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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评论

作者: 徐水良   我们正经历一场超限战世界大战(中俄勾结,扶植川普,颠覆美国 2020-10-17 12:54:25  [点击:932]
我们正经历一场超限战世界大战(中俄勾结,扶植川普,颠覆美国,一场世界大战级的超限战、超级间谍战)
徐水良
2020-8-28~9月8日

政治,是集中全世界高尚力量和邪恶力量于一体的事业,许多时候,高尚力量往往打不过邪恶力量。因此,许多人痛恨政治,这是可以理解的。

尤其是,当全世界最大的邪恶力量人类公敌中共,与俄罗斯普京专制势力勾结,在美国扶植自己的代理人,结合美国邪恶力量,其中包括另一类人类公敌原教旨一神教势力,打击美国高尚力量,企图颠覆美国政教分离三权分立的宪政民主制度,发起一场世界大战级别的超限战——一场史无前例、规模空前的超级间谍战,其斗争之凶险,可想而知。

武肺病毒爆发后,尤其美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后,中共方面,一直倾向和反映中共官方立场和意见的张召忠将军等,明明白白指出,第三次世界大战开始了。但可怕的是,西方世界,没有一个人认识到这一点。

本人也是看张召忠将军的视频一个月后,才忽然认识到,中共确实已经用发动超限战的办法,发起了这次世界大战。不过是一种隐蔽的、不宣而战的超限战世界大战。

后面我将研究和说明,这个土共超限战世界大战的主体战场和主战方向,选择的应该是:中俄勾结,扶植川普,颠覆美国,发动一场消灭美国和西方自由民主体制的世界大战级的超限战、超级间谍战。其中的武肺病毒战,虽然被掩盖得扑朔迷离,但很可能也是这个超限战世界大战的组成部分,因为张召忠将军,正是从武肺病毒断言肯定第三次世界大战开始了。

顺便先提一下,经过土共长年累月的长期努力,派赴海外的数量庞大的间谍,邓文迪郭文贵,海外郭蚂蚁黄川粉,假民运、假轮子和一神教神棍,数量庞大亲共侨团,其实都是土共长期努力隐藏在海外,进行这场超限战世界大战第五纵队。随着美国选战的进行,目前土共调动的庞大力量,让人震惊,国内海外,铺天盖地是他们舆论。

1998年3月,我来到美国,见到很多人,都说中国一百年都不是美国对手,永远不是美国对手。但我见到美国到处是对中共不设防的状况,却对大家说,如果美国这种对中共不加防备的情况继续下去,三十年后,美国就将败于中共。并且以后一再强调这个意见。

1999年,中共提出超限战概念,这显然是一种恐怖主义式的战争,本人对此高度重视,认真进行了研究,我的结论是:这将是未来中共,对美国和西方最重要的战争模式。并从那时开始,写过多篇文章,抨击土共的超限战模式。(参见附1)

但想不到的是,两年后,这种超限战模式,首先由伊斯兰恐怖主义对西方进行。2001年,伊斯兰恐怖组织基地组织,首先对美国发动911恐怖袭击。这种恐怖主义战争的最初战果,让中国大陆一片欢呼。此后,伊斯兰恐怖主义继续这种恐怖主义战争,包括ISIS的恐怖主义战争。

这些恐怖主义战争,使得以伊斯兰恐怖主义为代表的一神教原教旨主义,成为当代仅次于马列教中共的人类第二号公敌。

但一神教恐怖主义,是一种以一千几百年前到三千五百年前,陈腐的原始人或古人神话胡话作圣经的陈腐不堪的势力,所以,这种恐怖主义战争,不过是原教旨一神教面临末日的垂死挣扎。是一种非常低级、非常野蛮的垂死挣扎。

然而,中共的恐怖主义超限战,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模式。中共的超限战,伪装文明,要比一神教的超限战隐蔽得多,高级得多。

自土共提出超限战战略以后,我一直观察和研究土共提出的这个超限战问题。我发现,土共对外的渗透战略,一直按照这个目标进行。

第一,是土共派出数量庞大的间谍特工渗透潜伏到海外,完全超出了一般情报工作的需要,只能用土共准备对美国,西方,甚至对全世界准备超限战这个战略目标来解释。

过去,土共依靠苏联武器和包括苏军直接参战在内的军事援助,依靠向国民党党政军和国统区派遣大批特务,几乎完全控制了国统区媒体,用舆论欺骗国统区老百姓,依靠枪杆子,笔杆子和特务,战胜了国民党和国民政府。可以说,利用间谍特务,一直是土共特别强的强项。

64屠杀以后,土共与西方的关系处于低潮,那时也还没有提出超限战概念,但即使那个时候,土共向外派遣间谍特务的努力,也没有松懈。经过邓小平批准,土共甚至将计就计,把美国和西方国家发起的,营救89民运人士的黄雀行动,变成土共乘机用少量民运人士作掩护,向海外派遣数量不小的大批特务的行动。

到2000年左右,大陆传出的消息,有人问江泽民,为什么不努力追回贪官送到海外的金钱。江泽民回答说,不能追,89年到99年十年间,我们向外派遣了27万特工,这些钱有很大一部分是给他们的。如果追究,就有可能把这批特工暴露了。

土共1999年公开提出超限战以后,向外派遣特务间谍的数量,又急剧增加。到2004年,美国和西方情报机构掀起一次揭露土共向外派遣特务的高潮。美国FBI披露,到当时,土共每年向美国派出的特务达10万人,光是一年,就达到这个庞大数字,让本人和许多民运人士都非常、非常震惊。各国情报机构当时估计土共在全世界间谍特务的数量,众说纷纭,一般估计在一百几十万到二百二十万之间。

我没见到以后公布的数量,但这数量,应该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再说一遍,如此庞大的数量的间谍特务,远远远远超出了一般情报工作的需要,完全只能用准备超限战这个战略目标来解释。

顺便说一下,只要从这些间谍特务中派出千分之一渗透没有防线防备、可以随便进入的中国狭义民运圈,自称民运,就能彻底淹没并牢牢占领这个民运圈阵地,淹没和占领真民运人士只有几十上百人,真假民运人士合计几百上千人的狭义民运圈。

