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集] [专题] [检索] [独立评论] [海阔天空] [矛盾江湖] [全版论坛]

独立评论

作者: 张英   張英》國際水域法庭1992宣判三峽大壩中共李鵬落敗遷怒伍作人 2020-06-28 15:24:54  [点击:1429]
國際水域法庭1992宣判三峽大壩中共李鵬落敗遷怒張英

【 續前 】 張英》從張伯笠牧師佈道談起八九民運六四國殤紀念
Facebook / 獨‌立‌評‌論 張英》從張伯笠牧師佈道談起八九民運六四國殤31週年紀念 張英 [7427 b] 2020-06-04 12:09:13 [ 點擊: 2778 ]


一、華府合併大會中共誣陷迫害張英風波後的風波
二、國際水域法庭宣判三峽大壩李鵬落敗遷怒張英


一、華府合併大會誣陷伍作人風波後的風波


民聯民陣,華府合併大會,已两晚一天半,過了原定會議時程,三分之二,別有用心傢伙,卻突然拋出,伍作人(張英)「假代表」偽命題,妄圖爭論不休,拖到第二天流會。因為一月廿八日晚,在預備會議上,民聯代表的最後一次會議,于大海主席宣佈:民聯已完成歷史使命,民聯主辦的《中國之春》,也將移交與民陣合併的新組織續辦;接著民陣主席萬潤南,在民陣代表的最後一次會上,莊重宣佈:「民陣今天劃上歷史的句號」!

這就是說,無論民聯,還是民陣,各自光榮地完成歷史使命,两大組織合併,不存在了!中共海外別動隊,突擊到會的民主抗共,已卅年老對手張英,陰謀爭論不休,拖了一天流會,合併也就泡湯了!這下「1十1 = 0」奇迹,不僅「各個擊破」,而是「一舉歼滅」,迫使中國海外民運組織從此消失,豈不正中納粹老共的邪懷?!

當此危急關頭,張英有資格做正式代表的自由,也有不做勞仔子代表的自由,毅然決然,自我犧牲,宣佈放棄代表權,藉此暫時平息糾纏,俾能使得大會,正常進行,直到閉幕。( 事後嚴家祺教授表示,張英這樣的「犧牲太大」!)

這樣當時,我就坐了會場後座,列席「來賓」,看戲票友。與大作家鄭義坐在一起,聊「人民文革」的共識。大會表決,正式通過,民聯、民陣两大民運組織合併的名稱:「中國民主聯合陣線」( 簡稱「民聯陣」);大會表決,正式通過,民陣首屆主席嚴家祺教授,起草的《中國民主聯合陣線章程》;表決通過,大會《選舉辦法》;候選人發言後,除了退場19人外,留下的128位代表,投票選舉正副主席。凡此種種,張英均未參加,完全置身事外,風馬牛不相干。唱票、寫票、監票,全是萬派的民陣「五朵金花」,所以選舉結果,與局外人張英,更加毫不搭界,這是真相,鐵的事實。精英草包,草包精英,各種包子,造謡惑眾,幾十年了,但是墨寫的謊言,終究掩蓋不了血寫的歷史!

大會結尾,有個插曲,選舉理事,發生意外。姑且不說,理事名額,籌備設計,原本有誤。民陣理事,原來有廿多位,民聯聯委 (理事),俗稱「十三太保」,雙方加起來計,近四十位,合併不是擴大,五六十個,反而砍掉大半,只剩十幾個。有關領導,政治弱智,操作層面,尚欠火候。僧多粥少,不鬧笑活,不生怪事,這才怪吧!

拿美國說,民運大國,民聯民陣,加起來算,理事近20位,孰料未加反减,砍掉五分之四,只留4個名額,徒添變數,奇哉怪矣。

當晚,張伯笠副主席告訴我:糟了,項小吉落選美國理事,一定會鬧事的,麻煩大啦!那時我對小項,不甚瞭解,以為現在,不是與李鵬「對話」,他非但自始至終,參與大會,認可民聯陣的,才參加民聯陣理事還舉。不因落選,即便鬧事,總不至於,脫陣叛變吧?!

直到過了十個月,1993年11月,《中國之春》報道,加州總檢察長判定:「ADC 中國民主聯合陣線不得解散」!我電話問徐邦泰:內情怎麼回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項小吉,敗選後倒打一耙,成立了「解散中國民主聯合陣線委員會」,自封「主任」,弄到3萬5千美元「訴訟費」,向民聯陣注册登記的加州,加州檢察院起訴。這是華府大會風波後的風波,或者叫做華府大會風波的餘波。

這才獲悉,項小吉們,惡人告狀,主要內容,形式邏輯,乃三步曲:第一、大前提,伍作人 ( 張英 ) 是華盛頓大會的「假代表」( 明知這是捏造誣陷的假案 );第二、小前提,因為張英到場,( 雖未參加投票,與選舉結果毫不搭界) 選舉結果無效;第三、因為選舉結果無效,所以結論:中國民聯陣必須「解散」!唉,項小吉,睜眼瞎話,血口噴人,荒唐可笑,下流不堪,法盲律師,律師法盲!

我曾追問邦泰,為啥訴訟當初,為啥不告訴第一被告,主要當事人張英? 邦泰苦笑,怕我知情,加盟應訴,事情鬧大。我回應道,張英無論在中國,還是到了國外,打官司保持,永遠不敗記錄!正因為冇張英參加訴訟,這次結果才打了平手,加州總檢察長裁決,固然民聯陣不得解散,卻留下「貌似公正」的折衷尾巴,說原民陣法國巴黎注册,解散與否不會管的。這下助長分家朋友的膽,一個月後,12月中旬,在澳洲悉尼、墨爾本,先後另立「民陣」、「民聯」。當時民聯陣高層,認為民聯民陣已合併為民聯陣,不存在了,斥為「偽民聯」、「偽民陣」。我力勸道:人各有志,不合則分,或許今後,還有可能,項目合作。叫人家「偽」,多麼難聽,不如改叫,「新民聯」、「新民陣」吧!

1993一月,中共冇從華盛頓,陰謀把張英綁架去北京,雖未得逞,但泡製伍作人「假代表」的冤假錯案,誘發海外民運的大分裂,其反作用效果更大。正當項小吉們誣告,加州總檢察長,11月宣佈結案後,12月中旬,有一批人便重拉山頭,新民聯、新民陣,公開組織上,與老民聯、老民陣合併的民聯陣,分道揚鑣。局外人對於,師出同門,民聯、民陣、民聯陣,擺「龍門陣」,弄勿清的。即便局內人,大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與此同時,張英家屬,尚在中國,卻遭殃了,中共先後拘捕張英妻兒和老母入獄泄憤!1994年初,張英在中國大陸的,患病妻子,未成年的孩子 (兒子12歲、女兒16歲),也被中共軍警,拘捕入獄,蹲了黑牢,近一個月。我在澳門,又與共匪,鬥智鬥勇,媒體發聲,冒險營救。在記憶中,不僅美國,世界日報,曾有報道;香港傳媒,亞洲電視,對我專訪,及時抨擊。

不久春節,大年初一,妻兒上午,釋放回家。為防竊聽,當天下午,小孩跑到,上海火車,新客站前,廣場上的,公用電話,與我通話。我就叫他,趁著春節初二,小孩在外玩耍,大人並不注意,動員阿姐,小姐弟倆,想方設法,立即溜出上海,不怕千辛萬苦,南下杭州、廣州,經珠海偷渡出境,逃離中國,…… 。

