Proudhon,另一名主要的社会主义思想家,同时也是马克思的朋友,同样崇拜撒旦。Hess 把马克思介绍给了 Proudhon。Proudhon 的发型和胡子样式与马克思相似——这是19世纪撒旦教会成员的典型特征。”

结尾
“马克思对海涅大为崇拜,他们的关系温暖而真诚,也许因为他的如下撒旦教思想吧:‘我有一个愿望——我门前有一些美丽的树,若亲爱的神想让我全然快乐,他应赐给我这样的欣喜:让我看到我的六七个敌人被吊死在这些树上。怀着慈悯之心,在他们死后,我将宽恕他们对我做过的错事。是的,我们必须宽恕我们的敌人,但并非在他们被吊死之前。我并不是报复狂。我可以爱我的敌人,但只有在他们遭受报复之后,我才能爱他们。那时我才能对他们敞开心扉。因为,未报仇之前,苦涩会留在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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