第二,我当时发现网上有人披露了一篇土共内部研究如何对付西方的文章,通过他们自己的统计资料,认为通过海外特工或亲共侨界或其他亲共人士,捐款和派人影响西方选举,是最最省钱,省劲,又最最有效的办法。说只要花几万、几十上百万美元,就能控制不同级别的一个议员,把他送进议会,并通过议员,又把土共几个人,送进政府或者重要的政治机构。可惜我后来再也没有重新找到土共这篇研究文章。

从那以后,已经有十六七年,土共大大加强了干预美国选举的工作,并把刘醇逸等一大批人,送进美国各级议会或政府。土共对美国大选的干预,比苏联解体以后的俄罗斯要早很多,干预的力度、广度和深度,都远远超过俄罗斯。

我认为,土共很大程度上把对付美国和西方的超限战的重点,放到了干预选举这个问题上。

当然,与此同时,土共也更加抓紧策划,组建和操纵控制控制侨界,侨团,留学生和学者组织,各类华人教会,中文媒体等等。最后,中共控制了几乎所有这些中文媒体,侨团及几乎所有组织,甚至控制了几乎所有的华人黑社会,掌控了华人社会的黑白两道。并利用他们来影响美国和西方的选举。

土共勾结俄罗斯,蓝金黄美国和西方高层,包括蓝金黄川普家族的努力,远早于2016年。这一点,从邓文迪很早就与梅兰妮雅及伊凡卡结识,并为伊凡卡介绍现在的丈夫和家庭教师,就可以看出来。我已经说过,按土共及其情报机构惯例,至少那家庭教师,应该是他们自己人,不是的可能性很小。川普说习大傻是200年最好的领导人,这个说法,来自土共内部习大傻是中国几百年最好的领导人说法,谁把这个说法灌输给川普,显然只能是最接近川普的土共渗透人员。

据报道:川普与美军的关系日趋紧张,他9月7日更在白宫记者会上表示,国防部的高层只希望继续发动战争,因为这样才能让军火承包商感到满意。CNN也形容,这是川普上任以来对五角大厦发“最前所未有公开抨击”,可能会对整体美军造成负面影响。

本人认为,川普这类诬蔑攻击,与共产党,尤其是与中共历来攻击美国军方,完全是一个腔调。这类说法,也有可能是川普从与他有关系有接触的中共特务间谍那里,批发搬运过来的。

土共和俄罗斯两国情报机构,原来是一体。后来也应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江泽民等人,甚至被人揭露是俄国克格勃特务。所以,土共勾结俄罗斯,发起世界大战规模的超限战,干预美国大选,力挺川普,企图通过川普,颠覆美国政教分离三权分立宪政民主制度,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并且,我估计土共应该是在这场超限战中,起主要作用的一方。俄罗斯和普京,并不完全掌控川普的一切,最多使用粗暴方式让川普听命于自己,土共却应该了解和掌握川普的方方面面和一举一动,通过自己的渗透人员,与川普阵营合谋。所以,川普才能从赞扬64屠杀,污蔑89民运香港抗争是暴乱,崇拜土共,习近平,普京和金三胖的专制极权,崇拜他们没有任期限制等等的立场,转而采取表面反中共的立场,来争取选票。而中共也积极配合,一改过去一贯的战狼姿态,表面屈服,并且大买美国农产品,拉低身架,帮川普拉选票。

川普一上台,就取消了奥巴马政府等前任政府辛辛苦苦谋划的对付土共,并且让土共恨之入骨、梦寐以求希望取消的TPP,用表面热热闹闹的几乎没有成效的贸易战来掩盖。还有川普瓦解盟国,实行孤立主义的政策,为土共扩张自己的势力,让出了广阔的活动空间。其间是否有合谋,外界不得而知。

所以,土共的超限战,与原教旨一神教粗鲁的恐怖主义自杀方式完全不同,采取了精致的隐蔽的,高级的,规模更大的卓有成效的形式。

土共超限战有四个典型特点:

一,大规模动员和使用土共早已渗透西方的地下势力,包括庞大的间谍特务,亲共势力,亲共侨团,几乎全线沦陷的中文媒体,包括网络媒体,花瓶特线招安民运,一神教,法轮功,网络大V,郭蚂蚁,国内大量地下势力,以及其他川粉和地下势力第五纵队,其声势和规模惊人。

二,重点集中在干预美国各级选举,以及蓝金黄美国高层,改变美国政治地图方面。

为蓝金黄美国和西方,土共派出邓文迪郭文贵为代表的间谍特务,其工作卓有成效。

2017年,郭文贵还接受了土共习系国安会交给的,在老领导操控下,伪装爆料丢车保帅保习护共造谣污蔑围剿歼灭中国民主运动的任务。为了完成这个超级规模的行动,土共调集了国内外海量特线,五毛,网军,监狱人渣网评员,网络机器人,组成挺郭郭蚂蚁大军,其声势之大,铺天盖地,排山倒海。

挺郭挺川,是近几年土共及其情报机构动员国内、外海量特线,发起的规模浩大的超级间谍战。这是土共情报机构间谍战超限战的新形式。

三,一神教恐怖主义行为夸大嚣张,大张旗鼓,唯恐天下不知,以虚张声势达到宣传效果为目的。中共超限战则相反,其行动尽可能隐蔽,尽可能不引起注意,以达到实实在在的效果为目的。

四,一神教恐怖主义明显反人类反法律,是明显犯罪行为,而且是反人类大罪的犯罪行为,其目的纯属破坏。而土共超限战,却尽可能游走于合法与非法之间,以达到颠覆美国和西方民主制度为目的。即使事后被发现,对它们的定罪,也有很大难度。即使定罪,也很难定他们战争罪,无法采用一般战争的形式,去打败中共的超限战,不像打一神教恐怖主义反恐战争,西方可以凭借现代化武器轻易击败一神教恐怖分子。而对中共以间谍特务手段为主的这种超限战,即使规模空前,西方也只能采用反间谍战方式来对付。而间谍战反间谍战,中共是超级强项,迄今为止,美国和西方根本不是土共对手。

