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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峻谦   小议“自由主义” 2018-06-15 12:31:40  [点击:3566]
小议“自由主义”

在中文语境中,“自由主义”一词意义不够明确。“传统自由主义”(或者“经典自由主义”)强调个人自由(liberty),而现代“自由主义”强调个人“自由权利”(rights to freedom),二者貌似相同,却有很大区别。左派“自由主义”者越来越喜欢大政府、高福利,甚至主张对社会和特定群体进行思想监控,这实际上是把越来越多的权利移转给了政府。所以“传统自由主义”者并不喜欢被左派滥用的liberalism这个词,而更愿意用libertarianism这个词。

“传统自由主义”者是道家学说的“知音”,他们跟道家一样,认为政府是暴力压制的势力,是个人自由的天敌,所以对政府的权利必须加以限制,人民才有尊严可言。换句话说,政府(职能)越小越能保障个人自由。事实上,道家智者早已说过,如果人类足够智慧和良善,可以真正做到“天人合一”,国家(政权)是完全不必要的。(可惜人类既不够智慧,也不够良善,嘻嘻......)“小国寡民”,民众自治,与“传统自由主义”者所倡导的“小政府,大社会”,“弱国强民”在精神上是相通的。

这是个涉及“国家主义”和“个人主义”关系的问题,实际上是政治哲学的关键命题之一。极端“国家主义”者把国家当成神一样顺服和崇拜,极端“个人主义”者则必定会主张“无政府主义”。“传统自由主义”者却认为国家是必须的,因为个人和社团也会作恶,没有国家及其法律制度的约束,它们便可能无法无天。国家有扬善罚恶的功能。但对国家的权力若不加限制,当权者也会以国家的名义作恶,所以必须给国家的权力划定严格的界限,并对国家权力的运作加以严格的监督。

道家也意识到国家是无法被完全取消的(所谓“必要之恶”,necessary evil,呵呵),所以主张统治者应该尽可能“无为而治”,最大限度减少对民众的滋扰,这一点再次与“传统自由主义”理念相合。

我们为什么宁愿自我放逐,离乡背井?就是因为故土的那个国家已经长成了一头不受限制和监督的怪兽!美加等国的政府虽然也在不断长大,但还没有强大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地步。如果左派长期当政,“国家至上”的梦魇也有可能在某一天成为现实,那时我们就只好移民到火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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