屋漏偏逢連夜雨。張英的病妻、未成年兒女,被中共軍警拘捕入獄釋放,成功逃離中國一年後,張英的86歲老母,也遭共匪毒手,两度被捕入獄,創了高齡坐黑牢的新記錄。因家母老人家,二次獄中急病,送醫院半月脫險後,才被釋放出來,經我策劃,只好逃離中國,才有風燭殘年。1996二月初,香港《東週刊》,聞訊專訪,文圖 (照片) 報道。後經香港支聯會常委李卓人議員安排,在另位港支聯常委劉千石議員辦事處,舉行「伍作人記者會」控訴,曾是明報、蘋果日報、星島日報等媒體,頭版頭條,文圖新聞。劉達文的《前哨》,1996三月號,非但內刊專文,封底全部,6幅張英母子等,彩色照片,歷史記錄。〔 詳情續三!〕


二、國際水域法庭判決三峽大壩李鵬落敗鬧羞遷怒張英

1991,十月中旬,我們「民陣荷蘭分部」 ( 民聯陣荷蘭分部前身 ) ,會同加拿大「探察國際」、美國「江河網絡委員會」,就長江三峽大壩案,聯名原告,向設在荷蘭的,國際水域法庭起訴。被告中國政府、加拿大政府、魁北克國際水電公司。1992,二月中旬,阿姆斯特丹,國際水庭,審理尼羅河阿斯旺大壩、巴西亞馬遜河大壩、長江三峽大壩等,世界上11條江河大壩。我們連續五天,參加國際水庭,公開審理宣判,三峽大壩案。加拿大魁北克國際水電公司,之所以列為第三被告, 原因是加國政府撥款400萬加元,資助魁北克水電公司,中國政府另行出資邀請來華「考察」,從而對北京李鵬政府的「三峽工程可行性報告」背書,使得中共以「出口轉內銷」,哄騙中國人民!

國際水域法庭判決,我們勝訴,反對三峽大壩工程上馬,中共李鵬落敗。當天(2月19日)晚上,張英從荷京,趕向星島日報、百姓雜誌等,多家中文媒體,發送獨家新聞:國際水域法庭判決《三峽大壩工程不得上馬》!第二天,另行獨家報道:國際水庭關於長江三峽大壩《判決書》,全文共11條 (郭育方律師翻譯 )。報章主動落款,代為署名「張英」,及時公佈於世,以供大衆聞警!

國際水域法庭,指出三峽大壩,勞命傷財,至少要耗,一萬億元巨資,中國財力不敷,張飛廟、豐都城等一百多座文物淹沒,壩區附近230萬人被迫遷移,流離失所;主要科學預見,三峽大壩,長江命脈,攔腰切斷,航行受阻,逆天倒退,破壞生態,氣候變化,升温暖化,山裂滑坡,泥石流下,引發週邊地震 ,泥沙淤積,填高河床,江水倒流,或者洪水,泛濫成災,淹沒上游,重慶等市,成了澤田;一旦大壩,侵蝕潰堤,或者戰爭,炸掉大壩,滅頂之災,洪水滔滔,一瀉萬里,宜昌以東,武漢黃石,九江安慶,蕪湖南京,鎮江揚州,南通上海,長江南北,两岸省市,五億人民,均被淹沒,生靈塗炭,傷亡人數,世界之最,人類巨災,史無前例, …… 。

星島日報、百姓雜誌頭版,大標題下面,落款署名,注明「張英」。明報、南華早報、中國時報、世界日報等等,全球五十多家報刊轉載。美國楊建利博士等,以張英獨家報道、公佈的國際水庭《判決書》,迅速串連,多場座談,並發動留美的一萬三千多名中國學人,在反對三峽大壩書聯署,並推薦有關代表,趕到北京,向三月召開全國人大會議請願。反對三峽大壩,國內人士共識。人們常說,全國人大,「表決機器」、「橡皮圖章」。但是次人大會議,竟有鄂湘川皖、重慶等省市,佔全會三分之一代表,就三峽大壩案,公開投反對票,或者棄權。這在人大史上,是唯一的!

說個插曲,網友消遣。李鵬鼓吹三峽,剛上位的江澤民,要討好李鵬,狼狽為奸。胡言亂語,說啥三峽大壩,三大功能,「千秋偉業」,把泛濫成災吹著「防洪」,把斷航叫做「航行」,把發電不足漲價詭稱「供電」。當時有位,人大代表,上海長航局的,調侃而談:萬噸輪船,連南京長江大橋,都過不去,怎能通過武漢長江大橋,再經三峽大壩,直達重慶港呢?這是吹牛,騙老百姓!官媒馬上改口,「萬噸輪船」,指「萬噸船隊」,幾百噸、上千噸的船,組成船隊,加起來算,豈不是「一萬噸」啦!

但冇想到,李鵬腦羞成怒,增加了「反共老手」張英新的「罪名」,伺機打擊報復。這就是中共別動隊,對在張英六四後,竟在逃亡路上還對中共「殺回馬槍」,以「伍作人」筆名,經香港報刊抨擊六四屠城等系列文章,而到了荷蘭不久,還敢參與向國際水域法庭,控告中共政府禍國殃民,世代危害的「長江三峽大壩」案,所有這些,當然成了華盛頓大會,對伍作人 ( 張英 ) 突襲發難的前因後果。

1998,二月中旬,李鵬率團,訪問荷蘭。我們盯住四天,每場必到:李鵬到哪裡,抗議到那裡!李鵬的警衛團長,2月16、17两日,主動挑釁,曾先後在,鹿特丹、海牙,同我們的民聯陣,抗議朋友,打了两架,頭破血流。在鹿特丹,被荷蘭女警官,功夫了得,當場壓制拉開,並警告北京來的,李鵬代表團:這裡是荷蘭,不是北京!想不到第二天,在荷蘭國會後門,李鵬警衛團團長陸少將等,以為海牙也是北京,又主動挑釁,大打出手,亦為荷蘭警方制止。事後,我在阿姆斯特丹,舉行中外記者會,控訴六四屠夫李鵬,竟敢到荷蘭施暴。接著向荷蘭法院,控告李鵬,結果勝訴:獲判永遠不准李鵬,及其隨從,再來荷蘭搗亂!

1998,二月下旬,李鵬回到北京,原本因國際水域法庭,判決中國政府「長江三峽大壩案」落敗,遷怒記恨張英,這下更加確認,下達四道命令:1、張英是反共的「敵對勢力」代表人物,上了歐洲黑名單第一位、全球黑名單第五號;2、立即撤銷中共駐荷蘭大使朱蔓莉職務,勒令回到北京「檢討」;3、責成外交部、國安部派出聯合工作組,立即進駐海牙的中國大使舘,閉門半月,辦「學習班」整肅;4、追查中國使舘內部,有誰與張英「私密聯絡」。

值到13年後,2009,中國海牙使舘,還弄勿清,曾問張亮老弟:李鵬當年,訪荷行程,每場張英都知,抗議隊伍,場場先到,可知使舘內部,有誰透露老張?我說本人,與大使舘,從無瓜葛,這是當年,荷蘭首相府,事先告知的!