由于这些特点,对中共发动的世界大战规模的这场超限战,西方迄今都只能苦苦支撑,胜负远在未定之数。

美国和西方文明世界如果不能认识中共已经发动世界大战规模的超限战,并且充分认识其严重性,动员全社会力量认真对付,那么,西方被中共打败颠覆的结果,就难以避免。

西方历来对中共缺乏认识,并且以西方错误的经济决定论传统理论制定策略,去认识和对付中共,本人和中国民主运动几十年批评这些策略,呼吁西方警惕和对付中共威胁,却效果甚微。只是中共散播武肺病毒,危害全世界(迄今造成2700万人染病,近90万人死亡),西方才大吃一惊,开始重视中共威胁,这不能不说是个严重教训。(参见附件2)

在这里,本人再次呼吁西方警惕和对付中共威胁,尤其要警惕和对付中共这场世界大战规模的超限战威胁。

附几篇本人文章:

附1:
值得注意的新动向
――批判“超限战”法西斯恐怖主义战争理论
徐水良
一九九九年七月九日


最近中共出版了有关“超限战”的书,提出了引人注目的所谓的“超限战”理论,这是非常值得引人注意的一个新动向。所谓“超限战”,实际上就是汇集和设想各种恐怖主义,集其大成,把它正规化,取名为“超限战”。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恐怖主义理论。它的提出,表明中共已经无可奈何地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以及面对这种死亡时,幻想进行疯狂的、不择手段、不顾人类任何道义准则的垂死挣扎。这种战争理论的提出,充分表明,中共反动势力,是全人类的公敌。这种“超限战”的反动性,甚至远超过希特勒的法西斯主义,它比希特勒的法西斯主义更加不顾任何人道和人类的任何道义准则。如果中共实行这种理论,真的发动“超限战”,将给整个世界和中华民族带来空前的灾难,每一个中国人,全世界的文明社会,都必须对此给予高度重视,高度警惕。

目前世界各地分散的恐怖主义,大都是隐秘的,恐怖分子也是隐秘的,往往公开否认他们的真面目,或者只是羞羞答答地承认。但中共反动分子却堂而皇之地公开宣传恐怖主义,并使之系统化,理论化,而且妄图把恐怖主义变成世界性的大规模战争,这在人类历史上,确实是空前的。恐怖主义是全人类的公敌,这些堂而皇之系统鼓吹“超限战”的人,当然更是全人类的公敌。我不知道这些人的这种做法是否构成战犯罪,恐怖罪,反人类罪,如果真正发动“超限战”,他们的这种罪名恐怕是跑不掉的。不过在目前,我们只把它当一种可怕的恐怖主义战争理论来批判。然而,无论如何,中共发表这种理论,表明了一种值得引起全世界警觉的可怕动向。

在大陆时,中共党员、干部纷纷告诉我,已经没有几个共产党员不反对共产党了。我相信,中共广大党员,不仅反对共产党,更反对这种“超限战”。中共许多领导干部,目前也必然反对这种“超限战”。鼓吹“超限战”的,只是中共的反动分子。但联系中共近来狂热煽动民族主义情绪,对比希特勒建立的第三帝国,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历史,两者非常相似,我们不能不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动向。如果我们容忍他们,那么,像德国容忍希特勒及其民族(或国家)社会主义一样,必然给世界、给中国带来空前可怕的灾难。

为了避免这种空前的灾难,防止中共发起“超限战”,每一个有良心的中国学者都应该奋起反击,彻底批判这种反动的战争理论,彻底批判中共反动分子企图效法希特勒的民族社会主义(纳粹),效法希特勒的法西斯主义,以中共式的民族主义,以及中国式的,也即民族的社会主义(中国式社会主义连名称上也近似希特勒的民族社会主义),来蒙骗和欺骗中国人民,煽动民族主义狂热,妄图把中国人民拖入“超限战”的企图,拖入世界性的恐怖主义,使中华民族成为恐怖主义民族的企图。中国有良心的学者们,应该以自己的良心和良知来唤醒中国人民,并以舆论的力量,迫使中国政府,把鼓吹法西斯恐怖主义战争的恐怖分子逐出军队和政府的权力中心,而不应该像不久前某些学者那样,跟随中共煽动民族主义狂热,欺骗中国人民。

全世界的文明社会也应该高度警惕,预先防止和准备对付中共反动分子发动“超限战”。全世界文明社会应该共同向中共施加必要的压力,迫使中共从军队和政府权力中心驱逐鼓吹“超限战”的恐怖分子和反动分子。在文明社会内部,要制订和实施必要的法律,清除可能发起“超限战”的中共“第五纵队”――打入文明社会的中共地下黑势力。

其实,中共如果大力鼓吹“超限战”,认为弱者对付强者可以使用“超限战”,那么,中国的老百姓也完全可以用同样的、或者更充分的理由,对中共发动超限战。因为中共虽然对于美国是弱者,但它毕竟是握有强大武装力量的政府,是两个武力强大的政府之间的差距。而中国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在武装对抗方面,则是完全的弱者,中国老百姓与中国政府之间的武装力量对比的悬殊,是上述两个政府之间的差距无法比拟的。并且,中共以它强大的武力,肆无忌惮地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使用暴力,按照中共反动分子使用“超限战”逻辑,中国老百姓就有更充分的理由对中共发起“超限战”。因此,中共如果继续鼓吹这种“超限战”理论,这种理论就将反过来反对他们自己。

一九九九年七月九日

附2:
西方对中国:经济决定论的破产
徐水良
2018-10-16日

近三、四十年来,美国和西方秉持经济决定论理论的理念,大力支持中共的经济改革,认为经济改革必然导致政治改革,必然导致中国走向民主。但是,完全出于美国和西方的预料,中共的经济改革,以及在西方帮助下,经济的高速发展,不仅没有引导中国走向民主,相反,却导致中国形成一个坚决拒绝政治体制改革的既得利益特权官僚权贵集团,完全阻断了中国政治改革的道路。中國成为中共特权权贵官僚及其家族垄断全国财富,控制中国经济、政治和一切方面的极权专制国家。中共国力大大增强,成为对全世界全人类和平及生存的严重威胁,成为挑战全人类的、空前的、超级巨大的危险。

西方的经济决定论的理念及其结论,再一次遭到巨大失败和破产。

西方几百年间,在社会科学尤其是经济学领域,信奉的是经济决定论理论。其中包括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者把这种经济决定论,称为“历史唯物主义”,实际上却是一种历史唯心主义。

