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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高玉秋   文渊:从封口到封城/轉載 2020-02-12 15:14:56  [点击:1775]
文渊:不替主子背锅的奴才不是好奴才
发表于 2020 年 02 月 02 日 由 舟巷
因着渎职和玩忽职守,严重危及民众健康和生命安全的武汉冠状病毒,被官员们无视和隐瞒,又控制舆论和“封口”,致使疫情在极短的期间迅速失控,从武汉蔓延到全湖北、全中国,乃至全世界,引起了极大的恐慌,造成了空前巨大的健康卫生危机和不可估量的政治、经济损失。在无可奈何下,中共当局不得不痛苦地做出了对有数千万人口的大都市区域封城的决定。这在近代中国和世界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中共又创造了一项新的世界记录。厉害了,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厉害了,我的国!

在民主社会里,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人祸,肇事的执政者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向民众道歉、辞职谢罪。立法和司法部门也会及时介入调查,惩处、弹劾渎职和有罪者,这就是民主政治的规矩。而在极权独裁的中国,则会有完全不同的套路。当权者,尤其是最高当权者,往往会推诿、嫁祸于手下的奴才,找人背锅当替罪羊,或干脆指鹿为马,无视灾难,丧事当喜事办,更加“伟光正”,就是厚着脸皮恋栈不肯滚蛋。

当年毛狂热地发动大跃进,致使国民经济全面崩溃,随后饿死近四千万农民。事后他毫无愧疚之意,还大言不惭地声称绝不颁“罪己诏”。在检讨毛大跃进错误的七千人大会上,其铁杆奴才林彪还如历史上的赵高一样,无耻肉麻地吹捧毛“我们的工作搞得好一些的时候,是毛主席的思想能够顺利贯彻的时候,毛主席的思想不受干扰的时候。如果毛主席的思想受不到尊重,或者受到很大干扰的时候,就要出毛病。”林由此从毛处得益多多,成了“永远健康”的毛的接班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惜,他没有什么好下场,最终被毛当作卸了磨的驴,折戟沉沙,成了温都尔汗的孤魂野鬼。

这次的武汉瘟疫,纯粹是一场人祸,不可避免地将会有人要担责,乌纱帽将会乌压压地滚落一地,以谢世人。但会有多大的乌纱坠地,现在推测则还为时过早,因为极权独裁政权,根本就无法可循,而是“定于一尊”。

武汉和湖北已开始惩治基层官员甩锅。黄冈、孝感等地近日问责、处理了一批抗疫不力的镇、乡、村的基层官员。据闻,1月26日湖北黄冈官方通报,将大金镇下周煜村的村官周志刚以“肺炎防控关键时期,不向组织报备,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导致下周煜村返乡人员摸排表和疫情防控工作没有及时到位。”的罪名撤职,并“予以党纪立案审查”。

明眼人不难看出,这一招无济于事,甩出几个小萝卜头怎能镇住如惊涛骇浪般的民情激愤。毫无疑问,为这次疫情担大责、被堆到虎头铡下的非湖北、武汉主要官员莫属,但将如何担,涉及面有多大,里面是有许多讲究的。

表面上来看,是因武汉和湖北的官员们的忽视、瞒报疫情,导致了最后不可收拾的恶果。但按中国有关防疫卫生的《传染病防治法》,发布重大疫情有一定的程序和规矩,不是任何一级官员都有权为之。名义上重大疫情须由作为行政部门的最高机关国务院来批准发布。实际上在“党领导一切”的中国,权力欲极大的一尊帝,早已将国务院架空。中央委员会、政治局成了摆设,常委们也都唯其马首是瞻,一切重大事件的决断都由他一人说了算。无疑,志大才疏、智商低下却又自以为是的假博士一尊,对此人命关天、事涉社稷国祚的重大事件,置若罔闻,根本不当一回事,他手下那些专事逢迎拍马的习家军佞臣们,更是不屑、也不敢“妄议”。习氏在缅甸的温柔乡,与昂山素季共度美好时光时,早已将病毒、疫情丢到爪哇国去了。等他回过神来,已是疫情如潮涌来,早已失控、无法收拾。