這又回到中春的話題了。因為1998一月,我在巴黎,召集民聯陣歐亞特別代表大會,促成民聯陣主體正式轉型,成立中國民主黨中央。2月初才返回荷蘭,離李鵬率團訪荷,不到一星期了,時不我待。於是,我急忙以,中國之春歐洲社法人代表身份,並以中國之春記者名義,寫信荷蘭柯克首相,提出要參加李鵬記者會「採訪」。這樣,首相府辦公廳給了我回信,附發來4張紙的李鹏訪問荷蘭,4天12場詳細行程,說明可以提前半句鐘到場,隨時隨地,採訪報道。於是據此,張英即以ADC & CDP名義,分別向阿姆斯特丹警察局、海牙警察局、鹿特丹警察局,申請抗議的「歡迎」的時地。如同慣常,1分鐘內,三大警局,傳真於我:「OK」!於是我與王國興分工,各領荷蘭,以及法國、比利時、德國和英國來的朋友,分兵两路人馬,我領的一支,提前一刻鐘,先去「恭候」李鵬;國興那支,等待李鵬下站的,然後我們追去「會師」,使得「李鵬到哪裡,抗議到那裡」,場場正面對決,弄得李鵬狼狽不堪,竟然多次逃避,不是失約遲到,就是缺席失態。中共當局,更加記恨張英,伺機打擊報復,勢在必然。


▲華府大會陷害伍作人另有近因隱情

回頭說下,為啥華府,民聯民陣,合併大會,泡制冤案,受誣陷「假代表」,叫「伍作人」,卻不直呼,張英本名?此乃正是,中共海外,別動隊,刁手怪招。

因為張英,如前所述,獨家報道,國際水域法庭,公告《判決書》,落款張英本名,衆所週知,不易造假,這是一;其二,張英是民陣的,荷蘭監事,這也是大家知道的,按照大會議決,到達會場,當然是正式代表了!大多數人,弄勿清「伍作人」,就是張英 (筆名),方便造謡惑眾。

其三,那是因為,中共對「伍作人」,特別仇恨。試想,1989六四,成百上千,許多「政治犯」、「思想犯」,冒險逃離,性命難保,有誰還敢,逃亡路上,再抨中共?有,那就是張英,在逃亡路上,唯一向納粹中共,殺「回馬槍」的!我以「伍作人」( 姓「伍」,是上海「滬」的諧音;而名「作人」,乃寫作人權文章之意 ) 筆名,在香港《爭嗚》月刊,連發了《上海焚車事件真相》、《世界經濟導報對八九民運的導向》等6篇系列文章。1990,我逗留澳門時,非但冒著無證、隨時被警查證抓捕的風險,6.4一週年,公開上街,尾隨澳門市民,遊行紀念。10.1偽國慶,我與民聯莫漢英等,弄了一批氣球,製作掛著,標語「毋忘六四」、「血債血還」,放「風箏」,北飄珠江三角洲。第三天晚,有陌生人,破門而入,差點被綁架,……由此可見一斑,中共對張英 (伍作人),恨之入骨,何等念念不忘!

--------------------------------------------------------------------------------------------------------------------------------------------------------------------------------------------------------------
-------------------------------------------------------------------------------------------------------

【重刊附件之一】

張英》王維洛:《三峽工程三十六計》


摘自 [ 博訊主頁 ]ㄧ> [ 大衆觀點 ]

張英按語歸納鄧小平晚年的十大罪狀
(博讯北京時間2009年11月13日 )

【中國之春社張英按】日前,本社報道述評精於中國三峽大壩、南水北調等水利工程問題的旅德地理學家王維洛博士,十月十八日在法蘭克福國際書展演講其作品《三峽工程三十六計》一書提要的序,《上天給三峽工程的判決:凌遲》全文;以及報道述評《文婧專訪王維洛: 三峽工程「從頭」說 — 三峽工程背後的真相》。

一石激起千層浪。國內封殺反對派的三峽工程「弊大於利」聲音,海外網絡則有自由討論空間,例如《海納百川》論壇首頁「罕見奇談」,最近圍繞王維洛的三峽工程說,反對派與支上派又在激烈爭辯。但是,如同張英也揭露攻訐民運叫「黃鐘」的擁有中共廣東省國安廳警官證特務,他又倒打一扒,造謠惑眾,反而污蔑張某是「貨真價實的中共特務」那樣,不因為王維洛教授揭露了「三峽工程三十六計」的中共巨騙,他反而被污蔑為「騙子」,人妖顛倒,姑息養姦,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冇公理可言嗎?

今發表王維洛教授該書的《結束語》替反上派助興,簡介其按照古代三十六計次序,抨擊納粹中共當下在長江三峽工程論證、決策和建設過程中間,所運用之禍國殃民的三十六條陰謀詭計,以正視聽。三十六計的核心是「詐」,兵不厭詐。我對中共三峽大壩胡亂上馬的三十六計,其中數計,略作點評,補充說明。或者說,讀後感罷。

譬如,「第一計:瞞天過海」,維洛說「李銳對鄧小平有如下的評價:鄧小平晚年辦了兩件錯事,一是六四,一是三峽工程」。這話不錯,切中要害。

其實, 鄧小平晚年,何止辦錯兩件大事,至少另有八件罪過:三是鄧小平一九五七任中共中央反右辦公室主任,他至死拒不對反右運動冤、假、錯案八百零一萬「右派」(即「右派分子」三百十七萬八千四百七十人、「內定右派」一百四十三萬七千五百六十二人、「工農右派」三百四十萬人,是瞞天過海的所謂「五十萬右派」十六倍)的平反賠償,而保留錯劃的三十名「右派分子」卻不「改正」,以示中共反右「正確」,至于那無辜的八百萬「右派」,祗是「擴大化」而已;

四是鄧小平固執己見,對提出「軍隊正規化和現代化」的劉伯承元帥,在劉帥一九八七去世前就是「不能平反」,並不準發劉帥新軍裝,因為鄧是一九五八中共「反教條主義」領導小組的組長,正是「鄧小平把劉伯承送進中南海懷仁堂,在千人大會上帶病做檢查」的,這不啻是對「劉鄧大軍」的莫大諷刺;

五是一九七八至七九年,鄧小平為挽救因中共輸出革命而使柬埔寨三分之一人口慘死的紅色高棉覆滅,盲目發動侵略越南的「自衛反擊」戰爭,中越以七比一死亡代價慘勝後退回原地,視二十萬中國軍人生命如同兒戲;

六是鄧小平把「四項基本原則」入憲,這是套在「反自由化」等全民頭上的緊箍咒;

七是鄧小平利令智昏,扼殺一九七九以民主牆為代表的中國之春民主運動;

八是一九八三夏秋,鄧小平唆使中共在整個中國大陸從重從快「嚴打」,一百六十多萬中國公民被從嚴冤枉槍斃、或被錯判無期和長期徒刑入獄;

九是一九八九,鄧小平支持胡錦濤,中共軍警三月在拉薩血腥鎮壓和平請愿的西藏僧侶;十是鄧小平在黨內也專制極權,八十年代先後罷黜了中共三位主要領導人華國鋒、胡耀邦、趙紫陽,自廢黨內開明派或民主派的旗幟,等等 —— 歸納鄧小平晚年十大罪狀。

維洛指出的「第三計:借刀殺人」, 埃及阿斯旺大壩工程所造成的生態環境、社會問題,以及遺留下來的經濟問題,早已成為國際上重要的經驗教訓。例如尼羅河上游泥沙淤高河床斷航,下游灌區土地肥力不斷下降,兩岸出現土壤鹽鹼化,庫區和下游水質惡化,尼羅河三角洲海岸線不斷後退,喪失國土等等,亦是一九九二年二月中旬,設在荷蘭的國際水域法庭,審理的世界上十一個大壩案之一,宣判阿斯旺大壩也是人為製造的大災難。西方國家吸取了阿斯旺大壩工程的教訓,紛紛放棄了建設大型、巨大型水庫大壩工程。一九八六年,李鵬曾率領眾多親信組成中國代表團,訪問埃及,參觀阿斯旺大壩工程。回國之後,顛倒黑白,利用宣傳阿斯旺大壩工程的「正面效益」,竟把阿斯旺大壩的壞事,變成上三峽大壩的「好事」,打擊三峽大壩工程反對派,可笑亦可復悲。