经济决定论把经济当作对人类和人类社会起决定作用的因素,他们认为是生产力及经济对人和人类社会起决定作用。完全颠倒了人和人类社会创造和决定经济及生产力这个明显的、恰恰与他们看法完全相反的客观事实。在这个基础上,西方社会科学,颠倒了整个人类社会的真实关系和规律,颠倒了整个社会科学。(顺便说,与此类似,西方的意识科学,把语言和逻辑思维、抽象思维当作意识和思维的基础,完全颠倒了形象、形象思维或具象思维,与抽象思维的关系,从而颠倒了整个意识科学。)

中共当然奉行马列主义的经济决定论。再加上中共特权阶层特权官僚的自身利益,更加不遗余力奉行经济决定论。在中共一党专制极权专制的条件下,搞所谓的经济改革,把经济改革变成特权官僚太子党的以权谋私,抢劫掠夺,把中国的绝大部分财产,抢劫掠夺到他们自己和家族手中,成为人类历史上罕见的一夕致富的暴发群体,形成一个极端反动的特权官僚既得利益集团。

本人根据自己以人为本,以人和人的发展为中心的新人本主义理论,一直主张中国改革,必须先搞政治民主化的改革,以政治改革为先导,带动经济、教育、文化和其他一切方面的改革。

从1980年代开始,本人一再批判邓式改革,强调中国改革不能只搞经济改革;而且,除了包产到户等应急急救性质的经济改革以外,中国的改革,不能在极权专制条件下,先搞经济改革;否则,一党极权专制下的经济改革,必然变成特权官僚的以权谋私和掠夺。

89民运以前,1987,1988年,我除了多次指出一场特大规模的冲突即将来临,同时多次严厉批判把生产力标准捧上天,甚至说它是“考虑一切问题的出发点和检查一切工作的根本标准”,“凡是对生产力有利的,都是允许的”【摘自赵紫阳13大报告】等等所谓的生产力标准,再次强调中国的问题是政治民主化问题,回避政治民主化问题而先去解决经济改革和其他一系列问题,完全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历史已经证明,在我们现在的条件下,尤其到今天,不解决取消特权官僚专制主义、实现巴黎公社式的民主制这一关键问题,我们就无法再继续前进,不解决这个问题,一切重大社会问题的解决,都将是不可能的。企图回避这个问题而先去解决工资改革、经济体制改革及其它一系列问题,完全是本末倒置的做法,是不能成功的。即使物价改革这样并不很困难的问题,也因为特权官僚专制主义的干扰(例如官倒)等等,而大大增加了难度。由于这个难度,再加上更为重要的、治国者对物价改革问题的无知,使得过去在物价方面的一系列做法显得极其轻率可笑。”【摘自1988年9月本人文章《短论数则》,当时本人还没有完全摆脱马克思主义,所以仍然沿用“巴黎公社式的民主制”提法,以减少民主理论在马列主义统治下的中国及其理论界所遇到的阻力。】

1997年,中共准备开始特权官僚太子党大抢劫大掠夺的特大规模的所谓私有化改革。当时已经相当程度被蓝金黄了的美国之音,罕见地连发两篇社论以及其他一系列报道,赞扬、配合和支持中共的经济改革。一时间,先搞经济改革,后搞政治改革,经济改革必然导向政治改革,必然导向民主的谬论,甚嚣尘上。

当时,本人看到问题的严重性和紧迫性,就奋起反击,批评美国之音和其他的这类谬论。并指出:中国必须先搞政治体制的改革,以政治改革为先导,来带动其他一切改革。本人当时发表了《中国改革简纲》等文章,在海外电台、杂志等媒体发表。《简纲》主张“以政治改革为先导,以十年左右的时间,基本完成政治体制的改革。”“在政治体制改革的同时,以政治体制改革为先导,开始国营经济及整个经济体制的改革,包括金融体制的改革。政治体制改革和经济体制改革两种改革必须互相配套,互相同步,不能使经济体制改革过分滞后,也不能使之超前。”“在政治改革的第一步,至少在头几年时间内,不宜匆忙展开全面经济改革。”“教育、文化体制的改革,应由专门机构及广大人民进行专门研究。一定要纠正以经济为中心,一切向钱看的错误,而应该以百年树人,提高全民族素质,以人的发展为中心,优先发展教育、文化、科技。”【摘自《中国改革简纲》】

本人并且严厉警告:“我国的经济问题,尤其是国营企业的问题,是一党专制加特权官僚专制体制及其运转机制造成的。”“在现行官僚专制体制下,任何经济改革都会严重变形,不以改变官僚专制体制为先导去搞经济改革,而是先搞甚至单纯地搞国营经济的体制改革,其结果:

1、必然变成特权官僚化公为私侵吞公产的又一合法途径;

2、必然损害工人利益(尤其在没有独立工会的条件下),例如,以股份制为名从工人口袋中捞钱去填企业亏损的无底洞,更加为所欲为地任意欺压、任意断绝工人的生路,等等;

3、最后,必然遭到工人和全国人民的反对,导致这种“改革”的失败。因此,十五大以后,对官方决定并大张旗鼓宣传的这种“改革”(它甚至得到美国之音的社论支持),工人们表现了普遍的冷淡和反感,这是毫不奇怪的,完全正常的,也是完全正确的。工人必须保护自己和全体人民的利益。相反,企图使工人‘理解’相信这种政策的‘合理性’,容忍腐败、非法行为及对自己的非法侵害,却是完全错误的。”【摘自《就建立独立工会问题的意见和呼吁(并澄清某些错误观念)》】

上述《中国改革简纲》等文章,本人按中共当局要求,给他们送一份副本。因为当局之前曾经派人找我,说他们没有看到理论水平比我更高的人,留在国内可惜了,希望我今后写文章,都给他们送一份,他们保证送到最高领导人手里。我估计当时最高领导人江泽民很可能看过这些内容,因为不久以后,他就声称到2010年实行高度民主。但可惜,随后很快就180度转弯,抛弃这个承诺,背道而驰,拒绝政治改革,继续坚持邓式改革,开始进行大抢劫大掠夺式的所谓“私有化”改革。最终结果,正像本人上面预言的,变成了特权官僚的以权谋私大掠夺,制造了一个坚决反对政治改革的既得利益权贵集团,堵死了政治改革的道路,中国改革走进死胡同,进退不得。改革死了,留下的道路,只有革命。