近日,临阵脱逃的他却又要沽名钓誉,不知廉耻地高调宣称,“我一直亲自指挥,亲自部署”,毫不客气地将“疫情防控小组”组长李克强,甩出几条街去,丝毫没有一点奴才们吹捧的“绅士风度”。似乎在宣示他在疫情防控上,自始至终都握有最高权力,也负最大责任,自然也要对隐瞒疫情、酿成大祸,负有不可推卸的罪责。大概看到主子露出了马脚,新华社在发此消息时,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匆匆删去了这两个“亲自”。

武汉市长周先旺1月27日在接受央视采访时就直言,“作为地方政府,我获得信息、授权之后才能披露”、“国务院召开常务会议……要求属地负责,在这之后,我们的工作就主动多了”。言下之意就是,之所以疫情被耽搁、瞒报,并非武汉之过,武汉已上报了,却没有及时得到授权,其甩锅之意不言而喻。看来武汉和湖北至少在疫情失控前已报备中央,至于是否及时、毫无保留、准确无误则不得而知,因而责任不在、至少不完全在武汉和湖北。

虽如此,按中共的惯例,这次疫情失控的重大罪责,武汉和湖北政府绝对逃不掉,他们死定了,要掉一地的乌纱帽。至于何时死,如何死法,则要视具体情况而定,其中的水深是不可测的。

如若武汉、湖北没有及时、完全、准确地上报,而是自做主张有意隐瞒,那就无话可说,会死得很难看,尤其他们中的“非习家军”会非常惨。如仅降级、免职,已属法外施恩,皇恩浩荡,等待他们的更可能是求刑法办。

如若他们及时、按时、准确上报,而是因上峰不当一回事,或犹豫不决,不能及时决断致使疫情失控,公开担责的还是武汉和湖北,他们要主动、及时地为主子揽责、负罪。以中共极权帮规,主子、老大永远是正确的、英明的,是战无不胜的,他们怎会忽略失察,怎会有错,更不会有罪。鉴于保主有功,于是打他们的板子极有可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先是软着陆,然后等风头一过,这些勇于为上峰背锅者,将会有更好的仕途等着他们。

从周先旺的委屈抱怨和公然甩锅来看,他们极可能是无辜的,至少没有大的过错,但周氏的卖主之举,却犯了中共官场的规矩和大忌,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不替主子背锅的奴才不是好奴才,不是绝对忠心的奴才。绝对忠诚的奴才李鸿忠有名言“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因而周先旺即便无过失,能逃过这一劫,因其“忠诚不绝对”,仕途也已到头了。在一个无官不贪的政治生态圈和官场里,秋后算账,哪怕他是两袖清风,要找出其贪赃枉法,甚至与“他人发生不正常两性关系”这些官员们的标配“操守”,岂不是小菜一碟。

君记否,当年赵紫阳只因当众对来访的戈尔巴乔夫揭了中共的帮规,说,“我们党还有个秘密决议,最后的拍板权在小平同志手里”。虽然,书生气十足、未深谙官场潜规则的赵不过是说了实话,却犯了极权的规矩和大忌,被邓认为是卖了他,是在当时社会矛盾异常剧烈的六四运动之时,把社会民众的激愤和斗争的矛头直接指向了邓,把火烧到邓身上。这也为日后赵紫阳的被罢黜埋下了无法抹去的一笔,成了祸根。

2020年1月29 日

作者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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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从封口到封城

发表于 2020 年 01 月 29 日 由 辰思

武汉封城了,周边18个城市也先后封城了,横扫湖北省核心地域,涵盖人口已超过五千万,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能做出这样的封城决定,一定是无奈和不得已之举。当年SARS肆虐时,也没有封城的先例,看来目前武汉及其周边地区的疫情,其严重性远超当年的SARS。虽然目前官方的通报病例仅两千多,但从民间传来的消息判断,已到危急关头,说疫情失控恐怕已不是耸人听闻,更不是谣言。