維洛所說「第五計:趁火打劫」,指的是「一九八九年天安門事件,中央決策層鎮壓學生所要求的民主運動。三峽工程主上派,竟利用此機會,將與學生運動毫無關係的三峽工程反對派組織者戴晴,打成天安門事件的黑手,投入監獄。並以戴晴主編的《長江長江》一書為線索,向該書的文章作者開刀,……三峽工程反對派不得在公開場合發表反對三峽工程的意見,也無法在報刊、雜誌上發表反對三峽工程的文章。」不久前在法蘭克福國際書展,流亡瑞典異議作家茉莉戲稱,她走上「反革命」道路受到戴晴影響;我對戴晴笑說:本人比你「反革命」還早二十多年,但我反對三峽大壩工程上馬,的確受到你主編《長江長江》一書的影響……。

其中《長江長江》作者之一陸欽侃先生,認為「三峽工程防洪效益有限」。王維洛在「第十五計:調虎離山」中,講到陸佑楣:「要問中國誰最瞭解長江?誰最瞭解長江洪水?誰最瞭解長江三峽工程?當然要數全國政協委員陸欽侃。他是全國政協委員三峽工程反對派的技術總顧問。全國政協雖然是個政治花瓶,但是全國政協有人才,有資金,有時間,有資訊來源,政治花瓶中起波瀾,也會產生蝴蝶效應。利用六四事件,在政治上予以打擊,利用換屆,取消陸欽侃的全國政協委員資格」。陸欽侃曾領導撰寫及審核三峽工程可行性報告,一場考生自己當考官的考試,後來又是三峽工程總指揮。最初建設的構想因為大量政治因素滲入,而從一個單純的水利工程,變成了世紀神話。轉了彎子,並未「失去用武之地」。今年三月,「功成身退」的他老人家以九四高齡,應邀訪問台灣,在回答如何解決三峽工程諸多後遺症時,陸佑楣的回答相當微妙,稱「三峽問題有解」,給出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替三峽大壩工程詭辯。

維洛談及的「第七計:無中生有」,與「第二十一計:金蟬脫殼」,正是一體兩面,以「金蟬脫殼」之計,來逃脫這種「無中生有」的惡果罪責,乃共產黨的慣技。原本「水從高處向低處流」,這是最簡單的道理。豈知三峽工程主上派,刻意捏造「水庫基本沒有水力坡度」的怪論:三峽大壩壩址處蓄水位海拔一百七十五米,大壩上遊幾百公里之外地方水位,依然是海拔一百七十五米。三峽工程移民人數和移民安置,都是按照這條沒有水力坡度的「移民紅線」計算的。按照這個「無中生有」的理論,三峽工程移民人數僅為一百一十三萬人,騙取三分之二全國人大代表的舉手同意上馬。至二OO六年底,三峽工程已經強迫遷移了一百三十萬居民,比計畫總移民數實際還多出了十七萬。而此時三峽水庫蓄水到海拔才一百五十六米,距離三峽工程的正常蓄水位海拔一百七十五米還有十九米,距離最高蓄水位海拔一百八十三米還有二十七米。許多已經蓋了新房的移民還必須再次搬遷,這些新房還要被庫水淹沒,重新安置,如何解釋原因?難道讓決策者說:對不起,我們以為毛澤東「高峽出平湖」是真理,忘了水是從高處向低處流的道理。當然不用指望。于是「金蟬脫殼」,由重慶市府出面,以所謂「一小時經濟圈」的城市區域發展戰略為由,再次移民四百萬找出路。這與我們一九九二在國際水庭陳訴,預計三峽大壩蓄水位海拔一百七十五米,至少六百萬人流離失所而被強迫移民,大體相符。三峽大壩工程移民問題是個大問題,如何應對被涉及民眾的反對,中共採取的措施是抽薪止沸,剪草除根。例如三峽庫區雲陽縣移民,將三峽工程關於移民賠償的規定,告訴香港的記者,竟被判「洩露國家機密罪」;又如三峽庫區秭歸縣移民傅先財,接受德國電視一台採訪,講述中共答應的移民款只有三分之一到達移民手中,被公安局召去談話後,在回家路上遭到黑棍打擊,導致終身癱瘓。即便中共「金蟬脫殼」,甚至按「第十九計:釜底抽薪」,暴力脅逼,也逃脫不掉三峽大壩工程的最終失敗,走向最後的崩潰。

至以「第十計:笑裡藏刀」,維洛說及:一九八六年,水電部部長錢正英出任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領導小組組長,她將中國最為優秀的水利專家黃萬里教授,拒絕在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之外(一九五七年三門峽工程論證時,正是黃萬里乃唯一主張大壩根本不可修建的反對者,三門峽大壩失敗的實踐已證明其正確,而他又是唯一明確反對修建三峽大壩的權威專家)。一九八八年,錢正英在一次會議上遇到黃萬里,卻對黃萬里多方照顧,並告訴他,她是黃萬里本家嫂嫂,事後又攜夫到黃萬里家中「認親」拜訪。錢正英對黃萬里表現出的「關照」,目的祗有一個,就是要說服黃萬里,停止對於三峽大壩工程以及對於中共水利政策的批評。我補充說的,是問:錢正英既要「認親」,為甚麼不認撫養她長大直至大學畢業工作的親叔父錢更生老先生呢?錢更生是我在上海閘北銀行的同仁,並無私交,四十三年前對我大講錢正英「沒有良心」,他說其是一九五七就造中共反的「老造反」,中共中央委員、水利部長錢正英「劃清界線」,不幫老子摘「右派分子」帽子。在我主持中國人民銀行上海行工作期間,全市各行在整個文革浩劫中,無一個「走資派」或「右派」被戴高帽、掛牌子和遊街示眾,甚至有些正派的上海市委書記、市委常委和區委書記被武鬥時,閘北銀行也成了「避風港」;當時上海,三萬五千名金融、財稅幹部無一人被捕入獄;一九六七年三月起上海行普選革命委員會成員,包括錢更生等在內的未摘帽右派,均有不分黨派的公民一人一票直接選舉權,這才是「貨真價實」的。有一次,錢更生膽大妄為,把一枚大洋釘,釘著掛在營業大廳的毛澤東像喉嚨中間,有人說他是故意「陷害」毛主席的「現行反革命」,張某以「錢老頭年紀大了,高度近視,早上光線暗淡,看錯了眼」為由,主張「留在行內批一下算啦」,反對公安局逮捕,嚴辦槍斃。錢更生死裡逃生,真正「更生」後感嘆說:共產黨不講人性,還是造反派最有人性!

維洛談到的「第十三計:打草驚蛇」、「第二十三計:遠交近攻」,這又是一體兩面。《結束語》說,「二00二年初,傳來三峽大壩出現裂縫的消息,一時在媒體中廣為傳播,給三峽工程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根據記者趙世龍的回憶,是三峽總公司的領導主動向媒體透露了大壩出現裂縫的新聞,原因是三峽總公司剛剛換了幾個老總,新來者不願為前面工程品質背黑鍋,所以很委婉巧妙地將此消息透露出來,打草驚蛇。」

並說:「由中國政府出面邀請、加拿大政府出資,加拿大長江聯營公司為中國方面編制了一份三峽工程可行性研究報告,目的是幫助加拿大公司優先拿到三峽工程建設主要項目和提供發電機組等設備的合同。加拿大公司出於私利,有意過低估計三峽工程的生態、社會負面影響,支援三峽工程早日動工。三峽工程決策者則用加拿大公司的結論壓制反對派。此乃遠交近攻。國際探查等組織將加拿大政府、加拿大公司告上『第二國際水利仲裁局』,其裁決中,不僅譴責加拿大政府資助這項喪失信用的可行性研究,也指責中國政府全然接受這份滿是疑點的可行性報告。」這裡講的「加拿大政府出資」,指的加拿大魁北克水電公司出資1400萬加元行賄,而由加拿大政府國際貿易發展局出面。所謂「第二國際水利仲裁局」,這是「國際水域法庭」的不同譯名;而「國際探查」,即「探測國際」。由加拿大長江聯營公司組成十幾位專家的長江旅游考察團,在中方提供的長江三峽大壩可行性研究報告上簽署而已,這種「遠交近攻」,所謂經「國際論證」,實際是「出口轉內銷」,胡亂愚弄國人。