但是,及到1998年我出国后,发现在海外,包括海外民运中,仍然是铺天盖地的“先搞经济改革,后搞政治改革,经济改革必然导向政治改革,必然导向民主”的谬论。此后,本人花了二十多年努力,来批判经济决定论,才初步把这种情况纠正过来。但经济决定论的余毒,在中国大陆和中国民主运动中,仍然有相当市场。而在西方学术界,迄今仍然是经济决定论占统治地位。

几十年的历史证明,本人根据新人本主义理论得出的结论,发出的警告,是完全正确的。先搞经济改革,后搞政治改革,经济改革必然导向政治改革,必然导向民主的谬论,是完全错误的。

国际共产主义阵营的崩溃,使马列主义形式的经济决定论遭到破产。美国和西方对待中国问题上的失败,则使西方其他形式的经济决定论遭到破产。

但是,美国和西方迄今仍然受到经济决定论的严重束缚。即使中美贸易战,也仍然受经济决定论理念的支配。实际上,贸易战和经济制裁,对极权专制的共产党国家,很难起到多大作用。只有政治、经济、文化、外交、军事、意识形态等等各方面全方位的批判和制裁,才能起一定作用。在互联网和信息时代,贸易战和经济制裁,也必须着重批判和打击中共对互联网及信息的封锁和垄断,违反信息自由交流自由贸易的国际原则和准则,尽一切努力,迫使中共开放互联网,允许信息自由流通,才能在道义上和实际上,对中共产生强大压力,才能得到被中共信息封锁严重伤害、愚弄和压迫的几乎全体中国人民的欢迎和支持。才能因势利导,对中国起到重大作用。

附3:
反对派的困境和未来中国的危险
徐水良
2005-2-14日


现代国家的力量是巨大的。一个国家,尤其是大国,如果采用它的情报机构,依靠国家力量来渗透和控制政治反对派,或者主动组建政治反对派,则政治反对派很难有破解办法,全世界政治反对派迄今都没有找到有效的破解此类做法的途径。

以西方民主国家为例,冷战时期,西方文明社会自由民主阵营与东方共产主义专制阵营对立。共产专制阵营不允许西方势力在自己内部存在,但西方民主阵营却允许共产阵营第五纵队各国共产党的合法存在。由于民主制度的制约,一般西方国家无法用国家力量来对待这种合法存在的专制黑社会势力。因此,共产主义曾经在西方形成非常大的力量,其影响所及,及到今天。尤其像法国等国家,二战后共产党势力极为强大,再加上社会党、社会民主党等势力,这些强大的左派力量迫使二战后的法国,往往扮演背叛西方自由民主阵营,向东方专制势力献媚的角色,及到这次伊拉克战争。

但是,即使在西方民主国家,有民主制度的制约,但如果国家允许使用国家情报机构,用国家力量来对付共产党,共产党仍然很难形成强大势力。例如,美国共产党是合法的,但美国允许政府用FBI即联邦调查局来对付共产党。当FBI的探员和线人,超过一定数量,尤其是后来超过美国共产党党员总数一半以上时,美国共产党就被FBI牢牢控制,在美国被小丑化,进而成为美国政府和FBI控制共产党左派反社会势力的工具,在一定程度上还成为美国刺探共产阵营的辅助工具。中苏之间产生严重矛盾和分歧,就是由美国共产党一个颇有权势的副主席首先获得情报。这个副主席去世前深受中共和苏共重视,去世后得到苏共和中共表彰,但实际上是FBI的线人。

有的西方国家情报机构主动组建共产党,当然更是西方情报机构的附属物,不仅成为控制政治反对派的工具,成为刺探情报的工具,还成为骗取毛泽东大量金钱资源的工具。在这些国家,共产党就很难发展壮大。在美国,共产党等左派势力就很弱小,除为FBI控制的美共以外,没有社会党和社会民主党。结果,本来应该是中派的自由主义、自由派,就成了左派,并且名声相当差,以致美国的政客都害怕被贴上自由主义标签,纷纷与自由主义划清界线。

但自由主义虽然占据了大学讲坛和媒体的很大部分,甚至大部分,但不是美国主流意识。国内很多朋友看到大学讲坛情况,以为自由主义是美国主流意识,这是一种误解。实际上,即使民主党内,自由派也只有很小一部分。

现在回头再来看东方专制阵营。西方包括美国对付反对派的做法,共产党专制阵营自然都会学习和采纳。共产党专制阵营对付反对派的办法,远远超过西方。

根据东欧专制崩溃后解密的资料,东欧一些国家异议人士中,共产党特务线人的比例,达到总人数的56-57%。苏联东欧异议人士阵营不成气候,共产主义崩溃后不少国家异议人士几乎销声匿迹,原因就在这里。因此,在共产党国家,及到共产主义崩溃以前,政治反对派都很难形成统一强大的力量。

在波兰,尤其在中国,曾经产生几乎使共产党专制崩溃的突发事件,曾经产生强大的反对派运动,形成强大的反对派队伍。但由于受到严厉镇压而失败,没有胜利完成后来九十年代东欧苏联那样的庆典式革命或天鹅绒革命。反对派运动被镇压以后,共产党立刻动用情报机构,以国家力量严加控制,及到反对派总体上被情报机构控制。

就中共说来,中共利用地下势力的程度,更加超过苏联东欧等共产党国家。早在国共内战时期,中共打赢国民党,很大程度上依靠的就是其地下势力对国民党党政军和情报机构的渗透和控制,以及对国统区媒体,文化界和学校的严重渗透和控制。例如共产党地下党员东北国军剿总司令卫立煌把几十万东北军队送给共产党歼灭,就是例子。枪杆子、笔杆子和特务,是共产党制胜的三大法宝。因此中共有着这方面的丰富经验。中共以这种经验来对付反对派和西方自由民主世界,成效卓著。