尤其严重的是,大批尚未被检测确诊的病毒携带者,借着春运时机,将疫情迅速向全国和世界蔓延,引起了极大的恐慌。据官方数据可知,仅在武汉宣布决定到正式施行封城的不到10个小时中,就有近30万人逃逸出武汉,其灾难性后果可想而知。

而武汉封城之后引起的当地民众普遍恐慌和失序,大批杂乱的患者,其中既有病毒感染者,更多的是普通流感、或其他疾病患者,蜂拥而入各家医院,致使有限的医疗资源顿现匮乏、崩溃,无法应对,不但一床难求,就是能被接诊也要排数小时的队。不少患者至死都没有得到诊断治疗,遑论被隔离、检查、确诊,他们理所当然地不在官方统计和公布的疫情数据中。

医院的防护装备和必需的医疗物品奇缺,难于应对呼啸而来的疫情和病患潮,武汉各大医院不得不强烈呼吁,恳求社会予以捐助和支援。一个号称崛起的世界老二,对于危机事件的未雨绸缪竟如此不堪,社会软件的短板顿时暴露无遗。民众百思不得其解,平日里满世界大撒币的豪气哪里去了,怎么在救助自己的子民时竟掉链子了。

没有足够的防疫装备和器械,其后果就是可敬而又可怜的医护人员只能以命相搏,冒着随时被感染的极大风险,超时、超负荷地工作,不断地有人会倒在治病救人的第一线上几乎是不可避免了。据国内传出的视频显示,武汉所有医院都已人满为患,更有死者的尸体横在人来人往的候诊处数个小时,无人处理。医院和路上也不时有人倒地(或倒毙),更增加了民众的恐慌和混乱。由此不仅真正的病毒感染者得不到及时的隔离和治疗,而且交叉感染,使更多的人中招,以几何级数的速度,制造了新的感染者。

面对武汉的困境,出于对疫情的恐慌和不可抑制的求生欲,又有大批各种患者冒险驱车数十、甚至数百公里,陆续从各种路径冲出武汉,到临近的县、市求医,终于造成了这些县、市的疫情爆发,不得已而先后封城。这些不顾封城令而外出者是有些自私,使得疫情更加难于控制,但也不能站在道德高度去一味地谴责他们,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这些得不到及时救助,几乎处于自生自灭的病患也有生存的权力,他们逃出武汉给当地带来了疫情,增添了麻烦,却也可能得到及时就医的机会,增加了他们自己存活的几率。要谴责也最该先谴责罪魁,谴责那些玩忽职守,視民众健康和生命为儿戏、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官员。揽权时要“定于一尊”,问责时也应追究到那个“一尊”。

从2019年12月1日第一例病患被检出起,在12月8日至1月2日间,共有41名患者被检测确诊,12月30日已基本确定武汉“华南海鲜市场”为疫情扩散源。难能可贵的是与此同时,当地专业研究人员1月7日找到病毒,10日测出DNA,获得该病毒的全基因序列,并确定其是新型冠状病毒,与SARS病毒相似度近80%,13日推出测试试剂,17日开始使用试剂,在10天的极短的时间里,做出了傲人的成果。然而,这个对病毒专业研究的“高速度”,却被暴殄天物的官员们轻易地挥霍掉了,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和利用。武汉市政府公告仍称“未发现明显人传人现象”,《人民日报》官方微博也称“不能断定是网上传言的SARS病毒”。

按说有2002-2003年SARS的前车之鉴和血淋淋的经验教训,又有这十多年来医疗、尤其是病毒生物学的快速发展,面对与SARS极其类似的新型冠状病毒,不应该会造成如今这样的失控局面。其实,对于类似SARS的疫情,在疫情刚起时,就应在第一时间启动疫情紧急响应。为了控制、隔离病源,无论估计其风险如何高,无论用什么方式发布警报,无论采取多极端的强制管控手段都不为过。人命关天,疫情大过天!没有比疫情更重要的事,也没有比人民健康和生命安全更重大的事。