經加拿大探測國際、中國民主聯合陣線荷蘭分部、美國江河網絡委員會起訴的長江三峽大壩案,由五大洲八位專家組成陪審團的國際水庭,一九九二年二月十八日一致宣判:被告中國政府、加拿大政府、加拿大魁北克水電公司敗訴,反對長江三峽大壩工程上馬!加拿大總理認為,這是加拿大的「恥辱」,責令撤銷魁北克水電公司為主的「加拿大長江聯營公司」;世界銀行也宣佈終結對三峽大壩工程的貸款。但在中國官方遊說下,德國西門子公司反而跟進。直至「二OO七年,德國媒體在暴露西門子公司賄賂案時,大有家醜也可以外揚之勢。根據報道,西門子公司中國業務商業賄賂問題最為嚴重。向三峽工程提供水輪發電機組的,就是西門子公司在中國的最大一筆業務。西門子公司賄賂案的曝光,對中國受賄者本應該『汝雖打草,吾已驚蛇』的效果。但是中國受賄者卻是打草蛇不驚,繼續逍遙法外」。

王維洛揭露中共的「第三十三計:反間計」,點明「在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中,馬世駿出任生態環境專業組組長,侯學煜出任顧問。馬世駿與侯學煜都是中國科學院院士,中國著名的生態環境專家。生態環境專業組關於三峽工程對生態環境影響的初步結論是,『弊大於利』。後來馬世駿的立場有所軟化,同意在三峽工程對生態環境的影響是弊大於利的結論的後面,補上一句話,即:許多弊病是可以通過人為的措施加以限制。但侯學煜堅決不同意,馬世駿與侯學煜,因而發生尖銳矛盾。一九九一年在審查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之前,侯學煜、馬世駿先後去世。在馬世駿和侯學煜之間製造矛盾,利用其矛盾,讓方子雲取而代之,重新編寫三峽工程對生態環境影響報告,得出三峽工程對生態環境影響是『利大於弊』的結論。這是利用反間計的典範」。有趣並可笑的是,方子雲正是反間計中的「間」,為名利而被中共三峽工程主上派所收買的「間」,他既在馬世駿與侯學煜主持的三峽工程對生態環境影響是「弊大於利」的論證報告上簽字,又在其所主持的「利大於弊」的論證結果上簽字,一九九二被中共國務院授予「有特殊貢獻的專家」。方子雲之流的人品、道德、骨氣以及學術水準,由此可見一斑。中國文化科學菁英,大多缺鈣,患軟骨病,一旦御用,為虎作倀。

最後,中共三峽工程主上的當權派,「第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逃之夭夭。不久將來的「子孫後代一定會問,誰對三峽工程的錯誤決策負責?答案是,三峽工程的決策錯誤,無人承擔責任。整個三峽工程的決策程序和組織結構,決定了這樣一個結果:三峽工程如果成功,則為個別領導人立碑樹傳,流芳千古;三峽工程如果失敗,則無人要為這個錯誤決策承擔責任」。正如自由亞洲電台記者天溢採訪王維洛報道所指出,三十六計最後一計,走為上,這也是這本書最後一章的題目。為此王維洛博士解釋說,「那麼為甚麼說在三峽工程中也有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呢? 這就是說三峽工程已經決策,已經建了,建到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這個過程中認識到這是個錯誤。但是,這在三峽建設的整個決策過程中就已決定了,即使這個三峽工程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也不會有一個人會為這個錯誤的決策承擔責任,包括從鄧小平到江澤民,從李鵬到張光斗、譚家真、錢正英,他們沒有一個人會為這個錯誤決策承擔責任。因為他們在整個決策過程中,已經為這個錯誤結果準備好了後路。他們已經為自己留下了一個逃生的計謀。」 一九八六年六月二日,中共中央、國務院以中發(一九八六)十五號文下達《關於長江三峽工程論證工作有關問題的通知》,給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佈置了一個任務,審議批準三峽工程。在中共大陸獨立建立暴政歷史上,祗有兩個工程是通過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審議「批準」的,一個是黃河三門峽大壩工程,一個是長江三峽大壩工程。直到今天,沒有一個人出來為黃河三門峽大壩工程失敗的錯誤決策承擔責任。當初中共中央、國務院給「橡皮圖章」全國人大佈置「批準」三峽大壩工程疑案的任務時,就為可能出現的錯誤決策留下了一條退路。人人有責,人人不負責,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也。似乎這是一個一變應萬變、無往不勝的計謀,為著逃脫罪在當代的千秋罵名,尋找遁詞。但當三峽總公司要三天放空水庫,或者是三峽大壩發生潰壩洪水,屆時居住在大壩下游、長江兩岸的一億居民,要想走就難了,浩劫難逃,生靈塗炭,嗚呼哀哉! ◇

-------------------------------------------------------------------------------------------------------------------------------------------------------------------------------------------------------------
-------------------------------------------------------------------------------------------------------

【重刊附件之二】

王維洛:凌遲 —— 上天給三峽工程的判決

【中國之春社張英按】德國地理學家王維洛博士,國際公認,著名的研究中國環境問題、三峽大壩首屈一指專家。維洛與我、張佰笠、封從德、吳仁華、王超華、貝嶺、相林、白夢、黃靖博士等等,應台灣大學龐建國教授、中國青年團結會首任會長杜寶瑞博士、接任會長葉欣誠博士邀請,一九九二夏旅台科研營同學。

今年6.4二十週年紀念日,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尊者,在阿姆斯特丹會見德國學者仲維光和彭小明博士、比利時學者蔣學明和忻儉忠教授、 荷蘭學者路易、王國興和法國民主黨人董翔等等五十多位歐洲獨立學者、自由作家及民運人士代表座談會。

會上,王維洛博士也發言:「達賴喇嘛您對生態環境有精闢的認識,那麼您也只講了西藏生態環境的問題。但是中國政府說達賴喇嘛在說謊,根據我的研究在中國生態環境最厲害的地方真如您指出的,是中國的河源地區,是中國的長江源、黃河源、瀾滄江源。這個地區居住的百分之九十的是藏人,雖然按著中國的地域劃分中它不在西藏自治區之內,它在青海省和四川省境內,但是歷史上藏區之藏族人生活的地方。我是提倡你所提出的,把整個西藏作為一個和平的區域,因為他不但是從文化宗教,也是從生態環境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只有把這個區看做一個生態系統,我們才能夠解決全球生態環境的問題,這樣既保護了西藏也拯救了中國。希望您談談中國對西藏生態環境的破壞。謝謝!」

王維洛發言獲得達賴喇嘛高度好評,引起尊者回應的長篇大論:「這個生態環境已經成為一個很重要的課題,不僅僅是對西藏的生態環境,而且對印度、孟加拉、中國等有20多億的人受益。所以西藏的生態環境的保護已經成了很重要的。中共在講我們在要求大西藏。其實,我們沒有要求大西藏,沒有講大小的西藏……」。