早在七九民运期间,中共就不仅采取了渗透方法,而且采取了主动组建民运窝点的办法,来控制异议人士,获得很大成功。中共把这种办法称为“筑巢引鸟,做窝养鱼”。以后就在国内外普遍采取这种做法,主动抢先组建民运队伍,抢先占领各种可能想得出来的民运阵地,包括民运组织,政党,民运媒体及至“临时政府”之类,从而使海内外狭义民运圈几乎完全落入他们的掌控之中。而处于中共地下势力包围中的真民运人士,则几乎被中共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些办法后来也被用来对付法轮功。

之后不久,中共又制定了“控制民运、领导民运”,以及“与其你搞民运,不如我搞民运”等方针,动用情报机构和国家力量,主动大搞“民运”。这种有情报机构和国家力量支持,不担风险的“民运”,其声势和风头之大,自然是真反对派无法比拟的。最后的结果,除少数已经有重大国际影响的异议人士以外,真正的政治反对派异议人士,大多被挤到边缘化,甚至挤到几乎默默无闻的地步。即使已经有重大国际影响的,也越来越失去影响。中共地下势力在民运圈大搞造谣诬蔑、挑拨离间、大搞内斗、贪污腐败,用一切办法抹黑反对派自身,搞得民运圈一片乌烟瘴气。像刘宾雁先生等许多人愤愤指出的那样,正派人士被迫纷纷淡出或者离开民运圈。这就是“浊流当道,清流退出”的问题。

中共在全力打压和抓捕真反对派真异议人士的同时,也对他们的线人抓抓放放,有的人抓抓放放十几次以上,迫使海内外异议人士听从他们指挥,不得不为这些线人呼吁造势,从而把那些原来默默无闻的线人,很快一步一步打造成国际知名的“著名异议人士”。同时迫使海内外民运离开自己的主要工作目标,变成吵吵闹闹的“呼吁民运”。而且,还使得你真正的异议人士毫无办法。人被抓了,是政治原因被抓的,不管是什么人,在道义上,你总得营救呀,总得为他呼吁呀!尽管签名呼吁的作用不大,但签名呼吁的工作总得做呀。你不参加,你就在道义上居于劣势,就可能受到他们道义上的指责。即使你明知道他们是线人,甚至美国政府因清楚他们的身分而拒绝再度入境的人,你也不得不为他们呼吁造势。当然,异议人士使用类似高瞻之类的模式,也没有错。但毕竟是被中共牵着鼻子走,为他们青睐的人造势。(高瞻被FBI调查,就回国,就被中共抓起来,其中的奥秘,我想稍有头脑的朋友都能够理解。但是,人们只能营救呼吁。当然中共弄巧成拙,不得不放高瞻回美国,结果立刻被FBI逮捕判刑。然而除了吴弘达那样直接了解内情的人以外,包括本刊在内,仍然只能表示:说高瞻当间谍,证据不足。因为我们没有证据。)

此外,共产党还把他们渗透国民党及国统区的经验,运用到海外,控制了海外中文媒体的绝大多数,包括报纸、电台、电视台、中文网站。西方各国政府的中文电台,也受到严重渗透,甚至被控制。这些年我常听一些朋友说,有的政府如美国,明知他们的中文电台受到严重渗透,但由于民主制度的制约,也找不到解决办法。真正的异议人士,在这些中文电台播报中也大受排斥,甚至打压。此外,中共还利用国家力量,控制了海外华人侨界、学界的绝大多数。而世界各国民主政府,也往往知道这种情况,但都没有想出有效的对付办法。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真正的异议人士,往往只能屈居配角陪衬地位。

中共地下势力藏于暗处,并且有统一指挥,无论是大陆、台湾、港澳、侨界、学界、媒体、打入西方政府和社会的势力,都可以统一调配,相互支持。有时使用大陆的或者公开的力量效果不好,就动用他们的台湾力量,效果就往往极好。中共派到美国的特务和在侨界的地下势力,最早就是来自于台湾。几次动用媒体抹黑民运,用的也是台湾名义的海外媒体。而且中共地下势力还有中共强大的国家力量源源不绝的支持。据张菁女士文章,FBI报告,仅仅近年进入美国的中共特务,每年就在十万名以上,更不用说经济、信息和其它方面源源不绝的资源了。

相反,与中共地下势力相比,数量少得可怜的政治反对派人士,处在明处,处于分散的、不仅没有统一指挥、而且因为中共地下势力的谣言、诬蔑、挑破离间而四分五裂、互相对立的状态。两者力量对比,差异巨大无比。中国政治反对派的困境,显而易见。到目前为止,我们还看不到破解办法,全世界也没有类似情况下破解的先例。除了苏联东欧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等庆典式革命,或者天鹅绒革命,以及西方对阿富汗,伊拉克的办法以外,没有看到其它办法,包括异议人士以组织力量来破解的办法。因此,绝大多数朋友把主要力量用来呼吁民运团结统一来破解困境的努力,恰恰是用错了努力方向,恰恰成为不切实际的空想。从这些年可疑势力拼命鼓吹不可能的“大团结”,达到重演大内斗、进一步抹黑反对派这一点上,似乎也可以看到这种端倪。真正的政治反对派,似乎应该考虑把重点方向放到脱离狭义民运圈这个沦陷区,把主要力量放到鼓动老百姓抗暴、反抗、及至暴动起义,实现庆典式革命或天鹅绒式革命的方向上来。

中国像东欧苏联一样从专制走向民主,是不可抗拒的潮流,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但鉴于上述情况,转型完成后,由中共地下势力执掌政权的情况,恐怕难以避免。为今之计,真正的异议人士,除了把重点放到推动庆典式革命以外,还应该将自己的目标,指向转型革命以后,争取将政权转到真正的民主派手中,以防止专制复辟的长远准备工作中来。南斯拉夫,乌克兰等国家第二次天鹅绒革命的情形,有其一定程度的内在必然性。由于中国情况比南斯拉夫、乌克兰等等更加复杂,产生二次革命的可能性更大。能够将这些国家的两次转型目标,毕其功于一役,当然很好,这也是我们必须努力争取的。但根据中共及其情报机构异常顽固的特点,以及力量对比的巨大差距,二次革命的可能性非常大。