然而,直到1月20日,官方还没有采取任何行之有效的应对之策去及时控制感染源,隔离已确定的感染者及其密切接触者。还在用“疫情可防、可控”、“有限的人传人”,“只传老人,不传年青人和儿童”这些昏话去搪塞、敷衍,误导民众,致使贻误最佳克疫之机。以“政治第一”,“维稳是大局”为名,检测报告被锁进保险柜。封口,不准医护人员谈论疫情,不容许接受媒体采访。尤其令人发指地竟傲慢、无耻地动用国家专政机器,去对付敢于揭示真相,指出疫情严重性的人员,封口、封网、抓人。他们没有把资源和精力用在对付病毒疫情上,而是用在说真话的人身上。

23日武汉封城后,当天全世界的主流媒体《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澳大利亚人报》都在头版头条发布了消息,密切关注疫情的发展。而作为当事国自己的党媒《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经济日报》、《解放军报》却在24日的头版,都没有任何关于武汉疫情和封城这一重大事件的消息,《人民日报》只在第四版的下部提及防控疫情。而《人民日报》的头版则是大红囍字,一片喜气洋洋。什么中共中央举行春节团拜,习近平在团拜会上的讲话云云。作为国家主席的习氏,在其讲话中,只字不提关乎武汉和全国人民生死的病毒疫情大事,可见人民群众的生死安危这样的大事在他心中的地位。

面对如今已不可收拾的局面,这些渎职的基层官员也是满肚子的委屈。在一个以“维稳”压倒一切的政治态势下,没人敢为社会失序和恐慌担责,没有“核心”的圣旨,没有上峰的具体“英明指示”,谁敢擅自“妄议”、拍板。更要命的是正逢当地一年一度、宣示社会歌舞升平、形势大好的“两会”期间,岂能容忍于这样的不和谐、不给力的“负能量”。就在1月20日,还在离疫情扩散源咫尺之处,举办有四万多人参加的“万人筵”以歌功颂德、粉饰太平。疫情就这样由星火迅速成了燎原之势,于是从封口开始,终于以疫情失控不得不封城而结局。

纵观四九年以来诸次重大灾难的爆发、蔓延,最后造成无法挽回和不可估量损失,无不是由封口为起始的。五七年的“反右”运动,打断了几百万知识精英们的脊梁骨,整个社会被封口,万马齐喑,只有毛一个人的声音,于是就有了五八年的大跃进。明知是自作孽,大祸临头,却没有人敢说,更不敢制止,唯一一个说了几句实话的彭德怀立马被打成“反党分子”。于是什么亩产万斤、十万斤,大炼钢铁,什么样耸人听闻的卫星都敢放了。毛的失智疯癫导致了全民的狂热,终于酿成了在和平年代,没有天灾时饿死近四千万种粮农民的历史惨案。

2002-2003年的SARS之所以最后造成巨大损失,也是由封口、封锁隐瞒疫情真相开始的。

面对来势汹汹的病毒疫情,是该封一些口了,但该封的是那些贪口腹之欲而大快朵颐野味的吃货们的口,而不是说实话的口。

武汉和大半个湖北封城了,对于里面瞬息万变的疫情,密切关注武汉百姓安危的外界,期盼能及时获得真实的第一手资讯。鉴于当局的屡屡前科和他们以保政权为第一要务而草菅人命的本性,不敢排除随着形势的严峻和不可接受的灾难性后果的出现,为了掩盖真相和其罪恶,他们会有进一步封口、最后封网的疯狂举措。于是病毒感染者和死亡数,可通过技术处理被精确、严格地控制在预定的范围内。更多的资讯将是中央如何英明领导,全国如何齐心协力,抗疫形势如何大好。而疫情也如“专家”预测,在两周后出现拐点,直至完全被控、被灭,并按“灾难—被人祸扩大蔓延—丧事喜办”的模式,皆大欢喜,圆满收场,只是可惜了那些蝼蚁般、最终被病毒抹去的枉死民众。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天佑武汉无辜的民众!

祈盼武汉及所有的疫病患者能挺过病魔,早日康复!

2020年1月26日

作者投稿
最后编辑时间: 2020-02-12 15: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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