今年十月十八日,第六十一屆法蘭克福國際書展落下帷幕前,王維洛演講其作品《三峽工程三十六計》一書提要。我因參加書展特別為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熱比婭舉行的記者會,分身乏術,未及聆聽維洛演講,但會後其題贈該厚重大作,給我、瑞典教授陳邁平博士(即萬之,著有《凱旋曲》、《十六歲的足球》等書)、詩人貝嶺等異議作家,並說按此書序言講的。現將王維洛《三峽工程三十六計》一書序,《上天給三峽工程的判決:凌遲》,全文發表以下,以饗讀者。

正如王維洛抱憾說,「請原諒,我們沒有能夠阻止他們」,我也深有同感。關于長江三峽大壩案問題,一九九一年十月,加拿大探測國際,與民主中國陣線荷蘭分部(中國民主聯合陣線荷蘭分部前身),向設在荷蘭的國際水域法庭起訴此案。接著,美國江河網絡委員會參與此案為第三原告。三大被告是中國政府、加拿大政府、加拿大魁北克水電公司,因為中共《關於長江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報告》,所謂經「國際認證」,乃加拿大魁北克水電公司為搶此工程項目,出資1400萬加元行賄,由加拿大政府國際貿易發展局出面,在中方提供的長江三峽大壩可行性報告上,竟讓加拿大幾位專家組成的長江旅游考察團,以加拿大長江聯營公司名義簽署,實際是「出口轉內銷」,胡亂愚弄國人。為此,探測國際組織了水利、電力、地質、地震、氣侯、航運等方面九位專家寫了本書,論證三峽大壩是禍國殃民的全球性大災難工程,抨擊黑幕,並指出世界上所有大壩工程都是失敗的。三峽大壩,將至少使六百萬人流離失所而被強迫移民,二百七十多處人文和自然景觀淹沒或消失,尤其對生態環境的極耑破壞,將引發壩區山地滑坡泥石流,及其鄰近的四川、兩湖三省強烈地震,並使全球氣侯變異升溫暖化,極易引瀑長江中下游特大洪水,上游泥沙淤積逐漸淤高河床,不僅阻塞航運,而且庫尾重慶市將被淹沒,至少重慶港在長江畔消失,爾況斬斷中華父親河的「龍脈」,並非大禹治水的疏,竟是較其父鯀的億萬倍堵,潰堤泛濫,一片澤國,滅頂之災,約有四億中國人死傷慘烈,生靈塗炭。為此,一九九二年二月十八日,由五大洲八位專家組成陪審團的國際水庭,一致宣判:反對三峽大壩上馬!

1992,二月中旬,我也舉起,堅決「反對三峽大壩」的中英文牌。庭審5天全程,見證了國際水庭對三峽大壩案進行的公開審理,當夜趕發中文獨家新聞報道述評,並由星島日報、《百姓》雜誌,署名「張英」公佈,《判決書》全文十一條的中譯件 ( 郭育芳律師翻譯 ),含台、港、澳的海內外五十多家中文媒體,及時給予發表,頭版頭條。美國楊建利博士,以此國際水庭審理報道和《判決書》,不但組織了三峽大壩研討會,並串連發動,留美一萬三千多名的學者、留學生簽名聯署,一致反對三峽大壩上馬,還專門派人送遞抗議文件,給北京即將召開的全國人大請願。

所謂三峽大壩,千年防洪、航行和發電,三大「功能」,那是吹牛。當時人大代表、上海港務局長講,上海萬噸輪從三峽大壩閘口直達重慶港,簡直就是謊言,上海萬噸輪連南京長江大橋都通不過,咋能往下通過武漢長江大橋?!後來才有官方改口,幾百噸上千噸貨輪,加起來算,就是萬噸,「萬噸船隊」、「萬噸拖輪」之說。在人大會上,審理三峽工程議案,鄂湘川、重慶等省市,人大會上,三有三分之一的代表,公開投了反對票或棄權票,這在「表決機器」中國人大會議的「橡皮圖章」歷史上,實屬罕見的唯一典型案例。

一九九二年夏,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我擬再與探測國際合作,一起籌備三峽大壩國際研討會,徐圖借重國際輿論壓力,力挽狂瀾。為著中華全民族的根本利益,避免三峽大壩更多災難發生,曾當面遊說台灣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同盟理事長馬樹禮總統資政、秘書長高銘輝政務委員和副秘書長明居正教授,以及香港支聯會常委劉千石議員等朋友,大同盟和支聯會均表示了此項目贊助意向。由于當時我不想出頭,讓民運組織負責人出面,請「三國四方」(大陸分兩方、港台各一方),組成研討會籌委會的人選,但各持己見,「有我無你」,內部無法對話而流產。當然,可能有的資助也就從此告吹了。從此、尤其是一九九三年一月,中國民聯、民陣華盛頓DC大會合併為中國民聯陣,張英反而被突襲受害,淪為中共別動隊泡製「假代表」假案的導火索。所謂「整合」結果,反而山頭林立,一分再分,民聯陣、新民聯、新民陣,擺「迷魂陣」。當然主要共特破壞,從中漁利,回天乏力,是故張某「尚有自知之明」,已對環境尚無大改變(天時)、脫離本土的瞎折騰(地利)、人事條件不成熟(人和)、資源錯置不到位(缺錢)等等,孰不知這些,正是貼近本土大眾最重要的「整合」,早已力不從心,儆謝不敏。

今次法蘭克福國際書展,著有《中國生態環境緊急報告》的異議作家鄭義沒有來,而我在聆聽著名異議作家、2000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高行健先生演講《兩種不同文化中的寫作與生活》前,對同座的早先反對三峽大壩的《長江長江》一書主編戴晴說,我們也曾努力過,但未能阻止竊取權力的納粹中共倒行逆施。

一句話,納粹中共罪不可赦,上天給中共三峽工程判決的凌遲,也是對中共專制極權判決的凌 ! ◇

--------------------------------------------------------------------------------------------------------------------------------------------------------------------------------------------------------------------------------------------------------------------------------------------------------------------

【重刊附件之三】

重刊張英《致前哨劉達文》

張英按》重刊《致劉達文》此帖 ( 多謝獨評斑竹09代發 ),其中內容,有談華盛頓合併大會的相關內情,也有扯到三峽大壩的世紀危害,事隔近三十年,温故而知新。

作者: 斑竹09 張英:致劉達文2018-02-11 20:27:53 [ 點擊:1174 ]


達文仁兄安好:

🤔傾見吾兄總編這期《前哨》(2017十二月號),P42~4 6,閣下大作《〈爭鳴〉月刊的輝煌十年》(送別《爭鳴》之二) ,現就文中涉及的有關人事,談一下讀📖後感,以供分享消遣。✋


一、《爭鳴》溫煇張日湘患難夫妻的悲歡離合

香港《爭鳴》月刊,老報人溫煇先生、張日湘小姐夫婦,自1977十月創刊,隨著溫煇不久前,百歲病故,人亡刊息,2017十月停刊,撐了四十年。張日湘大姐,我們《爭鳴》作者,昔日均稱呼她為『張小姐』。估計張小姐健在的話,不是也長命百歲,至少九旬開外,念茲在茲!

曾記否,十七八年前在香港,老兄請我飲茶飯桌,貴我聊起,溫煇比楊掁寧更楊掁寜,82歲的老楊,續弦28歲的翁帆,而83歲的老溫,卻先休了活著健在的髮妻張小姐,討了比翁帆還年輕的小三。患難夫妻五十載,晚年分手徒悲傷。溫煇與張日湘的離婚,竟沒有分給張小姐幾十年打拚的任何財產,您説起來義忿不平,我也不勝唏噓!