由于中共是一个比黑手党等传统黑社会起码要黑十倍的黑社会,(黑手党等传统黑社会起码比中共廉洁公正和仁慈十倍,那些主张温和缓进的自由主义人士呼吁中共进行民主改良即改革,其实倒是呼吁激进主义,他们主张缓进路线,似乎就应该去呼吁中共先学黑手党,再搞威权主义,要求实行民主改革应该是我们激进主义的主张,)中共也比苏联东欧黑得多,因此中国社会的矛盾特别尖锐,中共在对付反对派,以及建立地下势力方面花的力量特别大,中国的转型过程,很可能要比其它国家激烈得多,其潜在危险性,包括武装冲突的危险性,也要大得多。

这几年中共及其地下势力极力采取“反恐怖、反分裂、反极端”的“三反”方针,或者“三反一温和”方针,而以侈谈打游击等空话为辅助,两翼夹攻真正的政治反对派。但毫无疑问,当庆典式革命来临时,他们必定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采取以极端激进的路线为主。翻来覆去,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这是他们及搅屎棍之类的人物的特点。我几十年政治生涯的经验,这类人很少有例外。虽然目前纽约等地反对派队伍有共识,坚决把不断造谣,不断挑拨,不断搅局的最著名的搅屎棍排除在外,不让他搅乱我们的队伍。但我们没有力量、也不可能把这些人物统统排除出去。这种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争相走向极端激进的现象,到那时必定成为难以抗拒的潮流。这原因,一,是这些人为了掩盖自己,争取领导权的需要;二,是他们搅乱局势,煽动仇恨,以便未来复辟的需要;三,是为了杀人灭口,消灭了解他们真实身份的人的需要。历史经验,地下黑势力一旦得势,他们最想残酷消灭对付的,往往是先前了解他们的情报人员。有资料说斯大林是沙皇政府安插在布尔什维克的线人,他残酷屠杀旧政府官员的行为,是否与此有关,是否杀人灭口,不得而知。所以中共情报机构工作人员,应该有足够的警惕,防止他们的地下势力到那时反过来对付他们。

未来局势将千变万化,我们应该及早研究,及早有所预见,有所准备。但因篇幅所限,本文无法详谈。

中国真正的政治反对派民主力量,应该深刻认识自己、以及对立面中共的长处和短处,以自己的长处击中共的短处。具体说来,就是在理论方面取进攻姿态,全力揭露和批判中共。因为在这方面,中共雄厚的财力和人数不起决定作用。重要的是你说的东西是否有道理。中共及其地下势力虽然以谣言、诡辩和人多势众来对付,但其作用毕竟有限。而在组织方面,声势大小方面,除非庆典式革命来临,否则,不要去与中共争高低,不要去与中共民运争高低,你无论如何比不过那些有源源不绝的国家力量为后盾,不担风险的地下势力。你应该甘居寂寞,默默地寻找真正的反对派异议人士,然后不动声色地结成一定的群体,尽可能与中共地下势力分离。为了避免中共及其地下势力的注意和破坏,宜保持适当程度的低调,不要过分张扬,否则中共及其地下势力必定渗透破坏。

反对派的营救呼吁工作不仅需要,而且还要进一步加强,但是,绝不能停留在“呼吁民运”,“作秀民运”吵吵闹闹的状况中。而是要默默地,深入地去做艰苦的民众工作。发动全民维权,全民不合作,全民抗争、全民抗暴,及至发动庆典式革命,为未来一次或者二次的民主转型做扎扎实实的准备工作。你千万不要看到那些人吵吵闹闹,大出风头,大得支持,就眼红,就去仿效。中共地下势力做法,不过是为未来接受民主政府惩罚准备罪证,没有值得眼红的地方。你只有去从事艰苦的理论和民众工作,你才能扎扎实实地去准备推翻中共,争取未来中国走上稳固和彻底的民主道路的工作。

附4:
中共的特务活动及其对反对派的控制
徐水良
2005-7-5日

[按]此文原是为一个刊物写的一篇稿件。后未用换成另一稿件。

——徐水良2005-8-9日


一、中共的传统法宝


毛泽东把党的建设、武装斗争和统一战线说成是中共的三大法宝。实际上,中共的很多干部却把枪杆子、笔杆子和特务,称为他们的三大法宝。

中共特务传统,继承自专制独裁的苏联及共产国际,并且有了大大的发展。中共特务活动的广泛程度及其重要地位,恐怕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

中共习惯于搞群众运动及人海战术,中共的特务活动,在夺取政权以前,与地下党领导的群众运动及统一战线完全合而为一,成为一种广泛的人海战术的“群众运动”。中共建政以后,则不仅有专门的情治系统,而且他们的各级党政系统,也全面特务化,普遍担负起搜集情报和监控统治老百姓的任务。中共还以靠拢组织,争取进步,检举揭发,汇报思想之类的名义,在文化革命和文化革命以前的时期,力图把全体人民,尤其是幼稚的青少年,全部变为他们特务统治的线人和工具。我们都经历那种全民检举揭发的恐怖时代。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不小心,写错几个字,讲错几句话,你就被“积极分子”检举了,成为“反革命”。笔者就曾经因为信手在纸上写字,二次被人检举,被保卫部门找去盘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及到他们拿出我写的字,才恍然大悟,大吃一惊。还好构不成什么“反革命”,被批评一顿,也就不了了之。事后我回忆检举人是谁,发现还是有文化的小知识分子。

文革,尤其是六四以后,中共这一套愈来愈不灵,于是中共就大大加强他们的特务线人队伍,人数十倍十几倍成长。中共公安国安线人到处钻,连十来个人的单位,往往也安插线人。至于海内、外反对派队伍中,他们往往在人数上大占优势。国内各城市,尤其是深圳等城市,到处是中共情报机构设立、控制的企业,如商店、饭店、旅馆等等。港澳许多公司,也为中共情报机构设立。

中共也对海外采用人海战术。笔者编辑的《网路文摘》,曾经发表过张菁女士一篇报道,作者引用FBI报告,仅仅近几年,每年进出美国的负有中共间谍情报任务的就有十万人。


二、中共特务建立的“奇功”


当年苏联之所以那么快研制出原子弹,完全是由于他们的间谍窃取了美国的核机密。中共这些年来从西方窃取的技术,当然远远超过了当时的苏联。民用技术不用说,即使最尖端的核技术,美国也发现被中共窃取,于是调查,产生轰动一时的李文和案。其间秘密,迄今仍难判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美国尖端的核机密,确实是被中共窃取了。