九十年代初,我與時任爭鳴執編的張小姐,通過三次電話,記憶猶新。

1989六四後,我是唯一的在逃亡途中,敢於向納粹中共當局殺回馬槍,以筆名『伍作人』( 諧音『滬上寫作人權』之意 ),1990在《爭鳴》月刊,發表《上海焚車事件真相》、《上海〈世界經濟導報〉對八九民運的導向》、《千百萬中國人羈押在法外監獄(非法的黑監獄)》、《中國大陸有十三種『法外監獄』》、《中共國有廿種以上的軟硬酷刑》等文,由爭鳴雜誌執編張小姐核準發表。1990夏末秋初,我冒昧從澳門打電話香港求援,希望給予稿費救急,張小姐表示『好的』,給我寄了五仟港元支票,聊補無米之炊,迄今記情。

1992二月中旬,國際水域法庭,在阿姆斯特丹,對加拿大、巴西、埃及、以色列和中國等世界十一條江河大壩案審判。我就國際水庭反對長江三峽大壩工程上馬,向全球作了獨家長篇報道述評,歐美臺港五十多家中文傳媒轉載;並以『張英』署名,公佈國際水庭對長江三峽大壩的《判決書》( 共十一條 ),指出長江三峽大壩是對全人類、尤其是對中國人的毀滅性災難。( 後來爆發的九八長江特大洪水、 〇八汶川大地震,在在證明國際水庭,當年判決的科學預見正確性。) 由於有個叫張XX的文抄公,把張英發表在《星島日報(歐洲版)》上的國際水庭審判長江三峽大壩案綜合報道,砍掉了一大段,傳真《爭鳴》發表。我見擅自聯名發表,那也罷了,惟獨盲目替我刪掉一大段,莫名其妙。張小姐電話中説,那位張生搶先傳去,後見我的稿件,以為這段新加的,故未採納。我説情況恰恰相反,我在多家媒體早先發表原文都有這段,人家為避抄襲之嫌,竟故意刪掉了,哈哈!😄


二、李怡《九十年代》故意對張生的含沙射影

1992年八月七日,我從台北返荷途中,路經香港,第三次與張小姐通了電話。起因是當年七月中旬,荷蘭馬寧博士,打電話到台北告知我,香港《九十年代》1992七月號,有篇影射張英的攻訐文章。我當即到台北重慶南路,誠品書店,購買這期《九十年代》,找到這篇東西。大意曾是上海《世界經濟導報》副總編朱杏清指控,有位世經導報姓張的記者,九十年代初在香港,假借救助上海世界經濟導報朱杏清、張偉國為名,詐騙募捐三萬多港元,去了歐洲,逃之夭夭。於是多人以為,張英正是姓張,也曾是上海世經導報的,去了荷蘭,屬於歐洲,劃上等號。就這問題,請教張小姐咋辦?張小姐說,應要求《九十年代》老總李怡先生,更正澄清,以正視聽。但李生電話詭辯說,講的只是批『張先生』,並沒有點名指的是同姓張的張英先生;雖未說清該張生去的是瑞典,但瑞典屬於歐洲,講去歐洲,並沒有錯,沒有說他去的歐洲荷蘭,毋庸更正說明。此張非那張,故佈疑陣,見縫插針,含沙射影,無可奈何,罷了罷了。但我穩約,預感到了,這個移花接木,奇怪問題,可能即將是反對民聯與民陣合併,中共第五縱隊,混在海外民運的別動隊,定時炸彈。

不出所料,果不其然。1993,一月下旬,華盛頓DC,民聯&民陣合併,世界代表大會,設在機場附近酒店。我怕誤期,借了機票,提前四天報到,自費食宿。1月26日午後,我在大堂,匆見朱杏清進門,上海世經導報老友,美國重逢,喜出望外。杏清兄說,民陣秘書盧揚,出訪澳洲,到墨爾本大學,找到做訪問學者的他,願出機票,請他到華府與會作證,當場控訴《九十年代》揭批到歐洲的騙子張先生。想不到並非歐洲瑞典張某,竟是歐洲荷蘭的你老張,誤會誤會,歪打正著,哈哈!😄 我趕緊說,你在空中航行了26小時,澳洲與美國時差又是26小時,有話慢慢再講,會前食宿自費,我領杏清上了四樓,請他先躺在我床上休息,睡它半天!人家捉弄張英此計落空,且等將有更大陷害隂謀。


三、重逢朱杏清想到匆離剎那竟與欽本立訣別

我與朱杏清,上海離別六年重逢,想到當年匆離剎那,歷歷在目。1 987年1月17日晚上,胡耀邦總書記下台第二天,導報老總欽本立老哥作東,在上海靜安賓館,設宴聚會,一方面歡迎合作籌出導報《海外版》,北美總裁嚴慶偉老弟,從加拿大來華,接風洗塵;另一方面,祝賀朱杏清,榮昇世經導報副總編輯,及歡返一位常駐東德柏林的導報記者回滬述職的朋友。一舉三得,其樂融融。席間,我說: 開明耀邦,竟被粗暴逼下台了,反改革極左勢力濁浪滔天,面臨導報被株連追殺,可能停刊危急之際,如今我們,不分彼此,現在不要再分誰代表中方,誰代表外方了,大家都乘坐航行在太平洋的一條船上,風雨同舟!欽老闆站了起來,舉杯笑道: 『張英講的「風雨同舟」,這句話,說得好,風雨同舟,大家乾杯!』✋想不到心心相印,這次互勉的話,竟是我與欽本立老哥的訣別,不勝綢悵!

當時,申述『風雨同舟』,有個出典,補充道來。1986十二月中旬,中國科大副校長方勵之教授,在合肥學運起來後,到了上海交大,串連遊說,鼓勵呼應,裨使學運,方興未艾。12月十七日傍晚,上海市市長江澤民,趕到交大,勸阻學生,勿要上街。當晚我在交大黨委尹繼佐教授 (中學校友) 家,與上海社科院哲學所所長老王等,久候等到午夜方知。原來江澤民驚恐,荒不擇路,在上座車之際,自我撞得頭破血流,交大老尹他們,陪送江澤民趕去華山醫院,搶救治療。禍不單行,第二天 ( 十八日 ),導報發表方勵之《論知識分子的作用》,指出有良知的知識分子,不要做御用文人,附在人家皮上的『毛』,皮之不存, 毛將焉乎?知識分子本身要勇做社會主體!當晚,中共上海市委書記芮杏文,在延安西路的上海文藝會堂,新聞界千人大會上,在講了肯定上海世經導報創刊六年來,對中國開改鼓與呼的一大番好話後,批評當天發表方勵之此篇文章的『錯誤』。當時社會流傳,尤其媒體同行, 『導報就要停刊,快打烊了!』

時值此際,加拿大嚴君電話我家急催 ( 張英係籌備上海導報北美版中加合作總協調人) : 已在《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和《洛杉磯日報》等美國五大報紙,登了廣告,宣佈上海《世界經濟導報》英文北美版 (華美導報 ) ,訂於1987年1月16日,創刊發行。考量到聖誕新年大假,但創刊號稿件祇有一半,盼我八六平安夜前補齊,空郵以便溫哥華付印。我與導報常務副總編熊文石兄商定,由我向西南聯合大學上海校友會三位師長求援,有他們各自挑選打字女兒,在淮海中路上海社科院內,世經導報總編室,三天兩夜,趕著打完英文稿件。中文翻譯英文,分別聘由復旦、上外、財大、同濟和華東師大的五個翻譯小組,協作定稿。中國最後一道工序,如何及時輸送北美?我要智取,正好有3缸金魚,正趕空運溫哥華,平安夜前上市,提議不妨把英文翻譯稿件,夾放在金魚缸外面的包裝紙內,混出中國海關。欽本立説,上海市委正副書記芮杏文、江澤民和市委宣傳部長潘維明等,已口頭表示,同意導報與海外合作出北美版,中央胡耀邦總書記、趙紫陽總理、朱厚澤中宣傳部長等,也已允諾,還是等等看吧,按黨內正常程序報批,你張英造反派,玩的是『小兒科』!我爭議道,當心夜長夢多,明的暗的,兩條腿走路,相輔相成。圍魏救趙,一旦導報海外版面世,既成事實,國際影響,可解母報之危。我還當面頂牛: 大家都叫你欽老闆,是『欽大膽』,但我張英要說,你老欽是『欽小膽』!天有不測風雲,八六年終大忙,拖到1987新年,—月四日晚上,中共上海市委常委,才一致同意上海世界經濟導報,與海外合作創刊北美版。時運不濟,當上海市委呈向中央審批報告,機要交通員一月五日,午後送達中宣部,陽光部長朱厚澤先生,兩手一攤 : 對不起,一個小時之前,自己已被撤職了,無權批準!接任中宣部長的王忍之,屬左王胡喬木、鄧力羣的人馬,假借『反自由化』,當然要封殺開改旗幟《世界經濟導報》的。早先籌出的英文版《華美導報》,頭版下角,留有即時《最後新聞》專欄,想不到最後消息:竟是『中共總書記胡耀邦今天下台』了!

至於朱杏清老弟,自美國自由亞洲電台,1997成立起,即是RFA駐香港分部主任,迄今20多年。2000年10月中旬,我曾約請朱杏清老弟,從香港趕至塔林,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包括對維吾爾精神導師艾沙•阿爾肯 ( 新疆前省長、「疆獨之父」艾沙公爵之子 )、維吾爾青年領袖艾沙•多力坤現場採訪。杏清每天借助愛沙尼亞國家電視台,向美國華府RFA電台傳送即時新聞聯播,那是後話。


四、從陸鏗談到在勸王若望進退與張英的拔河

關於『溫煇一口咬定陸鏗出賣徐鑄成』,信疑參半。徐鑄成、陸鏗、溫煇,三人已逝,死無對證,死者為大,寧可不信溫煇,而信其陸鏗說冇『出賣』。談徐鑄成老哥,先扯陸鏗老兄。

我與陸鏗相識,始於1990年10月澳門。經澳門大學教授、澳門日報總編輯、澳門社會科學恊會主席黃漢強兄,澳門民主派主要領袖 (暫未辭職的澳門中國銀行信貸經理、時有澳門的『司徒華』之美稱)、澳門社會科學協會副主席吳國昌兄,聯名邀請,陸鏗、崔蓉芝 ( 江南遺孀,陸幫崔就江南被槍殺案,訴訟臺灣軍情局主凶,因相交相愛而結婚 ) 夫婦訪澳。1990十月十七日下午,在澳門日報社,陸鏗發表演講,我也應邀與會。

陸鏗是次演講,道出曾先後坐了國共兩黨政治寃獄多年。四十年代後期,他曾任《中央日報》記者,述評國民黨達官貪腐,下獄幾年。落到了共產黨手裡,更甚十倍,五七右派,發配雲南,勞動改造,失去自由,二十多年。溫煇說陸鏗在雲南勞改時就聲譽欠佳,何足道哉,長期蹲中共黑牢,人性扭曲,有多少人,聲譽為佳?至於他當年獲批來港,在北京是中共特務頭子為其餞行的,那是老共統戰伎倆,司空慣見。況且中共強力部門赤佬,比起中央總書記,小菜一碟,算不了啥!

在印像中,陸鏗對其失誤,無心之過,表示懺悔。陸鏗右派改正,溜到香港,重操舊業,做了《百姓》主編。1985年5月10日,到北京中南海,對開明的胡耀邦總書記,進行專訪。按照中共中央辦公廳規定,外媒對中央領導人專訪,不許錄音,但陸鏗固執 : 自己年紀大了,萬一聽錯記錯,公開發表,出了差錯,後果嚴重,誰來負責?!中辦作不了主,請示總書記決定,耀邦揮手,笑說 :『他要錄音,就讓他錄吧!』

陸鏗按照錄音,發表《胡耀邦訪問記》,長達二萬多字,和盤托出,反而引起,軒然大波。在訪問中,胡耀邦說,他與王震,湖南瀏陽同鄉,王震住在山南(大鎐鎮南山村),耀邦住在山北(中和鄉蒼坊村)。陸鏗插話:『那正好南北呼應』,耀邦搖頭,笑道:『不見得,也可能是南轅北轍』。王震見報,暴跳如雷: 『胡耀邦把我黨中央的矛盾,曝露在海外反動文人面前』。陸鏗還透露了,胡耀邦對鄧小平也要退休的謊言,信以為真,觸動了老鄧的神經,鄧小平對楊尚昆放話:『陸鏗打著耀邦的幌子來反對我們』!這樣,胡耀邦談與王震『南轅北轍』的真話,成了他總書記被老人邦趕下台,第三條的『罪狀』。

後來1993一月,華府大會,五天六夜,我抱善意,苦口婆心,分析時局,民運態勢,主動勸上海右派師長,王若望先生,老者不要受別人矇騙利用,自個往火坑上烤,退選民聯與民陣合併的年輕人新組織,激流勇退,跳出混沌民運旋渦,可望做名譽主席,名至實歸,安度晚年,…… 云云。但是陸鏗,如同許多虛名文人,爭取自由,個性解放,大放厥詞,甚至罵人,卻常不懂,政治團體,組織運作,是兩碼事。陸鏗不斷盲目敦促王若望激進,死不退選,頑固不化,騎虎難下,就騎在虎背上,跳過險灘,祟山峻嶺,勇往直前!這樣,那一陣子,是勸王若望多智慧,激流勇退,還是聳動冒進,我與陸鏗老兄,多次當面口角,似同『拔河比賽』,冇知『大聲』是陸鏗的筆名,還是綽號?想不起來。依我來看,與其稱他『陸大聲』,還不如叫他『陸大砲』。大砲一旦色盲,分不清敵我友,大砲胡亂四射,要害人的,殺敵八百,自傷一千,烏呼哀哉!


(另外據傳,1993四月份,傅紀青、孫林在上海被國安局抓捕。審問時,一個高級警官很得意地對他們說:「我們對王若望的情況和合併大會,了解得很清楚,連他泡茶用什麼茶葉,我們都一清二楚。」這話傳到王老夫婦耳中,因為有施濱海的前例,他們不得不當真。那又是誰呢?( 剛到紐約就被安排居家的上海石磊?! ) 中共國安部為海外民運的合併大會,破壞得逞召開了「慶功會」。慶功會上,傳達了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對海外民運的八字評斷:「不成氣候,不足為患」。當然,江澤民、李鵬之流,對加碼陷害伍作人 [張英] ,還是「念念不忘」!)


〖未完•待續。驚悉家姐惠蘭,今天上海仙逝,急需趕撰,悼念祭文!〗

close全部跟貼

[獨評] 聯想陳小麗教授也曾每週探監(百年披露周恩來曾有『五角戀』) 張英 [13492 b] 2018-02-12 07:59:57 [點擊: 930]
[獨評] 張英、範似棟兩位的密碼已經寄出。 斑竹09 [62 b] 2018-02-11 20:48:12 [點擊: 466]
謝謝斑竹仁兄成全,祝福大家春節快樂! 張英 [0 b] 2018-02-12 05:58:49 [點擊: 643]
大家都說說這樣的話就喜氣洋洋了(:) 格丘山1 [159 b] 2018-02-12 17:55:36 [點擊: 455]
謝謝。 範似棟 [0 b] 2018-02-11 20:57:26 [點擊: 346]

=====================================================================================================================================================================================================================================================================================================================
最后编辑时间: 2020-06-28 17:18:12

加跟贴

笔名:     新网友请先注册笔名 密码:
主题: 进文集
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