其实,早在战争年代,中共特务就屡立“奇功”。可以说,如果没有特务,中共就不可能取得胜利。

中共建政以后,有的干部作报告时往往一再吹嘘,说国民党的作战计划,蒋介石还没有拿到,就已经在毛泽东周恩来的桌子上了,说傅作义的儿子女儿女婿都是共产党员,国民党哪有不败的道理?因为国军作战部长刘斐及一批高级将领,是共产党地下党员。

大约及到八十年代,中共内部才又公开一个秘密,就是国民党东北剿总司令卫立煌,一家子都是共产党员。杜聿明担任东北剿总司令时,尽管中共得到苏联保护,接受一百万日本关东军的精锐武器,但是,林彪领导的军队仍然被赶得到处逃。然而换上卫立煌,国民党立刻处处被动,林彪立刻如鱼得水。据说卫立煌建议东北几十万军队起义,但毛泽东不同意,认为几十万起义军队不好管理和处置。毛泽东宁可用几十万军队和平民的生命,来换取他的光荣战绩。于是卫立煌就把原本只要出动支持,就不可能失陷的锦州,送给林彪攻占。等锦州差不多完蛋,再带领几十万军队出发“援救”,让部队在冰天雪地中游行,送给林彪歼灭。所以后来,及到文化革命,林彪都再三说,打这种仗不算本事。但台湾方面的很多人,迄今还不知道这个情况,许多文章对国民党兵败东北,仍是一片迷糊。

此外,中共在他们自己的占领区大搞法西斯专政,压制扼杀了一切不同声音,剩下一片赞歌。与此同时,却根据国民党统治区没有民主但却有自由的特点,利用国统区的自由,派出他们的大量地下党员,前往国统区,发展地下组织。最后控制了国民党统治区的绝大部分媒体,抹黑国民党。结果骗得中国老百姓以为“解放区”一片光明,国统区一片黑暗,煽动老百姓反对国民党。大大加速了共产党战胜国民党的速度。

据了解情况的朋友介绍,国民党败退台湾后,很多部门,包括一些情治部门,也往往由共产党控制。国民党不少白色恐怖的案子,其实是共产党搞的。有的地方白色恐怖不是国民党清除共产党,而是共产党清除国民党。我的一个大学同学,“解放”前父亲是军统少将,败退台湾,后来长期做台湾港澳情报负责人,实际是共产党港澳情报负责人。文革后被共产党押回浙江关押,与我另一个同学关在一起,当局说他是叛徒,其实是浙江文革泄密,导致中共在台地下人员被捕。他关押到1974年才平反释放。

中共在台的强大力量,使中共可以从台湾派出大量地下人员,到西方和海外各国,从事间谍,控制侨界、媒体,控制和破坏反对派的一系列活动,并且因为具有台湾的保护色,不容易被发现。中共动用大陆出来的力量不见成效,换上台湾及港澳的,往往就效果奇佳。


三、中共对反对派的领导和控制


专制统治者主动组建、领导和控制反对派,并非中共创造。几乎所有的共产党国家都这样做。在西方,有一本书,叫《1984》,那里边的独裁者老大哥就是这样做的。相信共产党国家和中共的高层情治人员,很可能读过这本书,都可能仿效老大哥的做法。并且中共往往做的出神入化。

早在1979年民主墙时期,中共就采用了主动组建民运窝点的办法,控制民运。后来这个办法被称为“筑巢引鸟,做窝养鱼”,取得了很大成功。接着就普遍采用这个办法对付反对派,包括后来的法轮功。中共从镇压法轮功以开始,就动用地下力量,采用这种办法。有时还曾调动海外特情,以记者名义,刺探和控制国内法轮功。

中国民运尤其是海外民运,之所以一败涂地,原因就在于1980年以后往往落入中共这个圈套,而且往往一开始就落入圈套。很多人迄今往往迷信这种圈套的历史,有的人被大家普遍揭发了,但中共一个欺骗行动,例如逮捕判刑,很多人马上就又迷糊了,原因就是不了解中共的这种伎俩。

中共把他们过去控制国统区媒体和群众团体的办法,搬到海外,并且利用国家力量、商业利益等等进行渗透、拉拢、收买,控制了海外侨界及媒体的绝大部分,甚至严重渗透西方政府设立的中文电台。西方政府往往明知渗透情况,但由于制度上的诸多限制,大多也无能为力。这些亲共势力与反对派内部地下势力配合,使真正的反对派处于孤立艰难的境地。

反对派中流行的许多理论,例如告别革命和中产阶级理论,自由主义、自由派及其反对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的理论,其背后,其实有中共地下势力在大力推动。其目的,一是所谓反极端,反激进主义,尤其是反对革命。帮助中共维护“稳定压倒一切”。二是转移斗争大方向和否定实现民主的正确道路和策略。三是抢夺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旗帜,让地下势力把这个旗帜主动送给中共。四是坐实反对派卖国罪名,搞臭反对派。

由于中共的极端残暴专制,往往迫使反对派中的多数向中共屈服,中共往往把其中的一部或大部变成他们不同程度的线人。此外,中共还用各种方式,在海外大搞招安活动,过去中共领导人来访,今年赵紫阳去世,中共极度紧张,都曾经进行招安活动,并且都有相当数量的异议人士出卖反对派和民主事业的利益,接受招安合作。至于中共利用有的人亲属去世、经商及其它原因,必须回国的机会,迫使异议人士接受招安合作的情况,更加普遍。

通过这种种方式,中共从总体上控制了狭义民运圈,并且正在努力控制法轮功等其它反对派力量。

附5,几篇文章的链接:

日常评论(200815)(探讨有史以来最大的超级间谍大案……)
twishort.com/NcRnc

日常评论(200820)(谈川粉的极右派拟保皇派变态人格,谈班农被捕事件并蓝金黄美国最高层的有史以来最大的超级间谍大案……)
twishort.com/hoRnc

日常评论(200821)(再谈班农及超级间谍大案问题……)
twishort.com/SsRnc

最后编辑时间: 2020-10-17 13: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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